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门口的时候,我听见很重的脚步声,就像是有人在奔跑一样。
我迅速藏进细胞培养间,关上门躲在门后。那熟悉的细胞培养基的气味冲进我的鼻子;灭菌的紫外光遍布整个房间。我闭上眼睛。
这时传来了刷门卡的声音和咔的一声响,我听见开门的声音。
虽然还没有见到人,但我知道那是邝。我希望丹‘米苏拉和亚历克斯·罗德里格斯都耳聋了。如果他们听见门响,如果他们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另外的人在这里,如果他们开始敲门呼救……
门又关上了,恢复了一片寂静。然后我听见大厅那边的门传来一声响——是那扇通往丹和亚历克斯办公室的门——那扇门开了。
我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实验室,仔细倾听着,我的心怦怦直跳。我听见一声关门的声音,然后脚步声渐渐消失了。
但是,一阵手机铃声划破了寂静。
我被这个铃声给弄糊涂了,摸向口袋,但没有发现手机。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集中精力找。铃声很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是一个音乐铃音,并不是实验室的电话。
我发现了它,匆匆走向工作台,拿起亚历克斯的手机。来电显示是“MK”,迈克尔·邝。
我按下通话键。
“你现在在哪里?”一个人问。
“我在6楼,你这个狗杂种,”我说了个小谎,“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