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宜道:“是吗?我也正好没事,上车吧,我带你逛去。”
古枫矜持的犹豫一下,终于还是上了车。
跑车前行,车厢里却很沉默。
陆心宜扭头看一眼古枫,淡淡的问:“遇着了什么事吗?”
古枫从沉思中惊醒,“呃?”
陆心宜故意打趣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啊!”
古枫汗一下,“真没有什么事。”
陆心宜又问:“今天怎么不上班呢?”
古枫道:“我今天休息。”
陆心宜道:“真是巧了,今天我也休息。”
一顿不咸淡的交谈下来,车厢又复沉默。
古枫突然间问,“你和汪大少怎么样了?”
陆心宜威蹙起秀眉,“还能怎样?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
古枫道:“可是他追求你好像不久了吧。他这么痴情,也这么执着,你怎么不跟他好呢?”
陆心宜笑道:“追求我的人很多,痴情执着的也不少,如果每一个我都跟他好的话,那我成什么了?”
古枫也笑了,性福不能勉强,爱情也是一样的。
陆心宜道:“你呢?怎么样?”
古枫道:“我什么怎么样?”
陆心宜道:“工作啊,生活啊,感情啊?”
古枫道:“工作马马虎虎,生活平平常常,感情……”
陆心宜接口道:“浪浪荡荡。”
古枫:“……”
陆心宜又笑了起来,花枝轻颤,说不出的风骚浪荡。
谈笑风生中,两人在路上逛了好几十公里,最后到了海边,停在景色怡人的沙滩前。
陆心宜下车来,然后把穿在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甚至连丝袜也撸下来。
古枫原本是看着她的,可是看见她轻挽起裙摆,露出了修长丰腴的美腿,随着黑色丝袜脱下,雪白嫩滑的肌肤也暴露在空气中。
感觉有点尴尬,这就转过头去。
陆心宜把高跟鞋和丝袜都脱掉之后,往车上一扔,这就欢呼着往沙滩走去。
她热烈的情绪也感染了古枫,他也脱了鞋袜挽起裤腿跟了上去。
在古枫靠近的时候,站在浅浅的海滩中的陆心宜俏皮的招起一些水,泼到他的身上,然后咯咯的笑着跑开。
古枫也被激起了玩性,一边追着她,一边招水泼他。
两人就在海滩上嬉戏笑闹追逐起来。
玩闹一通之后,陆心宜站在沙滩上,面对着大海,然后双手作成喇叭状捧到嘴边,放声的大叫起来:“啊——”
古枫微微讶然的看着她,不晓得她这是哪根筋不对了。
陆心宜放声大喊了一通之后,这才对古枫道:“我不开心的时候就来海边,然后对着大海喊几嗓子,把心中的苦闷通通都喊出来,人就会轻松舒服很多的。”
古枫疑惑的问:“真的有用吗?”
陆心宜笑着道:“不信你就试试。”
在她的鼓励下,古枫也学着她的模样,张手作喇叭状放到嘴边,然后大声喊叫起来。
“啊——”
“啊——”
“啊——”
经过刚刚的一通笑闹,又接连着好几次放声大喊,古枫的心情确实放松了下来,之前的郁闷情绪一扫而光。
待他平静下来后,陆心宜问道:“感觉怎么样?”
古枫笑道:“确实不错呢!”
陆心宜这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古枫看向她,发现她娇笑的容颜是如此的唯美灿烂,整齐的贝齿在夕阳下闪着洁白的光泽,俏脸上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
往下看去,她的衣裙已经被海水溅得半湿了,伏贴的黏在曲线玲珑的身体上,粉色的裙襟湿了水就变成了透明状,里面的白色文胸几乎完全显示在眼前,紧紧的束缚着一双圆润饱满的翘乳。
使她的娇躯更显山峦起伏,再往下看,透过纤美的腰肢,平顺的小腹,可以透过半湿的裙衬看到里面白色的内裤,若隐若现之中,甚至依稀能看到那一抹浓密的三角阴影。
如此唯美与诱惑的画面,令古枫无法挪开眼睛。
陆心宜也发现了自己的窘状,羞得脸红耳赤起来,看到古枫痴迷的目光,心头更是如小鹿乱撞,也不知道该摭还是该躲好,目光不经意的和他撞在一起,顿时就像是磁铁被吸引住似的,再也挪不开来。
夕阳,沙滩,美人,交织成一副美不胜收的画面,古枫无法自控的轻轻凑上前。
陆心宜预感到他要做什么,一颗小心肝虽然激烈跳动得随时要蹦出来一样,但她并没有闪避,也没有阻挡,反倒微微仰起头,双眼迷离的迎接着他的到来。
在两人的唇差零点零几公分的时候,陆心宜已经能感觉到他灼热又好闻的气息了,那香甜又美好的初吻也随之就要到来了。
古枫的神智却突地一醒,动作一滞,然后刷地一下就退了回去。
看着他仿佛被蛇咬了似的,陆心宜不但感觉失望,也感觉受伤,“怎,怎么了?”古枫叹息着道:“我和汪大少虽然称不好兄弟,但也是很好的朋友,朋友妻,不可欺啊!”
