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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被积雪压得低低的树枝撞上挡风玻璃,雪花爆炸般涌起,但卡洛威并没有放慢速度。他跟着车辙绕过一个弯道,正要踩下油门加速,又猛然刹车,原来警车距离崔西的斯巴鲁车尾仅剩几厘米的距离。

斯巴鲁的后挡风玻璃和车顶上全是积雪,不过只有三到五厘米厚。丹伸长脖子看向车子的前方,从积雪里凸出来的树枝,让他判断积雪下埋着一棵横跨在马路上的大树。

卡洛威咒骂一声,抽出无线电麦克风,调整频道,喊出他的代号并询问是否有人听到,但没有人响应。他又试了一次,依然寂静无声。

“芬利,你在吗?芬利?”

他把麦克风放回架上,关掉无线电。

“搞懂什么?”丹问。

卡洛威看着他,“什么?”

“你说我没搞懂。没搞懂什么?”

卡洛威解开猎枪的扣带,把猎枪从枪架上拔出来,交给丹。“我们没有陷害无辜的人,丹。我们陷害的是有罪的人。”

他把车门往狂风暴雪里一推。

丹目瞪口呆地坐着。

他到底做了什么?

崔西的纸条被卡洛威揉成一团,丢在椅子上。他捡了起来,打开重读。

射破玻璃窗的卡车登记在帕克•豪斯名下。

没有人求证过他的不在场证明。

我去问清楚。

带卡洛威来跟我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