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话也不知道究竟是说给谁听,不过沙良的语气却是难得的认真。
她抬起头看向甚尔的眼睛,异常认真的开了口,“我不觉得你会被杀掉,你要是被人杀了,我才不会哭哦。”
“哦,那样我就更不能提前死了。”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稍微有点微妙,本来沙良还准备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的氛围,结果太宰治突然从自己的身后冒了出来。
“我突然有点想去那个扫盲班看看了。”
“……”
你这家伙未免也太过于神出鬼没了吧,既然累了的话赶紧回去躺着不更好嘛?!
意识到气氛不对劲的太宰治用手捂住了嘴,做出一副实在不好意思的样子,“啊,我这是打扰到你们了吗?”
“你还是闭嘴吧。”
“好的。”
带着太宰治回到之前给白濑他们当做教室的别墅,几乎是在一进门的时候就听到白濑发出了非常愤怒的尖叫声。
倒也不是尖叫,只不过是表达自己的不满以及不可思议。
“我竟然才得了6分?!你到底会不会判分啊?!”
“对啊!我怎么才10分?”
“什嘛?!你怎么还比我高?”
谁能想到这两个人自己倒是先吵起来了,好像是白濑先质疑对方为什么会比自己高4分,而那个女孩子又觉得白濑的话好像在质疑自己的智商,所以两个人稍稍吵了起来。
站在门外的太宰治脸上表情十分微妙,其实说微妙也不是很准确,更准确来讲这应该叫震惊。
“6分?10分?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东西?”
“哦,从我们学校高三前辈那里拿到的考试题,我原定是让他们达到及格之后再离开。”
“……”
换句话说并不是一科考6分,而是很多科考6分?!
意识到这一点的太宰治耸耸肩,随后特别大声地对着面前的大门开了口,“完了,这群人没救了,就算选择题全部选C也不可能只得6分!”
太宰治说话的声音很大,所以里面的人能够一清二楚的听到,他们明显发现房间里面的人突然沉默了起来,就连刚刚的争吵声也都停了下来。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暴风雨前的宁静,在安静了几秒钟之后房间里爆发出了传说中尖锐的爆鸣声。
“谁!!谁在门外?!”
要不是房间里有人拦着,估计那群家伙可能会直接冲出来和太宰治好好说道说道。
虽然没有看到房间里面的情况,可通过想象还是能猜出来里面究竟有多么鸡飞狗跳。
哈哈哈哈——
沙良没忍住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随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里面还吵吵闹闹的几个家伙突然安静了下来。
“怎么不吵了呀,我看你们刚才还吵得挺起劲呢。”
作为一个非常合格的保镖,禅院甚尔真的做到了沙良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当沙良走进房间时他双手环胸靠着门框,可能是由于自带的那种气场,他一出现就感觉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很诡异。
侧过头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甚尔,沙良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
什么时候她才能变得像甚尔一样,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能给人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嘶——
是不是她脸上的表情不够狠,动作也做得不到位呢?
偷偷观察了一下气场非常强的甚尔,沙良也板起了脸,顺便还不忘整了个同款姿势。
她很努力的学习了一下,结果学得不是很成功,导致她现在像是个装大人的小鬼头。
看到她这副严肃的模样,在场的几个人一个没忍住全都笑出了声。!!!
这些人嘲笑她?
她不就是长得稍微有点小嘛!怎么还能嘲笑她?!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冷哼一声,沙良嘲讽起这几个人的得分,“你是叫白濑吧?什么时候等你所有科的成绩达到两位数的时候你再来嘲笑我吧。”
白濑气得捂着胸口后退了好几步,他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像是当初犯心脏病的星那一臣。
都说学习容易使人猝死,要不然她再配个医疗组吧,或者是准备一点心脏病的药,不然她很担心这些家伙学习学到心脏猝死。
“我觉得你更应该给这些老师准备一点心脏病的药。”
甚尔用手按在了沙良的脑袋上,示意她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老师们。
哦,老师们也的确需要一点关爱,一个两个全都用手捂上了胸口,这种东西很考验人的承受能力。
不管怎么样,反正这种事情只能朝着几个人挥舞着拳头对他们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加油哦,只需要及格就可以离开呢,不是有句俗话说得好嘛,【学好物理化,走遍全天下】,而且你们要是想去海外发展,那还得学好英语呢。”
沙良说起这个时那叫一个阴阳怪气,不过也不知道戳中了白濑的哪个点,他真的乖乖坐回到椅子上,只不过手里拿着笔一脸愤恨的对着自己只有6分的试卷。
没办法,几乎没怎么学过习的他们能写出这种成绩已经非常不错了,只不过沙良觉得他们就算选择题全都懵C也不致于只考这么点儿分吧?
确定这些家伙能够安稳坐在这里学习之后,她总算是放下心来。
按照道理来讲事情到这里已经算是得到了很好的解决,很可惜沙良一直都是个不安分的人,所以在走出房间时她还不忘偷偷凑到甚尔的耳边,“你说甚尔你要是写这套题能得多少唔!”
这次她没有被捂上嘴,但也差不了多少,她被这家伙恶狠狠地捏了捏脸。
虽然甚尔脸上的表情的确一副恶狠狠的模样,不过手落在沙良的脸上时却收了一大半的力气,可即便如此沙良的脑袋还是随着对方的动作左右晃了晃。
“你这就过分了啊,身为保镖的你不能对雇主这么做!”
被捏着脸的沙良说话稍微有点漏风,但还是非常清晰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这是一种非常不道德的行为,是要遭到谴责的哦!
“什么?你觉得我有道德?”
甚尔突然弯下腰凑近了沙良的脸,他们之间的距离大概也就二十厘米左右,她的眼睛差点都没办法聚焦。
“……”
敲!
这人是不是魅魔啊!竟然在蛊惑自己!
沙良挣扎着将自己的脑袋向后挪了挪,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差点就被对方给蛊·惑,作为一个颜控的她还是非常要面子的。
“你离我远一点,我马上就要对眼了。”
“这种时候你关心的是这个?”
“嗯。”
沙良表情严肃的点点头,真没想到自己的演技还挺好,竟然把甚尔给骗了过去。
啧!
在恶狠狠地啧了一声之后,甚尔松开了手,这让沙良能揉揉并没有被捏疼的脸。
不就是极限拉扯嘛,这种东西谁不会呀。
站在旁边围观了全程的太宰治嘴里一边啧个没完一边不停地摇着脑袋,就好像是被人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治酱你真的没事吧?没事在这晃什么脑袋啊。”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到处都是爱情的粉红色爱心气泡。”
啊?
这家伙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嘛?
憋瞎说啊,这种事情可不能瞎说。
——————
现在GSS的人被港·黑直接收编,羊的人全都被沙良拉到了这个简易的教室进行再教育,所以当中原中也将兰堂埋起来之后就一直在寻找着自己的小伙伴们,发现突然联系不上对方很不对劲,于是猜测是不是港·黑又把人给绑走了。
“怎么会呢,我一直都是很讲信用的人,既然说好了放你的朋友们离开就绝对不会再出手,只不过他们好像对于一些常识类的知识不是很了解,所以现在让他们好好学习呢。”
坐在椅子上的森鸥外显得非常惬意,在桌子上支着双手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中原中也,他早就已经猜到对方会找过来,毕竟一直听说这位前任羊的首领非常重感情。
“学习?”
中原中也觉得这个词语对于他来讲还挺陌生,想了半天也没想到白濑他们究竟在学什么东西。
似乎是觉得他不相信,森鸥外还特意将沙良发过来的视频放给他看,视频里他的小伙伴们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在看书。
是的,在写了几天的试卷得分都是十几分之后,他们强烈要求要从头学习。
于是便出现了现在的情况,不过比较要命的事情恐怕是他们不能直接从高中的课程开始学习,而是得从小学开始一点一点循序渐进的学习知识,不然很多东西学不明白。
这一次变成中原中也在沉默,他的沉默甚至可以说是震耳欲聋。
“当然要是光看视频的话你没办法感受到现场的那个学习氛围,那就让太宰带你过去看看。”
沙良找的老师和保镖全都是用的源氏的人,对于那个别墅的地址森鸥外也不是很清楚,这些人当中沙良就只带过太宰治过去。
而且本身森鸥外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事情,也就没有再派人去调查,于是便让太宰带着中也一起过去。
他都已经猜到路上会发生什么,不过倒也非常喜闻乐见。
“为什么要让那家伙带我去?”
“毕竟只有他知道那个别墅的位置,就只能让他带着你了。”
与森鸥外的预期一样,这两个小家伙在去别墅的路上也是一直吵个没完,尤其是太宰治不让中也进入到教室内部时,他叫得更大声。
“他们好不容易才静下心学到五年级的课程,你这一进去他们可能一激动又会考试不合格了。”
“……不合格又能怎么样。”
听到中也这么说,太宰治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你猜呢。”
“……”
这一次中原中也再一次选择了沉默,在现在这个社会如果没有学历和知识,很多时候就连吃饭都成了问题,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只能保护得了他们一时但却没办法保护他们一世,最好的结果就是像现在这样可以提供最好的教育,这样在之后也会靠自己的能力活下来。
作为一个手拿剧本的人,太宰治最能在一眼中就猜到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他顺势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你自己也知道,你加入港·黑,这些人就可以被提供很好的教育,你也不想你的这些朋友们最后的下场变得很惨吧?”
太宰治牛奶更不是很着急,毕竟就算这次没让中原中也咬钩,那自己还有下一次机会。
“……”
中原中也最后还是被坑进了港·黑,没想到被坑的关键是在于她整出来的这个扫盲班。
作孽啊!
她这算得上是助纣为虐啊!
一想到这个沙良就差当场来个捶胸顿足,“你这家伙属于拐·骗人家单纯善良的小羊羔啊。”
“哦,那沙良你不也没把羊的那些孩子和GSS合作的事情告诉他吗,所以我们两个算得上是彼此彼此。”
“怎么会呢,我记性不好所以忘记了而已。”
“……”
不承认啊,这种东西打死都不能承认。
其实不光是中原中也被拐进了港·黑,现在就连太宰治也正式加入了港·黑,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沙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这又是她那个屑爹的想法,她是想不到屑爹的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应该是又有什么小猫腻吧。
太宰的异能力稍微有点与众不同,而且中原中也每次动手都有所保留,不知道是不是想着他们两个能够互补呢。
算了,屑爹一天到晚的总是有各种小想法,要是她每次都能猜对,那真就要了命。
沙良前脚刚说自己摸不清楚爸爸的一些想法,没想到自己的屑爹后脚就又带回来一个小孩子。
啊?
