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东尼·伯吉斯的诗歌中,我尤其欣赏那位马耳他杂货商的猫,它喜欢坐在天平上,人们可以看出它的体重。
<h3>艾伯特·J. 格拉德</h3>
格拉德先生在论《爱达》的文章中写道:“甚至科莱特(6)也无法传达出如此优雅的韵味和语气。”《爱达》中曾提及这位女士。
<h3>赫伯特·格尔德</h3>
格尔德先生回忆我们在纽约北部和瑞士一家旅馆的会面,犹如闪光的木板招牌,混合着事实和虚构。我乐于回忆和这位困惑的《星期六晚邮》编辑的通信,他曾写过我认为是对我的访谈——或至少是对在蒙特勒我的扮演者的访谈。
<h3>理查德·霍华德</h3>
霍华德先生的诗歌《等待爱达》有着对镜子大酒店非常精彩的描写,很像“近乎珍珠般的牛轧糖质感新艺术”之地,最近我于意大利逗留期间在那儿“拼命地工作”。
<h3>约翰·厄普代克</h3>
我对厄普代克先生心存感激,他提到亨伯特·亨伯特如此怀念的那个巴黎雏妓。另一方面,根本没有理由对那个小出版社那么严厉和轻蔑,这个出版社出版了我的四本漂亮的书。
<h3>R. H. W. 迪拉德</h3>
迪拉德先生的诗歌《乡居一日》非常迷人——尤其是第4节中,“光线穿过树叶,就像蝴蝶飞舞”。
<h3>霍顿斯·卡利什</h3>
卡利什小姐用一种复杂的隐喻表达了她分享作家同行的妄想症的意愿。很奇怪,甚至最好的帐篷也必须取决于它搭在何处。
<h3>J. 巴思</h3>
亲爱的巴思先生:
感谢您的生日祝福。我也祝您长寿。我的摇篮边有那么多的好人啊!很高兴得知您喜欢马克斯·普朗克。我也相当喜欢他。但并不很喜欢塞万提斯!
<b>V. N. 谨上</b>
<h3>克莱伦斯·布朗</h3>
布朗先生迷人的俄语诗歌的第31—32行展现了一种反向倒转,罗蒙诺索夫也许为之自豪,如果按字面翻译:“为什么但丁的地狱在第七圈燃烧对他更好?”他为一家英国周刊画的漫画很精彩。
<h3>查尔斯·纽曼</h3>
《三季刊》的编辑在《美国化的V. N. 》(在目前的情况下,是一种令人兴奋的物理过程!)一文中回忆,他带着《微暗的火》“在炎热的得克萨斯参加基础训练”,取下书的封皮,安全地“藏在工作服的大口袋里,就像一把长刃猎刀”,避开军营中士。文章写得很漂亮,犹如一篇感人的叙事诗。
<h3>大卫·瓦格纳</h3>
《黑暗中的笑声》在瓦格纳不祥的诗中获得了合适的敬意。
<h3>理查德·斯特恩</h3>
我喜欢斯特恩先生文中的修饰语“丰富的、三位的”,但我不能肯定四位卡拉马佐夫(7)(分别是怪诞的、一本正经的、歇斯底里的和头脑简单的)中的任何一位能被定义为“忧郁的”。
<h3>安德鲁·菲尔德</h3>
我的好朋友菲尔德先生作过一些精彩的评论,其中之一与V. N. 有关,他“观察吊起那塑像(彼得大帝骑在一匹看不见的马上)”。这突然让我想起加利福尼亚的一件类似的事情,某座精致的雕像,由一个俄国侨民团体竖立,纪念普希金的决斗,后来,普希金像被移走了,但丹特斯(8)的像原封不动地留了下来,他的手枪指着后人。
<h3>布罗克·布劳尔</h3>
布劳尔先生认为《洛丽塔》具有的“社会—政治特征”,并非与我格格不入(他谨慎地认为),但这种特征远不是他特别精确的艺术笔调所能救赎的。
<h3>欧文·肖</h3>
在他的《给一个年轻作家的劝告》中,肖先生以“栖息在瑞士山上的弗拉基米尔·N. ”的生活、工作和幸运作为例子。我则用阿尔卑斯号角给栖息在不太遥远的山上的肖先生送去我最好的问候。
<h3>杰伊·诺伊格博伦</h3>
在一首可爱的小诗中,诺伊格博伦先生似乎有些出人意料地将“Nabokov”(纳博科夫)和“love”(爱)押起韵来。我想建议,“talk of”或“balk of”可能更近于那个笨拙的名字(“Nabawkof”)中间的那个重读元音。我曾经给我的学生作了一首小诗:
The querulous gawk of
A heron at night
Prompts Nabokov
To write(9)
<h3>理查德·吉尔曼</h3>
在我谈到吉尔曼先生对《爱达》的评论时,我仍然认为自己的所有作品中《爱达》是一部最符合它原初形象的作品;因而我情不自禁地受到他好话的影响。
<h3>乔治·P. 艾略特</h3>
在我的短篇小说中,《符号与象征》仍然是我最喜欢的。我很高兴,艾略特先生挑出这一篇进行评论,并用《爱达》中的一个短语作为他这篇简明文章的开头。
<h3>阿尔弗雷德·卡津</h3>
最后的赞词来自我的一个最友好的读者。文章的结尾论及一篇充满感情的笔记,我内心想要回应,但缺乏卡津先生的笔力和情感,难以表达我的心意。
<b>(此文写于1970年3月10日,发表于《三季刊》增刊,第17卷,西北大学出版社,1970年版。)</b>
<hr/>
(1) Sergei Rachmaninoff(1873—1943),俄国作曲家。
(2) 用拉丁文转写的俄语,意为“熊”,口语中也有“蠢货”之意。
(3) 这一错误起因于对《三季报》第218页上回文的错误抄写。俄语词rvat',也就是第4行的第一个词放在第3行的末尾。描述及注解(第217页)中的错误会在平装版中加以纠正,平装版将于今年秋季由西蒙与舒斯特出版社出版。——原注
(4) Mnemosyne,希腊神话中的记忆女神。纳博科夫此处所说的《继续说吧,谟涅摩叙涅》,即《继续说吧,记忆》。
(5) 原文为Professor Apple,疑为Professor Appel(阿佩尔教授)之误。
(6) Sidonie-Gabrielle Colette(1873—1954),法国作家。
(7) 指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卡拉马佐夫兄弟》中的父子四人。
(8) Dantes,普希金的决斗对手。
(9) 意为“这个爱发牢骚的呆子,像夜里的一只苍鹰,催促纳博科夫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