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完美》</h3>

《完美》(<i>Sovershenstvo</i> )一九三二年六月写于柏林,登在一九三二年七月十三日的巴黎的流亡者日报《最新消息》上,后收入一九三八年巴黎出版的我的小说集《眼睛》。虽然我在国外流亡期间的确给男孩子当过家教,但我不承认我和该篇主人公伊万诺夫之间还有任何其他相似之处。

弗·纳博科夫,《被摧毁的暴君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五)

<h3>《海军部大厦塔尖》</h3>

虽然叙述人的爱情故事中各种细节都以某种方式和我的自传作品里各种细节相呼应,但有一点还得牢记心上:故事中的“卡佳”是个虚构的姑娘。《海军部大厦塔尖》(<i>Admiralteyskaya igla</i> )一九三三年写于柏林,同年六月四日和五日连载在巴黎的《最新消息》上,后收入纽约契诃夫出版社一九五六年出版的《菲雅尔塔的春天》。

弗·纳博科夫,《被摧毁的暴君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五)

<h3>《列奥纳多》</h3>

《列奥纳多》(<i>Korolyok</i> )于一九三三年夏在柏林格鲁内瓦尔德湖畔长满松树的堤岸上写成,最初发表在一九三三年七月二十三日和二十四日的巴黎《最新消息》上。后收入一九五六年纽约出版的《菲雅尔塔的春天》。

“Korolyok”(直译为“小国君主”)是,或者据说是俄语中对“假币制造者”的黑话称谓。我深深感激斯蒂芬·扬·帕克教授,他建议我使用一个相应的美国黑话俚语。这个俚语,说来令人开心,闪着那位大师(5) 名字的金粉,颇有国王气势了。那时希特勒怪异凶猛的阴影在德国落下,我则想象出了这样两个凶残的人,还有我那可怜的罗曼托夫斯基。

英文翻译于一九七三年四月登在《时尚》杂志上。

弗·纳博科夫,《俄罗斯美女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三)

<h3>《纪念希加耶夫》</h3>

安德鲁·菲尔德在编我的书目时说《纪念希加耶夫》(<i>Pamyati L. I. Shigaeva</i>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写于柏林,可能发表在《最新消息》上,确切日期不能判定。其实我能肯定该篇是在一九三四年初写成的。当时我和夫人及夫人的表妹安娜·菲金一起住在表妹迷人的公寓里,公寓位于柏林格鲁内瓦尔德区内斯特大街街角的一座房子中(二十二号)。长篇小说《斩首之邀》和《天赋》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在那里写的。故事中引人注目的小魔鬼属于在那里初次描写的一个亚种。

弗·纳博科夫,《被摧毁的暴君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五)

<h3>《循环》</h3>

一九三六年年中,我永别柏林不久,在法国完成了长篇小说<i>Dar</i> (《天赋》)。我肯定已经完成了该书最后一章至少五分之四的内容,不料在某个地方突然有一颗小行星脱离了小说的主体,开始绕着它旋转起来。从心理学上讲,这种脱离也许源自塔尼娅哥哥的信中提到塔尼娅的孩子,也许源自他的回忆,一场噩梦中出现的乡村教师。从技巧上讲,现在写定的这个循环(故事的最后一句依隐含逻辑应该排在故事开头第一句之前)属于那种衔尾蛇的类型,类似《天赋》第四章的循环结构(或者说,类似更早的作品《芬尼根守灵夜》)。小说的必然结局自有其运行轨道和色彩,欣赏它未必需要知道小说的全部内容。不过有些情况读者要是有所了解的话,会有一定实际的好处。《天赋》的故事始于一九二六年四月一日,止于一九二九年六月二十九日,在流亡柏林的年轻人菲奥多·戈杜诺夫-切尔登采夫生活中横跨三年,他妹妹于一九二六年年底在巴黎结婚,三年后女儿出生,到一九三六年六月也只有七岁大,而不是“十岁左右”。那一年乡村教师的儿子因诺肯季叶才在《循环》中现身(躲在作者的身后),来到巴黎。可能还要补充一点,故事对熟悉长篇小说《天赋》的读者来说,会产生似曾相识之感,读来开心。新的理解会丰富内涵的变化,因为不再通过菲奥多的眼睛看世界,而是通过一个局外人来看,这个人离菲奥多远一些,离老俄国激进的理想主义者近一些。顺便说一下,老俄国的激进理想主义者也憎恨布尔什维克,和当年的自由贵族一样。