啊?!!
爸爸你到底是有多喜欢带小孩回来啊!
看着眼前拿着布娃娃的小孩子,沙良的视线在小孩子、太宰治以及屑爹的身上转了好几圈。
“爸爸,你这次数稍微有点多了吧,你怎么和妈妈一样,那么喜欢捡孩子回家呢?”
屑爹喜欢捡没有家的孩子回去,妈妈则是喜欢捡有家的孩子回去,要不然怎么说他们两个能成为夫妻呢,有的时候就连这种小癖好都一模一样。
“姐姐~”
小家伙一开口沙良就闭上了眼睛,这个小奶音听着就让人心情不错,和悟酱属于不是一个类型的弟弟。
“哎呦,你今年几岁……”
她弯下腰抬起手刚想摸摸这个小男孩的脑袋,结果刚抬起手就被太宰治拦了下来。
嗯?
哦!
几乎是在瞬间她便猜到了些什么东西,是不是这个孩子不能碰啊?
屑爹从来都不会带没有用的孩子回来,既然能让他带回来就证明孩子的能力肯定有用。
啧啧啧啧——
真过分啊,这么小的孩子也能下得去手。
她原本是准备去五条家看看悟酱,正好从店里拿了点蛋糕回来,现在既然看到了这个叫做Q的孩子,她就顺势一股脑全都给了对方。
“我也没带其他的东西,这些蛋糕就都给你吃了吧。”
“谢谢沙良姐姐!我最喜欢姐姐了!”
嘿嘿,喜欢就行。
“等一下!!沙良你没有给我带蛋糕嘛?!”
听着爱丽丝的控诉,沙良脸上的表情出现一丝慌乱,她能说自己完全忘记了还有爱丽丝来着。
抿着嘴思考了几秒钟,她第一次充分体会到什么叫做头脑风暴。
脑海当中冒出了很多借口,她迅速找了一个听上去非常合理的理由。
“当然没忘记啦,不过爱丽丝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还没有做好呢,等做好之后我就给你拿过来。”
“真的吗?”
“真的真的。”
爱丽丝点了点头,但看她这个样子也没有完全相信,于是沙良迅速回咖啡店打包了两个大草莓蛋糕,她的这个行为遭到了银时的批判。
“那是我特意留下来准备晚上吃的草莓蛋糕!!”
“那……我要不要给你留下来一块呢?”
“一块?!”
银时对于她的这个行为表示了严厉的谴责,这家伙就差直接抱着她的大腿不松手。
行行行!
留下一个草莓蛋糕!这总行了吧!
沙良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咖啡店里跑了出来,生怕自己再晚走一步剩下的这个草莓蛋糕就会被银时给扣下。
这家伙再这么吃下去真的很容易得糖尿病的啊!
推开咖啡店的店门,沙良探出个脑袋还不忘再阴阳一把银时,“我明天给银时你安排个血糖的检查,记住晚上十二点之后不吃不喝哦。”
“什嘛?!”
在给爱丽丝送了草莓蛋糕之后,沙良又去了一趟五条家,听着悟酱特有的清冷小孩音,她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哎,还是Q叫出来的那声姐姐比较好听一些,他的声音可能要更软一些呢。”
听到沙良这么说,五条悟整个人都支棱起来,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直接凑到了沙良的面前。
小家伙的眼睛瞪得很大,给人一种好像是猫猫眼睛的错觉。
哎呦,她的弟弟是真可爱呢!
这么想着她突然伸出手想要rua弟弟的脸,结果被对方直接躲了过去。
嗯?怎么回事?
“哪个男孩子叫你姐姐了?”
听到悟酱这么说,沙良缓缓勾起嘴角,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最后一个没忍住直接抱住了自己的弟弟。
要不是已经七岁的五条悟已经长得很大了,她绝对得当场表演个抛扔。
以五条悟的力气是没办法将沙良的怀抱挣脱开,所以他挣扎了几下最后选择了放弃,表情木然的被自己的姐姐抱在怀里。
“我们家悟酱真是好可爱!!”
沙良觉得自己都懂,在某种程度上悟酱算得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姐控,虽然小家伙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过,但其实这种事情她都懂。
摸了摸小家伙软蓬蓬的头发,她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哎,那个孩子也是挺惨的,从小就没了父母,结果还被我那个屑爹给半算计了,毕竟我可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肯定会对他伸出援手,你说是不是呀悟酱?”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姐姐看了几秒钟,他真的有点好奇对方脑袋里到底装着一些什么东西。
“姐姐你确定不是因为那个孩子长得好看才这样的吗?”
“啧!!”
沙良恶狠狠地啧了一声,这种事情直接说出来了就不好了。
“所以你要保护好自己的脸,要是不好看了可是会被人抛弃的。”
“嗯?”
有些懵逼的转过头,沙良发现甚尔正站在她的身后,甚至还伸出了摸了摸自己的脸。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她脑袋一抽直接开了口,“你别去会所保养啊,显得很娘。”???
第057章 第五十七章
沙良一直都是个颜控, 而且她也承认自己这个属性,但在对于甚尔的事情上她还是有话要说。
甚尔这家伙把沙良家和五条家当成自己家的后花园,成功做到了来无影去无踪。
盯着眼前这个家伙的脸,她承认这个人真的很帅, 但这种帅跟漂亮其实还没办法搭边, 她很担心对方会一个想不开去整个保养啥的。
“虽然有富婆小姐姐喜欢那种长得漂亮而且皮肤很好的帅哥, 但咱们可不能向这个看齐啊, 你这个完全就是野兽系的帅哥!”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了拍甚尔的手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眼前这家伙好像身体更加结实了一些。
什么情况?这人还有二次发育啊?
如果只是拍了拍对方的手臂倒还好, 关键是这人一边围着甚尔转圈一边拍。
这个画面看上去稍微有点诡异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五条悟默默伸出手捂住了眼睛, 这个画面诡异得他不是很想看。
从五条家出来时沙良有些奇怪的看向同样跟自己坐在车子上的甚尔,“你的那些委托都做完了?”
“做完了, 得了一大笔钱。”
“钱……花完了?”
沙良当场来了个头脑风暴, 事实证明她这个头脑风暴稍微疯了一些。
甚尔在听了她的猜测之后先是哼了一声,感觉整个人好像还挺骄傲的呢。
“没有, 花了一半。”???
一般来讲像这种委托的价格都非常高,甚尔这几天已经接了好多个委托,得到的报酬数目已经不能用高来形容, 结果这然告诉她已经花了一半。
“一半?你买什么了?!就是那些咒具?还是说你又去赌马了?!”
“都有。”
“……”
可真是谢谢你毫无保留的回答啊。
轻轻叹了口气,沙良异常无奈的拍了拍甚尔的肩膀, “我觉得你还是放弃吧, 你可能真的没有那个赌运。”
“怎么可能。”
啧, 这个人竟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他的这张脸看上去真的就是没有一丝赌运。
说实话吧, 这家伙很有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赢钱。
“要不这样吧,为了验证我的说法, 咱俩打个赌。”
“什么赌?”
沙良让司机将车停在路边的商店,由于彩·票不能向未成年售卖,于是只能让甚尔这个已经过了十八岁的人进去买。
“不管你买什么刮刮乐,我都买你下面的那一张,你看看我们两个买的究竟谁会中奖。”
“哼,这种东西可说不准。”
此时的甚尔还斗志昂扬,可是在他将买好的刮刮乐全都刮开之后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很好,他买的所有刮刮乐全都没有中奖,反倒是他替沙良买的十张刮刮乐里直接中了七张,这个中奖率稍微有点高啊。
“看吧,就说了你在这方面真不行。”
就在沙良特别开心的得瑟时,甚尔用手按了按她的脑袋,“不要说一个男人不行,这是很危险的行为。”
嘶!
这家伙怎么把话题扯到这个上面了!她又没说其他的事情!
反应过来甚尔说的是什么之后,沙良气得当场表演了个踢踏舞,连着跳了好几下。
“过分啊!不要总按着我的脑袋啊!我现在才15岁还是要长身高的!”
很好,这次甚尔倒也不用手按着沙良的脑袋,反倒是抓着她的肩膀把她像个小孩子一样给抱了起来。
嗯?
“挺好的,现在就挺高的了。”
“不!!我要长到模特的身高!!”
“哦,那倒是有点困难。”
啧!
这人怎么说话呢?她会生气的哦,她真的会生气哦!
“行,那你继续生气吧。”
嗯?你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挺好,沙良现在没什么其他感想,就是稍微有点生气。
她用力挣扎着身体,但甚尔的力气稍微有点大,这就导致哪怕她很用力的挣扎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于是只能顺势抱住了对方的脑袋。
抓着甚尔的耳朵左右晃了晃,“你再这样我们拍视频可就不带你了。”
“拍什么视频?”
这一次换成禅院甚尔有些懵逼,他怎么不知道还要拍视频。
对于甚尔的问题,沙良只是晃着脑袋哼哼了两声,顺便还不忘又晃了晃手上的脑袋。
“哎呀,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可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不过我还是给你稍微解释一些吧,但在那之前你还是先把我给放下来行不行?”
总是这么举着她真的很奇怪啊,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批路过的人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向他们。
按照沙良所说,其实自从诗之本秋穗的事情结束之后小樱这边魔法少女的剧情算是彻底完结,接下来就是非常普通的日常生活,这对于知世来讲就很痛苦。
“【一想到以后再也看不到小樱挥舞着魔杖的画面,我就很难过呢】,当初知世是这么和我说的。”
说起这个时沙良还不忘用手捂着脸作出知世同款动作,主打的就是让甚尔能够充分了解当时的情况。
为了能够圆知世这个梦,于是大家准备像当初六年级的暑假一样演一出大戏。
演戏的人员其实也比较有限,就是他们这些知道小樱是魔法少女的人。
“我们找了一下,认识的人里面就甚尔比较适合这个角色。”
沙良在说起这个的时候给人一种非常心虚的感觉,甚尔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她几秒钟,实在没忍住问了出来。
“什么角色?”
他也挺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竟然那么适合自己。
“哦,就是最大的反派,会使用黑魔法的大反派,就是那种会派出很多邪恶的魔法生物来给魔法少女使绊子,我们觉得你比较适合扮演这个角色。”???
所以说来说去,他比较适合的角色其实是个大反派?
看甚尔从刚刚开始就没有说话,她还以为对方是在担心不会使用魔法导致视频拍摄不了,还特意给他解释了一下拍摄流程。
“没关系,你只需要出个人就行,至于那些所谓的魔法生物,都可以让小樱创造出来。”
沙良当场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两眼放光,甚尔被她这么盯着了几秒钟之后微微将头偏到一边,甚至还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我知道了,如果我有时间就去演这个坏人。”
“好哦,那我们有什么剧情就直接在群里说啦!”
