“那样你需要绕路吗?”
罗西没有回答。奥迪从口袋里掏出钱来,说:“我在这儿的食宿应该付多少钱?”
“把你的钱收起来。”
“这些钱是干净的。”
“好吧,随便你。”
从他们那儿到圣安东尼奥市需要沿着三十七号州际公路向北开三十八英里。罗西开的是一辆日产小车,没有空调,排气装置也坏了。他们一路开着车窗,收音机调得很大声。
整点的时候,一个新闻播报员报道了一些重要新闻,提到了一场越狱。奥迪开始跟罗西聊天,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然而罗西打断了他,调大了收音机的音量。
“这是在说你吗?”
“我没打算伤害任何人。”
“那就好。”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就在这儿把我放下来。”
罗西没有理他,继续开车。
“你犯了什么事?”她问道。
“他们说我抢劫了一辆运钞车。”
“那你到底抢没抢?”
“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罗西朝他瞄了一眼:“你要么就抢了,要么就没抢。”
“有的时候你没做错事却受到惩罚,有些时候你做了坏事却能全身而退。或许到最后,我们身上的因果会扯平吧。”
罗西变了个道,开始寻找高速路的出口。“我现在已经不去教堂了,所以我在道德方面并没有多少权威,但我还是认为,如果你做了什么错事,你不应该一走了之。”
“我没有一走了之。”奥迪说。
罗西相信了他。
她把车停在大巴车站外面,看向奥迪身后那一排即将开往远方的大巴。
“如果你哪天被抓了,别跟别人提起我们为你做过的事。”她说。
“我不会被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