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闹钟和阳光,我是被床上的动静弄醒的——手机在不停地振动。
多萝西下了床,正在黑暗中摸索。
“喂?”她说。我能昕出她声音里的紧张。
一阵安静,接着多萝西说了些中文。再次,沉默。然后又说了些中文。
“我得走了。”她说。这是对我说的。
我打开灯,凌晨4点48分。多萝西只穿着内衣裤;看到她毁掉的脸之后,再看到她的身体肌肤如此光滑,我非常震惊。
“去哪?”我问。
“不要问我不想回答的问题。”
“是谁?”
她没有回答,穿上牛仔裤和外套。
“我和你一起去。”我说。
“不行,我的车钥匙在哪?”
我从地板上抓起长裤。“我和你一起去。”我重复道。
“我需要自己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