“嗯。”
在成功将禅院甚尔拉入伙之后,一群人开始热热闹闹的准备起这次的视频拍摄活动。
像这种不能能让其他人知道的魔法少女现身画面,一定要在晚上拍摄才能更加有神秘色彩。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这么多人凑到了友枝公园的企鹅大王前面开始了新一轮的表演。
此次的反派由禅院甚尔友情出演,而被他放出的魔法生物袭击的受害者则是由沙良、几斗以及歌呗特邀出演。
致于小樱和李小狼同学作为这次正义的主角,当然是领衔主演。
“我呢我呢?!”
站在旁边的小可就差直接在地上不停地打滚,身为导演的知世赶忙过来安抚这位演员的情绪。
“小可你和月是作为魔法少女的外援,所以是特别出演!”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耶!”
看着小可被知世的话给忽悠过去的样子,沙良用手捂上了脸一副没法看的模样。
没法看,这玩意儿真的是没法看啊!
在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他们算得上是正式开演。
剧本其实还算比较简单,身为被害人的沙良他们在回家的路上被邪恶的魔法生物攻击,这种时候就需要小樱这个身为正义使者的魔法少女出场。
这个剧本比较中规中矩,只不过沙良非常想吐槽的一点就是在大晚上真的不能出来瞎溜达,不然很容易被坏人抓住。
除了小樱他们之外,大家都是第一次演戏,所以多多少少还是稍微有点紧张,但在作为导演的知世喊出【开始】的那一刻,所有人迅速进入剧情。
从走夜路到被抓,整个过程进行得很顺利,接下来就是身为反派的甚尔登场说一些比较中二而且邪恶的台词,虽然他的演技可能稍微要差一些,但演技不凑外表来凑,主要是这家伙真的长了一张恶人脸,光站着那里不说话都非常有威慑性。
在反派boss甚尔发言之后象征性地抬了抬手指,成群结队的邪恶魔法生物开始朝着小樱他们的方向攻击而来,知世的摄像主要集中在了小樱身上,这种时候作为特邀出演的沙良就可以稍微休息一下,结果一个没注意就被邪恶的魔法生物不小心绊了一下。
哎呦——
她踉跄了几下差点没直接坐在地上,但却被身边的甚尔用手迅速托住后背,借着他的手沙良总算是稳住了身体。
嗯?
她偏头看向一旁的甚尔,这家伙在刚刚拍戏的时候也一直站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要不是他们两个拿着不一样的剧本,她甚至都以为他们可能是同伙了。
“风!!”
“雷电招来!”
小樱和李小狼跟魔法生物之间的魔法对决已经达到了高·潮阶段,作为反派的甚尔终于被象征着爱与正义的魔法少女彻底消灭,身为受害者的沙良站在不远处围观了全程,她应该是眼睛没出现问题,这人在倒下的时候还笑了出来?!
这家伙竟然笑场了!!
好在所有的镜头都是对准的小樱,这才没有让他们NG重新再来一遍。
终于拍完了这场魔法少女大战邪恶力量的戏份,就在大家热热闹闹讨论自己演得怎么样时,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哎呀,让我猜猜看,我们这是撞见了魔法少女在施展魔法的现场?”
太宰治这话让人非常不想吱声,他们几个就像是犯错误被抓住的小孩子一样。
现在该怎么办?
沙良看向自己的小伙伴们,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进行无障碍交流。
结果交流了半天,他们还只是站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不行啊,这种时候果然还是要说点什么糊弄过去!
“哦,特效,这种东西其实是特效。”
知世的反应也非常迅速,拿着手中的摄像机走了出来,“这是大道寺集团刚刚研发出来的特效,所以才会让人看上去感觉非常的真实。”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开始忽悠起面前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虽然知道忽悠住对方的可能性非常渺茫,但还是得努努力啊。
果然在知世和沙良讲述完这是一款有着裸眼3D效果的特效之后,太宰治用一种【你觉得我会相信?】的表情看着几个人,这让沙良特别大声的啧了出来。
啧!
大意了啊,她怎么就忘了呢,太宰这家伙的脑袋非常好使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沙良非常无奈的朝着小樱摇了摇头,现在哪怕是她也无能为力了,这种时候果然只能承认了。
小樱身为当事人抿着嘴,最后下定了决心准备开口承认这件事。
怎么办啊,总不能直接敲晕这两个人,而且就算真的敲晕了,在他们醒过来之后也会记得这件事情的!
“其实……”
“真的?这个特效未免也太真实了一些吧?”
“……”
中原中也一开口,就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很单纯,不然也不会被驴很多次。
虽然中也单纯善良,但也不代表他是个傻白甜。
对于沙良口中所说的裸眼3D他的确非常感兴趣,并且真的觉得那种特效放在眼前肯定会非常真实,可刚刚发生的事情很明显不是能用这种科学所能解释的东西。
用手捂着脸,沙良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
她已经猜到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出现在这里,无外乎是出来完成屑爹交给他们的任务,结果就是那么巧的看到他们的拍摄现场。
要命哦,现在头好痛。
好吧,摊牌了,这的确就是魔法少女施展魔法的现场。
“小樱,我跟你说啊,中也的异能力是控制重力,他没事就能在天上飞一圈,但治酱那家伙不行,所以你让他飞几圈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自然飞翔。”
“沙良,我应该没有招惹你哇哦~”
太宰治当场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一飞冲天,而沙良则是搭在额头上看着已经飞出去的好友在天空中转了不知道多少圈。
在对方回来时她还不忘给这人比了个大拇指,“怎么样,能够飞上天的感觉很好吧!”
沙良觉得自己真是个非常善解人意的人呢,知道好友的异能力是无效化其他人的异能力,这样就根本没办法像中也一样感受到什么叫做自由飞翔,现在有了小樱的帮忙他终于体会到了!
“真的很不错哎!我能再飞一次吗?!”
太宰治眨着自己的星星眼看向小樱,情绪非常激动的要求再飞一次。
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小樱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其他小伙伴,最后点点头表示同意了太宰治的这个奇怪请求,“那好吧,就只能再来一次哦。”
“……”
该说不说这个场景看上去还挺怪的,但具体哪里让人觉得奇怪还有些说不上来。
在彻底飞够之后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互相拌嘴着离开,而他们几个在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要是再进行拍摄一定要在附近进行清场,不过沙良觉得就算进行了清场,以中也的能力要是想进来也是轻而易举。
看吧,以前没点亮少年漫剧场时啥事都不会发生,现在几个剧场混在一起就很容易出事啊。
沙良和知世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一致决定下次要是再拍视频就去她们两家的院子里,毕竟奇怪的剧场应该不会发生在这里。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拍摄也还算是比较圆满的结束。
“我回去之后就会开始剪辑,每个人我都会出一个cut的视频。”
不同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沙良就变得异常兴奋,“请把甚尔那部分的cut发给我!我要好好看一下他的反派首秀。”
沙良笑得很大声,最后被甚尔直接捂上了嘴。
没关系,都懂都懂,这就是害羞了。
“好的哦,而且我还会把沙良你和禅院同学的合集也一起剪出来,哦吼吼吼~”
不用!
这种东西倒也不用单独剪出来!知世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不对劲哦!
算了,不管最后视频剪成什么样子,人还是得继续向前看:)
沙良给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她终于成功找回自己曾经丢失的厚脸皮。
————————
自从发生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误入拍戏现场的事情之后,沙良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再拍摄视频,而上次的视频也被知世加急剪辑了出来。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就在沙良准备去看看白濑他们上课上得怎么样时,知世将视频发了过来,她看到了甚尔那一板一眼的反派演技。
“哈哈哈哈哈哈——”
对此她发出了丧心病狂的笑声,并且还舞到了甚尔的面前,她特意给对昂发了个语音,里面全都是自己的笑声。
本以为发完就没什么后续,可没想到当她挎上背包准备出门时,这家伙就已经蹲在她的窗前。
“……你知道你的这个行为可以称之为变态了。”
“是吗?不过相比之下好像你的笑声要更变态一些。”
当着沙良的面,甚尔直接将她刚刚发过去的语音当场来了个外放,单这个笑声来看好像还真的很变态。
“……”
听着这个笑声,沙良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前发送过去的时候还没有觉得很奇怪,可现在重新听了一遍才发现自己的笑声真的很变态。
当然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承认,要是承认了她可就没办法占据上风的位置,于是沙良主动发动攻击将自己的背包朝着甚尔的方向扔了过去。
“你这么说可就过分了!”
“嗯?你要去哪?”
一把抓住她扔过来的挎包,甚尔微微眯上眼睛,“你准备出去?”
“哼,我今天正好没什么事情,准备去看看白濑他们学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成功小学毕业。”
虽然沙良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不过她还是回答了甚尔的问题,谁让她是一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呢。
“那我和你一起去。”
嗯?
这家伙最近是不是闲得慌?
为了报复对方刚刚外放语音的事情,沙良突然伸出手指了指桌子上的两只刺猬,“对了,你要和甚尔二号和三号打个招呼嘛,你可是很久都没来探望它们了。”
“……”
甚尔并没有说话,只是在瞪了他一眼之后直接从她的窗户跳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
这人怕不是不好意思了。
下一秒沙良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挎包还在对方的手上,刚准备说甚尔这叫绑架包质,后来突然想到这个挎包还是自己主动扔过去的。
后悔!就是非常后悔!
垂头丧气的走出了房子,沙良一眼就看到这人正坐在庭院里的长椅上,看到她出来之后还得得意洋洋用手举着挎包挥了挥。
啧!
她更加后悔了!
带着甚尔来到比较偏僻的别墅区,沙良就像是校长视察工作一样巡视了一圈整个别墅,从老师的嘴里得知白濑他们还在小学六年级的水平那里反复横跳,这让她撇了撇嘴。
“努力,挺好的,这不是上六年级了嘛,争取别留级努力上国中。”
“咿呀!!”
