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这儿工作了。”一个稚嫩的女声道。
“怎么联系上她?”
“请稍等。”
听筒中出现嘀的声音,我趁着这个空当又投进更多的硬币。麦考布鲁克和费尔伯特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是不会用付费电话的。
“我是安迪·托马斯。”一个清脆的男声说道。
“我是来自麦考布鲁克和费尔伯特律师事务所的伯特·麦考布鲁克。托马斯先生,我想找多萝西·张。”
“她离开我们台了。”
“我知道,但是我急需跟她联系上。”
“我们不提供这些资料。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伯特·麦考布鲁克。”这名字每说一次,我就觉得自己蠢一分,“是一些财务问题,关于杰瑞·庞的遗产”——杰瑞·庞?——“他最近去世了。他是她的……叔叔……他给张女士留下一笔可观的钱。”
“你为什么给我们打电话?”
“因为我没有她的电话。”
对方一阵沉默,托马斯在掂量着该怎么办。一个声音响起来,提醒我电话还剩一分钟时间。我赶紧找硬币,“什么声音?”安迪·托马斯想知道。
“我得赶去开一个会,我不想挂断电话,托马斯先生。”
“你刚说的是杰瑞·庞?”
“我已经告诉你太多了。”
听起来我不会再跟他啰嗦什么,他快速道:“我们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她没有留下任何信息。我已经几个月没有看见她也没有她的消息了。如果你愿意,可以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如果她打电话回来,我就告诉她你来过电话。”
我给了他一个假号码。他让我拼出麦考布鲁克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