该篇于一九三六年在巴黎发表,但回顾书目,确切日期和杂志(大概是《最新消息》)至今不能确定。二十年后收入我的短篇小说集《菲雅尔塔的春天》,由纽约契诃夫出版社于一九五六年出版。

弗·纳博科夫,《俄罗斯美女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三)

<h3>《俄罗斯美女》</h3>

《俄罗斯美女》(<i>Krasavitsa</i> )是个好玩的小故事,结局出人意料。原作一九三四年八月十八日登在巴黎的流亡者日报《最新消息》上,后收入作者的短篇小说集《眼睛》,一九三八年由巴黎俄国年鉴出版社出版。英文翻译于一九七三年四月登在《时尚先生》杂志上。

弗·纳博科夫,《俄罗斯美女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三)

<h3>《婉言相告》</h3>

《婉言相告》原作标题为“Opoveshchenie”(通知),大约于一九三五年登在一份流亡者杂志上,后收入我的短篇小说集《眼睛》(巴黎俄国年鉴出版社,一九三八年)。

故事环境和主题都和十年后用英文写的《符号与象征》的环境和主题相一致(见《纽约客》,一九四八年五月十五日。另见《纳博科夫的“一打”》,双日出版社,一九五八年)。

弗·纳博科夫,《俄罗斯美女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三)

<h3>《滞烟》</h3>

《滞烟》(<i>Tyazhyolyy dym</i> )于一九三五年三月三日登在巴黎的日报《最新消息》上,后收入一九五六年纽约出版的《菲雅尔塔的春天》。现在的英文翻译发表在《三季刊》一九七三年春季号第二十七卷上。有两三段中加了几个简短的句子,解释从前的习俗和环境。这些东西如今不光是外国读者觉得陌生,布尔什维克革命后最初的三四年间逃到东欧的俄罗斯人的孙辈对从前的东西都没有好奇心了,读来也会觉得陌生。其他方面英文翻译可谓高度忠实——只是标题选词欠佳,可解读为“沉闷的烟雾”,没有把一些为人熟知的引申意义考虑进去。

这是我描写流亡生活的短篇小说之一,写的都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至三十年代末在柏林的俄国人。搜集传记小道消息的人要注意了,我写这些事情的主要乐趣是无情地创造各类流亡人士,他们在性格、出身、外部特征等方面都和纳博科夫一家完全不同。作者和故事主人公之间只有两件事情有点联系:两人都写俄语诗,并且我住过不止一次的地方和他住过的地方相似,那就是柏林凄惨的公寓。我没有让读者进入那种公寓的客厅,只有很差劲的读者才会为此责怪我(也许好读者里也有例外)。

弗·纳博科夫,《俄罗斯美女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三)

<h3>《新遇》</h3>

<i>Nabor</i> 于一九三五年夏写于柏林,同年八月十八日登在巴黎的《最新消息》上,二十一年后收入纽约契诃夫出版社出版的我的短篇小说选集《菲雅尔塔的春天》。

弗·纳博科夫,《被摧毁的暴君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五)

<h3>《一段生活》</h3>

这个有趣的故事最早的标题是“Sluchay in zhizni”。头一个词是“事件”或“个案”的意思,后两个词是“来自生活”的意思。俄语原文有把琐事故意登报张扬的含义,翻译过来这种意思就没有了。现在的标题按英语含义更贴切,尤其是与我笔下人物的基本口吻甚为相合(听听他在酒吧里大吵大闹之前的小声嚷嚷)。

请问,你把这么个四十年前发生在柏林的故事记下来是何目的?这个嘛,我当时真的是用钢笔记下来了(用钢笔的原因是我不会打字,带橡皮擦的3B铅笔还要过好久才流行起来——由停车场和汽车旅馆为你提供)。不过我写故事时从没想过出于什么“目的”——就为自己写,为妻子写,为五六个如今已故去的好朋友写。这个故事首次发表是于一九三五年九月二十二日登在巴黎的一家流亡者报纸《最新消息》上,三年后收入短篇小说集《眼睛》,巴黎俄国年鉴出版社(俄国年鉴出版社,巴黎图尔比戈大街五十一号,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地址)出版。