气得这几个人都发出了丧心病狂的惨叫声,这反倒让沙良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很好,她这口气总算是顺了不少啊。
从别墅出来之后的沙良还在和甚尔开着玩笑,“也不知道要是给甚尔你一张国中的试卷会答多少分呢。”
甚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瞪了她一眼。
这家伙成年之后就考下了驾驶证,这次也是甚尔开车将她送过来,就在对方准备将车子开过来时突然从隔壁的别墅里传来剧烈的争吵声,随后有人从隔壁别墅的二楼房间破窗而出。
作为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沙良还特意往前凑了一下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结果下一秒就被人用枪顶上了脑袋。
哎呦,这个热闹好像不太好凑。
“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这个男人就穿了个内裤,给人一种非常慌乱的感觉。
虽然被人用枪顶着脑袋,但这阻挡不了沙良的吐槽,“等等等等,这个为什么那么像捉奸现场啊?这位先生你是被捉奸的小三?”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织田作之助同样从房间里跳了出来,他们两个人在看到对方时都显得有些懵逼。
织田作之助懵逼于男小三的人质是首领家的大小姐,沙良懵逼则是第一次知道港·黑原来还提供这种服务。
不过织田先生愣什么啊!他不是应该能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嘛!你的异能力不是应该用在这个时候嘛!
“……”
其实织田作之助很想说,他其实看到的是对方被打到在地的画面。
下一秒男小三应声倒地,沙良有点嫌弃的活动了一下手腕,“知道你很急,但你倒是披上点什么东西啊,我绝对要长针眼了。”
“……”
第058章 第五十八章
沙良一直知道□□的业务比较多, 但却不知道竟然还包括抓小三。
这个不管怎么看好像都有点离谱了,□□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任务交易市场,只有想不到但绝对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情。
与其说是被一个只穿了内-裤的男人劫持而感到震惊,倒不如说她是震惊于港-黑承办的业务如此多。
对于找小三这种事情, 沙良从来都是不理解也不尊重, 碰到这种事情时她肯定要在心里谴责对方, 但更多的是前排围观吃瓜, 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成为了瓜。
这位先生,您光着身体绑架她就过分了啊?
她一个没忍住直接给对方摔了出去,速度快到就连甚尔都没来得及动手。
原本禅院甚尔只是准备将车开过来而已, 车倒是开了过来, 但同样也看到了这刺激的一幕,他的脑海里最开始浮现出了要不然直接一脚油门撞过去的念头, 后来想想这个举动可能会误伤到沙良, 于是他推开车门准备冲出去解决了那个男人。
车门的确是推开了,可与此同时那个男人也直接飞了出去。
“我的天啊, 我现在……”
在将男人甩出去的同时,沙良还不忘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完了完了,我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是不是马上就要长针眼了?”
她现在整个人都有种微妙的崩溃,赶紧扒拉着身边的甚尔让他给自己买点眼药水。
不行, 她要洗洗眼睛, 她要好好的用眼药水冲刷一下自己的眼睛。
要是身材好一点脸长得好看点, 这么看上去倒还赏心悦……
不不不不,就算身材很好, 那也不能只穿个内-裤就出来啊!
变态!!这绝对是个变态!
“我感觉我以后都得对这种捉奸现场有心理阴影了,以后肯定也不会好奇的凑热闹了。”
以前凑的热闹好歹是人家原配夫妻和小三之间的大战, 那也是在街上比较体面的战斗,可没想到今天凑的热闹是直接抓到了床上。
很好,这个还是有很大的差别,比如说在衣着方面的差距就相对来讲比较大一点。
没脸看没脸看,这种东西真的没脸看。
耳边还不断传来非常热闹的争吵声,但沙良却没有心情去看这个热闹,反倒是蹲在路边用甚尔递给自己的眼药水疯狂冲刷着自己的眼睛。
“呜哇!眼睛倒是干净了,可是我的脑子不干净了!现在满脑袋都是那个画面!”
怎么办?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晃一晃脑袋,争取把刚刚的记忆给换出来?
“要不然我狠狠地撞一下脑袋吧,这样要是脑震荡了,正好就可以把刚才的记忆全都清空掉。”
不是都在说脑震荡可以让人一过性失忆嘛,要是忘不掉这段记忆大不了她就多摔几次脑子,怎么着也得把这段记忆给去除掉!
等等,她好像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好办法!
这么想着她突然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甚尔,虽然这种事情……
草!
就算她真的很厚脸皮,但也不能如此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要求来!
她本来想着既然现在自己已经有了这种诡异的记忆,那就再来一段记忆覆盖在这上面,比如说她看到了对方穿着内-裤出来乱晃的画面,那她可以看看甚尔露出上半身的模样冲击一下视觉,也许以后自己可能就只会记住……
这种时候就不得不说自己的记忆力还真是很不错了,很久很久以前,久到这家伙还在穿着浴衣的时候,有一次这个人特意将浴衣的领口稍微拉低了一些,自己的视角正好卡在了对方胸口的位置,那硕大的胸肌真就给还是个孩子的自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不知道为什么沙良现在满脑袋都是这个画面,她还清楚的记得自己那个时候不小心流鼻血了。
突然感觉到鼻腔一热,下一秒就有什么东西哗啦的流了出来,她有些懵逼的抬起手放在鼻子的位置摸了摸,不出意外的摸到了一手的血。
敲了!
就说那个画面真的让人充分体会到什么叫做视觉冲击,哪怕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她还是只要一想起来就会流鼻血!
真他妈丢人!
在鼻血流出来的那一刻,沙良手忙脚乱的用手帕捂住鼻子,别说是她了,就连甚尔也用手捂在了她的鼻子上,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脸上的表情稍微有点微妙。
说是微妙也不准确,应该说是不可思议。
“就那个弱鸡身材就能让你流鼻血?”
“嗯?”
这个话听上去很不对劲哦!
哎嘿!这家伙怕不是在吃醋吧?
这一刻沙良刚刚产生了这个想法,可是下一刻她确定对方就是在吃醋!
因为甚尔这个人突然将手放在了他自己衣服下摆的位置,然后刷啦的一下就把衣服掀了上去。
周围还有那么多人!这家伙竟然直接掀了衣服!
知道了!知道了!!
“你在干什么!你快点把衣服穿上!”
沙良也不再管自己有没有流鼻血,她嗷的一声跳起来用尽全力的将甚尔已经脱到脖子上的衣服给拽了下来,当然这个举动不可避免的会被对方的胸肌和腹肌直面冲击到。
救命啊!谁能想到她还能有被胸肌和腹肌打了个一天!
她这是找了个保镖,还是找了个要命的小妖精?
不对,是要命的大妖精!
沙良的鼻血流得比刚刚更加凶残,她现在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流血过多。
该说不说哎,她的头有点晕。
用额头靠着甚尔的胸口,她开始努力尝试让自己的鼻血停下来。
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甚尔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甚至都能从这家伙的胸腔听到压抑的笑声。
哈?
这个人是在嘲笑她?
“你别笑了,你再笑我就要生气了啊。”
很好,这人是已经猜到她为什么会流鼻血了,真没想到这人的脑袋还挺好使的哈。
真的不要再笑了,她也是一个非常有脾气的人。
“多看看可以脱敏。”???
“你拿我在那做脱敏试验呢啊?”
鼻子终于不再流血,沙良骂骂咧咧的重新站好看向另一边的捉奸现场。
场面虽然控制住了,但好像又没有控制住。
身为原配的丈夫躺在地上叫唤个没完,一直让自己找了男小三的妻子列举出来这个小三哪里比自己强。
被派来解决这件事的织田作之助站在旁边显得很茫然,很明显他也没有搞清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种体验还真是很新奇,在沙良看来这大概就是类似于男人的尊严,这个瓜吃得沙良心情非常微妙。
由于沙良的衣服上被她蹭上了血迹,甚尔特意回车里拿了个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当然也注意到了这神奇的一幕。
真没想到甚尔当场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阴阳怪气附体,一开口差点没让沙良当场笑出来。
“这家伙也不行啊,不能抓住自己老婆的心,他也太没有能耐了。”
“哈哈哈哈哈——”
男小三可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后成为了这对夫妻play中的一环,他非常大声的控诉着自己是刚把衣服脱掉还什么都没有干,结果捉奸的几个人就直接冲了进来。
他的清白啊!!
男人哭得很大声,这显得织田作之助的表情非常木然。
哈哈哈哈——
只能说能跟港-黑合作的人里面也没有几个脑袋比较好使的了,她现在都为自己屑爹的未来感到担忧。
看样子接下来织田先生应该可以处理得了现在这个鸡飞狗跳的场面,于是沙良推着甚尔回到了车上,在车子路过几个人时她还不忘特意将车窗给摇了下来,“如果织田先生你没办法解决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其实我非常建议你可以找个外援,这个时候我个人觉得阴阳怪气一些要更加好办。”
“没关系的沙良小姐,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
将车窗重新摇了上去,沙良轻轻地叹了口气。
“哎呀,织田先生还真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人,感觉就像是个烂好人,他并不适合港-黑。”
坐在驾驶座位上的甚尔正在非常认真的开着车,沙良在有感而发之后突然从后面冒出来个脑袋,“说起来再过不久就是我们两个的生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过生日吧!然后等新年的时候大家一起去神社参拜,你把那几天的时间预留出来吧,我看你最近做委托还挺忙的。我现在就先把时间预约出来,别再等到时候你又没时间了。”
“我最近一直有时间。”
怎么?
这是挣大钱了?
一想到这个沙良的眼睛都跟着亮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亮了一下而已,毕竟以这家伙的花钱速度估计全都用来买咒具了。
“说起来你最近还赌马嘛?你要是喜欢赌这个刺激的活动,你要不要去试试赛马师这个职业?这个可要更刺激一些,而且你也可以选择骑你喜欢的那号马。”
甚尔有那么一瞬间都以为沙良的脑袋里是不是装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透过车子的后视镜看向坐在后面的她。
虽然没有把话说出来,但眼神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关系,咱们主打的就是一个装做什么都没看懂的样子。
“哎呦,怎么了嘛?你怎么那么看着我呢?”
“哼,没事,就是看看你还会不会再流鼻血。”
啧!
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重新坐好的沙良将头转到一边,这人怎么还在提自己流鼻血的事情,她不就是不小心看到那么好的身材导致的情绪激动嘛!
瞥了一眼正在认真开车的甚尔,她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脸,“其实你说的那个脱敏试验也很不错,过几天我就让妈妈给我点十几个身材非常好的男模,也有可能我多看看以后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情绪激动。”
“你要点男模?”
“你猜?”
将了甚尔一军的沙良心情很不错,连带着坐在后面开心得有些摇头晃脑。
但没想到,她竟然还能让人反将一军。
“你点男模还不如点我,价格方面倒是可以给你优惠。”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沙良连脑袋都没心情晃了,反倒是表情木然地盯着后视镜里的甚尔,这下子反倒是对方翘起了嘴角。
“别客气,毕竟我也是一个会做好人好事的好人。”???
这个人这么不要脸!他不要脸!
