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克拉克坐了下来。头顶上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其中一根发出了恼人的滋滋声,偶尔还一闪一闪的,似乎就要熄灭。“我听说了。”
“对,是莎拉。”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
克拉克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如果他们在埋尸处发现与证据矛盾的事物呢?”
卡洛威放下脚,“都二十年了,万斯。我会说服她的,既然都找到了莎拉,就让死者安息吧。”
“如果说服不了呢?”
“我会的。”
“之前你就没成功。”
卡洛威拨动美国职棒大联盟的投手赫尔南德兹的摇头公仔,那是孙子送他的圣诞礼物。他看着公仔痉挛似地摆动。“嗯,那这次我就再加把劲。”
克拉克似乎深思了一会儿,“你去看了尸体解剖?”
“我让芬利去了,是他发现尸体的。”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低声咒骂了一声。
“我们早就说好了,万斯。做都做了,坐在这里担心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生的事,不会改变任何事。”
“但今时不同往日,罗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