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认为呢?”
“我……”
“是爱伦坡发现的。他下午起床后,洗脸时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就瞥了一下里面的浴室。结果——”
“发现了什么是吗?”
“对,浴缸里有只血淋淋的手。”
“什么?”陆路失声叫道,连忙掩住了口,“那是欧璐芝的……”
“不,不是欧璐芝的手。”
“那么是谁的……”
“卡的。卡的左手被切下来丢在那儿。”
“怎么……”
“今天早上我们睡得正熟时,凶手可能来过了。卡的房间没上锁,谁都可以潜进去切下尸体的手。只要多花点时间,连阿嘉莎也办得到。”
“手腕现在在哪儿?”
“已经放回卡的床上。警察一时来不了,总不能一直丢在那里吧?”
“可是,为什么——”陆路按住抽痛的太阳穴。
“凶手为何这么做……”
“其中必有缘故。”
“又是‘模仿’?可是……”
这时,阿嘉莎和爱伦坡走出厨房,开始整理餐桌。通心粉、乳酪面包、布丁、沙拉,还有汤——
陆路坐在座位上看看表,已经将近三点。昨天只吃了一餐,照理说应该早已饥肠辘辘,如今却毫无食欲。
“陆路?有爱伦坡在旁监视着,放心吃吧!餐具也全都洗过了,不会有问题。你总不会认为爱伦坡和我是共犯吧?”阿嘉莎讽刺地说,并且稍微笑了笑,然而眼神流露些许不自然。可能是没睡好,脸上虽然化了淡淡的妆,依然掩饰不住满脸倦意。就连蔷薇色的口红,也比平常逊色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