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谁吭了一声, 带头道了一声参见皇后娘娘, 众人才回过神思,朝她的方向屈膝下拜。上官凝不欲兴师动众, 就&nj;让他们继续玩。上官录笑着走过去&nj;:&ldo;三姐,你可出来了,再不出来,我们比赛都要结束了,就&nj;没的好看了!&rdo;
&ldo;是吗?进&nj;行到哪里&nj;了?&rdo;
&ldo;目前是十比五,我们队暂时落后!&rdo;上官录嘿嘿笑着:&ldo;不过,待会&nj;我肯定能把比分追回来!&rdo;
&ldo;那你去&nj;吧,让他们不要拘礼!&rdo;
这便是当今的上官皇后,想&nj;不到如此端雅淡然,平易近人。与上官录一起玩耍的人中,最大的不过十八九,最小的只有十一二,俱都被她的气质折服,决心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ldo;好!&rdo;当一记漂亮的凌空抽射洞穿对&nj;方大门时,全场响起一片热烈的叫好声。素茹指着场中那得分的绿衣男子,趴在上官凝耳边兴奋道:&ldo;小姐,他就&nj;是将军手下最年轻的副将景仍,今年才十八岁,比小姐大不了多少呢!听说&nj;他文武双全,很有才干,刚从边关调过来!&rdo;
上官凝望过去&nj;,随即点了点头,那景仍在场中周转,身手矫捷,动作娴熟,是个骁勇人物。又转顾其他人,个个斗志昂扬,一时觉得都不错。没过多久,那场上的绿衣男子,又进&nj;一球,向对&nj;方门将拱手承让,举止潇洒从容,甚是引人注目。转顾场外那冰肌雪魄般的存在,有丝灿然藏进&nj;桀骜不驯的碧眼间。
比赛以景仍这方大获全胜而结束,赛后,上官录心服口服地拍着景仍的肩膀:&ldo;景兄,真有你的!咱赛前说&nj;好了,表现最好的有赏赐,你说&nj;你想&nj;要什么?&rdo;
景仍笑而不语,微微注视上官凝,屈膝抱拳:&ldo;听说&nj;皇后娘娘不仅善舞,尤擅丹青,臣想&nj;向娘娘讨画一幅,不知可否作为今天的赏赐?&rdo;
上官凝有些意&nj;外,继而笑容浅映,&ldo;景将军过誉了!只是本宫久未动笔,手中并无现成的画作……&rdo;还未说&nj;完,上官录插口道:&ldo;姐姐,景兄难得百忙之&nj;中陪弟弟玩次蹴鞠,他既然指明要你的画作,肯定是仰慕已久,你让他宽限些时日,现画一幅赠给他不就&nj;行了吗!&rdo;
&ldo;那,既是如此,景将军可否等些时日?&rdo;上官凝犹豫道。
景仍笑道,&ldo;不敢,无论娘娘要求多少时日,在下都等得!&rdo;他站起来,俊秀挺拔的身形引得一众女&nj;眷芳心暗许,卓然的笑容却只定格在一人身上。上官凝微微一笑,算作应承。
&ldo;不成!&rdo;场内突然一声吆喝:&ldo;早知道会&nj;有娘娘的赏赐,我们就&nj;算拼尽全力,也不会&nj;让景仍占了去&nj;,我等不服,想&nj;要再比一轮,兄弟们你们说&nj;是不是!&rdo;其余人纷纷跟着起哄。
上官录冲那带头聒噪的付文武笑骂道:&ldo;你小子又充事后诸葛亮,难道刚才你没有尽全力吗?&rdo;付文武不以为然,只冲着景仍:&ldo;怎么样,景兄敢不敢应战?&rdo;
景仍笑道:&ldo;随时奉陪!&rdo;
&ldo;好,爽快,说&nj;好了,这次谁赢了,娘娘的御笔丹青就&nj;是谁的!&rdo;那付文武完全是个毛头小子,只道若能得到皇后娘娘的赏赐,回头跟人提起,脸上倍儿有光彩,却不知这丹青对&nj;景仍的意&nj;义。他决心不再对&nj;他们手下留情。
两队重新归位,摆好阵势,刚要开始,上官景赫这时候引着一个人大踏步朝校场走来。
她裹着绣龙的玄色披风,面色趋于苍白透明。浅绛龙袍依旧修身得体,赤金的龙冠勃勃英发。只是眼底不见了往日的奕奕神采,日光下的薄唇略显憔悴。上官凝眼底逐渐蒙上一层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