陆心宜愤怒的暴了一句粗口,“狗屁!”
古枫:“……”
陆心宜道:“我从来都没接受过他的追求,什么时候就成了他的妻子了?”
古枫忙道:“你别激动,我,我只是……”
陆心宜是个很有修养的女人,一时的失态失控之后,终于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因为她很清楚,自己越冲动,事情就会变得越糟。
况且,两人能发展到刚才那一步,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让她从来都没有停熄的爱火变得更加狂热,所以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的道:“没关系的,他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
古枫不知道该怎么接腔,神情颇为尴尬的站在那里。
陆心宜故作轻松的道:“玩了这么久,我肚子都饿了,你还记得你欠我一顿饭吗?”
古枫道:“记得!”
陆心宜就笑了起来,“那你今晚请我吃饭好吗?”
古枫点头,“行,没问题。”
第一千零四章 又偶遇
市委书记的千金要古枫请吃饭,场面小了不但寒碜,也显得古枫小气。
古枫思来想去,最终只能带陆心宜去香德里西餐厅,那里的环境和气氛不但适合应酬交际,也适合谈情说爱,尽管古枫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只是陆心宜把车驶到香德里门前的时候,心里却不禁兴起了小甜密,因为她喜欢这种安静与浪漫的情调。
进门之前,古枫问道:“这里可以吗?”
陆心宜上升起一抹绯红的低声道:“可以是可以,就是怕没有位置。”
古枫笑道:“这个就不用担心了。”
特级VIP卡攥在兜里,尊贵包厢随时为他准备着。
陆心宜见古枫这样说,这就和他一起下车走了进去。
在香德里西餐厅,除了服务员之外,古枫很少遇得到熟人,因为知道他的名字的人虽多,但真正认得他的人并没有多少个。
陆心宜则恰恰相反,知道她名字的人不多,但认得她的人则不少。
两人刚进门,她就遇到了熟人,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人。
她的老爸,深城市委书记陆天明。
陆天明刚开始并没有注意到陆心宜与古枫,只是和桌上的其余人低声的聊着什么,但陆心宜却一眼看到自己的父亲,感觉有些尴尬的她忙用手半摭着脸,不想让父亲看到。
只是这个时候,明显有点晚了,陆天明的秘书已经看到了她,并凑到陆天明的耳际低声告诉了他。
陆天明转过头来,看见自己的女儿和一个年轻的男人走进来也多少有些惊讶,原本以为这男人是汪镇民,可是看真切一点又发觉不是,隐隐的又觉得这男人面容熟悉,似曾相识,仔细地想了想,这才记起这是上次在省人民医做拆弹手术的古枫,然后眉头就轻皱了一下,向两人微不可闻的点了下头之后,这就转回身去继续和别人聊着什么。
陆心宜原本是打算硬着头皮上去打招呼的,可是看到父亲这样的表现,显然是没有要自己上去的意思,于是就轻拉下古枫,快步跟上了在前面带路的侍者。
古枫又不是眼肓,自然也看到了陆天明,看到他微皱起的眉头,虽然有些疑惑,但并不心虚,因为自己并没有打算对他的女儿做什么,甚至连那样的念头都没有。
两人进了包厢,陆心宜就叫苦的道:“怎么偏偏撞上我老爸了呢!”
古枫笑道:“深城看起来很大,可有的时候它就是一巴掌大的地方而已!”
陆心宜苦笑,她并不怕她老爸,她怕的是难得的一次约会被打扰。
有的时候,你怕什么,它就来什么。
菜刚点下去,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侍者首先进来,问道:“古先生,外面有位自称陆先生的人说想要进来见你,可以让他进来吗?”
陆先生,自然就是市委书记陆天明。
在别人眼里,他是了不起的人物,但对古枫而言,他却没有什么了不起,如果古枫不想见,他就进不来。
不过陆天明除了是书记大人外,还是陆心宜的父亲,古枫只好看向陆心宜,见她点头,这才对侍者道:“请他进来吧!”
没一会儿,侍者就领着陆天明走了进来,并给他加了个位置。
“爸!”陆心宜首先站起来唤了一声,然后道:“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古枫,省附属医的医生,古枫,这是我爸。”
陆天明道:“用不着介绍,我认识古医生,古医生也认得我。”
古枫站起来,礼貌的道:“陆书记,你好。”
陆天明微不可闻的点点头,然后坐了下来。
三人相对,气氛沉默,沉默之余还透着些许凝重。
古枫看见陆天明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审视,心里就有些纳闷,干嘛这样看着我呢,我头上又没长角,我也没搞你的女儿。
陆心宜生怕自己的父亲说出什么古枫不喜欢听的话来,忙道:“爸,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陆天明道:“嗯,应酬一下。”
古枫见他在回答着女儿问题的时候,目光仍然在自己的身上转溜,真的很想问他一句,我真有那么好看吗?只是说出口来却换了另一句话,“陆书记的肠胃不好!”