沙良用手扒拉自己的脸,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天啊,甚尔竟然说自己是个做好人好事的好人,要不是对方正在开车,她真的很想摸摸这人的额头看看他有没有发烧。
这是发烧了吧?
这绝对是发烧了吧?
“过生日是不是还要送生日礼物?”
“啊?对啊……”
“我知道了。”
等一下,你知道了什么?怎么感觉这人是要给自己送生日礼物啊?
真要命,送生日礼物什么的真的很考验人,最重要的是她真的不知道要送对方什么!
这种时候果然得询问自己的好朋友们,这些家伙算得上是自己的智慧囊。
【森沙良:快!!帮帮我!!!甚尔那家伙好像要送我生日礼物!可我根本不知道要送他什么!】
这一次几斗冒出来的速度很快,只不过最先发过来一张照片,上面是一整套的拳击装备。
【月咏几斗:你上次送我的这个可以复制一份。】
【森沙良:这可能不太行,我送这个给你主要还是你太细了想让你强身健体锻炼一下,甚尔早就过了这个阶段。】
【月咏几斗:???】
月咏几斗得这几个问号充分展示了自己此刻愤怒的心情,所以他当即决定闭麦再也不参与到这次的对话当中来。
怎么回事,简单的算一算好像这家伙已经说了很多次自己很细。
有点生气啊。
放下手机的几斗怒打好几套拳,最后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这个时候稍稍有点确定沙良说得很对。
没错,他的确稍微有点细。
几个女孩子还在热火朝天的商量着送什么礼物,她们真的在很认真的给沙良出着建议。
【大道寺知世:禅院同学最喜欢什么东西呢,沙良酱你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森沙良:说实话吧,这家伙其实最喜欢的是钱。】
让知世这么一问,沙良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这个,虽然听上去可能要稍微离谱一些,但好像这家伙真的要更爱钱。
【木之本樱:那除了钱之外,禅院同学最想要的是什么呀?】
大家真的在很认真的帮她出主意,沙良也在很认真的回答她们的问题。
【森沙良:他最想要的恐怕就是赌马赢了吧。】
沙良也是很厉害,短短几句话就把甚尔的爱好全都抖搂出来,大家都是一副被噎住的模样。
只能说他们之间是真的的没有秘密,几乎是什么都在群里说个没完,主打的就是毫无保留。
【森沙良:我知道了,我已经想好要送什么东西了!】
沙良的嘴还挺严,在生日之前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究竟给甚尔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没什么,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赛级马而已。
至于甚尔送给沙良的礼物,则是被对方用包装盒装着,外面规规整整的系了一个粉红色蝴蝶结。
这个蝴蝶结大到让沙良不由自主跟自己的脸进行了一下对比,发现比自己的脸都大。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想要送朵大红花直接别在她的脑袋上,虽然她的这个想法听上去好像非常离谱。
拆开包装盒,发现里面装的是个……
“三节棍?”
“这个叫游云,你平时可以带在身边。”
一听到这个沙良就明显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甚尔这家伙竟然送了自己的咒具,咒具一直都不便宜,可不管她怎么问对方就是不告诉自己关于这个游云的价钱。
这家伙不告诉自己也没关系,她直接找了认识的人打听了一下,结果还是被对方发过来的价钱惊呆了。
“不低于五亿?!”
挺好的,来给她过生日的大家全都陷入了沉默,随后全都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大家全都凑过去想要看看这个价值五亿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价格很贵的咒具不稀奇,但价值五亿贵得离谱的咒具他们可得好好看看!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沙良就差直接将这个游云别在自己的裤腰带上,这东西比金子和钻石都贵,她都担心这玩意儿会丢了!
真要命!
这个是真要命啊!
为了这个游云沙良提心吊胆了好几个月,当然这几个月她耶没有闲着,毕竟之前也没有接触过这个三节棍一样的武器,她之前在家舞着玩了几下结果导致自己被打得那叫一个惨,最后没办法只能又找到甚尔,让对方给自己开个小课。
据说这个咒具所发挥的作用完全根据使用者的能力来决定,能力越强发挥的威力也就越大,沙良觉得自己虽然不能像甚尔一样发挥巨大的威力,但至少别总是打到自己。
在又一次结束了加时课之后,沙良没忍住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觉得你送我游云,好像不仅仅是想让我学会用这个保护自己。”
“什么?”
甚尔有些疑惑的转了过来,不过在看到对方的脸之后她最终还是选择闭上了嘴,顺便还不忘摇了摇头,“不,什么都没有。”
其实那只是一个理由而已,更重要的理由似乎就出在这个加时课上面。
自从她上了高中之后就停止了在甚尔那边的体能课,再加上解决了羊和GSS的事情之后也没有再让对方成为自己的私人保镖,这就导致他们两个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
不过……
不过在游云到了她的手里就不一样了!她不会用游云!肯定会找会使用游云的甚尔上加时课,这不就导致他们两个接触的机会又多了嘛!
这个家伙还真是有很多小心机呢。
算了,这种事情肯定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说出来就不好玩了嘛!
当沙良心情不错准备回房间时发现歌呗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让人觉得她只要一开口肯定说的就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好事。
其实歌呗是想要回复活社帮着几斗,主要是她觉得如果只靠几斗的话可能不太行。
“在我看来很多事情还是要靠自己,不然人就不会成长。”
“……”
听到歌呗自己这么说,沙良吃惊得一句话都收不出来,她从来都没想过歌呗竟然还有这样的觉悟。
其实去复活社卧底只需要几斗一个人足够,虽说奏子阿姨并没有和星那一臣真的结婚,可对方也不能随随便便离开,毕竟她还要守着星那集团,不然很有可能她前脚和自己的儿女团聚,后脚星那集团就成一之宫家的产业,更重要的是几斗还想借着星那一臣的势力寻找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胚胎。
也不是说歌呗回去没有必要,只是觉得不用将两个人全都搭在这里。
但既然崽都已经下定决心了,她总不能说出扫兴的话,可在那之前她还有个事情要说。
“等等,歌呗你什么时候改拿这种大女主的剧本了?你的这个转变还真是让人很吃惊呢。”
刚才吃惊得她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反倒是在脑袋里进行了一大圈的头脑风暴。
对于沙良的这个问题,歌呗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开始朝她解释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可能是这么多年我经历了很多事情。”
“……”
这么多年?
这孩子说话还挺吓人呢,怎么就这么多年了。
“就是因为沙良姐姐和小樱姐姐你们两个本身就非常厉害,所以在遇到事情才不会觉得慌张,我不想再成为被你们保护并且拖后腿的人,我觉得我也可以战斗。”
看着情绪突然激动的歌呗,沙良神之觉得她可能在回去的第一个晚上就能跟星那一臣那个老家伙打起来。
回去战斗的确可以,但别斗死对方就行,要是一下子就让星那一臣死了未免也太便宜那个老家伙。
想到这一点的沙良拍了拍歌呗的肩膀,“想回去也行,但先学会点功夫,这样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到了第二天早上,歌呗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有些惶恐,因为她诞生出了两颗蛋。
是的,没有错,她也有了守护蛋,其中一个是小恶魔风格,另一个则是小天使风格,这让沙良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你这拿的最开始是小天使,最后直接黑化的大女主剧本!这么说来好像这个风格非常适合你,你可要好好加油啊!”
“……”
第059章 第五十九章
沙良看着歌呗生出来的两个守护蛋,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歌呗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女主角。
不对,女主角应该是来拯救几斗的女孩子,所以歌呗应该是第二女主角,不然不可能直接一口气生出来两个守护蛋, 最重要的是这个蛋的主题一看就是天使与恶魔。
琉璃舞和华风都围着这两个蛋转个没完, 甚至还有些好奇的戳了戳。
“这个孩子好像要出来了。”
琉璃舞用手指了指那个小恶魔守护蛋, 按照成熟度来看这个会是最先孵化出来的守护蛋。
听着琉璃舞说着这些比较专业的用语, 沙良有些懵逼的眨了眨眼睛。
这玩意儿听上去真专业,连【成熟度】这几个字都出来了。
看了看面前的两颗蛋以及有些许懵逼的歌呗,沙良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次气。
孩子真的是长大了, 很多事情已经开始朝着自己没办法控制的方向开始进行。
“我都知道, 孩子在长大之后总是要离家远行,你现在有了两个守护甜心, 我当然会比较放心一些, 而且就算星那一臣真的对你作出什么事情,你能直接解决掉对方。”
“……”
沙良在那捂着脸哭唧唧个没完, 歌呗最开始还想开口劝一下对方,结果她找了好几个角度发现都没办法切入进对方的话里。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有些没礼貌,可她还是想告诉沙良姐姐要冷静一些。
“可是你要回到复活社的话, 这就意味着你要从家里搬走啊,而且很有可能长时间都见不到你了呢。”
“我会回来的, 我还要去上学呀。”
“哎呦, 我还以为你在成为大明星之后就不会去学习了呢。”???
“我为什么会不去念书呢, 虽然我非常喜欢唱歌,可也不能像沙良姐姐你说的那样成为一个连合并同类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歌呗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沙良会突然一脸柔弱的抱着自己哭唧唧个没完, 明明这家伙之前一直都是【不服就干】的性格。
这是怎么了?
抱着歌呗的沙良在听到小姑娘说的话后在一定程度上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孩子要是真的说出来自己不想上学这种话, 她可能直接把这家伙的头给打爆:)
松开抱着的崽,她后退了两步朝对方点点头,“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就直接打电话告诉我,比如说你要是打不过星那一臣,只要你一开口我肯定毫不犹豫直接打过去。”
“哎?”
这人怎么前一秒还在哭唧唧,后一秒就计划着怎么帮自己打人了?、
注意到歌呗的懵逼,沙良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知道这叫什么嘛,这叫人生如戏哪里都需要演技。”
“什嘛?!”
沙良觉得歌呗想要离开他们家一直都是迟早的事情,她已经坚持到现在已经非常不错,这也是自己在听说这件事之后没有过多挽留的原因。
当然了这种事情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可不行,于是沙良将这件大事发在了群里,大家的情绪瞬间被调动起来。
【木之本樱:歌呗要回去了吗?那明天我们放学之后要聊聊天吗?】
【大道寺知世:那我们就聊一下吧。】
【月咏几斗:???】
【月咏几斗:我现在就过去,我们今晚聊聊。】
几斗的情绪要更加激动一些,毕竟这可是自己的亲妹妹,现在亲妹妹要回复活社,他能不跟着担心嘛。
【森沙良:你俩……要不然打个电话?这听上去还挺急的,你这赶过来也得花点时间,要不然还是打电话要更快一些吧。】
几斗没有回复沙良的信息,不过下一秒她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歌呗的手机铃声。
该说不说几斗这电话打得还挺快,看出来他是真着急了,这种时候倒不继续睡觉了啊。
“我能有什么关系呢,沙良姐姐说过要是有什么事情她会帮我把星那一臣的脑袋打爆。”
“你不是说准备靠自己嘛?”
