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八章--第九百九十九章(1 / 2)

天生神医 了了一生 23008 字 2024-02-18

<strong>第九百九十八章 老师终于变成老公</strong>

&ldquo;蕾歆,你说什么?&rdquo;

古枫喃喃的,难以置信的看着杜蕾歆问道。

杜蕾歆头垂得低低的道:&ldquo;刚刚清水姐姐已经和我说了。&rdquo;

古枫坚难的开口道:&ldquo;她,她和你说什么了?&rdquo;

杜蕾歆道:&ldquo;她说你遇到了个十分厉害的仇家,如果短时间内功力不能提升,你的处境会十分的危险。&rdquo;

古枫干巴巴的问:&ldquo;还有呢?&rdquo;

杜蕾歆声音更小的道:&ldquo;她还说,处女对你的作用很大,可以让你功力更进一步。&rdquo;

古枫哭笑不得,我成采阴补阳的了?

杜蕾歆见古枫再不作声,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一阵才轻唤道:&ldquo;老师!&rdquo;

古枫:&ldquo;呃?&rdquo;

杜蕾歆鼓起勇气道:&ldquo;让我来陪你练功吧!&rdquo;

古枫啼笑皆非的问:&ldquo;蕾歆,你知道陪我练功意味着什么吗?&rdquo;

杜蕾歆点头,&ldquo;清水姐姐已经告诉我了,而且她连运功的口诀都和我说了!&rdquo;

古枫道:&ldquo;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愿意?仅仅是为了让我功力更进一步,却让你和我做这种事情,你不觉着委屈吗?&rdquo;

杜蕾歆摇头,&ldquo;不委屈&hellip;&hellip;老师,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之前我问你的时候,你说你会考虑的,可是之后你一直都没有回复我,我也一直不敢问你!&rdquo;

古枫这下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杜蕾歆道:&ldquo;老师,你一直对我那么好,帮了我一次又一次,而我又是真的喜欢你,现在你有困难,而我恰好又可以帮你,你就让我帮你一回好吗?&rdquo;

古枫苦笑道:&ldquo;蕾歆,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是&hellip;&hellip;唉,这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事啊。&rdquo;

杜蕾歆道:&ldquo;老师,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我只是想帮你,想和你好,哪怕&hellip;&hellip;仅仅只是这一回,我也心甘情愿的。&rdquo;

古枫叹气道:&ldquo;蕾歆,你怎么这么傻。做我的学生,远比做我的女人好呢!&rdquo;

杜蕾歆摇头,&ldquo;老师,我想做你的学生,但我更想做你的女人。&rdquo;

古枫仍然犹豫不绝,迟迟无法下定。

杜蕾歆哀怨地问道:&ldquo;老师,你是嫌弃我吗?我没被哪个男人碰过的,以前我也没有谈过恋爱。&rdquo;

古枫忙摆手道:&ldquo;不不不,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说实话,我也很喜欢你的,只是我从来没想过和你&hellip;&hellip;而且我也怕自己辜负与耽误你。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身边已经有这么多女人了。&rdquo;

杜蕾歆摇头,&ldquo;老师,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而且在你身边的那些姐姐,她们都过得很幸福。我希望&hellip;&hellip;自己也能和他们一样。&rdquo;

古枫道:&ldquo;蕾歆&hellip;&hellip;&rdquo;

杜蕾歆的眼眶发红,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道:&ldquo;老师,就让我陪你练功好吗?&rdquo;

古枫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她之际,电话响了起来。

掏出来看看来电显示,发现是晏晓桐打来的,这就赶紧的接听起来。

&ldquo;喂,师姐,情况怎么样?&rdquo;

晏晓桐那边的声音十分吵杂,只听她大声的道:&ldquo;古枫,我现在在红花旧村了,经过了地毯式搜索,我们发现小楼的灶台有一个极为隐秘的地道入口,挖掘机已经把地道挖开,而且刚才我已经领着人进去过,这条地道可以一直通往村外的树林,在地道里我们发现了明显的新鲜脚印,鉴证科的技术人员对脚印分晰过后,得出的初步结论是,这脚印是几个小时之前才留下的,通过鉴定,基本判定这是一个身材中等,体重约一百四十斤左右的中年男人。另外,头儿那边综合最近一段时间深城的失踪人口资料,找出了几个与尸体特征相符的失踪者,并通知家属前来认尸,有一女人确认该死者就是她的丈夫!&rdquo;

古枫闻言心里就喀噔的响了一下,&ldquo;那女人确认吗?&rdquo;

晏晓桐道:&ldquo;几乎可以确认的,那尸体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那女人称她丈夫的生殖性器官有先天畸形,前端膨胀如球状,整个外型就像是超级棒棒糖,而且下面还有胎记,另外一个证据就是,她丈夫是个左撇子,生前是钢厂职工,习惯左手使用工具,尸检结果也证实,左手的肌肉明显比右手粗壮结实发达。&rdquo;

古枫道:&ldquo;这么说来,教皇真的逃走了!&rdquo;

晏晓桐道:&ldquo;照目前的种种证据来看,确实是这样的!&rdquo;

古枫抽了口凉气,&ldquo;这个教皇可真够阴险狠毒,竟然早早就想好了这样的金蝉肿壳计谋。&rdquo;

晏晓桐道:&ldquo;既然知道他这么阴狠,那你就更得加紧用功了,因为不是什么时候,我和清水都能守在你身边的,况且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就算是我们两人和你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没有范允率领的特种部队在外面形成威胁使他无心恋战,恐怕这会儿,咱们三个都在阎王殿里了。&rdquo;

挂上了电话后,古枫沉默了起来。

杜蕾歆以为他有事要想,只好无奈的站起,准备离开房间。

谁知道她刚转身,手就被拉住了。

疑惑的回头看看,意外的发现古枫正在看着她。

&ldquo;老师&hellip;&hellip;&rdquo;

古枫往床边挪了挪身体,柔声的道:&ldquo;上来吧,蕾歆。&rdquo;

杜蕾歆迟疑的道:&ldquo;我上去?&rdquo;

古枫笑道:&ldquo;你不上来,怎么陪我练功呢?&rdquo;