陆天明愣了下,“嗯?”
古枫又道:“刚刚又吃了玉米豆类及辛辣的东西。”
陆天明下意思的道:“是啊!”
古枫接着道:“这会儿感觉肚子胀胀的,闷闷的,有点儿痛,有点想上厕所,可是又拉不出什么来。”
陆天明终于有所动容,“你怎么知道?”
古枫伸手,搭住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腕上,然后微闭上双目。
约摸是三十多秒,当古枫把手拿开的时候,陆天明感觉手痛微微痛了一下,仿佛被蚂蚁咬了几口似的,抬眼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背上竟然多了几玫银色的小针。
留针几分钟,古枫把银针通通启出,然后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天明仔细感觉一下,紧绷的神色松了下来,大呼一口气道:“感觉舒服多了,肚子不胀了,也不痛了。”
古枫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陆天明轻抚一下腹部,忍不住赞道:“古医生的医术果然不错。”
古枫淡淡的道:“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陆天明笑了,话音却突地一转,相当直接的问:“古医生这是在追我的女儿?”
古枫的表情一滞,看向陆心宜。什么我追你女儿,分明是你女儿追的我。
陆心宜脸红耳赤,嗔道:“爸,你胡说什么呀?”
陆天明没有理会她,只是对古枫道:“古医生,别以为你给我治了一下病,我就会不闻不问,你要是……”
陆心宜见古枫什么话也不说,脸上也没有一点表情,心里惶恐得不行,忙拉陆天明的袖子道:“爸,你别说了好不好。”
陆天明依旧自顾自的道:“不过相对来说,你倒是比那姓汪的要顺眼多了,所以你要是追我女儿,我不会支持,但我也不会反对,可是我得事先声明,你要只是想玩玩的话,我劝你赶紧打住,因为我的女儿你是绝对玩不起的……”
陆心宜羞愤欲绝,恨不能找到洞钻进去,叫道:“爸,你有完没完了!”
陆天明终于住了嘴,可没一会儿又道:“我知道我说这样的话很没水平,也不符合我的身份,可要是一般的人,我还不屑对他说这种话呢!”
古枫啼笑皆非,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老人家看得起咯?
陆心宜则是欲哭无泪,轻推一下陆天明道:“爸,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出去吧,人家还等着你呢!”
陆天明站了起来,溺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却又不忘交待道:“那姓汪的腐木不可雕,可这个也不见得有多好,心宜你可要把持住自己。”
陆心宜急得直跺脚的道:“爸!!”
陆天明这才终于动了脚步,“好吧,我那边还有客人,你们吃饭吧,记住,吃了饭早点回家。”
在他出门之前,古枫把刚刚在餐巾纸上写的一张处方递了过去,“陆书记,你的药方。”
陆天明接了过去,谢也没一句,仿佛礼所当然的攥进兜里,然后就走了出去。然好容易,陆天明的身影终于消失了。
陆心宜十分尴尬的道:“古枫,对不起,我爸他……他平时不这样的。”
古枫摇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能理解的,如果换了我是他,可能说更多呢!”
陆心宜笑了下,然后脸红红的低声道:“我爸他对你的印像好像不错哦!”
古枫道:“怎么会?他由头至尾都没对我说过什么好话呢!”
陆心宜道:“你不知道,他对着汪镇民从来都是黑头黑脸的,只要他在家,汪镇民就别想跨进我们家门。”
古枫同情的道:“老汪可真悲催。”
陆心宜道:“他原本就没有机会,我和他说不知多少回,我跟他不来电,顶多只能是兄妹,绝不可能是情侣。可他非要死缠烂打,我也没有办法。”
古枫叹气,默默的道:你不也是一样么?
第一千零五章 我还不想回家
从香德里出来,夜里九点多了。
一顿饭吃三个小时,对古枫而言确实太漫长了。可是没办法,人家市委书记千金在吃饱之后非要品一下他储藏的红酒,他能小气巴巴的不给她品吗?在品红酒的时候,她又要和他谈人生聊理想,他能显出不耐烦的伤害人家纯洁的心灵吗?
都不能,所以一顿饭吃了三个小时……再加半。
九点三十分,夜色正浓。
陆心宜的兴致却极高,把车钥匙扔给古枫后问:“古枫,咱们现在去哪?”
古枫只好提醒道:“陆书记好像让你吃了饭后就回家。”
陆心宜摇头,“我不想回家!”
古枫暗里苦笑,可是我想回家啊!
陆心宜又道:“我还想跟你玩呢!”
古枫嘴上没说什么,暗里却道,我可不敢再跟你玩了,万一玩出了火,谁负责啊!
见古枫一直不说话,陆心宜就停下来问:“你不想和我呆一起吗?”
古枫这下不敢再保持沉默了,“没有,你想去哪玩呢?”
陆心宜道:“唱K,嘣迪,酒吧,什么都可以,深城不是你的地盘吗?你安排呗。”
古枫闻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那不如就去酒店吧!”
