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昂甘河边(1 / 2)

“……但愿我能给我丈夫带句话,他觉得把我扔在这里,让我落在这些无能者的手里是有道理的!人们告诉我说,我的小宝贝是个黑人……多么恶毒的玩笑啊!”

——F.S.菲茨杰拉德,《夜色温柔》

“亲爱的菲茨杰拉德夫人,你勇敢地经受了电击疗法的考验。你现在已经平静和稳定,我们将开始语言训练。慢慢地减少治疗。我会要求你回答一些问题,当然,这些问题你可能会觉得很滑稽,但我希望你能非常严肃地回答它们。”

“我叫泽尔达·塞尔,1900年7月27日生于……瞧,我不大严肃了,既没有说城市,也没有说国家。问题不大吧?”

“继续吧,别担心。”

“我是弗朗西斯·司各特·凯·菲茨杰拉德的妻子,他是我的孩子们的父亲。”

“孩子们?”

“司各特想要个儿子,天哪,我一点都不反对。于是,我给他生了个儿子,一个非常漂亮的小男孩。他叫……一个非常漂亮的小男孩……我会忘记名字和地点吗?……蒙哥马利,当然,我叫他蒙哥马利。蒙哥马利·爱德华·凯·菲茨杰拉德。我和他爸爸叫他蒙蒂。他是在洛桑出生的,在医生的产钳中,他只比小老鼠大一点。一只粉红色的软绵绵的小老鼠。”

“哎,泽尔达,你接受治疗了吗?你在房间里藏了酒?”

“医生,你不相信?我丈夫不反对堕胎。如果一切都安排好的话,他会非常支持堕胎。在那种情况下,孩子也许不是他的。”

“你又开始了。为了指责他,你编造了一些故事。”

“你愿信谁信谁吧,我有个儿子,我这一生中,某天,有过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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