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单薄的厉害。 沈青书看她醒了,跟看见救命稻草似的,快走两步走到柳溪宁跟前,询问乔月的下落。 柳溪宁这才知道,乔月并不跟她在一起。 昨天她晕倒后,再醒来就是在一间房子里。房门锁着,她逃不出去,叫人也没人应答,后来渐渐的,她就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像是有十几只重虫子在骨头里面爬,又热又痒的,整整折磨了她一晚上。 好不容易熬到清晨,迷迷糊糊间,她终于等到有人来了。在看见来人是她堂叔柳际年之后,她终于撑不下去了晕了过去。 再醒来,她就在自己房间了。 柳溪宁将她和乔月相约的事情细细的说了,其中就包括两人互相依偎是对方约自己,又在酒楼中了迷药这事儿。 “我晕倒前,好像恍恍惚惚看见,那雅间里的柜子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黑色的人。” 黑色的人,其实就是穿黑衣服的人。 沈青书虽然在清水县长大,但他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翠云楼,他也是 chapter139招认 议事厅里, 阿凤跪在下首,面对柳际年的询问,稚嫩的脸上满是茫然。 她着实不知自家老爷有什么庄园, 更不清楚自己何时邀请过自家老爷到庄园私会。 “老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阿凤都要被急哭了。 自她来到柳府到夫人手下后, 夫人就待她极好。又是教她看书识字,又是教授礼仪, 待她就跟亲闺女一样。她感激夫人还来不及呢, 怎会生出那种腌臜的心思, 与夫人抢丈夫。 “你说你没有, 那你倒是说说,你前日给我的那封信是什么意思?”柳际年说:“我可是看了。那信上的字迹可与你的是一模一样的。” “信?” 阿凤愣了一下, 这才想起前日她确实写过一封信, 那信也确实是她亲手给老爷的,可是, 那都是她帮别人转交的啊! “那信,那信确实是我写的,但是, 但是……”阿凤支支吾吾的有些说不出口, 她答应过别人,要帮她保密的。 “但是什么,有话你就直说。”柳际年都要急死了,他还忙着洗脱自己的嫌疑呢。 “是, 是……” “是赵燕儿让他帮忙写的。”一道成熟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替阿凤回答了柳际年的问话。 众人循声望去, 就看见张氏出现在门口,向来宠辱不惊的脸上罕见的带着怒意, 在她身后,是被两个家丁压着不断挣扎的赵燕儿。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可是你们的主子。”赵燕儿被家丁束缚着双手,挣脱不开,气得大喊大叫,“等老爷回来,定叫他扒了你们的皮。” 几人跨过院门,张氏使了个眼色,两个家丁手一松,赵燕儿一个不防,跌坐在地上,顿时疼的呲牙咧嘴,指着两个家丁大骂,“你们要死啊,敢这么对我,贱骨头,小心我“ “咳咳……” 赵燕儿声音尖利,叉着腰,颇像一个市井泼妇,一旁的柳际年实在看不惯她这么丢人,忍不住出声提醒。 赵燕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忍住即将出口的脏话,目光在看见柳舟年的时候略微闪躲了一下,随即又很快恢复正常,站起身,嗲叫着想要扑进柳际年的怀里,“老爷,你看他们。” 却被张氏中途拦截,“拦住她。” 两个家丁手脚飞快,先她一步,再次一左一右按住她,甚至都不用张氏再示意,便直接用赵燕儿掉落的帕子堵住了她的嘴。 赵燕儿发不出来声音,只能“呜呜”地看着柳际年企图得到他的垂怜。 张氏耳边得了清静,这才向柳舟年和沈青书见了礼。 “大哥,这次这事儿,还真跟阿凤没关系。“张氏上前解释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位赵姨娘搞的鬼。”
第229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