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医生的案件记录簿(2 / 2)

夏洛克·福尔摩斯:

你不是曾与横跨三个大陆、遍及数十个国家的女性都有过接触吗?应付女性应该是你的专长才对!

约翰·华生医生:

对于一个愿意承认错误,甚至在必要时还愿意当面道歉的人,我总是乐于赞扬他光明正大的人格的;不过若是道歉的场合能够不那么私密,我向夏洛克·福尔摩斯报告事态发展的任务也就可以容易许多了!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别着急,老朋友!在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秘密。斯特普尔顿只是说,他深深地依赖着他的妹妹,因此有了一些过激行为,他还请求我在三个月之内暂时不要继续追求他妹妹,以便他做好自立门户的准备。说起来倒也符合情理呢!

斯特普尔顿邀请以下几人参与道歉晚宴: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约翰·华生医生、贝丽尔·斯特普尔顿小姐。

确定参加:斯特普尔顿、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约翰·华生医生、贝丽尔·斯特普尔顿小姐。

约翰·华生医生:

我得向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脱帽致敬。他还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不过这一次,我俩一起坐在椅子里,等着巴里莫尔再次进行那可疑而又吵闹的夜间行径,结果证实是徒劳无功。我们奉献出了整夜的证据却只有亨利爵士的扶手椅在我们后背皮肤上留下的印记。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不要怕!我们下次一定会抓他一个现行的……

巴里莫尔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亨利爵士再一次地证实了他言出必践的美德。我们待在他的卧室里等候,但这一次等到的不再是整晚不适的睡眠,而是如我们所愿地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沉重脚步声。身为巴里莫尔的雇主,亨利爵士对这个形迹可疑的管家表现得极为严厉,但即使以解雇作为威胁,巴里莫尔却好像已经预料到了一样不为所动,这时他的妻子及时出现并且为他辩护。巴里莫尔太太承认那个逃犯——名叫塞尔登——是她的弟弟,巴里莫尔一直都在偷偷给他送食物。亨利爵士和我跑到外面,希望能够抓到这个恶贼并送回监狱关押,以免他伤害他人;但不出所料的,他在黑暗之中逃离了我们的追捕。然而,就在月亮突然钻出云层的那一瞬间,我却看到了山顶上有一个高大的人影,在月光的映衬之下极为明显。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是个狱卒,没错,在追那个逃犯呢。我们确实不应当继续追捕下去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要适应这个国家的风俗还真是比我想象的要难得多了!就说这个巴里莫尔吧。要我说,就该解雇,甚至送进监狱也不为过。我对他已经够仁慈的了,结果这家伙还抱怨说,华生和我试着要去抓他的内弟塞尔登,这是背叛了他的信任。结果我不得不把一些用不着的旧衣服送给他,以便息事宁人。

巴里莫尔和塞尔登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太不像话了!不过我觉得我们同意不将此事告知警方是做对了。如果塞尔登正如巴里莫尔所承诺的那样会乘船离开这个国家,反倒是给英国的纳税人们省了一笔他在监狱中居住的费用呢……

巴里莫尔:

亨利爵爷把那包衣服送给了我,他真是对我太好了。我自己是买不起这么好的衣服的,虽然它们的式样已经赶不上今年的流行趋势了,不过我想塞尔登未必会在意这个,只要这能让他在沼地里不至于受冻也就行了。正所谓善有善报,我的母亲就总是这么说,所以我觉得我理应把那封信——呃,应该说是信被烧掉之后的一小块灰烬——的事情告诉亨利爵爷。他的叔叔查尔斯爵士收到了这么封信,末尾的签名是“L.L.”。那可真是一件怪事,在他死的那一天约他见面……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和约翰·华生医生喜欢这个。

劳拉·莱昂斯太太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我很遗憾地通报这样一个消息,另外一出悲剧在我们中间发生了。莫蒂默医生的长耳獚犬有一天跑到了沼地里去,一直没有回来。这可怜的人确信他的狗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魔犬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莫蒂默医生毕竟是位有着高尚品质的人物。尽管正处于悲伤之中,他仍调动起有如百科全书般的记忆,在附近的居民之中遍寻姓名首字母为“L.L.”的人,并且提供了可靠的建议:此人有可能是居住在库姆·特雷西的劳拉·莱昂斯太太。原来莱昂斯太太竟是那个令人反感的弗兰克兰的女儿——她嫁给了一个姓莱昂斯的画家,结果那品行粗鄙的丈夫竟将她遗弃,而她那放荡的父亲也与她断了来往。在本地居民的多方帮助之下,现在她正独力做些小生意。

