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凶手是帕克。她以为是帕克杀了莎拉。
丹戴上帽子和手套,一脚踩进及膝的积雪中,立刻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他步履艰难地朝警车后方走去,卡洛威正把一支步枪的枪带挂上肩膀,并将子弹塞进外套口袋里。
“你怎么知道?”丹在怒吼的暴风中喊叫着。
卡洛威从车后方的叶子板中抽出两只手电筒,试了试其中一只,将它递给丹,又给了他两节备用电池。
“见鬼,罗伊,你怎么知道是埃德蒙而不是帕克?”
“怎么知道?我告诉过你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早就跟所有人说过了。是豪斯亲口告诉我,人是他杀的。”
卡洛威关上后车门,踩着前人留下的脚印前进,那些脚印里已经填进了新雪。
丹追上去问:“他为什么承认自己杀了人?”
卡洛威停下来,在狂风中大叫,“为什么?因为他是该死的神经病,这就是原因。”
他走到横躺在马路上的大树前,再绕到埋在雪里的残株旁,单膝跪地清理残株上的积雪。丹看到残株上平滑的刀痕,确定有人用链锯砍倒了大树。
卡洛威站起来,眯着眼睛望着茫茫大雪,再看向山上。“他知道我们会来找他。”
他沿着靴子的脚印往前走,丹拿着猎枪跟上。才爬了一会儿,卡洛威就上气不接下气了,又走了大约一百米,两个人都不得不停下来喘气。
“如果他埋了莎拉,你们为什么找不到?”丹费力把话问完。
卡洛威的脸颊和鼻子上,浮现出路线图般红得发紫的静脉纹路,“因为他说谎。豪斯并没有马上杀了她。他在耍我们,耍我,现在又在耍你。”
“但你说你搜过帕克的住地,如果莎拉不在那里,豪斯又没埋了她,那她究竟在哪里?”
卡洛威的下巴朝山上一扬,“上面。她一直都在那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