杜蕾歆惊喜交集,咬了咬唇,赶紧的上了床。

和古枫并排躺下后,又忍不住羞涩的扯上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

古枫凝视着她,缓缓地问道:&ldquo;蕾歆,如果你现在后悔,一切还来得及的。&rdquo;

杜蕾歆坚决的摇头道:&ldquo;我不后悔。&rdquo;

古枫道:&ldquo;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rdquo;

杜蕾歆含羞的点头,随后又忍不住问:&ldquo;我知道的,可是你的身体&hellip;&hellip;真的不要紧吗?&rdquo;

古枫道:&ldquo;现在是有一点要紧的,不过练完功后,估计就不碍事了。&rdquo;

杜蕾歆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再没敢看他一眼,只是脸红耳赤,心跳如狂的期待着,等了一阵之后,发现旁边仍然没有什么动作,这才恍然想起他现在手脚不便,抿了抿唇,这就在被子下轻轻悄悄的解开自己的衣裙,一件一件的扔出来。

直到把自己脱光了,见旁边还是没有动静,这就狠了狠心,在被里躬起身来,伸手轻轻的去解古枫的衣服。

待得两人都赤身裸体的时候,杜蕾歆却有点不知该怎么办了,手足无措,无从下手,好一阵才用自己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问道:&ldquo;老师,我现在该怎么办?&rdquo;

古枫道:&ldquo;清水刚刚没和你说明白?&rdquo;

杜蕾歆道:&ldquo;说明白了的,可是&hellip;&hellip;我有点害怕。&rdquo;

古枫道:&ldquo;别怕,不会很痛的。&rdquo;

杜蕾歆期期艾艾的道:&ldquo;老师,你来好不好,我知道你受了伤,动作不方便,你那个&hellip;&hellip;先进去,然后才让我来好吗?&rdquo;

古枫挣扎着起身,咬着牙翻了起来,到了杜蕾歆的两腿间,以嘴代手,轻轻的吮吻着她的红唇,粉颈,然后才落到她的胸前,因为知道她是第一次,不想让她留下太过痛苦的回忆,极尽温柔。

杜蕾歆未经人事,哪经得起如此撩拨,仅一会儿,全身就是一阵阵发软,情欲高涨起来,双腿之间滑如清油一般的发湿发腻。

古枫不经意的看到,愕然问,&ldquo;这么湿呀?&rdquo;

杜蕾歆咬着牙,羞得恨不挖个洞钻进去,声音低得不行的道:&ldquo;老师,别折磨我了好不好?&rdquo;

古枫目光温柔的道:&ldquo;到了这个时候,还叫老师呢?&rdquo;

杜蕾歆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ldquo;那你要我叫你什么呀?&rdquo;

古枫道:&ldquo;不要叫老师,叫老公行不行?&rdquo;

杜蕾歆臊得几欲晕死,摇头嗔道:&ldquo;不叫行不行,太羞人了!&rdquo;

古枫道:&ldquo;恐怕是不行呢!&rdquo;

杜蕾歆没了办法,只好强忍着羞臊,几乎是颤抖的轻唤道:&ldquo;老&hellip;&hellip;公!&rdquo;

古枫乐了,分开她的腿,凑上身子,抵住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上下轻磨几下,找到了位置。

仅这么几下,杜蕾歆已经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诱惑无比,说不出的销魂。

古枫深知长痛不如短痛,在找稳位置之后,这就猛地一挺臀部!

泥泞中的阻碍顿时被强硬的刺穿,吃痛的杜蕾歆忍不住痛叫一声,失控的紧紧缠着他,泪水也无法自控的落了下来&hellip;&hellip;

<strong>第九百九十九章 病房夜话</strong>

对于男女情事,杜蕾歆是处女头一遭,对于双修之术,杜蕾歆也是头一次。

这两样合二为一,对她而言几乎完全陌生的事情,做起来想要像在手术台上和古枫那么有默契感,那是不可能的。

在她手忙脚乱,完全运不出气息的时候,古枫心急如焚,因为如果她无法响应,自己则无法和她双修,而女人一辈子仅有一次的宝贵元阴恐怕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隐身在一旁的清水千织原本是不想出来打扰两人的,可是看到情况发展得并不像她想像的那么顺利,只好从暗处现身出来。

出来之后,她没有丝豪犹豫,宽衣解带后这就上了床,因为此时杜蕾歆与古枫是四腿交缠的面对面而坐的,所以她分开双腿,赤裸的身体紧贴坐于杜蕾歆光滑的后背,双的紧贴于杜蕾歆的小腹之间。

第一次经历男女情事,竟然就是这么荒唐的三人行,杜蕾歆羞得几乎无力自容,在清水千织贴上前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无法自控的轻颤。

清水千织能理解她此时的感受,声音平缓的在她耳边道:&ldquo;不要紧张,现在我来协助你运气。天地浑沌未明,阴阳合而未分,是万物的本源。这种功法就是融合阴阳,从万物的运行中,寻找天地间最原始的力量。&rdquo;

清水千织说着,房间里流淌下的灯光在她如玉的掌心凝结,变成一道犹如实质的光盾出现在杜蕾歆的小腹之间。

杜蕾歆感觉腹部一热,仿佛有一股温热之气在那里散开,耳边又听到清水千织的声音,&ldquo;你把我的气息纳入丹田,沉入其中,静心感受它的存在,它的规律,然后跟随着它缓缓的运行!&rdquo;

杜蕾歆依言而行,在她的协助下很快就运气自如,抵达与古枫交汇融合之处。

古枫早已等待在那里的气息赶紧响应,三股气息同时交融在一起。

这种奇妙绝伦的感觉使得杜蕾歆忘去了刚才的不适与疼痛,灵,欲,魂的三重融合,使她倍感舒泰与愉悦,身体也变得柔媚放松起来,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嘴唇和眼睛都变得湿润,整个人仿佛一粒洗去尘埃的珍珠,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这一次不同于昨夜,因为昨夜的双修是以晏晓桐与清水千织为主导,带着古枫修行。这一次却是由古枫为导,清水千织为辅,杜蕾歆的元阴与薄弱内气为主的三合一修行。

