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贤惠?(1 / 2)

陆戈正在沙发上躺尸,腹部的伤口继续开裂,疼得他天灵盖一阵发麻,轻微地“嘶~”了一口气。

此时门铃却响了起来,吵得人耳膜嗡嗡地响,陆戈只能坚强地滚下沙发,来到门口,将门一掀与南寻安大眼瞪小眼。

南寻安慢悠悠地掀起眼皮上下打量着陆戈,冷淡地问道:“伤口,怎么了?”

陆戈跳了跳眉,促不及防地听见了南寻安的心理想法,对方心道:【真爽!】

陆戈:“……”

看来这只雌虫还是看自己不爽啊。

伤口是海选时跳机时撕裂的,在这个时代全息技术已经足够完善,连痛苦都可以清晰传递感知。

陆戈确实需要南寻安的推荐信,但现在大赛五强还不在囊中,南寻安还心有芥蒂。

陆戈只能捂着伤口娇弱地转过身子:“下楼梯摔的。”

南寻安口道:“真可怜!”

心说:【更爽了。】

陆戈宁愿自己不会读心,他感觉自己见证了太多人情冷暖与人心伪善。

南寻安敛下眉眼继续装关心:“雄虫的身体都比较柔弱。”

然后狠狠补上一刀:“下次好好看路。”

陆戈扶额叹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好。”

“那么,”南寻安抿了抿唇:“现在开始。”

陆戈瞧他:“开始干什么?”

南寻安慢悠悠地解开袖扣:“用精神力刺激你的伤口愈合,您的绷带需要解开,不然刚长上的皮肉会黏在上面,估计以后拆绷带的时候会很疼。我们需要快点,很快就到饭点了。”

“为什么那么急?”陆戈看着对方的手已经开始的摁到自己身上,一把把他宽松的T恤衫卷到了胸前的位置,只能急切地把住南寻安的腕子:“我可以自己来。”

南寻安疑惑不解地盯他,随即歪头问了一声:“你自己来?”

很多雄虫都会用鞭子鞭笞雌君与雌侍,鞭鞭不留情谊,将雌虫打得皮开肉绽,还不允许雌虫漏出一声呻/吟。

雌虫可以代劳的事情雌虫就有义务替雄虫服务,雄虫绝不可以沾上一点灰尘血气。

现在,一只被养坏的娇贵雄虫说他要自己来!

南寻安的表情跟见鬼了一样。

陆戈彻底呆住了,一连串的问号通过读心能力挤满了他的脑子。

他只能将手放在伤口上犹犹豫豫地扯绷带,最后还是禁不住南寻安一脸懵逼的眼神只能拆到一半就停手:“不然,还是你来?”

面前那双闪着银屑的美丽瞳孔一下子就变得清明了,南寻安用力握住绷带一扯。

心里又道:【雄虫,真是一无是处。】

陆戈:“……”

高岭黑心莲。

不让你上手就懵逼,让你上手就下死手。

陆戈又一把摁在南寻安正粗暴动作的腕子上,指尖还在颤着,粗气在胸腔内迀回好几圈才吐了出来,他偏头:“有点,疼。可以轻一点吗?”

南寻安口道:“我注意点。”

南寻安心说:【我故意的。】

陆戈抽搐着嘴角,口头上无奈道:“我很听话的,有什么怨念你可以直说。”

南寻安又懵了一下。

听话?

这个词和恶心的雄虫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