陆心宜身体颤了下,仿佛被吓到一样。
古枫就暗里偷笑,看你还敢不敢?
谁知道过了一阵,陆心宜竟然低声应出一句,“太早了!”
这回轮到古枫被吓一跳了,“啊?你说什么?”
陆心宜却不再重复了,没事人似的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室里。
古枫只好无奈的上车,驶了一阵,却还是忍不住问:“到底去哪?”
陆心宜还是那一句:“随你呀!”
难不成真的去酒店?古枫真想这样问,可是他很清楚,有些人可以开玩笑,有些人是绝不能的,所以他就提议道:“那要不就去派拉蒙吧,那里可以唱K,也可以嘣迪,当然还可以唱酒!”
陆心宜点头,去哪儿无所谓,关键是和谁在一起。要换成开车的是汪镇民,这会儿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回家。
车行一路,很快到了派拉蒙KTV。
以往的时候,古枫来这儿,第一时间就是进电梯,然后进三楼那间只为他一个人而设的黄金包房。
不过陆心宜既然想嘣迪,古枫就只好领着她进一楼的迪厅。
幽暗的空间里,色彩斑斓流光异彩璀璨夺目的迷惘灯光剧烈闪烁着,同样带着迷惘的红男绿女在灯光下挤挤挨挨地疯狂扭动着放纵的身体,有一些还时不时的放声尖叫着。
拱着爆炸头的DJ戴着单边的耳麦在调音台上,像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似的全身乱颤个不停,像极了一条白嫩的蛆虫扭动着瘦弱的身躯,一手在唱机上划动着,让这迪厅里的几百个喇叭发出既有节奏又震耳欲聋的声响,还时不时装人妖似的发出刺耳的几声呻吟,配合着厚重如雷般的音乐,让人怀疑周围的玻璃能撑多久不被震破。
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古枫也早已经适应了现代人的生活,可直到现在,他也没办法适应这种地方。
所以在陆心宜进入舞池的时候,古枫固执的没有跟进去,而是坐在了吧台边,叫了瓶啤酒喝着。
迪厅中的气氛因为音乐和人潮变得热闹与激烈,古枫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各色打扮的男女,多少明白这些红男绿女为什么喜欢在这种地方流连忘返了,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你的大脑会处于当机状态,人也会陷于迷失之中,什么痛苦,烦恼,忧愁,悲伤……通通都会被撇到一边。
只是如果要这样来发泄自己的情绪,古枫还是宁愿选择像陆心宜一样,去海边大吼那么几嗓子。
握着酒杯,古枫从旋转坐椅上转过身来,面对着舞池,仔细的找了一下,才终于找到了在狂舞之中的陆心宜。
无法否认,女人在舞蹈方面天生就比男人有天赋,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陆心宜半眯着细长的眼睛,双手随意的扬在胸前,身体和脚步和着音乐的节奏摇动着,看她的样子,仿佛是完全沉醉于这种颓废的空间里了。
美女果然就是美女,不需要什么夸张的动作就养眼十分,陆心宜扭动起纤腰美臀,有些懒洋洋,又有些不屑的神情与她富有节奏感的舞姿奇妙地融合在一起,让人窒息的魅惑象热力一般强烈地散发出来。
音乐节奏越来越快,周围的人随着DJ的挑逗疯狂地尖叫着,人的理性在这种场合完全消失,跳得起劲的陆心宜突然旋出了舞池,一把拽住一直盯着她看古枫给拉了进去。
可怜的古枫手上还握着酒杯,却已经被拉进了舞池。
陆心宜见状,忍不住就笑了,笑得花枝招展,极为夸张,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与风骚。
笑停之后,她扬手一把抢过了古枫手中的酒杯,然后仿佛渴极了似的把酒凑到了嘴边,仰起头咕噜咕噜的喝了个底朝天,再之后,竟然将杯子往后方一甩。
古枫看得目瞪口呆,因为他真想为到这端端庄庄,秀秀气气,斯斯文文的女公务员玩起来的时候,竟然会野成这个模样。
扔了杯子后,陆心宜伸手抹了抹艳红的嘴,然后就拉着古枫的双手,随着音乐摇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古枫很不适应,笨手笨脚的随着她幌动,舞着舞着,也渐渐有了些感觉,轰隆隆的强劲音乐像是一记记的闷棍敲到他的心坎上,让他感觉放纵的舒服,又感觉空虚的难受。
很奇怪,环境也是喧闹,气氛越是热烈,他的心情却越是平静,前世今生,仿佛如同一场场电影在脑海中回来飘荡。
在古枫走神的时候,陆心宜也有些失神,身体虽然还随着音乐在摇摆,目光却几乎定格在他身上。
她弄不明白,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藏着一种什么样的魔力,明知道他已经有了很多女人,明知道他已经搞大了别人的肚子,甚至都生下了孩了,她却仍旧被吸引得不知疲惫,迷恋得如痴如醉。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欲生欲死无所顾忌的吗?
