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凛,你背了什么诗过去?”
关于这个问题,范闲早上的时候就和弟弟讨论过了,稿纸送出去的时候,他还匆匆瞥了一眼,依稀间只看到了蝶恋花三个字,至于内容就不曾知晓了。
“没啥,就是一早上起来,忽然想起了一首诗罢了,也就是佳作的水平!”
范凛摆摆手,随便找了个理由准备搪塞过去,其实他这两天都没怎么出门,一早醒来,就获得了系统的奖励,是一部诗神典籍,上面几乎记载了近万年来所有的文学作品,而只需要意念一动,就能将其全部背下。
当他翻开这部诗神典籍之后,发现上面所记载的都是传世之作,选来选去,也只能选择一首稍微小众一点的然后抄了下来,不过这种水平的诗文,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震撼吧?
看着弟弟有些心虚的表情,范闲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前世所学习的作品,无论是拿出来那一首,都将会是震惊整个庆国文坛的存在,他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既然如此,这个机会就交给范凛。
马车摇摇晃晃的停下,时值深秋,夜幕降临之刻,寒风阵阵,倒有些冷。
范凛走下马车,紧了紧自己的外套,灵力是能驱走寒意的,但需要主动调用激活,他是个懒人,冷点就冷点,这不是有衣服么!
直到现在,也依旧是有着一棒子文人被堵在了门口,郭保坤一早就进去了,迎接兄弟两人的是靖王府管事,看到范府的马车,他立刻堆满笑脸走了上来:“两位少爷,这边请!”
随着他们的到来,熙熙攘攘的人群也爆发出一阵骚乱来。
“这就是儋州来的那两个私生子,诗会如此重要场合,他们来干什么?”
“想必是来出丑的吧!穷乡僻壤长大,能有何学识!”
“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
听到这话,范凛微微皱眉,这就是他讨厌社交的重要原因之一,因为总会有人在背后唧唧歪歪,不过他也并未反驳,只是加快了脚步。
范若若则是在中午时,就被嘉柔郡主给邀请了过来,此刻应该已经到了大厅。
顺着回廊往里,庭院中有不少莺莺燕燕,他们身着轻纱,在灯笼的光芒之下急行,应该是诗会要开始了,在排练舞步之类的。
越是深入,府邸屋檐的庄是就越发的豪华,琉璃灯的九彩光滑流转于窗棂间,数十张桌子依次排开,上面摆放着水果吃食,不少儒生坐在高位,而靖王世子则是一联欢快的站着在居中指挥下人。
直到他瞥见范家兄弟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才缓缓收起笑容换上肃穆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