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口可以望见一大片草坪,草坪边上有条砾石小路,它顺着一道平缓的坡逐渐升高,一直通到我所在的那幢砖石结构的建筑物前。这座建筑物使我想起地中海滨的那些白色的旅馆。但当我拾级而上,我的视线落在入口处用银色字母写的几个字上:“路易莎和阿尔巴尼中学”。
那边,草坪尽头,有个网球场。右侧,有一行桦树和一个水已抽干的游泳池。跳台坍了一半。
他来到我站立的窗口。
“是呀……先生,我很抱歉……中学的全部档案都烧了……无一例外……”
一位年届六十的男子,戴一副浅色玳瑁边眼镜,穿着粗花呢上衣。
“而且,不管怎样,琼史密特夫人不会同意……她丈夫死后,她再也不愿听到有关路易莎中学的事……”
“有没有留下一些班级的旧照片?”我问他道。
“没有,先生。我再说一遍,一切都烂了……”
“你在这儿工作了很长时间吗?”
“路易莎中学的最后两年。后来,我们的校长,琼史密特先生死了……但当时的中学已不是原来的样子……”
他凭窗眺望,若有所思。
“作为校友,我很想找到一些纪念物。”我对他说。
“我明白。可惜……”
“今后中学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