看着眼前让她痴迷的古枫,她多少终于明白为何汪镇民苦恋自己十年,仍旧一往情深的执迷不悔了。
十年,自己也同样要苦恋上十年吗?
不,那样太傻了!
幸福就握在自己手里,爱情有时候什么都不争,它争的就是一朝一夕。
今夜,自己就必须得到他!
哪怕是他提起了裤子就不再相认,那么也值了,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证明这个男人不值得自己去爱,尽管付出了宝贵的代价,但至少可以勉除后十年的痛苦。
打定了这样的主意,她的舞步就变得更加的放肆与挑逗,甚至将裙衬上的两颗钮扣解了开来,露出白皙圆润的乳肌及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古枫不是例外,而是其中的典型,走神的他很快就被眼前的波涛汹涌无限春光给紧紧的吸引住了,目光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古枫看见她的秀眉突然蹙了一下,抬起头往后看去,发现一个脸上满是红斑的男人正贴在陆心宜的背后。
做人莫装逼,装逼招人欺,做人莫装纯,装纯就招人轮,长得原本就像个包子似的,还要露馅,那能不引来狼吗?
古枫原本只想平平安安和和气气的渡过这个夜晚,可是照眼前看来,恐怕是不可能了,作为男人,哪怕只是普通朋友,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伴被别人沾便宜的,所以陆心宜才一挪身,古枫的脚就飞踢了出去,直踢到这红斑男的腹部,把他整个给踢得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红斑男飞出的身躯咂中了一个落地大音箱,整个人都窝进了音箱里,塞在那里动弹不得,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残了。
音乐顿时就停了,灯光大亮,尖叫声也随之响了起来,整个迪厅乱成一片……
第一千零六章 场面小了对不起观众
敢在公众场合调戏良家妇女的人,无法就两种,一种是变态,一种是流氓,没有人知道这个红斑男是哪种。
敢在有人罩的场子里大打出手的人,无法也就两种,一种是傻大胆,另一种是真牛b,自然,也没有人知道这个打人的年轻男是哪一种。
不过古枫这一脚却像是捅了马蜂窝一般,灯光一亮,七八个男人去查看红斑男,七八个则涌到了古枫与陆心宜面前,没多一会儿,十几人就齐刷刷的横在他们面前。
古枫是个实在人,虽然这个实在人有时候喜欢玩阴谋诡计,但有的时候他喜欢用更直接一点的办法,例如用拳头告诉别人一些硬道理。
正好他今天有点小郁闷,眼前这十几人就用来发泄下情绪吧,所以没等这些人动手,他就准备扑上去活动一下筋骨。
只是他还没动手,派拉蒙负责一楼迪厅的经理刘声远已经带着大批的保安赶了过来。
“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敢在这里闹事?”刘声远一出来,也不管谁是谁,立即就指着场中一班人大喝起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别没搞清状况就乱吠乱咈!”红斑男那边一个衣着时髦的碎发男走上前来,指着刘声远大骂道。
刘声远定睛看一下,不由愣住了,“沈少……黄少,荣少,怎么……是你们?”
沈少伸出一指头,几乎点到了刘声远的鼻子上,“你他妈看的什么场子,你到底还想不想混了?你瞧瞧,我的兄弟被打成什么样了?”
刘声远被喷一脸的唾沫腥子,灰头土脸的却又不敢发作,只好去看被几人搀扶着站起的红斑男,发现这厮已经头破血流,浑身是血的站在那里,不由吓了一跳,可是当他看清楚这人容貌的时候,不由更吓了一跳,因为这人竟然也是这里的常客,姓杜,名槐,家庭背景厚实,是出了名的公子哥儿。
刘声远心惊之余又怒火中烧,刷地转过头来,对着那打人者怒喝道:“你他……”
古枫脸色一沉,目光冷冷的哼了声,“嗯?”
刘声远瞧清楚这位爷的相貌后,顿时吓得喉咙猛缩,话也卡了回去,脸色发白,双腿阵阵发软,差点没跌坐到地上,结结巴巴的道:“那个,董,董……对不起,您怎么来了?”
古枫淡淡的道:“这事你摆得平吗?”
在集团董事长面前表现,这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刘声远真的很想点头,可是回头看看那几位,最终还是无奈的摇头,“对不起,我,我摆不平。”
古枫差点没张口骂一句废物,不过最终只是淡淡的问:“他们很有来头吗?”
刘声远忙压低声音道:“这些都是富二代,官二代,都是咱们惹不起的,尤其刚才那个冲我大吼大叫的沈明堂,他父亲是省里的高官呢!还有这个被您打了的叫杜槐,亿万富豪的儿子,名副其实的这富二代。”
古枫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道:“这事完了之后,你把辞呈交上去。”
没办法压住场子的人,还想要看场子,这黑社会不是白混了么!
刘声远浑声一颤,“董,董事长……”
古枫并没有给他解释与求情的机会,说完这句后就迎着沈明堂一班人走了上去。
面对一班怒目相向张牙舞爪的什么二代,古枫平淡的问:“哪个是沈明堂?”
