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德拉·罗德里格斯走出办公室,1分钟后回来了,告诉我跟她去见丹·米苏拉。我到了地方才知道,米苏拉医生的办公室只离这儿15英尺远。在门口,漂亮的罗德里格斯医生和我握别。她的手指冰凉的。
“保持联系。”她说。
丹·米苏拉的办公室非常大,窗户也非常大。丹·米苏拉的个子相当小,长着稀疏的胡子和强有力的大手。他的手用力一握,像是要把我的手拧断以弥补他身材上的缺憾。我立马不喜欢这个男人。
我们有了另一次形式上的面谈。实际上,这是一次米苏拉医生的个人成就展示。从早期的哈佛大学生涯到读哈佛研究生,再到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博士后经历、多项生物技术发明以及现在成了泰特拉公司抗病毒药品部的头。他没有谈为什么至今还只是家二流公司的中上层管理者。
当这小个子男人真想问我问题的时候,他把矛头直指我简历中的疏漏之处。
“这么说,你当时只是太年轻了?”
“我是这样想的。”
“那儿不是有很多年轻人吗?你们班上?”
“有。”
“而你并不比他们更年轻。”
“是的,我不比多数人年轻。我当时不太成熟。也许这是个更加确切的词语。”
“那段时期很艰难?”他装出天真的样子问。
“时间不对,我应该再等一年的。”
“我明白了。其实在哈佛也很艰难,我的朋友。你听说过——”他提到化学界的泰斗、诺贝尔奖获得者、已经带了多位研究生和博士后的一位教授自杀了,“那人研究的压力太大,给弄得像个女童子军似的。”米苏拉说话的腔调颇为自得。
我忍不住发火了,“你们的实验室也强不到哪儿去,说说有多少自杀的。”
“扯远了。”
“哦,那么,你想要说什么?”
丹·米苏拉深吸一口气,“我要说那里真他妈的压力太大。”
“唉,”我说,“看起来在哈佛真的很难混。”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