劳拉·莱昂斯太太分享了一个链接:莱昂斯打字服务中心(本地营业)。

詹姆斯·莫蒂默医生、斯特普尔顿、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的鬼魂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尽管我感到利用莫蒂默医生的长耳獚犬——这样一只可爱动物的死亡来获取我自己想要的信息有一点不那么道德,然而莫蒂默医生的悲伤却给我带来了另外一个非常有价值的线索。正当亨利爵士忙着玩纸牌,指望以此来提振精神的时候,我抓住时机与巴里莫尔谈了谈,一席长谈。在这次谈话中,他透露塞尔登,就是他那个逃犯内弟,曾经告诉他有另外一个人正在沼地之中挣扎求存。此人很有可能目击了整个事件!再加上那封署名为L.L.的信,这已经是近期由巴里莫尔提供的第二条有用线索了……

约翰·华生医生已到达库姆·特雷西,莱昂斯打字服务中心。

生活总是有办法一次次地提醒我,没有陷入婚姻危机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与劳拉·莱昂斯太太的会面无疑是又一次的提醒。当她描述她可悲的婚后生活,并以与已故的查尔斯爵士的那次约会(她发誓说她没有去)作为结尾的时候,我为她感到可悲,同时还有一丝带着嘲讽意味的不信任感。她声称她写信约见查尔斯爵士是为了寻求资金援助,让她能够与她丈夫离婚;但在听说了查尔斯爵士身故之后,她试图阻止他人得知此事,以避免因误会产生丑闻。

约翰·华生医生不喜欢这个。

弗兰克兰分享了链接:弗兰克兰诉米多吞案、弗兰克兰诉弗恩沃西案,伦敦高等法院王座分庭。

弗兰克兰喜欢这个。

1000个其他人不喜欢这个。

弗兰克兰:

两件官司我都胜诉了!我赢了!!!接下来我可要准备起诉本地警局了。我同样会获胜的!不过,若是警局能以我理应获得的尊重来对待我的话,我也愿意帮他们的忙,而不是与他们作对。我能告诉他们那个逃犯在哪里。我能告诉他们该如何找到那个每天给他送饭的小男孩。但是他们对我不尊重,所以我不会帮他们。哈哈!

西部望远镜售卖中心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已到达新石器时代石屋。

夏洛克·福尔摩斯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我沿着那个送食品的孩子走过的那条路上山,最终来到了这座小屋的前面。眼下这里并没有人,但可以发现有人近期在此居住过的明显迹象——衣服、毯子、吃剩的食物——还有一张纸条,上面记录了我的行踪!有人在监视我!但会是谁呢?是怀有恶意的敌人,还是守护天使?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辨明。我要在这里等着。

夏洛克·福尔摩斯已到达新石器时代石屋。

约翰·华生医生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原来福尔摩斯这许久以来竟一直藏于沼地之中吗?根本就没有什么让他不得不待在伦敦的勒索案?他对我说了谎。也许他根本就不信任我。而我为了给他寄送报告所花费的心血也全都白费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

并非如此。你报告的价值是无可估量的,我已安排好将所有的报告都转到翠西山谷来了,它们现在就在我的口袋里呢!你瞧这翻阅的痕迹,我已经反复读过许多遍。我只是不得不扮演一个神秘人物,以免打草惊蛇……

约翰·华生医生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与福尔摩斯一起工作有点像是爬山:每次你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登上最高峰的时候,你才发现还有一座更高、更雄峻的山峰一直隐藏在后面,直到最后一分钟才能够跃入视野。

夏洛克·福尔摩斯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既然你去见过莱昂斯太太,也许你已知道了,在这位女士与斯特普尔顿先生之间还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吧?

约翰·华生医生:

那要看你所谓的亲密关系具体是指什么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

他们常见面,常通信,类似这样的。而且,你当然也已经知道贝丽尔并不是斯特普尔顿的妹妹了吧?

约翰·华生医生:

不是他妹妹?

夏洛克·福尔摩斯:

不是!她是他的妻子。他一定觉得让她扮成自己的“妹妹”对他而言有用得多。举例来说吧,他可以怂恿莱昂斯太太写信约见查尔斯爵士,让后者为她离婚一事提供资金支持。若他不是一个单身未婚的男人,并且对莱昂斯太太许下了事成之后就与她结婚的承诺,恐怕她也不会想到要离婚的。但这样一来,那位事事小心谨慎的老人就被引入一个事先布置好的欲置他于死地的陷阱之中了。

约翰·华生医生:

但这是为什么呢?斯特普尔顿有什么动机要谋害查尔斯爵士呢?他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很快就可以回答你的这两个问题了。

约翰·华生医生:

那么,在伦敦的出租马车里尾随咱们的人就是斯特普尔顿?

夏洛克·福尔摩斯: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我相信就是他。

约翰·华生医生:

如果你的一切推断都是正确的——那要是莱昂斯太太发现了斯特普尔顿是位已婚人士,并且利用了她,使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查尔斯爵士被谋杀一案中的从犯,她会怎么做呢?

夏洛克·福尔摩斯:

亲爱的华生,这可真是一个非常棒的问题呀!