这样说或许有些抽象,通俗一点来说,就是古枫在前面领路,清水千织搀扶着杜蕾歆前行,这样就比较好理解了。

在三合为一的气息顺着筋脉运行至古枫的丹田的时候,古枫感觉里面的气轮激荡起来,像潮水涨落般缓缓旋转,舒张,起伏,每一圈过后,气轮就会涨大一圈。

这门奇异的合修之样,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因为仅仅是两次合修,两个元阴相助,古枫丹田内的气息就比原来胀膨了一半。

原本只是纯阳的气息,渐渐融合了阴柔之气,但并不仅限阴阳,仿佛是生与死,正与邪,明与暗之间流转开成的变化,众散离合,每一次转动,都从枯竭中焕发出勃勃生机。

古枫欣喜的发现合修原来是如此的强大,内力进步的同时,外伤也在缓缓愈合,修行起来,也更是驾轻就熟,原来的时候,要靠晏晓桐与清水千织的吸附,才能感应到对方的气息,与之相融,而这一次三人可修之后,清水千织完成带路的使命,古枫竟然能在杜蕾歆无法自如运气之际,重新的抓住她,带着她再次回到自己丹田,掌握主动权。

在杜蕾歆香汗淋漓,终于无法支撑的时候,古枫缓缓的收回了气息,并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杜蕾歆虽然感觉丹田内的气息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充盈,它的存在也变得更加实在,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古枫一直在她的身体里,和进行身与心,灵与欲,肉与魂的交融。

这样不但能帮助古枫练功,还能让自己也跟着进步,同时肉体上又能获得巨大的欢愉与满足,只是两三轮气息交换下来,她就感觉自己撑不住了,丹田内的气息充盈得有些过头了,再练下去,恐怕就要爆体而亡了。

这就像是红烧肉一样,虽然好吃,但如果吃得太多,也会消化不良的。

古枫也知道凡事不能太过,只能见好就收。

在他离开她的身体之时,杜蕾歆无力的倒在床边,全身都软绵绵的,舒爽的感觉从身体的某处散发到四肢百骇,透进每一个细胞,弄得她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

这个时候,是练功的最佳时机,清水千织不想她错过,赶紧的把她扶起来,与她面对面而坐,抵住她的双掌,带她再一次运气,帮她整合从合修之中获大的强大气息。

看着这香艳销魂的一幕,古枫不禁感叹,师父传下来的功夫真是太强大了,天下间竟然有这样的功法,娱乐与练功两不误,而且这样的操练,远比单人苦修要强大个好几倍。

清水千织完成了再一次带路的使命之后,这就让杜蕾歆自个在床上修习整合,自己则坐在床边,回头看向古枫。

古枫这个时候已经下了床,杜蕾歆的处女元阴不但使他的功力更上了一层楼,而且在极短时间内促进愈合了他的外伤,现在的他除了感觉身上有微微的疼痛之外,已经再无疲倦与乏力的不适之感了。

清水千织抬眼看看他的身下,发现那里依旧狰狞挺拔,显然刚才杜蕾歆并没能完成最初的使命,于是就伸出一只玉足,轻轻的碰了碰他,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却是如此的体贴诱惑,显然是示意古枫上马。

尽管这次获得杜蕾歆的处女元阴,功力大进一步,但这样不上不下的确实不是一般的难受,见床已经被盘膝而坐的杜蕾歆霸占,他就对清水千织指了指床沿,并按一下她的腰。

清水千织会意,脸红红下了床,背对着古枫俯下身,双手按住了床,两腿并紧,耸起雪臀。

她匀称又高挑的身材衬得她的腿愈发的美,修长而光洁,宛如两条精美的玉柱,托着圆润的雪臀。

&ldquo;嗯&hellip;&hellip;&rdquo;

随后着古枫在后面的进入,清水千织头颈昂起,发出一声湿媚的低吟。

再接下来,便是肉体撞击的&ldquo;啪啪啪&rdquo;之声。

没过多久,清水千织的身体便渗出细密的汗珠,通体白皙,脸上的红润分外夺目。

这一次,没等她主动运气来迎接,古枫的气息已经通过两人的交汇之处,深深的进入了她的身体,顺着他已经熟悉的筋脉直达她的丹田,两的气息再次融合成团&hellip;&hellip;

当声响不大,动静却不停的病房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清水千织已经心惯性的隐入了黑暗中。

已经运气小周天的杜蕾歆躺在床上,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古枫,只好用被子捂着头。

古枫轻唤一声:&ldquo;蕾歆。&rdquo;

躲在背子下的杜蕾歆轻轻的应了一声。

古枫这就伸手拉开了她的被子,发现她脸上还带着红润,目光游移,不敢与自己相对。

&ldquo;蕾歆,你还好吧?&rdquo;

面对柔情的问候,杜蕾歆终于将目光落到他的脸上,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心中不由一荡,点头应道:&ldquo;老师,我还好。&rdquo;

古枫笑道:&ldquo;还叫老师啊?&rdquo;

杜蕾歆嘤咛一声,不依的道:&ldquo;&hellip;&hellip;我就叫你老师好不好,我已经习惯这样叫你了!&rdquo;

古枫伸手,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ldquo;咱们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叫我老师吗?&rdquo;

杜蕾歆道:&ldquo;可是叫你老&hellip;&hellip;公,真的太羞人了,别人听了会笑话我的。而且我也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和你已经变成这样的关系。&rdquo;

古枫微微皱眉,&ldquo;你感觉和我发生这样的关系很丢脸吗?&rdquo;

杜蕾歆慌急的解释,&ldquo;不是呢,不是呢,能和你好,我一点都不感觉丢脸,可是我怕别人会对你说三道四。&rdquo;

古枫恍然,把他揽紧一些道:&ldquo;蕾歆,你真傻呢!&rdquo;

杜蕾歆幸福的依偎在他怀里,&ldquo;只要你喜欢,傻就傻一点了。&rdquo;

古枫轻捏一下她粉嫩的脸颊,问道:&ldquo;下面还痛吗?&rdquo;