弗·纳博科夫,《落日详情及其他故事》(一九七六)

<h3>《菲雅尔塔的春天》</h3>

《菲雅尔塔的春天》选自《纳博科夫的“一打”》(一九五八)(见附录)。

<h3>《云·堡·湖》</h3>

《云·堡·湖》选自《纳博科夫的“一打”》(一九五八)(见附录)。

<h3>《被摧毁的暴君》</h3>

<i>Istreblenie tiranov</i> 于一九三八年春或初夏写于法国芒通镇。一九三八年八月登在巴黎的《俄国年鉴》上,一九五六年收入纽约契诃夫出版社出版的我的短篇小说集《菲雅尔塔的春天》。在这个故事中,希特勒、列宁、斯大林争夺我笔下这位暴君的宝座——又在一九四七年出版的《庶出的标志》中重逢,遇见了第五只癞蛤蟆。于是被彻底摧毁了。

弗·纳博科夫,《被摧毁的暴君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五)

<h3>《利克》</h3>

《利克》一九三九年二月登在巴黎的流亡者杂志《俄国年鉴》上,后收入我的第三部俄文短篇小说集(《菲雅尔塔的春天》,纽约契诃夫出版社出版,一九五六年)。《利克》呈现了迷人的里维埃拉风光,小说就是在那里写成的;还打算营造出一种舞台表演效果,去吞没一位过于敏感的演员,不过效果并非像他幻想的那么精彩。这个英译版本最初于一九六四年十月十日登在《纽约客》杂志上,后又收入纽约菲德拉出版社一九六六年出版的《纳博科夫四重奏》。

弗·纳博科夫,《被摧毁的暴君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五)

<h3>《O小姐》</h3>

《O小姐》选自一九五八年的《纳博科夫的“一打”》(见附录)。

<h3>《瓦西里·希什科夫》</h3>

一九三九年岁末(六个月后我就要移居美国了),我在巴黎闲得无聊,一天突然决定和一位流亡者中最知名的评论家乔治·阿德莫维奇开个无害的玩笑。他经常瞧不起我的东西,我则经常瞧不起他的几个弟子写的诗。我就在一家顶级杂志上发表了一首诗,用了个新笔名,看他对这位初出茅庐的作家怎么说。诗登在巴黎的流亡者日报《最新消息》的每周文学专栏上,他是该专栏的撰稿人。下面就是这首诗,一九七○年由我译成英文(《诗和问题》,纽约麦格鲁-希尔图书出版公司):

诗人

从房间到门厅移过一支蜡烛,

烛光灭了,它的记忆游动在一个人的眼中。

在深蓝色的树丛中游动,

直到没有星光的夜找到它的轮廓。

是时候了,我们就要离去,

仍然年轻,好多梦想尚未成真。

俄国的光辉最后一闪,看不真切,

闪动在我们最后诗行磷光闪闪的韵律中。

然而我们分明懂得灵感——不是吗?

我们会活下去,我们的书会越来越多。

可是孤独的缪斯最终毁了我们,

现在是我们离去的时候。

并不是因为我们害怕用自由

冒犯善良的人民,只是现在是

我们离去的时候——再说我们不愿

看到别人目光里隐藏的东西。

不愿看到这世上所有的欢乐和痛苦,

不愿看到迎来一束遥远阳光的窗扉,

不愿看到穿着军服梦游的人,

不愿看到高空中注视我们的云。

美是责备的目光,年轻的孩子们,

他们在屋里屋外玩捉迷藏。

茅厕在夏日的余晖中旋转,

夕阳无限美,是责备的目光。

所有这一切,压在一个人身上,缠住他,伤了他,

一封电报泪洒对岸。

雾蒙蒙,碧绿的小河奔流,

一切我都已无法言说。

片刻间,我们就要跨过世界的门槛,

进入一个地方——随你叫它什么都行:

