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了杯咖啡,找了把新的但满是饮料渍的斯堪的纳维亚靠椅。
壁画,一两盏温暖的灯。与10年前相比,这里最大的也是最叫人讨厌的变化是他们把咖啡馆的名字给改了,叫什么“咖屋”。不过,这个地方还是很阴冷,感谢上帝,还是飘着股陈年啤酒的味道。在我枯坐两个小时后,我要等的人出现了。
“来寻根呢?”布鲁克问。
“回顾我的光辉岁月。”
“这儿就是你揍人的地方吗?你就是因为那个才被撵出学校的?”
“好汉不提当年勇。要啤酒吗?”
“不要。”她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很高兴你还肯跟我说话。”
“很高兴知道你还在进行富有洞察力的调查。”
我啜了口咖啡,叹了口气。
布鲁克问:“那些照片在哪里?”
一本正经的布鲁克令我不安。我希望看到她生气,没想到她想马上进入正题。
“不想和我先谈谈?”我问。
“你想吗,纳特?”她挑衅似的反问。
我细细体味着她的话,然后说:“你知道吗?我认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沉默不语,我从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打开那个文件夹。电脑屏幕把布鲁克的脸庞映得有点苍白。
“你在保罗·墨菲那里拿到的?”她问。
“是的。它们存在一个以我名字命名的文件夹里。多萝西·张的名字也在里面。”
“可是你并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在哪里?”
“不知道。这就是问题所在。”
“而且你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