沈明堂一下就站了出来,“草尼玛,老子就是……”
“啪!”的一声响,古枫很干脆的赏了他一个耳光。
沈明堂捂着被打的立即红肿起来的半张脸,既愤怒又难以置信的问:“你他玛,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啪!”的又一声响,古枫毫不犹豫的又赏他一个耳光。
沈明堂的脸两边都肿了起来,终于对称了,像个烧红了猪头一样。
古枫不瘟不火的道:“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的嘴巴不够干净,所以代你老子好好教导教导你。”
沈明堂吼了起来,“兄弟们上,给我狠狠的收拾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十几人立即喝骂着一涌而上。
这一班人看起来气势汹汹,十分的彪悍,可是在古枫眼里却是一群全无战斗力的乌合之众,做热身运动都还嫌不够呢!
不过今晚古大官人确实有些郁闷,正好替他们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好好的打打他们的孩子。
打人,那自然是要打脸才够痛快。
若是以前的古枫,面对十几人,必须只能打脸,那是有点难度的,可是这会儿,却是易过借火。
“啪啪啪……”古枫一冲上去,大巴掌刮脸的响声就不停的响了起来。
一通猛刮之后,场中的十几人通通都变成了猪头,有的不但被打出了牙血,连牙齿都被打掉了,晕头转向的找不着北。
又挨了两耳光的沈明堂才一阵才从眩晕中清醒过来,指着古枫道:“草,你他妈有种就别跑!”
古枫一耳光又扇了出去,当场打掉了他两颗门牙,这才淡笑道:“我不会跑,我也没必要跑。”
“你等着,你给老子等着!”沈明堂握着两颗带血的门牙,用漏风的声音嚷嚷着,然后掏出手机就打起电话来。
场中的人很多,经理在那里,保安也在,可是这一幕,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板的老板的老板要教训别人,他们能有意见吗?
不过看着威武霸气的大老板,一班保安都忍不住在心里暗赞,就必须是这样的角色才够资格做他们的大老板。
古枫在旁边的桌上扯了张纸巾,擦干净了手,这才牵着陆心宜走到一边,对于那班正不停打电话呼朋唤友召集人马的什么二代,看都不正眼看一下。
“给我摆张桌子,拿几瓶好酒来!”古枫语气平淡的对这一刻还是迪厅经理的刘声远道。
刘声远赶紧的答应,让收拾桌子,拿好酒,卑微谨慎的伺候着,与此同时又赶紧的悄悄打电话,把事情汇报上去。
刚才那一幕,虽然让下面的人看得无比的振奋与热血,可是他很清楚,这些富二代官二代军二代什么二代的绝不是可以轻易招惹的,这会儿古枫虽然是占了便宜,可是搞不好一会儿就得吃亏。
如果古枫在这个地盘上有什么闪失,那别说他刘声远职位不保,命都可能保不住!
这边手忙脚乱,那边又呼朋唤友,忙得不可开交。
古枫却大马金刀的坐在那儿,伸手打开了刘声远送上来的人头马路易十三,准备倒酒的时候才发现陆心宜还站在旁边,不由笑道:“你干嘛呢,坐呀!”
陆心宜只好坐了下来,她不是个怕事的女人,她只是不想多事,尤其是如此良辰美景,可是瞧眼前的情景,恐怕是很难善了了,所以坐下来后就道:“古枫,要不要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古枫笑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去劳烦他老人家了吧!”
陆心宜看一眼那班正拿着电话不停大呼小叫的神马二代,仍是有些犹豫的道:“可是……”
古枫把一杯酒递到她的面前道:“试试这个酒怎么样,虽然我喜欢喝白酒,但偶尔试试洋货也无妨!”
说到这个试洋酒,古枫竟然突然间想起了那个洋妞爱丝,同时心里竟然升起了一阵惋惜之意!
酒,虽然是白的好。
菜,虽然是粤式的好。
女人,虽然是古典的好。
可是偶尔开开洋荤,那也无伤大雅嘛,自己怎么就不开窍呢?
古枫懊悔的干下了一大杯酒,很呛,很辣,很怪,但又别有一番风味。
派拉蒙的迪厅里,出了一副奇怪的画面。
这一张桌子上,坐着一对男女,他们身后站着迪厅里的经理与保安。只是这桌上的两位,一个走神,一个担心,后面的那些人则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显得极为安静。
那一边,也开了一桌,十几号人围坐在那里,举着手机大呼小叫,不时的冲古枫这边破口怒骂,看似义愤填膺,激动得不行,却没有一个人敢冲过来。
第一千零七章 灰头土脸
“古枫!”
坐在对面的陆心宜轻轻的唤了一声。
“怎么?”古枫抬起头,看见她杯中的酒只喝了一半,“洋酒不好喝?”
陆心宜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她哪还有心情管酒好喝还是不好喝呢!
“古枫,其实……那个男的并没有对我怎么样,就只是摸了一下我……要不,这个事咱们就这样算了。”
一旁的人闻言,暗里不由苦笑,就这样算了,你想算,人家还不想算呢!
