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管家说隋文公主送来不少补品,萧瑾轶只点头没说话,回到房内脱下衣服,细细看着镜中自己,身上没几处好的,肚中却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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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家少爷小姐回京这件事不胫而走,不少达官显贵想要结识二人,又都知呼云家跟迟家关系好,如今两人在将军府落榻,忙赶过去拜会结交。
一时间将军府成为幽都热闹地,呼云延知道众人心事,约好时间大家一起来将军府赴会。
太子和敬北王也在其中,这样一来,萧瑾轶也不得不去。
呼啦啦的将军府门前停了不少马车,萧瑾轶刚踩在椅凳上准备下车,府内冲出来一人,十三四岁的模样,头上束发带随风飘荡俊逸洒脱,身后一少女追赶出来,边跑嘴里还念叨什么。
那少年遇上马车踩在轮子边腾空飞上车顶,对下面少女吐吐舌头说:“阿姐,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少女撇嘴指着车上的少年骂道:“有本事今天中午吃饭你也别下来,就待在马车上,”正要跺脚,见马车旁站着一人,好看地根本挪不开眼,她忸怩两下,丢下手里的鸡毛掸子。
车上少年见势不对,探出半颗脑袋张望车下人,目光相接,不觉张大嘴巴脱口而出:“好一个俊秀——”迟疑两下,“男人?”
呼云延出来对萧瑾轶一揖:“五殿下怎么现在才来,让我好生等啊。”随后对车上少年说:“凌霄不得无礼,快来拜见五殿下。”
少年哦一声飞身下车,恭敬一拜,说:“五殿下,我是迟凌霄,刚刚如有冒犯,别见怪,我许久没回幽都,边陲镇上还没见过像你这样长得好看的男人。”
萧瑾轶看眼迟凌霄问呼云延:“迟老将军的孙子?”
迟凌霄抢在呼云延前面说:“五殿下,话要是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要不是迟将军的孙子,殿下就不跟我说话了?”
少女闻声快步上前拧住迟凌霄的耳朵,说:“迟凌霄,你在青海野惯了,来幽都说话也没分寸,这是五殿下,你怎么说话的啊。”
迟凌霄大叫一声:“阿姐,你轻点,你刚刚不也看五殿下看傻眼了吗,怎么我说话就没分寸了。”
少女干笑两声,松手踹开迟凌霄,敛裙行礼,说:“五殿下,我是迟令玉,迟老将军的孙女。”
萧瑾轶说:“不必多礼,我很敬重老将军,有时间一定去府上拜会,为老将军上一炷香,聊表哀思。”
迟令玉笑说:“一定。”
呼云延说:“诸位站在我将军府门前也不嫌冷,别人要是看见还说我呼云延待客不周,我们快进屋,屋里暖和。”
掀帘进去,屋内早坐下不少人,太子见人来,起身笑脸相迎,说:“五弟自上次宴会后就深入简出,很少来宫里,我这做哥哥的也是许久不见你。”
敬北王显得随意,没挪窝,只微掀眼皮算是跟萧瑾轶客气过。
萧瑾轶说:“多谢皇兄挂念。”随后落座。
呼云延招呼仆从送上饭菜,众人坐于一堂相谈甚欢,西面坐着户部尚书的儿子郭埝,每喝两口酒便朝萧瑾轶那边看两眼,心想怎么之前没见这位殿下如此标致。
萧瑾轶有所察觉,微微颔首,郭埝酒劲上来,起身端着酒壶来到萧瑾轶身边。
他说:“五殿下,不知道您还记得我吗?两年前圣上出京游猎,那个时候我站在屠百户身边,身着猎服。”
萧瑾轶没什么印象,学着电视上演得随意应付两句,郭埝一听对方还记得,窃喜说:“五殿下真是好记性啊,我当时跟着禁军还捕了不少猎物,有野兔还有——”
敬北王闻言叹息一声,说:“我还真是想念那个时候,弯弓射箭,别提有多快活了,草地上骑马,风呼呼的吹过耳旁,也不知道父皇什么时候能再举行一次狩猎。”
呼云延看眼郭埝,揽过酒壶给众人都满上,路过敬北王时,轻按人肩膀,说:“六王爷也是的,想打猎早说啊,赶明我带殿下出去转悠一圈。”又对郭埝说:“郭小公子也一起去啊。”
郭埝打个酒嗝,说:“将军盛情难却,一定一定。”
呼云延转到萧瑾轶身边,说:“五殿下不知有兴趣吗,跟我们一起去啊。”
萧瑾轶刚想说不去,见呼云延幽幽目光只能点头应声,呼云延说:“那就先这么定了,刚好凌霄天天也说在府闷得慌。”
迟凌霄吃着菜听说要出去玩,忙停下筷子,说:“好啊,我们什么时候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