“你也可以找身为哥哥的我。”
沙良和电话那头的几斗同时开了口,这让歌呗放下了手中的手机,“你们两个聊一下吧,不然中间还得隔着一个我。”
听到这个的沙良迅速摆了摆手,她可不能打扰人家到人家兄妹两个的叙旧。
默默地将被自己推开的房门关上,沙良还不忘对着房间里的歌呗摆摆手,“哈哈,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打电话了,你们两个好好聊。”
“如果几斗你还想和我讨论这件事,那就等明天我们见面再说好了,而且几斗你千万不要想着晚上偷偷跑过来,沙良姐姐家的安保措施很不错,很有可能会把几斗你当作坏人给抓起来。”
“……”
听着歌呗态度如此坚决的开口,电话那边的几斗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主要是担心自己现在多说话会让歌呗不想和自己面对面交流。
第二天一早沙良总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黑眼圈耷拉到下巴是什么意思,几斗这样子给人一种一夜没睡的错觉。
“几斗你不会真的一夜没睡吧?”
“我才没有一夜没睡。”
这个傲娇的家伙不管说什么都不承认自己因为担心歌呗而一夜未睡,身为守护甜心的阿夜在这个时候当场上大分。
“几斗一直到今天早上四点才睡着,之前可一直在床上不停地翻身,就算我躺在蛋里都能听见。”
“阿夜。”
几斗一开口成功让阿夜用手捂上了自己的嘴,小家伙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不过他也几乎将沙良想要知道的事情全都透漏出来。
别捂嘴了,现在就算真的捂嘴也没什么用了。
“行吧,我知道你昨天晚上睡得挺好,一下子睡了三个小时呢,现在就看你今天上课的时候会不会坚持不住。”
“不会,我会认真听课。”
请记住此时此刻还在强撑着的几斗,谁能想到在老师踏进教室的那一刻他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而且这一睡就是睡了大半天。
这整的挺好,属于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跑到学校来补觉了。
临放学之前沙良拍拍几斗的肩膀,“放学之后我们先跟歌呗聊,你别忘了今天是你放学做值日。”
“什么?”
看着黑板上值日生那一栏写着自己的名字,几斗张了张嘴最后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打扫卫生这种事情还是自己做比较好,可千万不要找上她哦!
想到这个沙良迅速将手抽了回来,“虽然我们两个的确是好朋友,但打扫卫生这种事情你还是自己来吧,加油哦!”
朝几斗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已经收拾好书包的沙良和小樱她们离开的教室,当然在离开之前还不忘晃了晃手中的手机,“等我们确定了位置之后会给你发定位哦,所以几斗你就先好好打扫卫生吧。”
“……”
担心歌呗会中途跑路,于是知世和小樱一人一只手直接把对方给挎得严严实实,几乎是推着对方进入了附近的咖啡店。
将歌呗围在中间,大家今天的中心思想就是非常担忧她回到复活社的生活,这是属于明知道对方对自己有所企图还要奋不顾身的跳进去。
“没关系,我会保护好自己,而且沙良姐姐说她从今天开始会对我进行体能集训。”
提到这个坐在旁边的沙良举起了自己的手,脸上的笑容也是异常灿烂,只不过灿烂得有点过头,看着其他人都有点心慌。
“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好啦,我还是比较有经验的,大不了就是每天花费的时间稍微多一点。”
虽然现在复活社那边的确非常危险,可毕竟不是龙潭虎穴,他们也不用那么担心星那一臣真的对歌呗做些什么,也许就是让她通过唱歌的方式找到胚胎。
“现在他们的目标是找到胚胎,只要找到了那个东西,我们就可以许愿找到爸爸,在之后我们真的就算彻底自由了。”
不过沙良在听了歌呗的伟大志向之后,沙良啪唧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不对,如果想要当大女主的话不光要让家人恢复自由之身,还要把星那集团给夺回来,奏子阿姨不太适合经商,这种时候就得靠几斗和歌呗你了,所以你们要快点成长起来,这就叫做【我要把属于我的一切全都夺回来!】!”
似乎是所有人的情绪全都被加在了沙良的身上,这导致她激情开麦之后大家都一言不发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
“……”
你们倒是说话啊,这一言不发直勾勾看向自己的样子还挺瘆人,给人一种恐怖片的即视感。
她这只是稍微提出了自己的观点而已,这个座谈会的目的难道不就是让大家能够畅所欲言嘛。
沙良的话打开了知世的新思路,作为少女漫的导演,她非常了解少女漫的剧情走向,“那么接下来是要战斗了吗?其实那个星那先生可能单纯的以为身为孩子的我们比较好拿捏,可我们也不是小孩子了。”
听到知世这么说沙良又开始举双手赞同,她这一天到晚就知道举手。
“我们现在都已经上高中了,肯定不能再用之前小学生或者国中生的思维来思考问题,当然我这么说可能多多少少有点中二。”
“可我是国中生。”
在场唯一一个身为国中生的歌呗默默开了口,她觉得沙良姐姐对于自己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拔苗助长了。
“所以你才更要夺回你的一切!”
“……”
知道了知道了,她肯定会夺回自己的一切!一定会!
另一边已经做好值日的几斗在从沙良那里看到咖啡店的定位之后直接就冲了进来,只不过一直站在那里忧郁的不开口。
他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沙良看着有点心烦,一个没忍住直接锤了这家伙一拳。
被锤了一拳的几斗捂着胸口后退了好几步,最后才成功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对不起……”
吭哧瘪肚半天最后就来了个对不起,这让沙良捧着自己手中的果汁在旁边不停地转着椅子。
“几斗你没有对不起我,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而且我也想成为你的助力。”
歌呗一下子挎上了几斗的胳膊,她很少会跟别人撒娇,但每次只要自己一撒娇几斗就会拿自己没有办法。
傲娇不会轻易撒娇,但只要一撒娇就是绝对致命,所以每次妹妹一撒娇,身为哥哥的几斗只能叹气答应对方的要求。
没想到几斗来了之后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非常凝重,谁能想到奏子阿姨连着生出来两个傲娇,一个两个都不能主动把心里话说出来。
想到这个沙良继续转着椅子,她也没指望几斗和歌呗能一下子就敞开心扉把心里想的东西都说出来,像现在这样就很不错。
在椅子转到她正对着门口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由于对方站着的位置比较逆光,沙良特意眯着眼睛盯了一会儿,尤其在看到对方朝店员点了个特辣咖喱饭后,她终于认出来这个男人是谁。
她歪着头挑了挑眉,在男人抬眼看向自己时朝对方挥了挥手,“织田先生好久不见,这是刚工作结束吗?”
“是的,刚刚拆除了一个炸弹。”
织田先生一直都是非常讲究上下级之间的关系,看到她之后特意站起身朝着她点了点头。
哎呦,这整的她还有点不好意思。
“拆炸弹什么的还真是危险啊。”
将手放下来之后的沙良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在认识了织田作之助之后她才发现原来港·黑竟然还有那么多零零碎碎的工作,又是帮人抓小三又是去给店铺收租金,今天竟然还去拆了个炸弹。
要是哪一天织田作之助说他自己制作了个炸弹,像这种话她都能相信,毕竟以对方的能力好像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情。
说到这里她就很好奇为什么对方的工作能力那么强,不光是异能力还是身手都非常厉害,可到现在却一直都是港·黑的底层人员,这种事情就非常不合理啊。
说话间太宰治也走进了这家店,这家伙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就差走走路直接跳起来了。
没想到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也认识,一进门就坐在了织田的身边,这让沙良突然开启了奇怪的骚话模式。
“我这种时候是不是得对着织田先生说,【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我们的治少爷笑得如此开心了,自从少爷认识织田先生之后每天的心情都好了不少,老奴我真是非常欣慰】,这确实比较符合现在的氛围。”
听了她的话后织田作之助还是一副懵逼的样子,手上拿着准备吃咖喱的勺子半天没有举动,反倒是一旁的太宰治用一副【你真的脑袋有问题】的表情看着她,这让沙良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特别大力的拍了拍织田的肩膀,笑的声音还挺大,“织田先生你这么懵可不行啊,这种时候你应该直接吐槽出来呀。”
“吐槽什么?”
“比如说【难道之前你们的少爷不会看笑话吗】之类的话。”
织田作之助先是一愣,似乎是在思考沙良的这个笑话是什么意思,随后笑了出来,那样子就好像他之前真的没有看过笑话。
沙良和太宰治懵逼的互相对视了一眼,而沙良在眨了眨眼睛之后非常无奈地耸耸肩,她刚刚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织田真的有点白甜,没有傻只有白甜。
“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吃晚饭了,当然做任务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些,拆弹是个很危险的工作。”
“什么什么?织田作你今天去拆弹了?!”
提起这个时太宰治的性质突然变得非常高涨,趁着这个时候她重新坐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大家还在叽叽喳喳的给歌呗和几斗出主意,现在他们热衷于解决这两个兄妹俩的事情,尤其是小樱他们几个,自己的剧情已经彻底结束,所以就惦记帮着歌呗和几斗解决问题。
大家的方法可以说是千奇百怪,不过中心思想就是能把星那一臣那个老东西送进监狱最好。
最重要的是送进监狱之后,还可以稍稍关照他一下。
就冲对方限制了星那奏子人身自由这一点,其实就可以直接给他抓进去,不过这是他们最终的手段,现在星那集团和复活社毕竟还需要他来维持。
说起这个时沙良突然比了个大拇指,“放心好了,到最后直接交给我就好,毕竟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这种事情还得是我干,少女漫可不能出现这种剧情,但我这种在少女漫和少年漫当中反复横跳的人可以做这种事情,而且还非常熟练。”
一群人又在店里聊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当他们结账准备离开时沙良突然发现门口的位置正坐着禅院甚尔,他的对面还坐着另外一个男人。
不是,这家店今天是来了个大乱炖嘛,为什么几乎有剧情的人物都凑到这里了?!
不行,她真是太好奇了。
哎呦,甚尔对面坐着的应该就是那个什么赏金猎人的委托人吧?
朝着好朋友们打了个手势,她非常好奇的凑了个耳朵。
天地良心,她真的只是凑过去听一耳朵而已,她想着自己的听力本来就很好,离着这么远听一听也没什么问题,可谁能想到禅院甚尔就像是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一样,直接伸出手抓住她的领子将她整个人都揪了过去。
这家伙的手是鸟的喙吗?怎么一叨一个准的?
