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一个问题。”
“你问题不少,纳特。”
“是的,有很多问题,”我从她那里拿回电脑,“拉维·辛格知道这件事。他在帮忙。”
“你把所有人都拖进来了?”
“什么意思?”
她甚至都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只是从肩上的背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她开始一页一页地翻看,“我找到一些病例,和你电话中讲的情况有点像。”
她又翻过几页,然后取出钉在一起的3页纸递给我。纸上是同一个女人的脸部彩照——一张正面,另外两张是侧面。节疖,溃疡。
“就是这个。”我举起布鲁克的照片对着电脑屏幕进行比对,“这张是谁?多萝西·张?”
“不是她。”
“那么是谁?”布鲁克没回答,也不看我的眼睛,“她在哪里,布鲁克?”
“我在圣克拉拉市上班。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再确切点,她在哪里?”
布鲁克摇摇头,“有法律管着呢。”
我可不信这些法。健康保险方面的隐私法已经变成了负担,开始影响到治疗,好意披荆斩棘却落得个铩羽而归。
“布鲁克,告诉我吧。我想确定这病不会在这儿暴发。”
“别骗我了,你是为了保罗的事。”
我沉默片刻,然后继续问道:“布鲁克,她在哪里?”
“纳特,我请你让警察去处理这事。让公共卫生部门去处理这事。拉维现在也知道这事了,让他去做好了。求你了。算是为了我。”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再次问道:“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