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想要听到的话。
“但是我感到好孤独,”她说道,“我非常厌倦这种孤独。”
“你知道吗,”我说道,“这个床垫实在太软了。感觉睡在燕麦粥上一样。”
“我这张好多了,”她说道,“像是睡在果酱上面。”
我现在只穿着拳击短裤,我缓缓地从我的床移向多萝西的床。我滑进被窝,一个像果酱一样柔软的被窝。在这漆黑的夜里,我几乎辨别不出来她脸上的褶皱和毁坏的肉。
她朝我靠近了些,一只胳臂伸开放在我的胸膛上,一条腿横放在我的腿上。她将我紧紧拥入怀里,面颊贴着我的肩膀。这样的动作让人感到迫不及待,仿佛我是这世上唯一的男人而她是唯一的女人,如果我们被分开的话,我们都会死。
她的头动了一下,我感到她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我的身体变得僵硬。
“怎么了?”她低语。
“抱歉。”我说道。
“为什么抱歉啊?”
我离开她身边。我为什么抱歉啊?是因为布鲁克吗?是因为多萝西受损的嘴触碰了我的肌肤而产生的厌恶吗?或者更糟,我是个伪君子?
我拉过多萝西的胳臂放在我的身上,我和她十指紧扣,希望这个小动作可以减轻我的罪恶感。我感到她的身子犹豫了一下,然后贴着我的背。在朦胧之中。我专注于她的小手,以及那粉色的指甲油。我知道我不可能面对她。
我觉得自己很恶心,我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