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医学院的头两年是在这儿的?”她问。
“又读了两年的博士学位。”
她停了一下,想着,“你离开了。”
“是的,我离开了。我那时太年轻,太愚蠢了。”
“那么,我不得不假定你现在长大了也更加明智了。你为疾控中心做了不少工作。”她一定看出了我的惊奇,“我看过你的事迹报道。不过,我得告诉你,你对凯米雷根公司做的那些短期内不会在我们这儿派上用场。”
我不知道该如何理解。
“因为我们健全多了,”她说,“这是照章办事的好处。”
“我很高兴知道这点。”
她把简历放回到文件夹中,问道:“为什么要换工作?”
“我和疾控中心闹翻了。我一直认为研究工作令人着迷。”我意识到这理由站不住脚,因此又加上一句,“我攻读博士学位期间,研究过c型肝炎。”
研究可能是令人着迷的,但是这次面谈绝对不是。我谈论起10年前的c型肝炎工作,她谈论了抗病毒药品项目。面谈开始后20分钟,罗德里格斯医生问我还有没有问题,嗯,你知道怎样?我有问题。
“你认识保罗·墨菲吗?”
那张漂亮的圆脸凝固了。
“是的,”她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他的一个朋友。”
又是一个凝固的神情,接着,罗德里格斯医生眨了眨眼。“对他们的离去,我感到遗憾。”她木然地说,然后结束了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