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1 / 2)

随庆王府白天有多热闹,晚上就有多落寞,萧瑾轶虽高升可一切从简,府内还是一样摆设,但此时房内却很不一样。

他薄唇轻抿,身上出了不少汗,疼的苦的闷的都有,一茬接一茬过来,到最后都化为一声叹息。

呼云延怒火渐消,侧躺在旁,掰正人脸,说:“你知道不知道自己长了一双含春眼,随便乱瞟都能看得人心旌摇颤。”

萧瑾轶不语。

呼云延又说:“郭埝这小子怕是还没我当年的半分好,他凭什么能获得你的青睐,他也配?”

萧瑾轶此时才说:“郭昌之是太后的钱袋子,郭埝可以成为我的,至于你说的别的事,我没有。”

“哦,是吗?”呼云延轻蔑地说,“可我看见的是你图他的钱,他图你的人,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你身上,怎么,家里亲眷还不够他玩的,还要攀上五殿下,”轻笑一声,“我们的五殿下真是招人稀罕啊。”

萧瑾轶也不回,扶腰轻轻起身,呼云延问:“做什么去?”

“口渴,想喝水。”

呼云延冷哼一声起身拿过水壶茶杯递过去,萧瑾轶狼吞虎咽喝了不少,险些呛着,没等呼云延发话,又说:“我还饿着,今天来的人太多,没顾上吃晚饭。”

“怎么?”呼云延语气稍缓,“使唤我去给你做?”

萧瑾轶摇头:“后厨房还有些隋文带来的点心,我自己去拿。”

正要起身被呼云延一把揽住腰拉近,说:“你那副身子还是躺着吧,起身都费劲还跑远去端糕点。”说罢开始穿衣服。

边穿边说:“当年我去皇陵接你,归程途中,你半夜来我房前敲门,说些好听话,哄骗我,我可真是糊涂,怎么当年就着了你的道,信了你那些话。”

萧瑾轶递给他腰带,说:“我没哄骗你。”

“怎么敢做不敢认,”呼云延说,“如今又去哄骗郭埝,”说到这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踹走脚边的皮靴,转身捏住萧瑾轶的下巴,“你就算是骗人,也得对着我一人骗,别人想都别想。”

萧瑾轶叹口气,说:“我说了没骗你就是没骗你,这些年我老老实实待在你身边,你都知道的,至于郭埝这件事——”

他抬头迎上呼云延的眼睛继续说:“我们现在需要用钱,郭埝刚好可用,再者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没有做到,我很不高兴。”

这是萧瑾轶头次在呼云延面前展露情绪,呼云延来兴趣,问:“什么事我没应允你?”

“你答应过让我主审刺杀太后那件事,但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是你在办,”萧瑾轶语调平平,“这还不算吗?”

呼云延笑出声,松手亲了亲人鬓角,说:“我操心这件事,跟你主审这件事有什么不同?”

“还是有不同。”萧瑾轶执拗地说,全然没了白天见朝中大臣的英气。

呼云延懒得跟人争辩,扯过皮靴抖落两下穿上,说:“你这些小性子也跟郭埝表露过,”换句问:“你跟他进展到哪一步了,他摸你了吗?碰你了吗?又或者——”满是杀气,“亲你了吗?”

萧瑾轶瞥眼人,说:“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葩间坊的舞女还是城郊一吊钱买来三个的奴婢,我有那么轻贱?”

呼云延不置可否。

萧瑾轶又说:“我只有你一个。”

呼云延似没听清,问:“什么?”

萧瑾轶在心里缓缓呼出一口气轻声说:“我受不住还有第二个像你这样的人对我,再者如果那日在客栈,我知道你图得是我的身子,断不会跟你那样往来,你说你糊涂,那晚糊涂的人又何止你一个。”

呼云延轻嗤一声,手上动作变慢:“难不成是那晚茶水里下了合欢散,让你我二人情动难耐,又或者是我哪点让殿下如此着迷,肯纡尊降贵来伺候我?”

这些话如刀子一般句句剜在萧瑾轶心头,呼云延却没停继续:“萧瑾轶,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当年被皇陵的阉人们欺负,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卑贱的堪比皇陵的狗,苦苦求我带你离开的人不是你啊,我的随庆王。”说完起身离开。

再回来时,萧瑾轶睡下,侧身对着里面,瞧不见神情,呼云延将点心拿起,尝口后嚼碎从背后抱住萧瑾轶,他知道萧瑾轶没睡,萧瑾轶闭眼说:“我不想吃了。”

下一刻嘴巴被撬|开,点心甜腻味儿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