她在场的那些小伙伴没有一个拯救她的,只是在给她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之后转头就走。
你们清高!你们高贵!
结完账了吗!你们结完账了嘛转头就走?
该说不说这些家伙还挺过分的哎。
沙良属于直接被甚尔按在了椅子上,以她的力气是没办法挣脱得了他的束缚,所以在尝试了几次之后她选择了放弃。
行吧,那她就直接坐着好了。
甚尔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良身后的沙发椅背上,而沙良则是翘着同款二郎腿双手环胸整个人都靠在自己身后的沙发椅背,就看着这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坐在对面叫做孔时雨的男人突然笑了一下。
他笑什么?
就想问问他笑什么?
与沙良猜测得一样,这个男人是甚尔作为赏金猎人的中介,会为他提供一些情报和任务。
这俩人聊天就聊天吧,没事儿把她按到这里是什么意思?
哦,原来是看着她把面前的意面吃完。
嗯?怎么还看着她吃饭呢?!
可能是最近运动量比较大,所以沙良这盘意面吃得很轻松。
在看着她吃完这盘意面之后,甚尔才算是彻底放她离开。
好嘛,把她按在这里就是为了投喂一盘意面?
甚尔用手托着下巴看着沙良走到她的小伙伴身边,小姑娘叽叽喳喳的模样让他不自觉翘起了嘴角。
围观了全程的孔时雨将手上的水杯放了下来,顺便还不忘调侃一下眼前的男人,“这个孩子还挺可爱,你要不提前下手,小心她会被其他人抢走。”
对于这一点甚尔倒是不担心,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有自信。
“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她被抢走。”
“……”
这话说的,就好像沙良已经被甚尔牢牢套住一样。
看着已经和小樱他们走出店门的沙良,这家伙还特意透过店面的落地窗朝着坐在里面的甚尔比了个鬼脸。
噗嗤——
禅院甚尔又笑了出来,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注意到全程的孔时雨默默地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事实证明被牢牢套住的根本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关键这家伙好像还不太知道。
很好,他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爱情使人盲目。
已经从店里走出来的沙良摸了摸自己稍微吃饱了的肚子,“歌呗,咱们回去之后直接开始进入正题吧,我正好消食了。”
“嗯?这么快吗?”
“嘶……你刚刚可是这么说的啊。”
“……”
于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歌呗总算体会到了当初沙良姐姐上体能训练课时的痛苦,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都已经成为了常态,而沙良也把歌呗身上的青紫归根于星那一臣竟然对未成年的继女家暴。
“……你诽谤!”
憋了半天,星那一臣最后只是憋出了跟之前同样的话。
“你家暴歌呗!你这个老东西竟然家暴!!”
“你诽谤!!”
捂着胸口,星那一臣再一次两眼一翻直接倒在了沙发上,这一幕还真是似曾相识。
第060章 第六十章
歌呗在沙良的手里真的摸爬滚打训练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现在就算是直接对上星那一臣也能轻易获胜,不过这样唯一的代价就是她身上出现了很多青紫的地方。
在将歌呗送回复活社之后,沙良又和自己的妈妈一起去探望了对方。
就是为了防止有意外情况的发生,星那一臣特意跟在旁边, 生怕这其中出现什么差错。
沙良一眼就看到了歌呗胳膊上的青紫, 不知道为什么脑袋突然一抽给星那一臣的脑袋上扣了一口大锅。
“歌呗你的胳膊上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打了你?我知道了这是家暴!”
说起这个时她抬起头看向一旁的星那一臣, 眼神中透漏着一种【这是不是你干的】, 这让星那一臣当场就跳了起来。
“胡说 !你这是诽谤!我根本就没有打过她!”
“妈妈,这就是家暴。”
“这是诽谤!”
星那一臣再一次被气得捂住了胸口,随后也再一次被送上了救护车, 这一幕可真是似曾相识, 星那一臣都被他们送到医院好几次了,估计再来这么几次这家伙真的能被气出心梗。
“看样子星那先生您的身体也不是很好, 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您可要好好养病呀。”
源美空嘴里说着希望星那一臣好好养病的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可不像是她说的那样。
好在最后护士过来以病人需要休息为理由将他们从病房里赶了出来, 不然病人很容易直接噶了。
“没想到他还挺能活。”
源美空特别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但沙良额听力一直不错,所以她清楚的听到了妈妈小声嘟囔的话, 随后因为震惊而瞪大了眼睛。
她果然和妈妈的为人处事查了很大一截,她一直想的是怎么把星那一臣那个家伙给卸磨杀驴送进局子, 结果她妈妈是想直接弄死对方。
emmmm……
意识到这一点的沙良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迅速低下头, 她还没有傻白甜到能傻乎乎的指挥妈妈做事。
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她还得向妈妈学习这种做事方式呢。
——————
虽然横滨和友枝市离得很近,但两者的民风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 毕竟友枝市这边不会发生枪·战。
横滨最近倒是热闹了不少,主要是发生了所谓的龙头战争, 每一天这里都会发生枪·战,也许前一秒街道还是一片祥和,可下一秒就开始突突突。
这搞得横滨的市民人心惶惶,导致咒灵的数量呈直线激增。
不光是咒术师忙了起来,就连禅院甚尔这个赏金猎人也跟着忙活起来。
有个别组织为了能够更好的拿捏森鸥外,又尝试着想要绑架沙良,在已经解决掉三批异能力者之后她又迎来了第四批。
不光是第四批的异能力者,甚至还冒出来个一级咒灵。
不对劲,这是异能力者勾结了诅咒师!这是真的想要把她整死啊!
这属于什么?
这属于她不想杀了别人,但别人想杀她啊!
利用异能力召唤出来一个小型地狱之门,沙良暂时控制住那些想要杀了自己的异能力者,她的确没想杀了对方,更想从这些家伙的嘴里了解到底是谁想要对她痛下杀手,甚至不惜找来了能够控制咒灵的诅咒师。
掏出价值五亿的游云,这是沙良第一次将游云应用在实战当中,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小紧张。
甩着手里的游云,她朝着眼前的咒灵群冲了过去,这可是一群的一级咒灵哎。
眼前的咒灵被人直接从背后撕碎,她有些懵逼的看向从天而降的甚尔。
“啊?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的金主有生命危险,那我肯定要英雄救美。”
啊?
默默地将手里的游云收回去,沙良指了指被自己控制住的异能力者和诅咒师们,表情微妙的开了口,“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你口中说的【美】是这些家伙。”
不过甚尔来得也的确非常是时候,沙良正好觉得稍微有点累,其实主要还是她太过自负想着单靠游云就能解决这些咒灵,但没想到咒灵的数量稍微有点多啊。
当然她现在也可以利用自己的术式解决这些咒灵,可既然甚尔已经赶了过来,那她正好可以跟那些被自己的地狱大门和无数双漆黑手臂吓得滋哇乱叫的异能力者们好好聊一下。
“这个得加钱啊。”
“呸!你又借着机会想要加价钱!你就说说你赌马什么时候赢过?”
她都不想说这家伙的运气,都已经买了那么多次了,就算闭着眼睛买也得有一次赌赢了吧,结果这个人竟然可以做到非常完美的躲避掉能够赢的号码。
随手撕掉眼前的咒灵,甚尔倒显得十分不在意,“我之前就说过,我追求的是赌马那种刺激。”
听到他这么说沙良撇撇嘴,“哦,那你要真是这样的话,可不要在没赢钱的时候气得不行哦,这样会显得你非常沉不住气。”
“哼。”
甚尔也只是轻哼一声,随后继续撕扯着面前的咒灵,不过看他动手的速度和力度,总让人有一种他好像是在拿这些咒灵撒气。
没有再管这家伙是不是被自己噎住,她将视线放在了面前这一群异能力者的身上,他们似乎很害怕被这些手扯进地狱之门当中,不过她暂时还没有把他们扔进去的念头,她还得从这些家伙的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掏出手机轻点了几下屏幕,她将自己的定位发送了过去,没过多久中也就耍着美声直接降落到她的面前。
真不愧是玩儿重力的,这家伙还真是把重力玩明白了。
“是要把这些家伙全都带回去?”
“带回去也行,要不然就直接在这里审问他们吧,这样也会减少一些时间成本。”
沙良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没想到在听她提到这个时中也有些不开心的啧了一声,“太宰那家伙要比较擅长审问。”
“对呀,所以我把他也叫来了。”
“什嘛?!”
中也又当场表演了原地飙高音,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真心建议对方要不然试试唱歌的男爱豆这条路,毕竟【横滨第一歌姬】这个称号可不是白给的。
这大概就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们两个刚刚讨论到太宰治,这家伙就已经脚步轻快的走进了小巷子。
好像这种奇奇怪怪的枪战或者是决斗什么的都喜欢发生在小巷子里,也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着一些必然联系。
“哎呀~没想到中也你还活着呢,这可让我太失望了。”
没想到这次太宰治是和织田作之助一起过来,沙良笑着举起手同对方打了个招呼。
太宰和中也每次碰面都要吵起来,为了防止这两个人陷入忘我的吵架中,沙良赶紧举起手站在了他们两个的中间,
“这几批都是过来袭击我的人,我想着让你们帮忙解决了,毕竟能拥有我的行踪而且还能和诅咒师勾结在一起,对方在港·黑应该位置不低吧。”
真没想到都已经过去两年的时间,港·黑内部的间隙还没有全都抓光,趁着这次的龙头战争又会有不知道多少个卧底会潜入到这里。
她只是想好好活着,又有什么错呢?
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沙良很少会主动出手伤人,但现在对方都已经把主意打到她的脑袋上来。
如果只是对她动手到没什么,她比较担心的是会对小樱他们下手,这些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原则可言,既然能和诅咒师联手就证明他们之前已经调查过她以及她周围的人。
“我稍微有点等不及了,所以想要摆脱给你们,毕竟在这方面你们要更擅长一些。”
早就猜到沙良在担心什么,太宰耸了耸肩膀,“你的那些好朋友不是魔法少女嘛,难道还怕被袭击?”
“他们很胆小的,见血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他们看到比较好。”
这么说着沙良勾起嘴角,脸上的笑容异常灿烂。
对她动手倒是没什么,可要是对她的好朋友们动手那是绝对不行的。
“当然了,你们也是我的好朋友,我肯定也是要保护你们,当然前提是在你们需要我的时候。”
说起这个时沙良摊开手,“我可是能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人。”
盯着她看了几秒钟,最后中也和太宰全都转过了身体。
啧!