杜蕾歆摇头,&ldquo;刚才的时候有一点,现在不痛了!&rdquo;

古枫:&ldquo;那&hellip;&hellip;&rdquo;

杜蕾歆吓了一跳,忙道:&ldquo;可是不能再来了呀,不然我会死的呢!&rdquo;

古枫失笑,&ldquo;不会死的。&rdquo;

杜蕾歆摇头道:&ldquo;不要来了好不好,我受不了了呢!&rdquo;

古枫怜惜她,并没有想过梅开二度,不过她这样说了,就故意逗着她道:&ldquo;那你叫我声老公。&rdquo;

杜蕾歆又摇头,低声道:&ldquo;不叫好不好,真的很不习惯呢!&rdquo;

古枫道:&ldquo;不叫的话,我可又要来了哦!&rdquo;

杜蕾歆发觉他身下真的有蠢蠢欲动的征兆,吓得小心肝一阵颤抖,忙唤道:&ldquo;老公!&rdquo;

古枫道:&ldquo;大声点儿。&rdquo;

杜蕾歆只好又叫一声,&ldquo;老公!&rdquo;

古枫乐了,嘿嘿的笑了出来。

杜蕾歆伸手想拧他,但手落下去的时候却不舍得,换成了轻轻的抚摸,迷离的双目深情的凝视着他,好一阵才道:&ldquo;老&hellip;&hellip;你知道吗?对我来说,眼前这一切真的好像做梦一样呢!因为&hellip;&hellip;我等这一天真的等好久好久了。&rdquo;

古枫拥着她,安静的听着。

停一阵,杜蕾歆又幽幽的问:&ldquo;在我向你表白之前,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一直在喜欢你呢!&rdquo;

古枫点头,&ldquo;我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心意。&rdquo;。

杜蕾歆这下忍不住了,轻拧他一下嗔道:&ldquo;你都知道,还故意这样折磨我啊!&rdquo;

古枫道:&ldquo;不是折磨你,是怕,原本咱们俩只是很纯洁的师生关系&hellip;&hellip;&rdquo;

杜蕾歆打断他,翘着嘴道:&ldquo;和我发生这种关系就不纯洁了吗?&rdquo;

古枫苦笑,&ldquo;我没有这样说,我只是咱们变成这样,会对你产生影响,你也该知道,我们在手术台上是配合得很好的,如果你心里有了阴影,我们在手术台上或许就失去默契了。&rdquo;

杜蕾歆道:&ldquo;不会的,老&hellip;&hellip;公,你的担心明显是多虑了,突破了这层禁忌,我和你的身心都交融在一起,以后我们在手术台上的配合一定会更默契,更完美的。你相信吗?&rdquo;

古枫含笑点头,&ldquo;我相信。&rdquo;

杜蕾歆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古枫手表上的时间,顿时就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ldquo;啊,都这个钟点了,我得赶紧起来了。&rdquo;

古枫看见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由问:&ldquo;怎么了?&rdquo;

杜蕾歆道:&ldquo;这都十一点多了,一会儿诗雅姐就来了!她要看到我和你这样,非要抓狂不可的。这几天她原本就脾气暴躁,我可不敢惹她。&rdquo;

古枫不解的问:&ldquo;她抓什么狂啊?&rdquo;

杜蕾歆道:&ldquo;哎呀,你不懂的了!以后我再跟你说吧。&rdquo;

说着,她就慌手慌脚的穿衣服,衣服才刚刚穿好,门就被敲响了。

刘诗雅的声音果然在外面响了起来。

杜蕾歆拉扯了一下身上的衣裙,又对着镜子照了一下,确认没有不妥,这才打开了门。

刘诗雅进来之后,手里提着两个食盒,发现古枫坐了起来,不由的道:&ldquo;咦,医生你怎么起来了!&rdquo;

古枫敷衍的道:&ldquo;睡了一觉,已经好了很多,我都想出院回家了。&rdquo;

刘诗雅白他一眼,&ldquo;出院,你的伤口还在出血呢就想出院?&rdquo;

古枫:&ldquo;出血?&rdquo;

刘诗雅指了指床单,&ldquo;嚅,你看,那不是吗?&rdquo;

看见床单上那一滩明显的血迹,古枫和杜蕾歆不由互顾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脸热了起来&hellip;&hellip;

第一千章 招了

第二天一早,照顾了古枫一夜的刘诗雅刚走出病房,古枫就张罗着出院。

有杜蕾歆的元阴相助,再加三人合修,古枫不但功力更进一步,而且外伤痊愈,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必要继续住院呢!

不过,既使出了院,古枫也没有离开医院,而是回到中西医科室,开始一天的工作。

一天的时间,在匆忙又充实之中过去了。

这一天,古枫不但看了很多病号,而且还在中午休息的时候抽空和清水千织练了一回功,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又用坑蒙拐骗之术把杜蕾歆骗进了办公室里间,又练了一把。

古大官人为了进步,可真的是到了废寝忘食,争分夺秒的地步。

下班之后,古枫离开医院,不过并没有回家,而是直奔秘密基地。

当他在改成病房的牢房里再次看到朱豪的时候,朱豪的精神状态明显没有昨天那么悠闲淡定,反而像是变成了丧家之犬似的惶惶不可终日。

有些人,是敬酒不喝喝罚酒的。有些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有些人,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对于这样的人,蜂后觉得没必要再给他敬酒,就必须让他见见黄河,让他躺进棺材里,让他知道死字到底是怎么写的。

昨天的时候,第一时间知道古枫在红花旧村遇袭之时,蜂后就把所有的怨恨通通都集中到朱豪的身,把正在季建飞牢房中忙得不亦乐乎的华天唤出来,让他进入朱豪的牢房,让他好好的招呼一下这个死到临头还要耍花招的教团大人。

一天一夜下来,铁打的人都要在华天手里掉一层皮,更何况一直是养尊处优根本没吃过什么苦头的朱豪。

夫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

朱豪因为心死,而变得无所畏惧,甚至不惧怕死亡,反正他的人生早已经是了无生趣,反正在加入圣教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的教团的那天开始,他就预备着死亡的结局。

是的,朱豪不怕死,但他怕生不如死!

