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利注意到,亚布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沉着。几秒伴有噪声的沉默过后,亚布又说:“如果你想进一步谈谈,希望你能到公司找我。我知道我太太给过你电话号码。”
“我也知道你上班时不想被打扰。”
“我不希望……让我太太有压力。拜托,死掉的女人鞋子里有我们的照片!我宁可你直接找我。”
“我明白,但那是你太太和小孩的照片啊。”
“告诉你,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他立刻后悔用了愤怒的语气,又说,“我保证会尽一切努力来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谢你提议帮忙,但我有想跟谁谈就跟谁谈的权利。”哈利听着亚布的呼吸声,又说,“希望你能理解。”
“我告诉你……”
“恐怕这件事没有讨论空间。要是我想知道什么事,会再跟你或你太太联络。”
“等一下!你不明白,我太太她……很不舒服。”
“对,我是不明白。她生病了吗?”
“生病?”亚布的语气诧异,“不,可是……”
“那我建议我们的对话到此结束。”哈利看到镜中的自己,“现在不是我的上班时间。晚安。”
他放下电话,又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抹积怨得逞的欢畅笑容现在已经消失。那是器量狭窄的表现。自以为是而且蓄意残忍。这些都是报复的表现。不过,还有其他东西:有哪里不大对劲,少了点什么。他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或许只是光照角度的不同吧。
哈利在电脑前坐下,心里想着一定要把报复的几项表现说给奥内听,他会搜集这种事。那封电子邮件来自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地址:furie@bolde.com,他在那封信上面点了一下。
他坐在那里,感到一股寒意侵袭全身,而且很可能一年都不会散去。
事情发生在他看向电脑屏幕的时候。后颈的汗毛竖起,皮肤像缩水的衣服般绷紧。
要不要玩个游戏?想象一下:你跟一个女人共进晚餐,第二天她却死了。你该怎么办?
S2MN
电话哀怨的铃声响起。哈利知道是蕾切尔打来的,但他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