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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戴着棒球帽,低着头,坐在酒吧后方阅读着资料,但卡洛威依然认出了他。卡洛威拉开椅子,克拉克随即抬起头来。“希望他们玩得愉快。”卡洛威说。克拉克选了松弗兰的一家酒吧碰面,从雪松林镇走高速公路过来,过两个交流道出口就到这里。卡洛威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对着朝他走来的女服务生说:“尊尼获加黑牌,兑一杯水。水别太多。”他提高了音量,试着压过台球的碰撞声,以及老式点唱机播放的乡村歌曲。

“威凤凰波本威士忌。”克拉克跟着说,不过他的杯子里还有半杯酒。

卡洛威坐了下来,卷起法兰绒衬衫的袖子。克拉克将手中的材料翻回到第一页,滑给了卡洛威,“该死,万斯,你这不是逼我戴眼镜吗?”

“那是诉状。”克拉克说。

“我看得出来。”

“是埃德蒙•豪斯的案子。”

卡洛威拿起文件,“这又不是他第一次上诉,我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你把我大老远拖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

克拉克调整着帽檐的高度,往后一坐,喝着手中的酒。

“不是豪斯提交的,是他的代理人。”

“他找了律师?”

克拉克将酒一饮而尽,冰块叮当作响,“你还是戴上眼镜吧。”

卡洛威抽出口袋里的眼镜戴上,打量了克拉克一会儿后,才低头阅读诉状。

“律师事务所的名字在右下角。”克拉克说。

“丹尼尔•奥莱利律师事务所。”卡洛威翻着文件,“上诉理由?”

“找到当时没找到的新证据,以及辩护律师无能。但他们不是提出上诉,而是申请判决后的定罪救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