约翰·华生医生:

我真被你搞迷糊了,福尔摩斯!我只是好像开始在斯特普尔顿的身上看出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无限的耐性和狡黠,一副佯装的笑脸和狠毒的心肠。

夏洛克·福尔摩斯邀请约翰·华生医生到莱昂斯打字服务中心去点燃被欺骗的女人的怒火。

确定出席: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

可能出席:劳拉·莱昂斯太太。

夏洛克·福尔摩斯邀请约翰·华生医生到巴斯克维尔庄园去保证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安全。

确定出席:约翰·华生医生。

可能出席: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夏洛克·福尔摩斯取消了活动:到巴斯克维尔庄园去保证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安全。

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不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邀请约翰·华生医生到沼地的山崖下搬走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尸体。

确定出席:约翰·华生医生。

可能出席: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不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这真是太糟了!全是我的错。在我的事业生涯中,还从未遭此重创。我发誓一定要抓住这个家伙!

约翰·华生医生:

亨利爵士为什么要到沼地里来?他知道那是非常危险的。

夏洛克·福尔摩斯更改了活动内容:到沼地的山崖下搬走塞尔登(逃犯)的尸体。

确定参加: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

可能参加:塞尔登。

塞尔登、巴里莫尔太太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他穿着亨利爵士的衣服!怪不得我们一开始会认错人!

夏洛克·福尔摩斯:

这也是这个恶棍死亡的原因。亨利爵士的衣服上还带有他的气味呢。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的靴子会在伦敦被人偷去。

斯特普尔顿已到达沼地山崖下,塞尔登死亡现场。

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不喜欢这个。

斯特普尔顿:

哦,天哪!不会是亨利爵士死了吧?

约翰·华生医生:

不是。这只是一个不知为何穿上了爵士的旧衣服的家伙。这可怜人很可能被长期露宿在外的生活逼疯了,从那悬崖上摔了下来。

斯特普尔顿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不过我是已经受够这桩案子了。我明天早晨就要回伦敦去。

斯特普尔顿超级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和约翰·华生医生在巴斯克维尔庄园吃晚餐。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有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倘若挡住头发的话,斯特普尔顿与一切不幸的根源,邪恶的修果·巴斯克维尔简直一模一样呢。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天哪,福尔摩斯,你说得太对了!

约翰·华生医生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我在这儿的大多数时候,这里都很阴暗。而且我也很疲倦!我怎么会知道——

夏洛克·福尔摩斯:

这张画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破解谜题的线索,先生们!我敢打赌,若是对查尔斯爵士那声名狼藉的弟弟罗杰进行一番调查,就会发现他在死去之前在南美洲留下了后代……

斯特普尔顿加入了群组:“排名靠后且不为人知的继承人——直到现在!”

夏洛克·福尔摩斯和约翰·华生医生已到达库姆·特雷西火车站。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已将斯特普尔顿道歉晚宴的事件状态改为“不参加”。

斯特普尔顿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不喜欢这个。

莱斯特雷德探员已到达库姆·特雷西火车站。

夏洛克·福尔摩斯和约翰·华生医生喜欢这个。

莱斯特雷德探员:

是要抓什么人了……吗?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已到达斯特普尔顿家参加道歉晚宴。

斯特普尔顿和魔犬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幸运的是,饭菜的味道还不算太差,但很遗憾我没能见到斯特普尔顿小姐。我真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呢?还有,斯特普尔顿为什么总是去他的室外厕所啊?那里面传来的奇怪的抓挠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和莱斯特雷德探员已到达沼地中山石旁的伏击地点。

莱斯特雷德探员不喜欢这个。

莱斯特雷德探员:

这可真不是个能让人感到愉快的地方……

约翰·华生医生分享了一个链接:伦敦气象台天气预报——本地浓雾的概率为90%。

魔犬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这个晚上的天气似乎不太适合从斯特普尔顿家步行回去。希望我不会迷路……

斯特普尔顿和魔犬喜欢这个。

魔犬已出席活动:将它的牙齿放在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喉咙上。

斯特普尔顿和魔犬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和莱斯特雷德探员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我一向被人称作飞毛腿,可是福尔摩斯竟像我赶过矮个的莱斯特雷德探员一样把我甩在了后面。我冲出大雾,刚好看到福尔摩斯一口气把左轮手枪里的五颗子弹都打进了那头猎狗的侧腹,那狗发出最后一声痛苦的哀号,向空中凶狠地咬了一口,随后四脚朝天地躺下,斜着身子瘫着一动不动了,而亨利爵士也终于从它那怪物般的爪牙之下被解救出来。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和莱斯特雷德探员喜欢这个。

斯特普尔顿、英国磷业公司、德文与康沃尔动物饲料合作社不喜欢这个。

斯特普尔顿加入了“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了解致命沼地的昆虫学家”群组。

贝丽尔·斯特普尔顿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加入了“需要来点有劲儿的威士忌的魔犬攻击幸存者”群组。

所有人都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