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在哪里?”
女服务生走过来,把卡洛威的酒放到他面前,再替克拉克换上另一杯满满的酒。
克拉克等她走远后,才开始解释:“假设上诉法院同意了,他们就能要求举行听证会。豪斯可以提出证据,证明初审判决并不公正。”
“你是说重新开庭?”
“不算是,比较像是揭示证据的听证会。如果你问的是他能否传唤证人作证,答案是可以。”
“德安吉洛看了吗?”
“应该没有。”克拉克说,“严格来说,他已经有二十年没当过豪斯的律师了,而且法院送达证明表上没有他的名字。”
“那你跟他谈过这件事了吗?”
克拉克摇摇头,“他的心脏不好,我认为还是先不要告诉他。如果法院同意,他将是证人之一,你也会是证人。”
卡洛威翻阅文件,发现自己的名字就在莱恩•哈根上面,在名单上是倒数第二个。“有漏洞吗?”
“跟胡佛水坝一样坚固。”克拉克的肩膀颓然一垮,“我以为你说服她放手了。”
“我也以为我说服她了。”
克拉克紧紧皱眉,“她不会放手的,罗伊。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放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