这一天一夜里,朱豪感觉自己真的跌进地狱一般痛苦与难受,个中滋味,只能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形容。

圣教的隆重礼仪,已经够残忍够冷酷够恐怖的了。可是这个华天的热情招待,却是更残忍残更冷酷更恐怖。

当古枫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的他,忍不住震惊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古枫。

古枫淡淡地笑道:&ldquo;教团大人,是不是对我还能出现在你面前感觉很意外?&rdquo;

朱豪手指有点哆嗦的指着古枫,&ldquo;你,你&hellip;&hellip;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rdquo;

古枫道:&ldquo;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虽然我得承认,你的教皇确实很强大,但终归邪不胜正,我还能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这就是最好的证明。&rdquo;

朱豪喃喃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在昨夜的时候,牢房里突然冒出个光头男,对他百般凌辱与折磨,他就知道,古枫肯定是中招了,教皇也必定得手了,所以他才会招至这样的对待,所谓吃得咸鱼抵得住渴,既然阴谋得逞了,也该是他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所以他咬紧牙关,硬是一声不吭的承受着。

可是现在,古枫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瞬间就击垮了他已然接近崩溃的意志,使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跌坐到床,颓然无比的看着古枫。

古枫拉过一张椅子,缓缓的坐于他面前,&ldquo;朱教团,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rdquo;

沉默了好一阵,朱豪才叹息着问:&ldquo;你想知道什么?&rdquo;

古枫道:&ldquo;咱们还是由浅入深,首先一个,你是怎么加入圣教的。&rdquo;

朱豪道:&ldquo;这个问题,我想古医生心里已经有答案了!&rdquo;

古枫道:&ldquo;我虽然猜到了一些,但我还是想朱教团你亲口回答我。&rdquo;

朱豪只好道:&ldquo;在那一场官司之中,我在法庭癫痫大发作,被送进了一九八医院,然担季建飞担任我的主治医师。&rdquo;

古枫道:&ldquo;是季建飞治好了你的癫痫?不太可能!不是我存心看轻他,但我真的感觉他没这个本事!&rdquo;

朱豪点头道:&ldquo;确实,他没有这个能耐,他只是给我引见了教皇,而教皇向我保证,他不但能治好我的病,也能治好我一对儿女的病,不但如此,他还可以让我摆脱这场官非,并且让我扶摇直。&rdquo;

古枫接口道:&ldquo;条件是你必须加入圣教!&rdquo;

朱豪再次点头,&ldquo;不错,就是这个条件。为了家人,为了我自己,也为了荣华富贵,不过当时的我,也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选择的,因为如果我不加入圣教,我面对的必定是破产及牢狱之灾,甚至有可能是死刑。所以我加入了,成为了屈指可数的教团之一,地位远超于季建飞,教皇也没有食言,他治好了我的癫痫,也让我摆脱了官非,更让我的资产在很短时间内扩充一倍有余,唯一可惜的是&hellip;&hellip;我的一双儿女并没有这样福气!&rdquo;

古枫道:&ldquo;对于你的遭遇,我并不同情,不过我必须得承认,你的孩子是无辜的。&rdquo;

朱豪的眼睛忍不住红了起来,吸了吸鼻子,垂下头。

古枫又问:&ldquo;那么你可以告诉我,教皇的真实姓名是什么吗?&rdquo;

朱豪摇头,&ldquo;我不知道,圣教之中,没有人敢去探听教皇的私密。&rdquo;

古枫只好道:&ldquo;那你就说说,在你的印像中,教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rdquo;

朱豪在脑海中整理一下才道:&ldquo;首先一个,教皇的武功极高,高到完全不可思议的地步。第二个,他的医术十分的卓绝,几乎可称神医,因为在我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他治不好的病。第三个,他智商超绝,谋略过人,能防患于未燃,更能掌控一切。第四个,那就是性格阴沉,残忍,暴虐。&rdquo;

古枫听完之后,忍不住沉默了下来,因为这样的对手,无疑是十分可怕的。

朱豪看着古枫,最后摇摇头道:&ldquo;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选择这样的人作为对手。尽管我并不知道昨天晚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我猜想你是偶然或侥幸才会在他手下逃脱,而你并不能把他怎么样。&rdquo;

古枫虽然心有所动,但脸完全不露端倪,&ldquo;朱教团,你不用来试探我,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你想知道的事情,你现在唯一的选择,那就是和我们合作,将你所知道的通通告诉我们,争取宽大的处理。&rdquo;

朱豪无所谓的道:&ldquo;我身为教团,虽然没有亲手杀过人,但因我而死的人却不知有多少,我不指望有什么宽大,只想早点死!&rdquo;

古枫突然变得冷漠起来,沉声道:&ldquo;那就在死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清楚。不然你想死都死不了!&rdquo;

朱豪想起这一天一夜生不如死的折磨,心中不由巨寒,手脚也无法自控的轻颤,点点头道:&ldquo;我可以合作,但请你不要再让那个光头佬进我的牢房了。&rdquo;

古枫只是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然后对守在外面的吴能与林并道,&ldquo;进来给他做口供,如果感觉有不尽不实,让华天继续好好的招待他。&rdquo;

一脸阴沉的离开了牢房后,迎面碰到了蜂后。

蜂后目光越过他,看一眼朱豪的牢房,然后才问道:&ldquo;他开口了吗?&rdquo;

古枫点头。

蜂后又道:&ldquo;季建飞也开口了,他自称加入圣教是被半威胁半自愿的,他去乌克兰出席医学会议的时候,趁机胡天胡地的乱搞,不但感染了奇怪的病毒还欠下巨债,在被追债的过程中不但弄伤了自己,还弄死了人,最后差点被活埋的情况下,教皇出现救了他,不但治好了他的病,还帮他摆平了一切。现在他还在录着口供,你要不要过去听听。&rdquo;

古枫摇头,季建飞在圣教的地位低于朱豪,他所知道的内幕也绝不会比朱豪多,所以没有必要去浪费精神。

当他要离开基地的时候,蜂后亲自来送他。

车之前,古枫道:&ldquo;妮莎,圣教这个事,暂时是告一段落了,那么我&hellip;&hellip;&rdquo;

