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弦之目送燕王世子一行离开,转头溜进古卿的营帐,急切地说道:“将军,宁姑娘她——”
古卿道:“我已经看过她的调查了。”
王弦之看着古卿冷静的样子,焦躁不安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说道:“她的确就是宁圆圆,不是易容,也不是冒名顶替。不过她在两天前的确还是一个……傻姑娘。七月初五遇到将军过后,才变得聪明。”
“嗯。”
“将军,她会不会也是……”
王弦之没说完,因为他实在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宁姑娘的身份。
古卿却说:“不用深究。兴许只是哪个时空飘荡的精神意识寄宿在胖子的身体里而已。”
“嗯。”王弦之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将军,你说她是真的知道军饷的下落,还是随口胡说的?”
古卿道:“去问问就知道了。”
王弦之道:“好的,属下这就去问。”
古卿起身,大步流星地边走边说:“我同你一起。”
王弦之愣了片刻,便埋头跟上古卿。
古卿的命令是不准宁浅语踏出营帐一步,所以宁浅语只探出脑袋看着一左一右两个像门神一样的士兵,歉意地说道:“两位大哥,不好意思啊,我连累你们了。”
两个士兵一人握着一杆红缨枪,冷着脸不说话。
宁浅语又道:“两位大哥别这样啊,都是受罚的,我们这是共患难。而且古将军就是不让你们离开门口,又没有说不准你们说话。你们不憋得慌吗?”
两人对望了一眼,严肃的神情有一丝缓和。
宁浅语继续说道:“两位大哥,你们叫什么名字啊?我以后好报答你们啊。”
“诶诶,别板着脸嘛,我和你们军师很熟的。”
“怎么油盐不进的样子啊?我说的是真的。咱们古将军人美心善,说是罚我们思过,其实是救我们啊!”
这个说法有点奇特,两个士兵终于绷不住严肃脸,问道:“你为什么这样说。”
宁浅语神秘一笑,问道:“你们都不告诉我名字,我怎么能随随便便说呢?”
两个士兵内心:……你已经说了好吗?
“我叫陆老大。”
“陆二两。”
宁浅语愣了半晌,讷讷地说道:“你别告诉我你们玄林卫全都姓陆,名字还是按照数字排的。最后一个叫陆三千。”
陆二两说道:“宁姑娘说错了,只有古将军的近卫才姓陆,也没有三千人那么多。”
“是吗?那古将军对我真好。”原来陆一陆和陆一武是古将军的近卫啊。
陆二两翻了个白眼,说道:“别臭美了,你还没说古将军罚你怎么就成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