古枫却皱眉问:“摸了哪里?”
陆心宜红着脸,犹豫好一阵,才低声道:“就是腰上……”
一旁的人闻言不由大汗一下,瞧你支支吾吾的,还以为被摸了屁股,甚至是更隐私的地方呢,原来只是腰啊!
古枫又问:“他是哪只手摸的。”
陆心宜道:“好像是……右手!”
古枫点点头,低喝一声,“清水。”
清水千织应声而出,“我在!”
古枫沉声道:“把那个红斑脸的右手给我砍下来。”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被吓了一大跳,极为惊愕的看着古枫,仅仅只是摸了一下腰,就要砍手?可是当他们想到这位爷的身份地位,又觉得这也正常,要换了当年的丁力生,又岂止砍他一只手那么简单呢!
陆心宜却是惊声叫道:“不,不要!”
古枫摇头,“我早已经说过,谁要敢碰我的女人,那就是死路一条,砍他一只手,那绝对是轻的。”
你的女人?
陆心宜听到这句就真接懵了,脑袋就啥也想不到了。
在众人都有点发愣的时候,那边厢已经传来了一声杀猪似的嚎叫。
众人回头,这才发现刚才突然出现的白裙女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那一桌上,而那个亿万富翁的儿子红斑男杜槐已经捂着齐腕而断的手在地上翻来滚去的惨叫。
谁也没看到她是怎么过去的,自然,谁也没有看到她是怎么砍下杜槐的手掌,因为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清水千织握着那把带血的刀在杜槐的身上擦了几下,把血迹擦干净了,手中挽个刀花,寒光一闪,那把长刀就变魔术一般消失在她的手上,谁也不知道她藏到了什么地方,然后便看她捡起地上那只断落的手掌,扔到了沈明堂一班人的桌子上。
看见那只带着鲜血仿佛还在抽动的手掌,桌上的所有人均是脸色一白,心中巨寒,因为他们万万没想到,对面的那个斯文男竟然玩得这么狠。
这一边厢,迪厅的经理刘声远与那些保安也纷纷色变,因为他们只是听传这年轻的董事长做事狠辣从不留情,但传闻真不如一见啊!
手段如此雷霆,难怪年纪轻轻的就身居高位。只是,如此一来,这件事恐怕就更难善了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原本还闹轰轰的迪厅,随着杜槐的断腕而彻底安静了下来。
陆心宜回过神来的时候,想对古枫说些什么,可最终她还是什么也没说。
接着,迪厅里就出现了第一拨人。
派拉蒙的总经理接替以前齐冰清位置的黄宁山,派拉蒙的老板叶丽芬,以前的义合帮堂主现在新锐锋董事的刘磊的老婆。
他们来了之后,赶紧的向古枫行礼问安,不过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他们也同样感觉束手无策。
这些神马二代不能得罪,可是这个新锐锋的龙头话事人却更不能得罪。
没多一会儿,又来一拨人。
上百号人,全都是保镖,全都操持着棍棒刀具,由杜槐父亲的私人司机兼保镖的三炮带领而来。
不过,杜槐显然还没搞清楚他摸的女人是谁,也没搞清楚指使那个妖精一样冷血娇艳的女人砍断他手掌的男人到底又是什么人。
不过,这一班保镖还没从外面冲进来,派拉蒙的另一则,已经来了另一拨人,这一拨的人很少,只有那么十来个,由旧义合的堂主新锐锋的董事刘磊亲自带领而来。
董事长大人在自己的辖区里出了事,而且还是自己女人的地方,他怎么敢坐视旁观,一接到消息,立即就领着人过来了,连人马都来不及召集。
三炮来的人虽多,足足是刘磊的几倍,但刘磊却无畏无惧的迎下来。
两帮人马在派拉蒙的门口相遇,一轮血腥残忍的厮杀马上就要开战,而势单力薄的刘磊等人显然要被砍个落花流水。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并不是大家所预料的场面。
在看清楚对方带头的人是刘磊的时候,三炮带领的保镖中一些明眼的人立即就认出了他,然后再往他身旁看去,个个均是活跃在这一区的重量级人物,心知这次辛苦费恐怕赚不起了,还没到近前,纷纷打起了退堂鼓,直接扔了家伙,掉头而去。
那司机兼保镖的三炮眼见自己领来的人瞬间走了三分一,顿时有点慌神,忙拉住一个喝道:“你们搞什么飞机?”
那被扯住的疤脸男道:“三哥,你别看人家人少,这带头的人可是刘磊,深城大名鼎鼎的黑社会老大,他身旁的那几位名声虽然不如他响亮,但随便哪个跺跺脚,这个区恐怕就要震几震,这些是真真正正的滚刀肉啊,人家只消一句话,就能轻轻松松的灭我全家,这样的人,我真的惹不起,所以你这钱,我赚不了,而且既然他们这些大老都出了面,这事情恐怕绝不会小,我劝三哥你最好也别赶这趟浑水。你们家那位是有钱,可是再有钱也招惹不起这些人啊。”
三炮闻言愣了一下,这人已经甩开他的手走了。
两班人终于对上的时候,还没开打,一个叫骂声首先就响了起来。
“喂,阿南,操你老木的,作死啊?”刘磊身边的一人首先指着三炮这边的一人破口大骂起来。
那个叫阿南的看见这人,心头也是一惊,原本凶神恶煞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躲在人群中弱弱的道:“老大,你,你怎么会在那边?”