蜂后怕他又说辞职的事情,赶紧的道:&ldquo;这段时间你确实辛苦了,先休息一段时间,感觉什么时候状态恢复了就什么时候回来!别的事情等你回来再说!&rdquo;

古枫张嘴还想说什么,蜂后也没给他机会,快步离开&hellip;&hellip;

第一千零一章 钱能解决的问题不是问题

三个月的时间,晃眼过去了一大半。

在这接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古枫除了上班,基本是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时间来练功。

在晏晓桐与清水千织的悉心教导下,古枫的女人一个个都学会了双修之术,例如夏雨,例如施玉柔,例如苏曼儿,例如金锁,例如丁寒涵,例如萧盈苛&hellip;&hellip;

既然能和古大官人相亲相爱,又能强身健体让自己拥有自保能力,女人们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唯一让她们抗拒又或是不习惯的,那便是多人合练。

虽然说这种聚众淫乱有着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理由,但就算能说出一朵花儿来,它也终究属于聚众淫乱,所以古枫的女人虽然都爱煞了他,但也没有办法接受如此乱来。

性福这种东西是没办法勉强的,古枫虽然渴望进步,更渴望大被同眠,尽享齐人之福,但他也不敢硬来,只能谆谆善诱。

不过可惜的是,尽管他使出了浑身解数,愿意和他一起这么荒唐的放纵的女人仍然寥寥无几。

在没有办法哄骗得她们与自己同流合污的情况下,古枫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把自己的家作为营步,然后尽可能邀请他的女人们在家里过夜。

例如在关外的齐冰清与白姨,两个月来,几乎每到中午都能接到古枫的电话,一半邀请一半命令式让他们进关。

例如何巧晴,每到傍晚,都能接到古枫的电话,软磨硬泡着让她来家里吃饭。

例如丁寒涵,每到下班时间,古枫必定就带着小逸昕来到办公室门外候着她,等她一起回家吃饭,顺便&hellip;&hellip;过夜。

例如严新月&hellip;&hellip;

反正古枫就是千方百计,百计千方的把女人们尽可能骗到家里,然后或柔软或强硬的留她们过夜。

到了夜里,开始练功的时候,他就像赶场子一样东奔西走,他就像是赶场子一般东奔西走,这个房间呆完了去那个房间。

功夫虽然练得很困难很奔波,但功力的精进程度却是让喜闻乐见的。

两个月下来,古枫的武功大往前迈进了好几步,直追双修之前的晏晓桐与清水千织。

当然,古枫进步的同时,这两个女人也在进步的,所以他和两女之间仍然有着一大段的距离,尤其是献出了处女元阴的晏晓桐,进阶更是明显,已经有着超过清水千织的势头。

另外一个最得益的人,那就是杜蕾歆。

原本她的内功,只是处于入门之后的坚难起步阶段,但两个月的双修下来,她却已经有所成,虽然不敢说已经步入高手之列,但也绝不容小窥,再遇到从前那样的被群殴事件,她肯定是反殴别人,而且照着这样的速度,假以时日她必定能位于高手之列。

除了这三个女人之外,别的女人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放下能不能学会内功,又拥有多少功力不说,就说表面变化吧,两个月的双修下来,一个个的变得更加的漂亮迷人。

金锁是农村出来的,皮肤虽然算不上黑,但相对于别的女人而言却黯淡了一些,两个月下来,她仿佛褪掉一层黑色素似的,皮肤变得白皙,光洁,嫩滑,哪还有一点儿村姑的模样,俨然变成了高贵气质的白雪公主。

夏雨的身体之前一直是羸弱的,虽然住进古枫家后她的那个怪疾再没有发作过,可是时不时感冒发烧,伤风头痛,经期不调却还是会出现的,可是经过这一轮双修,她的身体状况竟然有了明显的改善,仿佛脱胎换骨似的,不但抵抗力增强了,就连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完全不同了。

至于其她的女人,漂亮的则变得更漂亮,气质的则变得更气质,有战斗力的变得更强悍,没有战斗力开始变得生猛起来。

现如今,三五个普通的大汉和他的任何一个女人对上,都只有反被欺负的份儿。

女人们的这些变化,古枫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然而高兴之余,却还是感觉些许遗憾与不满足。

尽管功力还在不停的进步之中,可是不管他怎么的努力与勤奋,功力精进的速度始终不如获得晏晓桐与杜蕾歆的处女元阴时进展那么快。现在的功力算是精进,可是那两次,却是突飞猛进,简直一次就是一个不同的境界啊!

每每思及此,古枫就感觉遗憾得不行,要是能早点学会这么功夫的话,那该有多好啊,自己就不会白瞎了之前那么多的处女元阴了。

要知道,苏曼儿,丁寒涵,金锁,林紫旋,王凌,油菜,麻由妃美,楚欣染,范允,何巧晴,白姨,齐冰清&hellip;&hellip;等等的女人在没和他好之前,那都是货真价实的处女啊!

如果没有错过她们的元阴,通通都转化成自己的功力,这会儿什么老孙头,又什么狗屁教皇,通通都揍得他们连老木都不认得。

没有人能预测未来,所以总有人后悔当初。

古枫虽然懊恼,但也知道逝去的已不可追,所以他只能向前看,可是看来看去,他的身边,仅仅只剩下了三个处女。

一个是小召,这个纯洁善良得一塌糊涂的女孩,凭着她对古枫予索予求的忠诚,如果古大官人真的敢提出非份要求,小召肯定会逆来顺受一声不吭的解开自己的衣裙。然而越是如此,古枫就越不敢下手。

另一个是刘诗雅,那个已经变得渐渐有些强悍与凶猛的贴身护士。正如古枫对杜蕾歆所说的那样,他又不是木头,怎么能感觉不到别人对他有意思呢?可有意思是一回事,发生关系是另外一回事啊?像她那么传统与保守的女孩,能够接受一夫多妻,甚至是无名无分的关系吗?就算她愿意,她那个厉害的姐姐也不愿意吧!