荒野,死亡,无言,

也许倒也简单:爱的沉默。

遥遥车道沉寂,车辙底下

藏着花的泡沫。

我沉寂的祖国(爱意已成泡影),

沉寂的闪电,沉寂的子孙。

作者: 瓦西里·希什科夫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俄文原作登在一九三九年十月或十一月的《俄国年鉴》上,阿德莫维奇看了那一期杂志,对这首诗赞不绝口,热情程度前所未有。(“我们中间终于诞生了一位大诗人”,等等——我是根据记忆引用的,但我相信查查文献,就可以找出这样的话来。)我实在忍不住想把此等趣事写出来,于是颂扬之词出来后不久,我便在《最新消息》(一九三九年十二月?准确日期我又记不得了)上发表了我的散文作品《瓦西里·希什科夫》(一九五六年收入纽约出版的《菲雅尔塔的春天》)。根据流亡读者的聪明程度,可以认为这篇故事涉及一个名叫希什科夫的真人,也可以认为作者半开玩笑地讲了个奇怪的故事:一个诗人被和另一个诗人搞混了。阿德莫维奇的朋友和论敌热心地提醒他注意,是我创造了这个希什科夫。他起初不信,最后不得不信,在下一篇文章中说我“技巧足以模仿天才”。我热切希望所有的评论家都像他一样慷慨。我见过他,也就匆匆两面。不过很多老文人在他去世后不久的追思会上盛赞他古道热肠,文笔犀利。他一生就两样爱好:俄罗斯诗歌和法国水手。

弗·纳博科夫,《被摧毁的暴君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五)

<h3>《极北之国》和《单王》</h3>

一九三○年到一九四○年冬是我用俄语写作的最后季节。开春我就要去美国了,在那里我将度过完全用英语连续写小说的二十年。我在即将告别巴黎的这几个月里所写的作品中有一部长篇小说,但动身前还没有写完,后来也就没再续写。没写完的部分我都销毁了,只留下两章和一点注释。第一章题目为“极北之国”,一九四二年发表(《新杂志》[

<i>Novyy Zhurnal</i> ],第一卷,纽约)。第二章《单王》先于它发表,一九四○年初登在巴黎的《当代年鉴》第七十卷上。现在的英文翻译是一九七一年由我儿子和我合作完成,严格地忠于原文,包括恢复了原来在《当代年鉴》上用省略号标出的一段。

假如我在巴黎写完了全书,那么读者也许会留下几个悬念:福尔特是不是个骗子?他真的是位先知吗?他是不是灵媒?叙述人的妻子是不是可以利用他返回阳间,含混不清地说一句她丈夫听不明白的话?就算有些悬念吧,有一件事情倒是清清楚楚的。在他想象中有一个国家(起初只是转移他悲伤情绪的地方,后来变成了一个独立的艺术困境),这个鳏夫迷上了这天涯海角的极北之国,它开始展现出真实性。希涅索夫在第一章中提到,他将从里维埃拉搬到他在巴黎的昔日住所,实际上搬进了北方一个偏僻的岛上一所荒凉的宫殿。他的艺术帮他复活了他的妻子,化身为贝琳达王后。这是凄惨的一幕,他即使在自由想象的世界里也战胜不了死亡。第三章里她又要死去,被一颗意在取她丈夫性命的炸弹炸死。时值她刚从里维埃拉返回几分钟,在伊戈尔河的新桥上。这就是我能从我尘封的记忆碎片中整理出来的所有故事。

关于王,说上几句。怎么翻译这个词语让译者颇感困难,因为俄语中的王是“korol”,缩写是“Kr”,而英语行文中王的缩写只能是“K”。长话短说,我的“K”指的是一个象棋棋子,而不是一个捷克人。至于题目,让我引用布莱克伯恩《棋局术语和主题》(伦敦,一九○七年)一书中的话:“黑方棋盘上如果只剩王一个子,就成为单王局。”

阿道夫王子的外貌是我想象出来的,出于某种原因,让他长得像佳吉列夫(6) (一八七二——一九二九)。这个人物至今是我最得意的人物之一,保存在我私人的丰满形象博物馆。每一个成功的作家都会在他的某处空间里拥有这样一间博物馆。我不记得可怜的阿道夫是怎么死的,只记得他是受锡安及其同伙指派,方式粗暴可怕,时间是伊戈尔桥通车之前五年整。

