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徐月瑶。(1 / 2)

看着满脸狞笑的衙役朝着自已走来。

少女语气悲切。

“只要诸位大人能够为家弟洗刷冤屈,这双腿小女子不要也罢。”

先前那名衙役冷冷一笑:“钱家小姐说了,就是遭你家弟玷污的她,并且还有张公子作证,你还有脸在这里鸣冤?”

“不!不是这样的,明明是姓张的做出禽兽之事,家弟正好路过就带着那王家小姐前往县衙报案!”少女流着泪不停摇晃脑袋,模样甚是可怜!

“哼!还敢狡辩,人证,受害人纷纷指认就是你家弟所为!”那名衙役露出威胁之色,

“你可知,污蔑皇亲国戚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少女脸色惨白,一脸绝望。

但是为了弟弟,她不得不当着这么多人面磕头求情。

那衙役无视少女磕头,抓住裤腿用力一提,将裤角从少女手里扯了出来。

“还愣着干嘛?打呀!”

四名衙役闻言,纷纷抬起手里的堂棍。

涂满红漆的堂棍,比之少女的胳膊还要粗上一轮,

在场之人确信,不出十棍就能要了少女半条命!

围观之人个个义愤填膺,却敢怒不敢言。

民不与官斗的思想深深束缚着他们。

他们深知,若是仗义执言,绝对会被扣上一顶污蔑皇亲国戚的大罪!

即便只是帮凶,也足够他们喝一壶了。

眼看着堂棍就要砸在少女身上。

魏渊大步走出人群。

“住手!”

顿时无数道目光落在了魏渊身上。

这些目光中,有敬佩有赞赏,但是更多的则是担忧!

衙役头头见一个不知从哪来的伙计竟敢出面打抱不平,脸色当即一黑!

“怎么?莫非你是共犯?”

魏渊脸色平静,“既是共犯,那么请问这位姑娘所犯何罪!”

衙役头头语气一冷,“污蔑皇亲国戚这个罪名够不够?不够再加一条扰乱衙门秩序!”

魏渊被对方的话给逗笑了。

“身为官府衙役竟对大乾律令一窍不通,无疑是失职。”

“根据大乾律令第二十一条,凡被告都是嫌疑人,衙门尚未审理此案件,又怎能断定这位姑娘是诽谤还是诉说事实呢?”

“至于扰乱衙门秩序那就更可笑了,衙门本就是为百姓申冤做主的地方,这就好比去酒楼吃饭,店家反手状告顾客私闯民宅是一样的道理!”

魏渊的话换来一片喝彩声音,

衙役头头的脸色,一会黑一会红。

他咬牙切齿道:“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略懂律法的草民罢了。”

魏渊来到少女身前,蹲下身说道:

“姑娘,此事从长计议,我们先回家。”

少女看了魏渊一眼,眼中全是歉意,

“公子对不住了,今日若是不能为家弟洗刷冤屈,我不打算活着回去。”

真是一个执拗的么丫头。

魏渊低下头,在小姑娘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少女猛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向魏渊。

“公子没有骗我?”

魏渊点了点头,见此一幕,少女在魏渊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起身。

就在两人准备离去时,四名衙役同时看向衙役头头。

衙役头头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示意让他们走。

在他看来,魏渊虽说自已只是一介草民,但是直觉却告诉他这个草民不好惹。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衙役头头任由二人离去!

魏渊其实也想过表露自已的身份,可一想到自已没带令牌,而且还是一副伙计打扮,

若是说自已是国师,鬼才会信,到头来不仅帮不到这位姑娘,说不准还会连累对方。

毕竟,电视剧里的都是骗人的,比如康熙微服私访,就带两三个人,全国各地查处贪官罪臣,并且这些贪官罪臣大多数还不敢反抗!

呵呵,要是魏渊是那些贪官绝对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康熙给砍了,

不然等着被满门抄斩?

这特么才是人性!

魏渊准备,等明日做好准备再来。

回去的路上,魏渊询问了事情经过,少女没有隐瞒,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讲述了出来。

少女本是云安县徐家大小姐,名叫徐月瑶。

徐家在当地,拥有三家酒楼,十几家铺面,良田百亩,是当之无愧的大户人家。

不过,因其弟惨遭诬陷,徐老爷散尽家财,却也无济于事,最终老两口郁郁而终。

父母身亡,又无家产傍身,无依无靠的徐月瑶依然选择为其弟四处奔走。

县城衙门,州府衙门,她都跑了一个遍。

可一听状告之人竟是皇亲国戚,这些个官老爷们愣是被吓的不敢出面,没办法,徐月瑶最后只能来到京城京兆府衙门。

可结果也看到了,若不是魏渊出面这世间只怕会多出一个貌美如花的瘸子。

刚迈进民舍大门,屋子便传来一道粗犷的男声。

“小娘子,这个月的租金已经到期了。”

“听哥一声劝,别再为你那弟弟四处鸣冤了,也该为自已想想!”

“老哥觉得,小娘子找个汉子嫁了得了,老哥觉得自已还不错,放心,老哥一定会好好待你,不会让小娘子吃一丁点苦。”

徐月瑶蹙眉,在魏渊耳旁小声嘀咕,

“赵屠夫,月瑶的房东。”

见徐月瑶领着一个男人回家,赵屠夫脸色一黑,语气也变得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