再一个&hellip;&hellip;想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古枫感觉自己很禽兽,因为这个处女就是赖进他家里,只有十六岁多一点点的高官千金严蓉萌。

尽管古枫得承认,严蓉萌的年纪虽小,可是看起来真的不小了,要放在大辽,这会儿娃儿都可能有几个了,可是面对着这个看起来古灵精怪却透着纯洁与天真的小萝莉,古大官人却怎么也办法兴起禽兽的心态。

眼看着时间就这样一天接一天的过去了,三个月之期转眼间就剩下了半个来月,功力虽然比之前精进了一倍有余,可要是再对上那个恐怖的教皇,古枫却仍是只有挨虐的份儿。

古枫的精神状态也一天比一天的焦虑,到后来就有点茶饭不思,大白天都失眠了。

女人们都是敏感的动物,何况是整天只围着古枫一个人转的这些女人,很快家里的女人们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可是苏曼儿与丁寒涵问起他的时候,他又什么都不说。

最后,两女只能私下召集一班姐妹,然后去找清水千织!

清水千织虽然沉默寡言,行踪诡异,但谁都知道她的一颗心完完全全系在古枫身上,而且又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贴身跟着他,如果说古枫有什么心事,她就算不知道,也应该能猜到的。

是的,清水千织确实猜到了,可是她并不愿意出卖古枫。所以面对着一班女人的询问,她三缄其中,什么都不说。

不过最终,她还是张了嘴,不过并不是受不了几女的酷刑而招供,而是被苏曼儿姐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苦口婆心的劝说张嘴的。

明白了古枫的心结后,丁寒涵嗤之以鼻的道:&ldquo;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呢,原来就这点事儿,你们别操心了,这事我来办!&rdquo;

苏曼儿道:&ldquo;可是&hellip;&hellip;&rdquo;

丁寒涵摇头道:&ldquo;姐,没有什么可是的,钱能解决的事儿,那就不叫事。只要有钱,鬼都能请来推磨,何况是几个处女。&rdquo;

几女面面相觑,作声不得,因为丁寒涵虽然说得不太好听,但事实就是那样子。

丁寒涵掏出电话,把事情吩咐下去后,才对众女道:&ldquo;我已经让秘书下去选拔了,几十上百个我不敢说,但十个八个的肯定手到摛来,哼哼,花钱我不怕,我怕的是他腿软呢!&rdquo;

众女:&ldquo;&hellip;&hellip;&rdquo;

第一千零二章 男人也有那几天

古枫眯了一会儿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零五分。

看一眼手上的表,他就腾地一下坐起来,急急忙忙的想穿衣服回医院去上班,迟到往往总是要比不到的好。

可是当他把腿往裤管里套的时候才恍然发现,今天是周末,接下来两天都是他的休息日。

古枫哭笑不得的扔下了裤子,然后就想召唤出清水千织,抓紧时间练功。

只是他仔细的屏息感应一下,又没发现清水千织存在的气息。

以前的时候,如果清水千织隐身,古枫是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存在的,可是自从练了双修之术功力大进之后,他就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得到她的存在了,而且随着功力的不停精进,对她的气息感应也越清晰。

现在,他只要屏息的感应一下,就能确定清水千织是不是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能确定到她隐身的位置。

只是这一次醒来的时候,他却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显然她并不在房间了。耳际听到楼下传来阵阵莺莺燕燕的声音,仿佛极为热闹的样子,这就再次拿起裤子,准备穿好衣服下楼去看看。

恰时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若有若无的气息,然后床对面的沙发就轻轻沉了下去,古枫就下意识的唤道:&ldquo;清水!&rdquo;

听不见答应,也看不见清水千织的身影。

古枫这就从床上下来,继续一边做穿衣的动作,一边自言自语的道:&ldquo;这女人去哪了呢?&rdquo;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身体却毫无预兆的朝沙发那边一扑。

看见他扑来,隐在沙发上的清水千织才知道他一早发现了自己,在故意逗着自己玩呢,虽然说尽全力的话,可以摆脱他这一扑,但她并没有这样做,只是现出声来,低呼一声,任由他把自己扑倒在沙发上。

古枫紧紧的压着她玲珑浮凸的身体,轻捏一下她的俏脸,&ldquo;叫你都不应,跟我玩抓迷藏呢?&rdquo;

清水千织柔柔的道:&ldquo;古枫君,人家下次不敢了。你放过我吧!&rdquo;

古枫点头,&ldquo;好,这次就饶了你!&rdquo;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他的大手却从她的裙摆下钻了进去。

清水千织浑身一颤,低声惊呼道:&ldquo;不是说饶了人家吗?怎么又&hellip;&hellip;&rdquo;

古枫道:&ldquo;陪我练功啊!难得休息两天,可不能白白浪费了。&rdquo;

清水千织感觉自己的内裤要被拽下来了,忙拦住他道:&ldquo;不要呀!&rdquo;

古枫停下手来,疑惑的问:&ldquo;怎么?身体不方便吗?好像你那个什么不是还要一段时间才来嘛!&rdquo;

清水千织摇头,&ldquo;古枫君,你没有记错,月事确实得有一段时间才来,我也喜欢和你一起练功,可是你刚刚也说了,难得才休息一两天,你为什么就不休息一下呢?&rdquo;

古枫叹口气,把手从她的裙子里抽了出来,&ldquo;清水,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面对的敌人有多恐怖多可怕,我要是为抓紧时间练功,万一他趁势来袭,我不但没有办法保护你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呢,每想到这个,我就恨不能一刻不停的加紧练功,提升自己的实力。&rdquo;

清水千织扬起双手,轻柔的抚着古枫纠结的眉头,&ldquo;古枫君,你的神经绷得太紧了,适当的放松一下吧,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你这样的状态,一味强迫自己苦修,只会适得其反,事倍功半的。&rdquo;

古枫道:&ldquo;可是&hellip;&hellip;&rdquo;

清水千织忙柔声的打断他道:&ldquo;放松一下,放松一下呀,练功虽然重要,但绝不急于一时的,对了,楼下正好有个有趣的事情呢,你不想去看看吗?&rdquo;