我以为现在已经不时兴弗洛伊德评论家了,所以我没有必要警告他们别用他们的标志来碰我的人物圈子。另一方面,好心的读者当然会发现我这最后一部俄文小说在《庶出的标志》(一九四七)中有改头换面的英文回响,在《微暗的火》(一九六二)里更是如此。我发现这样的回响讨人嫌,不过让我后悔当初没有写完的真正原因是这一停顿预示着它将和我所有的俄文作品有本质上的不同。不同在其色调,在其风格的宽广,在其不好把握的汹涌潜流。现在的《极北之国》英文翻译于一九七三年四月七日登在《纽约客》杂志上。

弗·纳博科夫,《俄罗斯美女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三)

<h3>《助理制片人》</h3>

《助理制片人》选自一九五八年的《纳博科夫的“一打”》(见附录)。

<h3>《“那曾是在阿勒颇……”》</h3>

《“那曾是在阿勒颇……”》选自一九五八年的《纳博科夫的“一打”》(见附录)。

<h3>《被遗忘的诗人》</h3>

《被遗忘的诗人》选自一九五八年的《纳博科夫的“一打”》(见附录)。

<h3>《似水流年》</h3>

《似水流年》选自一九五八年的《纳博科夫的“一打”》(见附录)。

<h3>《谈话片断,一九四五年》</h3>

《谈话断片,一九四五年》选自一九五八年的《纳博科夫的“一打”》(见附录)。

<h3>《符号与象征》</h3>

《符号与象征》选自一九五八年的《纳博科夫的“一打”》(见附录)。

<h3>《初恋》</h3>

《初恋》选自一九五八年的《纳博科夫的“一打”》(见附录)。

<h3>《连体怪物的生活情景》</h3>

《连体怪物的生活情景》选自一九五八年的《纳博科夫的“一打”》(见附录)。

<h3>《瓦内姐妹》</h3>

《瓦内姐妹》一九五一年二月写于纽约伊萨卡市。最初于一九五九年冬发表在纽约的《哈德孙评论》上,一九五九年三月登在伦敦的《文汇》杂志上。后收入纽约菲德拉出版社一九六六年出版的《纳博科夫四重奏》。

故事中安排叙述人并不知晓他讲的最后一段以离合体的形式为两个已故的姑娘所用,以证实她们神秘地参与到故事之中。这种特别的戏法在千年小说史上只能试验一回。至于成功与否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弗·纳博科夫,《被摧毁的暴君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五)

<h3>《兰斯》</h3>

《兰斯》选自一九五八年的《纳博科夫的“一打”》(见附录)。

<h3>《复活节之雨》</h3>

《复活节之雨》发表在俄国流亡者杂志《俄罗斯回声》一九二五年四月号上,现存的唯一一本原版杂志是一九九○年发现的。本篇由德米特里·纳博科夫与彼得·康斯坦丁翻译。

<h3>《词语》</h3>

《词语》首次发表在一九二三年一月七日的《方向报》上。我的翻译刊载在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的《纽约客》上。

德·纳博科夫

<h3>《娜塔莎》</h3>

《娜塔莎》首次发表是由我译成意大利文,于二○○七年九月二十二日登在米兰的《晚邮报》副刊<i>IO Donna</i> 上。之后又收入意大利语版纳博科夫选集《俄罗斯美女及其他故事》(艾德菲出版社)。我翻译的英语版本登在二○○八年六月九日的《纽约客》上。

德·纳博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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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拉丁文转写的俄语,灾难 。

(2)  纳博科夫代表作《洛丽塔》中的主人公。

(3)  《国王,皇后,侍卫》(<i>Korol&#39;, dama, valet</i> )是长篇小说,由柏林斯洛沃出版社出版,英译本改名为《王,后,杰克》(<i>King, Queen, Knave</i> )。登在《方向报》上的是其中一章。

(4)  Ivan Bunin(1870—1953),俄罗斯作家,一九三三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5)  即列奥纳多·达·芬奇。

(6)  S. P. Diaghilev(1872—1929),俄国文化名人,自一九○七年起每年举办“俄罗斯演出季”,组织俄国音乐家、舞蹈家赴国外演出,将俄国独特的芭蕾舞姿和音乐剧作带到欧洲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