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浅语解说(1 / 2)

木匠被衙役带来的时候,已过三更,宁浅语正用胳膊支着下巴打瞌睡。

王弦之没让县令立刻叫醒她,而让木匠按照宁浅语先前所说,画好画,又等了一刻钟才叫醒她。

宁浅语感到十分抱歉。但这的确不能怪她。没有穿越之前,她熬夜通宵甚至连续48小时看书工作都毫无问题。可穿越之后,这具身体虽然年轻些、胖些,但身体素质实在不敢恭维。

加上今天过得太充实,宁浅语不累都不行。

醒来过后,宁浅语低血糖迷茫了一小会儿,搞清现状才开始慢慢地看起画来。

木匠的画看上去比张某夫妻二人的画要工整些,笔迹不像张某夫妇二人那般轻一笔、重一笔的。

宁浅语边看边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读过书?”

县令早就交代过木匠要听小姑娘的,所以宁浅语一问,木匠就立刻回答道:“幼时在村里的学堂待过几个月。”

宁浅语头都没抬,依旧气定神闲地说:“几个月也算读过圣贤书。那么,你应当知道不问自取是为偷。你偷了张某的银子,可知犯了法?”

木匠脸色变了变,愤然道:“姑娘年纪轻轻,怎么就爱胡说八道呢?”

宁浅语稍稍抬眼看了一下木匠,见他脸上毫无认罪的颜色,笃定地说道:“你拿了张某攒下的……我看看,九十多两银子,藏在家中狗窝里。我可有说错?”

县令大人“哐”地一声重重地将茶杯放到桌子上,脸色铁青。他从未告诉我宁姑娘张某丢了多少银子。官府也没查出银子的下落。宁姑娘是如何得知的?他太惊奇、太激动。可他身为堂堂县令大人,不可以做出失态的事情,所以他只能借助放回茶杯的举动,稍稍平复心中的澎湃激荡。

一直在旁听的张某和叶氏也有不同程度的惊讶。

木匠见银子的下落被知道了,心下立马慌了神,狡辩道:“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家狗窝里藏了银子?”

宁浅语又道:“还要麻烦县令大人派人去一趟木匠家,找找银子。”

“陈捕头,你带人立刻去。”县令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捕头就是宁浅语和王弦之在路上碰见的那位衙役头头。

宁浅语见陈捕头马上要走,嘱咐了一句:“狗窝里有些,炉灶下有些,墙壁里也有一些。”略微停顿了一下,宁浅语补充了一句,“陈捕头要是有空,屋里其他地方也可以搜一搜,兴许有意外的发现。”

陈捕头怀揣着满肚子疑问走了。

木匠黑着脸,近乎语无伦次地质问道:“你们没有证据就要搜我的家,县令大人,这这这不合法度。”

“这……”县令有些为难。

“你还知道法度?”宁浅语好笑地看着木匠,“你知道法度就不该骗了张某的母亲,还偷了张某的银子。”

“你,你,你胡说什么?”

宁浅语道:“胡说不胡说,等陈捕头搜出银子和女人的私有之物,自然会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