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我有熟人,维克·帕泰尔,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他人不错,也是医学院的……低我们几届。呃,我希望我的电话没打扰到你。我告诉他,我有要事得跟你谈……”
他的话头又断了。如果谈话总这样卡壳,就真是打扰到我了。我搜肠刮肚,一时也找不到话和这位多年未见的老友套近乎,若是在当年,我也许会喜欢这种突然袭击。另外,我还有正事要办。我得去看房子,那事真的很重要。
不过,不管我和保罗·墨菲曾有过什么过节,大家也算是朋友一场,而眼下这家伙显然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墨菲,有事吗?”这是我第三次问他了。
“我遇到了一些麻烦,纳特。你有时间吗?”
“有,说吧。”
“我一直想见你,咱们见面聊吧。”
“没问题。我下周比较有空。”
“我想今天就见你。有要事。”
“呃,好吧,我上午还有些事……”
“那下午3点怎样?”
“我在旧金山有几个约好的……”
“太好了,我刚巧要进城送儿子参加足球赛。纳特,很抱歉这么急催你见面,真的,但你知道……你总是和这样的事情打交道。”
“我真不知道,因为我确实不知道,你知道吗?”我说。到处都是危险的信号——古怪的谈话,焦躁的墨菲,他居然不顾以往的过节给我打电话。
“3点,对吧?”我刚要挂电话,突然想起一件事,“嘿,墨菲,你怎么知道我在疾控中心工作?”
“通过去年的凯米雷根事件,纳特。所有的报纸都报道了。你算是露脸了,哥们,15分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