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墨菲,久违了的名字。这名字对我来说意义可不一般。
“保罗·墨菲,”我寒暄道,“好久不见。”
“10年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天哪,有10年了。”
“10年,是的,”他清了清嗓子,“呃,你还好吗?”
“挺好,”我望了一眼布鲁克,然后问道,“你呢?”
“我很好,好极了。”但听他的语气好像没那么肯定。我是在医学院认识他的,墨菲那会儿很活跃,看起来跟谁都熟,一场谈话能让他给变成个人演说。
“你有事吗?”我问。
“哦,也没什么。还在做癌症攻关。”
“有进展吗?”
“有吧。”
我们俩都干笑起来,又没话说了。
“呃,墨菲,你怎么了?”
“哦,抱歉,忘跟你提了。我为旧金山南部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工作,有两个孩子,要还一大笔住房贷款,还有就是工作。你还在亚特兰大吗?”
“不,我刚过来。”
“哦,太好了。他们说你离开疾控中心可能到这儿了。”
“谁说的?”
“疾控中心的人,我从那儿打听到你的号码。”
“他们不应该把我的号码透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