那被叫老大的人怒骂道:“你问我,我还问你呢,这样的事情是你掺乎得起的吗?你他妈要是识相,立马给我滚过来,否则你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阿南没有对自己的老大动手的理由,所以只能无奈的对三炮道:“三哥,对不起了,我老大在那边,我必须得过去。还有各位兄弟,一会真干起来,记得千万躲着我,因为我,我……会对不住的!”
阿南说完,这就对自己带来的人吹了声口哨,然后一大拨人就跟着他站到了刘磊那边。
看着这临阵倒戈的一幕,三炮欲哭无泪,刘磊却是感觉啼笑皆非,冲阿三喝道:“喂,小兄弟,你到底搞清楚状况没有?”
阿三也知道来了惹不起的角色,心里不由一阵阵的发苦,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壮着胆子道:“我家少爷在里面被砍断了手,我怎么没搞清楚状况!”
来之前,刘磊已经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闻言就问道:“这么说来,你是杜胖子的人。”
阿三道:“我是他的保镖。”
刘磊道:“这事你来没用,只有送死的份儿,把杜胖子的手机给我,我跟他谈!”
阿三也明白刘磊说的是实情,这个事,他确实解决不了,别说他,恐怕是他的老板杜胖子亲自前来,恐怕也没办法解决。
没办法,三炮只好打给了他的老板杜华胜,外号杜胖子。
电话接通,这就递给了刘磊。
刘磊接过电话后就道:“杜胖子,我是刘磊,我们之前虽然没有交集,但我刘家村和你杜坪氏只隔着一块石头,我相信你认得我,砍你儿子手的人,是我们现在新锐锋的掌舵老大,是丁生的女婿,不过这个事你怪不得我们,要怪就怪你儿子没长眼,谁的屁股都敢去摸。”
电话那头的杜胖子听到了刘磊自报名号,当下就一阵冷汗落了下来,好一阵才坚难开口道:“刘磊,我虽然不捞偏门,我听说过你!”
刘磊道:“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那自然是最好,如果你真的决定向我们新锐锋开战,你派来的这几个人,显然是不够看的。而且在这样做之前,你最好想想清楚。”
杜胖子虽然身家过亿,可是要和新锐锋作对,他不但没这胆量,也没这个力量,好一阵才道:“我没想过和你们新锐锋作对,我只是想把我儿子接回来。”
刘磊道:“这个事情,我恐怕作不了主,得我上面那位说了才算,而且你想接人,派别的人来,显然不够诚意。我想你最好自己亲自来一趟,如果赶得及时,或许那只手还能接回去。”
杜胖子忙道:“我正在路上,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
果然,没多一会儿,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就驶到了近前。
肥头大耳红嘴白鼻的杜胖子从车上走下来,看到刘磊后就赶紧的走了上来,伸出手道:“刘哥!”
刘磊并不接他的手,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杜胖子,看你说话做事,还有在场面上的名声,也不像不开眼的人,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儿子呢?”
杜胖子羞愧不已,讪声道:“家里就一颗独苗……唉,还望刘哥一会儿帮我说几句好话。”
刘磊不置可否的哼一声。
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当看到自己的儿子齐腕而断之时,杜胖子既愤怒又心痛,但更多的还是无奈,谁叫这兔宰子不长眼,没事招惹这样的煞星呢!
刘磊进来之后,伏到古枫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才喝道:“杜胖子!”
杜胖子赶紧收起满腹心思,走过来。
刘磊道:“这就是我们董事长古枫,你想带走你儿子,必须得他点头才成。”
杜胖子识相的道:“枫少,对不起,是我管教无方……”
古枫摆手,止住他的话后道:“刘磊刚刚说了,你杜胖子是个不错的人,让我放你一马。尽管你生了个败家儿子,但看在刘磊替你求情的份上,赶紧带上他滚吧!”
杜胖子忙道:“谢谢枫少,谢谢枫少!”
说完之后,赶紧的跑过去扶过自己的儿子,然后抄起桌上的断掌,狼狈的夺门而去……
第一千零八章 丢人现眼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女人的屁股也一样。
陆心宜虽然说红斑男摸的是她的腰,其实她是怕古枫生气,故意没说屁股而说是腰的,但她没想到古枫竟然还是发了怒,将那人砍手示众。
一时间,陆心宜既有些心寒,又有些感动,这个男人可真不是一般的霸道狠毒啊。不过恰恰是因为如此,陆心宜对他就更是迷恋与痴醉,因为她可以预想得到,成为这种男人的女人以后,肯定不会受到什么委屈和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