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竟然无视掉她刚刚如此深情的告白!
她有点不太想跟这两个家伙玩了,怎么还能无视掉她呢,这可不是一个绅士能做出来的事情。
看着他们三个人的斗嘴,一旁的织田作之助倒是一脸祥和,这家伙的身上正散发着一丝……
男妈妈的气质?
这跟她之前看到对方时可不太一样,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织田作之助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最近倒是听说了一些事情,这之间难道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我听说织田先生你好像准备收养一些孩子?”
耳边还能传来太宰和中也审问那些异能力者的声音,于是沙良不得不稍微凑近了织田作之助,而在凑近之后总觉得对方男妈妈气质更加明显。
哦,这果然是想要收养小孩子,所以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嗯,最近发生的事情导致很多孩子失去了父母。”
哇——
听到这个的沙良微微张开了嘴,所以她才一直说其实对方根本不适合港·黑这个工作,在一定程度上这算得上是一个吃人的地方,如果这么白甜可能会被算计啊,而且还是被她那个屑爹算计。
这怎么听上去那么像立了个flag呢,她看了这么多年的小说和电视剧,总觉得已经拿捏住这种剧本的出牌方式。
很好,也许在不久之后织田作之助很有可能会因为他收养的几个孩子而发生一些剧情。
当然这些都是她的猜测,毕竟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她可以尽情的猜测。
“所以你这是忘了我还在那里和咒灵厮杀吗?”
看着沙良跟其他人有说有笑的站在那,刚解决掉二十多个一级咒灵的禅院甚尔站在了她的身后,而在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之后,沙良全身都哆嗦了一下,甚至在一瞬间没有控制好自己脸上的表情。
怎么说呢,站在她对面的织田作之助清楚的看到这家伙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更多的应该是做贼心虚。
“啊哈哈哈!怎么会呢!”
一边说着她一边转过头,在看到甚尔的那张脸时她又迅速的改了口,“是的,我刚刚不小心把你给忘了。”
光顾着处理这些异能力者,她完全忘记不远处的甚尔还在和咒灵厮杀。
这是她的错,她在这里向甚尔送上最真挚的歉意。
刚一开口沙良就被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用力的揉了揉脑袋,明明刚才经历了激烈的战斗都没有凌乱的头发,现在算是彻底被这家伙给揉乱了。
过分啊!
“乱了乱了!我的头发都让你揉乱了!”
其实到现在龙头抗争已经进入到白热化阶段,只要位于横滨的黑手·党组织全都加入到了这场战斗当中,今天组织A灭了组织B,明天就是组织C灭了组织A。
在龙头抗争初期阶段沙良就已经将原羊组织的孩子们转移到安全地带,结果不久之后那个别墅区就彻底沦陷。
她到现在都记得在转移的那一天,白濑他们看到了惨不忍睹的街道,之前他们被中也保护得太好,根本没有看过如此惨烈的画面,唯一知道的就是大家抡个棍子打一架,那玩意儿都是一些皮外伤,跟这个可都没办法比。
有几个胆子很小的女孩子直接抱成团在那啜泣个没完,她们从来没有想过在没有中也的保护之后她们所要面对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作为一个嘴炮功夫非常强的人,沙良肯定不会忘了在这个时候来个嘴炮,叭叭得车上这十几个孩子全都闭了麦。
后来听给他们上课的老师说,在亲眼目睹了那些惨状之后,这些孩子学习充满了动力,就差传说中的废寝忘食以及头悬梁锥刺股。
看吧,人果然还是要有一些冲击性的画面来刺激,这才是她给那些孩子要上的第一节课。
当然她从来都没有那么好心,之所以这么做主要还是觉得不能给自己树太多的敌人,哪怕对方成为不了自己的得力帮手,也不能成为敌人。
在将不知道第多少批过来袭击沙良的异能力者处理好之后,中原中也转过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沙良,“白濑他们现在安全吗?”
“放心好了,我已经将他们转移到非常安全的地方吗,不会受到这里的影响。”
听到沙良这么说,中也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其实沙良也希望这个所谓的龙头抗争能够快点结束,毕竟她的咖啡店就位于横滨最繁华的街道上,经常会遭到各种各样人的袭击。
自从龙头抗争开始以来,她的店客流量就成直线下降,到现在几乎一天都不会有几个顾客进入到店里,毕竟在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杀的气氛当中,也没有人会想着过来吃甜点。
这可不行,这非常影响她下一次的抽卡。
在最开始选择在横滨开店,她就已经做好了会出现这种情况的预案,所以店里的所有玻璃都是可以防住机关枪的扫射,这就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她的店成为了市民们的避难所。
对于她的这个问题,太宰治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好像粘在身上的风衣。
“虽然不知道具体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不过在我看来这应该快了。”
既然手拿剧本的太宰都这么说了,沙良勉为其难的相信这个说法。
“但愿这场战争可以快点结束,我可不想在放学的路上又被人抓到横滨。”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故意的,就算真的对她动手,大可以直接在放学的路上直接把她嘎了,为什么还要那么费力的把她带到横滨呢。
怎么,横滨杀人就不犯法了?
噗嗤——
听着沙良的吐槽,甚尔直接笑了出来。
不好意思,他这是真的没有忍住,看样子沙良对于每天都会被人带到横滨这件事非常在意。
双手环胸的沙良特别大声的哼了出来,她现在真的很生气,这些家伙摆明了就是欺软怕硬,没办法解决一直在港-黑大厦的屑爹,所以就准备抓她想要拿捏自己的屑爹。
苍天大老爷啊,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青春美少女,为什么要在这上面如此考验她呢。
——————
龙头抗争的发生让很多人的生活都收到了影响,甚至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死的人每天都在翻倍的增长,连带着就连咒灵的数量都翻倍了!
狗东西!
织田作之助在这期间看到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于是在战争结束之后选择收养了这些失去父母的孩子。
他收养的还不少,一口气直接收养了五个。
“五个?我以为你只是准备收养那个女孩子。”
沙良本以为织田作之助只会收养最开始被他发现的那个女孩子,结果没想到那的确是个开始。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每个月的工资足够养活这几个孩子嘛?
这家伙的生活还真是简单啊,每天除了完成日常任务之外就是养孩子,怪不得觉得对方身上都变成男妈妈气质了。
“其实这几个孩子可以送到福利机构,源氏集团有专门的福利机构,可以给这几个孩子提供很好的生活环境。”
沙良还是担心以织田作的工资真的没办法抚养这五个孩子,可没想到织田作之助的态度还比较坚决。
“没关系,我可以抚养他们长大。”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也不强迫你,正好我的家里有我小时候的一些课外书,悟酱的年龄比他们稍微大一些,我去悟酱那里还能搜罗一些东西。”
跑到五条家的沙良当场表演了什么叫做土匪进城,只要是自己弟弟不要的东西全都被她搜罗到一起直接打包带走。
“这些悟酱是不是不要了?还有那些?”
“……嗯,我用不……”
五条悟的话还没有说话,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姐姐过来梭罗了一圈,最后头也不回直接就走。
这家伙其实是来打劫的吧?
他看出来了,这人是真准备自己开一个孤儿院。
—————
现在不光是织田作之助收养的那五个孩子,由于龙头抗争变成孤儿的小孩子就如同雨后春笋般迅速冒了出来,而且数量还很多。
刚港·黑的工作人员进行常规清理战场时发现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孩子,对于这些孤儿沙良进行了统一的安排。
对不起哦,这群孩子冒出来的时机太过微妙,而且全都拿着同样的人设,真的很容易让人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像织田作之助收养的那几个孩子一般没什么问题,毕竟才四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成为间谍,于是她将视线放在了那些十几岁的孩子身上。
一般按照流程来讲,这些十几岁的孩子如果有想要进入港·黑的意愿,其实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大战过后是往这个组织最好放入间谍的时候。
拿到这些孩子的基本资料之后,沙良委托甚尔帮忙调查一下这些孩子们的情况,比较诡异的是调查之后显示这些孩子口中所说的事情基本属实。
这种就很不对劲,于是沙良直接将这些人带到学习班进行统一学习。
“你的这种方法能找到谁是被派过来的间谍吗?”
看着沙良热火朝天的忙活这些人上学的事情,甚尔皱着眉头问出了自己的问题,这种方法究竟怎么才能找出来间谍呢。
对于这个问题,沙良非常有信心。
“天才之所以会被叫做天才,那是有着万分之一的概率,由于绝对稀少才会被当作天才,我并不认为横滨这么大一块地方能够做到随手一抓就好多个天才。”
这批孩子当中的确有两个非常聪明,什么东西都是一点就通,甚至几天就能做到连跳好几级。
哦,这两个人就是间谍。
将这两个孩子赶出去之后,沙良带着甚尔偷偷跟在他们的身后,果然发现他们在离开之后和一伙人偷偷接头,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但已经可以确定这两个孩子就是被对方派过来卧底的人。
成功找出来两个卧底,沙良眉飞色舞的看向甚尔,整个人都显得非常得瑟。
“怎么样,我就说我很厉害吧。”
“嗯,你很厉害,那接下来怎么办,那边还剩下十个孩子。”
“好办呀,接下来就看谁最笨就好了。”
嗯?
沙良又找了三个很明显表现出一副智障的孩子,这几个孩子连最基本的加减法都算不明白。
“要不要给你们擦擦口水呢?把他们三个带出去吧。”
天才数量少,智障的数量也很少啊。
他们手拿的剧本都是父母在龙头抗争中被枪杀,这种情况很明显不可能发生。
“我的孩子要是十几岁了都不会加减法,那我肯定不会在外面咻咻咻干架的时候带他出来瞎跑,这几个人扮猪吃老虎的太过于明显,也不知道是谁派过来的。”
事实证明她又猜对了,这三个孩子也有各自的任务。
看到这一幕的甚尔实在没憋住笑了出来,不过他更好奇的是为什么沙良在之前不会怀疑羊的那些人有问题。
“那些家伙是真的傻白甜,傻白甜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
连着抓走了五个想要潜入港·黑的间谍,沙良将视线重新放在了剩下的七个孩子身上。
他们的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大,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慢慢上学好了。
她不知道这七个人当中有没有别的组织派过来的间谍,但对方这么能沉得住气也这么能装,那就让对方继续装下去吧。
“好好念书,争取两年之后考个好大学,就算以后真的想报仇也不用非得加入港·黑,随便去黑市买把枪都能把人给崩了。”
现在卧底们的心情可能稍微有点微妙,谁也没想到为什么卧底卧着卧着跑到这边上学来了!!
他们的年龄是造假的!他们不用上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