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rdo;权洛颖还不能&nj;消化这个事实。
&ldo;昨晚,烨儿在哀家宫门口坐了一宿!她&nj;受了些凉,柳太医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大碍,才&nj;刚睡下。很抱歉,哀家本想让她&nj;多陪陪你,但目前形势所逼,她&nj;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要理解,如今天下初定,皇家和上官家绝不能&nj;再&nj;出什么乱子!哀家多方面&nj;考虑,为了腹中的孩子,你还是回去的好!&rdo;
&ldo;那我能&nj;……再&nj;看看她&nj;吗?&rdo;
&ldo;……可以!但是最好不要!&rdo;
面&nj;对江后&nj;坚定不容拒绝的眼神,权洛颖微微垂了首:&ldo;我知道了!&rdo;一句淡淡的妥协,将眼角即将跌落的重量,重新逼回心&nj;底贮藏。
上官府。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上官凝每天以泪洗面&nj;,这让身为母亲的上官夫人,焦急心&nj;疼到不知如何是好。上官景赫刚刚从&nj;宫里回来&nj;,一言不发地坐在堂里,面&nj;色暗沉。上官录年少气盛,道:&ldo;这退婚书如果&nj;传扬出去,我上官家的颜面&nj;何存?太皇太后&nj;这是至我上官家于何地?&rdo;
&ldo;这里没你小孩子说话的份儿,你再&nj;敢在这里口无遮拦,当心&nj;老身一拐杖打出你去!&rdo;老夫人对着这唯一的嫡孙,不客气地说道。
&ldo;奶奶,&rdo;上官录不服气:&ldo;可是,您看三姐都&nj;哭成那个样子了,皇上至今也没个交代……&rdo;
上官景赫拂了拂袖子,&ldo;皇上不是没有交代,只是病了!&rdo;顿了顿,&ldo;这件事,明显是有人要挑拨皇上和上官家的关系,这个人一日不除,我们一日便&nj;不得安宁!&rdo;
&ldo;依爹看,这个人会是谁?&rdo;
&ldo;这要看,这件事最后&nj;对谁最有利!!&rdo;
素茹在前厅打听到上官景赫在宫里带回的消息,火急火燎地跑回上官凝的闺房:&ldo;小姐,不得了了,原来&nj;皇上是生病了,所以这么久猜没来&nj;接您!&rdo;
&ldo;什么?她&nj;生病了?严不严重?&rdo;那原本梨花带雨的人,焦急地撑着身子坐起来&nj;,素茹叹口气,又把她&nj;摁回床上:&ldo;小姐,您还是心&nj;疼皇上的是不是?唉,您那晚说的话实在太重了,估计把皇上也伤着了,一下子就病倒了。什么&lso;一刀两断&rso;,什么&lso;再&nj;也不相&nj;干&rso;,什么&lso;利用完了就扔掉&rso;,我看着皇上眼里都&nj;要冒泪了,您也不给她&nj;机会解释清楚,就这么负气而走&nj;,您让皇上多难堪啊。您想想看,皇上平时待小姐那么好,怎么会是&lso;利用&rso;小姐呢!她&nj;要是利用小姐,会把您搁在心&nj;里整日嘘寒问暖吗?会在小姐睡不着觉的时候,软声细语哄了又哄,直到把您哄入眠吗?会在您晕倒的时候,不顾一切抱着您去找太医吗?皇上也是人,偶尔犯点小错,也是在所难免的,如今您把她&nj;一棒子打死了,依素茹看,咱这姑爷当得可真是委屈,尽心&nj;尽力却没讨着好,如今反倒闹了一身病出来&nj;,最后&nj;,还不是疼在小姐自己心&nj;里?&rdo;
一番话说得上官凝又扑簌簌掉下泪来&nj;。&ldo;你不明白,我要的不是她&nj;的嘘寒问暖,不是她&nj;的软声细语,是……&rdo;永远得不到的一颗真心&nj;。
帝后同归
素茹见自家小姐这个样子, 心里&nj;免不了唉声叹气。皇上对&nj;小姐虽然呵护备至,但总觉得她们之&nj;间少了些什么,而那晚在尧华殿看到的一幕, 她总算明白了,原来她们之&nj;间缺少的是一份由内而发的自在。她单纯地将原因归结于皇家与上官家的矛盾上面。现在外面人人都说&nj;, 上官家如日中天, 皇上是借着上官家的势才重登帝位的,皇上听了心里&nj;岂会&nj;舒服?
如今这情况可难办了,一个是九五至尊的皇上, 一个是当朝将军的小姐,总要有一个先低头的。可是看小姐的样子,就&nj;算哭死也不会&nj;回宫了,难道还要皇上低声下气地来陪不是?素茹想&nj;想&nj;就&nj;觉得这事儿糟心的慌。
午间的时候,老夫人和夫人都来劝过上官凝,一会&nj;儿便叹息着离开了。再晚些时候,上官录携了一群年轻朋友, 在府里&nj;的校场上玩起蹴鞠,吸引了一帮女眷过来观看。上官录着人去请上官凝,正好素茹也想&nj;去&nj;看, 就&nj;拉着她出来了。
上官凝理&nj;了华发,着日常清淡罗裙, 到了蹴鞠场。那群玩蹴鞠的毛头小子们纷纷停下来, 瞅着场外那清丽脱俗的素衣女子, 一个个都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