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一开始,字幕赫然写着‘致瑞秋’。难不成我们的意思是:瑞秋,大卫·林奇是你的心头好,神神道道的‘蕾丝边’上演神神道道的桥段也是你的心头好。千万不要,太瞎扯了。他妈的,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不,不,不要吃这个,这是墨鱼干。它可是我爸的最爱,他喜欢嘴里叼着它东游西逛。”
“我就吃一口。”
“你可以轻轻地咬一口,但只许一口。”
“嗯哼。”
“你觉得怎样?”
“哎哟,味道真让人不爽,尝起来有点……像是海底的……尿壶。”
“哈。”
“味道像海豚之类的鬼玩意。”
“这么说,你不喜欢吃。”
“我可没说。”
“哦。”
“是啊,百分之七十五活像海豚阴囊,剩下百分之二十五是化学物质。”
“这么说,你喜欢吃。”
“这玩意离谱到家了。”
我不得不同意厄尔的说法:我们不能随随便便找部片子来拍,至少得跟瑞秋的生活有某种联系。可怎么跟瑞秋的生活沾得上边呢?厄尔与我坐在厨房里,头脑风暴凑了一堆思路,可惜没有一个不蠢的。
那些思路真的很蠢。下文将向你展示蠢到哪种地步。我的意思是,真要命啊。
“你还要吃啊?”
“吃什么?”
“你总不能把墨鱼干全吃了吧?我爸还想吃呢。”
“他才不会吃呢。”
“他会的。”
“这玩意太恶心了。小子,恶心至极。”
“那你为什么还死活不肯剩点?”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