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卡罗拉轿车停进一家餐馆的停车场,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什么异常。没有SUV,也没有凯迪拉克。我摸了摸座位底下的左轮手枪,如果有人想在这儿杀我,就放马过来吧,我会好好招待他们。我应该是在4个小时前吃的东西,现在饿了。
我走进餐馆,没带武器。吃小甜饼、鸡蛋和烤肉,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喝咖啡的时候,我的手机振动起来。
“圣克拉拉市的验尸官把这称作‘非特异性病例’。”拉维报告道。这意味着验尸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说些有用的。”
“他们把报告给我看了,‘脸部广泛分布’。”
“只是在脸上吗?”
“只在脸上。”
“这情报很有用。”
他笑道:“那就好,有事再给我打电话。”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我喝完一杯咖啡,示意女服务员过来续个杯。在等待的时间里,我拨了查号台询问多萝西·张的电话号码。如我所料,她的号码没有登记。我又要了第7频道的号码,如我所料,有登记。
我付了账,问女服务员这儿有没有付费电话可以打。她看着我,很是不解。
“你有手机,”她说,“我看见你刚用的。”
“是的,但是我要打电话给我讨厌的人,我不想他们知道我的号码。”
她爱理不理地指了指一块写着“休息室”的牌子。
事实是我确实不想让自己的电话号码暴露。没有必要让第7频道知道我是谁,然后带来一些花边新闻。事实是我也确实忘记了付费电话是要付费的,因此我又走回到那女孩面前换零钱。我递给她4美元。
“我讨厌的人在法国。”我告诉她。
回到休息室,我投进硬币,接通了新闻中心。然后我开始撒谎。
“你好,呃,我是来自麦考布鲁克和费尔伯特律师事务所的伯特·麦考布鲁克,”我说,“多萝西·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