古枫疑惑的问:&ldquo;什么有趣的事情,刚刚我还奇怪下面怎么那么吵呢!&rdquo;

清水千织鼓励的道:&ldquo;想知道那就下去看看呀,反正我感觉挺好玩的。&rdquo;

古枫被勾起了好奇心,这就放开她,从她身上起来道:&ldquo;好吧,放松一下,瞧热闹去。&rdquo;

两人相继走出房间,站在改修过的中空阁楼上,扶着走廊上的实木围栏,一眼看到楼下大厅内的景况。

让古枫没想到的是,仅仅只是睡了个午觉,女人们就把一楼大厅的格局给改了,沙发桌椅什么的全都推到了一边,然后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些可移动的屏风,隔成了个个四方型,最后面摆了些办公桌,苏曼儿,丁寒涵,施玉柔,还有金锁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有一个年约二十岁左右,面容清秀,身材姣好的女孩站在那里,正老实的回答着什么。

透过一楼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院子外面的情景,外面显然要比里面热闹很多,各种环肥燕瘦,身材嫚妙,姿态妖娆的女人正在院子里面,发出莺莺燕燕的声音,很有种百花争艳的味道。

古枫很是好奇,悄声的问一旁的清水千织,&ldquo;她们这是在搞什么?&rdquo;

清水千织轻笑道:&ldquo;你看下去就知道了。&rdquo;

古枫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然后他就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楼下的几个女人先是问了一下女孩很基本的问题,例如姓名,年龄,籍贯等等。

接着,金锁就问:&ldquo;你知道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的吗?&rdquo;

女孩低声应道:&ldquo;知道。&rdquo;

金锁显然对她的声音有些不满,喝道:&ldquo;大声点!&rdquo;

女孩被吓了一跳,身体颤了颤,声音高了一点,&ldquo;知道!&rdquo;

金锁这才哼了一声,不再发问。

坐在她旁边的施玉柔就柔声道:&ldquo;放心,如果你没能被选上,也能拿一万元离开,出门的时候就会有人给你钱,如果你被我们选上,而最终能被留下,你可以得到三十万,到明天早上离开的时候,你可以拿到五十万!&rdquo;

古枫听到这里,多少有点明白了,金锁和施玉柔这是在演双簧,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呢,可是她到底在干嘛,他又摸不着头脑,做什么事情要给女孩这么多钱呢?

正在他云里雾里的时候,丁寒涵的声音冷不叮的响了起来,&ldquo;把衣服脱了!&rdquo;

女孩的闻言全身一颤,手捏住衣角,无所适从,犹犹豫豫的,显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金锁这个唱黑脸的又适时的开了腔,冷声道:&ldquo;刚刚不是说你知道了规则了吗?怎么还磨磨蹭蹭的,你要是下不了决定,那就现在离开吧,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外面还很多人在等着呢!&rdquo;

施玉柔接口道:&ldquo;我们只是看看你符不符合标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rdquo;

金锁又凶巴巴的道:&ldquo;就算我们想对你怎么样,我们也没有那个玩意儿啊,别瞎耽误功夫了,赶紧脱,不脱就出去。&rdquo;

女孩站在那里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咬了咬牙,把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

脱到一丝不挂的时候,一手捂在胸前,一手捂着下面,头垂得低低的,不敢去看任何人。

金锁这个黑面神又开腔了,显得极不耐烦的道:&ldquo;把手拿开,手挡着我们看什么呀?&rdquo;

一直没有出声的苏曼儿终于忍不住了,扭头对金锁道:&ldquo;你别这么凶好不好,吓坏人家了。&rdquo;

金锁道:&ldquo;我们这一关她都过不去,下一关她怎么过呢?而且大少奶奶你也知道,大少是很挑剔的,如果我们都不满意,他又怎么能满意呢?&rdquo;

苏曼儿闻言叹了口气,最终什么都不说了。

古枫听到这里,才知道这事和自己有关系,可脑袋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在金锁的训斥下,女孩最终放开了手,而且按照她的要求转了两圈。

必须得承认的是,这女孩虽然腼腆青涩了一些,但身材着实不错,虽然比不上坐在那里的四个女人。

四女看过之后,相互交换了一下意见,纷纷都颌首之后,金锁又道:&ldquo;好,这一关,你算是过了,你现在去那个房间,检查过后,确认你是处女,就可以留下来了!&rdquo;

女孩闻言如蒙大赦,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慌里慌张的走进那个房间,在她推开房门的时候,古枫明显看到穿着白大衣,带着口罩手套的杜蕾歆在房门口一闪而过。

到了这个时候,古枫再笨也想到是怎么一回事了,他的女人们正在用重金为他搜罗处女呢!

尽管他能理解女人们的苦心,可是这一刻,不知道为何,他竟然感觉相当的愤怒,站在楼上的他忍不住喝了一声,&ldquo;胡闹!&rdquo;

坐在下面的几女心头一惊,抬头向上看去。

古枫深深的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转身下了楼梯从后门离开了自己的家&hellip;&hellip;

第一千零三章 偶遇

古枫随便起来不是人,可一般情况下,他并不随便。

女人们的苦心,他可以理解,可是花钱买来的东西,他真的不稀罕。

感觉郁闷的他连车子都没开,徒步走出了家门,顺着钵兰街一直往前走。

其实他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离家出走,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离家出走,或许,男人每个月也会有情绪低落的那几天吧。

走了一路,出了钵兰街,看着十字街头,古枫又感觉茫然,自己这是要走到哪去呢?自己这耍的又是哪门的性子呢?

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身侧突然一声汽车喇叭响。

古枫回头看看,发现一辆玛莎拉蒂停在那儿,有段日子没见的陆心宜坐在驾驶室中。

陆心宜摇下车窗,笑意盈盈的道:&ldquo;古枫。&rdquo;

古枫道:&ldquo;是你,真巧!&rdquo;

陆心宜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巧吗?我都跟你一路了。

&ldquo;古枫,你这是去哪呢?怎么没开车?&rdquo;

古枫苦笑,难道告诉她自己在表演离家出走吗?吱唔道:&ldquo;我随便逛逛。&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