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大多数的纯理论研究压力很大。我在学校的时候,实验室的压力就足以击垮我,让我欺骗和撒谎,让我被踢出校门。
“泰特拉公司的压力也很大,麦考密克医生。我们的工作周期都很紧张。”
“我想不会有哈佛那样的压力。”
“差不多,”他说,“适者生存。”
“好。我最近已经做了很多俯卧撑,并且……”
“好吧,麦考密克医生。这很有趣。”他大笑起来,好像事情都解决了,但我们俩都知道根本没有。
“抱歉,”我说,“我有时候爱开玩笑。我觉得这样可以减压。”
他站起来,似乎觉得我是一派胡言。
“我们这儿做事认真,医生。”
“我正是冲这点来的。”
“冲这点你就不能呆这儿。请你出去。”
我伟大的一天,我发现一些有用东西的机会就这样被打碎了。
但是事情还有转机。
“丹?”是亚历山德拉·罗德里格斯,从她的办公室走向正要出门的我们,“我想我可以带麦考密克医生参观一下实验室。让他对我们这里的产品有个概念。”她没有看我,而是眼睛盯着米苏拉医生,“他毕竟在实验室呆过。”
丹·米苏拉看着我,然后看了眼罗德里格斯,“我不认为有此必要。”
“当然必要,”她对米苏拉说,“这会给我们一个炫耀的机会。”
“亚历克斯……”
她没给丹继续说话的机会,打开了办公室套间外间的门,“麦考密克医生,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