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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第五十一章

沙良之前说过自己的记忆力很好, 她记得自己所认识每一个人的生日,这其中当然也包括禅院甚尔。

在发现他们两个人是同一天生日时,大家便商量趁着这个机会给甚尔过生日,而且还是18岁的成年生日, 肯定得带着对方一起玩。

发现甚尔还处在稍微有点懵逼的状态, 沙良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快点去许愿呀, 然后把这些蜡烛全都吹灭。”

“……”

按照沙良所说的流程,甚尔深吸了一口气就准备将面前的蜡烛吹灭,这吓得沙良赶忙捂上他的嘴, “不对不对, 你要先许愿!你有什么愿望!”

“愿望?我没有愿望。”

“不,你有, 比如说成为做厉害的赏金猎人!”

沙良依旧没有放弃, 尝试着让甚尔说出个愿望,她最开始还以为对方会想要成为禅院家的家主。

“对呀, 禅院同学那么厉害,以后肯定会成为最棒的赏金猎人。”

禅院甚尔先是落在了开口的知世身上,随后看向身边的沙良, 这家伙还在试图让他许愿之后吹掉蜡烛。

将沙良捂着自己嘴的手拽下来,甚尔装模作样的闭上了眼睛, 最后直接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你这家伙是不是压根儿就没许愿啊。”

趁着大家在热热闹闹的找位置坐下, 沙良特别小声的吐槽了出来, 可没想到下一秒甚尔就直接凑到了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了口,“我突然有点好奇你口中所说那个咖啡店兼职。”

哎?

哎?!!

这次换做沙良震惊得久久没办法缓过神, 那这个意思是不是他同意去兼职了?

哎呦!

真棒!

“我们两个说好了哦,你可绝对不能反悔。”

以防万一她顺势和甚尔用小拇指拉了个勾, 这要是说话不算话可是要吞一千根针。

生日会之后沙良找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将甚尔带了出来,由于对方身材的问题,他身上的制服还需要重新定制。

“之前给你定制的那些西装肯定不能穿了,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咱们换个新风格。”

沙良摸了摸下巴开始绕着面前的甚尔转了好几圈,转圈的同时还不忘发出啧啧的声音。

“换什么新风格?”

“就是在想是准备女仆装还是那种执事的衣服。”

“……”

听了沙良的话甚尔扭头就要走,不过沙良的速度那叫一个快,直接拉住了对方的手并且开始向下用力,试图阻止这个人的离开。

“不行!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不能走!”

开玩笑啦,那个女仆装当然是开玩笑的了,虽然很多人的确喜欢女装大佬,但沙良还是比较看重员工本人的意愿,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能强行给甚尔穿上,她也没有那个能力啊。

“穿西装!是西装!或者是燕尾服!”

在沙良再三保证之下,甚尔终于停下了脚步,用眼神询问这家伙的话到底准不准。

“准准准!”

终于把对方哄好之后,沙良让店员开始给甚尔量尺寸,虽然她也能直接告诉对方这些数值,但总觉得这样可能会给其他人留下奇奇怪怪的印象。

量吧,还是这么直接量要更好一些。

“大小姐,现在店里有适合这位先生穿的衣服尺寸,我已经给您拿了过来。”

“可以,直接拿过来吧。”

当服务生离开去取衣服时,沙良没忍住笑出了声。

甚尔这个成男形象真的是太深入人心了,才刚过十八岁生日就被人称做【先生】,但这么来看这家伙好像真的很适合这个称呼。

不光适合这个称呼,这家伙还非常适合西装!

之前她也不是没让对方试过,但三年前的甚尔还是和现在的他有着一些区别,身材上更加……

想到这个沙良直接对着他竖起了勾大拇指,“真不错呀,你这家伙穿着西装还挺禁欲的,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我的咖啡店是牛郎店呢。”

说起这话时沙良不光是竖起了大拇指,她还特意用一只手捂上了鼻子,生怕再一个不小心喷出鼻血,那样可就不太妙啊。

由于禅院甚尔平时还要兼顾其他的事情,所以并不是像银时他们在咖啡店里全职,这家伙就像桃矢哥哥他们一样在这里兼职,每天也就过来两三个小时。

“阿妙姐姐你帮我排一下甚尔的班,根据他的时间要求来吧,除了这个之外他还有其他工作。”

沙良觉得自己还是一个非常贴心的老板,完全不会强迫自己的员工多加班,而且咖啡店本身也就没有加班的可能性,完全按照固定的时间开店闭店。

“说起来最近还有人来店里找麻烦吗?”

横滨不光是一个核平的城市,还是一个民风淳朴的城市,像她这个生意非常火爆的店面就很容易被一些热爱核平的人盯上。

阿妙歪着头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脸颊,随后用手指向沙良的身后,“你正好赶上了。”

“嗯?”

顺着阿妙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店外停了几辆看上去就非常不正经的车子,从上面下来一群手拿砍刀和棍棒的家伙。

“这群人有点面生啊,是不是刚来到这片儿?”

沙良顺势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开始看起了好戏,店里隔三差五就会碰到这种事情,经常来店里的顾客小姐姐们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传说中的打打杀杀,全都坐在原地拍照打卡,至于原本还在服务顾客的银时他们则是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出了店门。

看到这一幕的沙良非常欣慰的点点头,“嗯,这样也挺好,适当的运动可以强身健体。”

阿妙排班的速度很快,当神乐将手中的伞收起走进店里时关于甚尔的兼职排班就已经递到了她的面前。

“哇!真不愧是经营着道场的阿妙姐姐,你真的是太棒了!”

小姑娘开心的将排班表拍照发给甚尔,并告诉对方按照这个时间过来兼职就可以。

【森沙良:当然了,你要是临时有事情可以提前请假,兼职的工资是按照工作时长和销售的提成来计算。】

【禅院甚尔:知道了。】

希望有了甚尔的加入,店里的营业额可以早日达到999999万,这样自己又可以再来一次抽卡。

“阿妙姐姐希望下次能抽出来谁呢?”

“只要不是那个大猩猩就可以。”

说起这个时阿妙脸上的笑容异常灿烂,看到她的这个笑容沙良全身都哆嗦了一下,她要怎么告诉对方这种时候只能说【希望】而不是【不希望】,不然这种事情肯定会反着来的啊!

一想到阿妙在日常篇的战斗力,她还是默默地选择了闭嘴,自己在日常篇的加持下肯定打不过对方的,而且不管怎么样她也不会对阿妙动手的啊!

反正距离下一次抽卡还有一段时间,希望这么长时间过去阿妙的那个愿望可以实现。

【森沙良:我看你最近的排班是在明天,那你明天就直接过来吧,银时作为前辈肯定会好好教你的。】

在给甚尔发了这条信息之后沙良抬起头看向将洞爷湖扛在肩膀上的银时,脸上的笑容异常的灿烂,“所以热心的烂好人阿银肯定会帮忙的吧?”

“啊……既然小沙良你都这么说了那阿银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好了,不过阿银冰箱里的草莓牛奶好像空……”

“突然想起来之前和医生约的检查血糖时间是在明天早上,你明天早上要空腹去医院检查血糖,千万不要忘了哦。”

银时当场就炸了毛,检查完血糖就意味着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需要继续控糖,这对于他来讲无异于是个噩耗。

“对了神乐,你一会儿帮忙把银时小冰箱里的甜食全都拿出来,我怕这家伙忍不住会偷吃。”

“保证完成任务阿鲁!”

小神乐还不忘对她敬了个了礼,表情严肃得想要入·党。

“杀人了!神乐你忘了当初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的事情嘛!你这样做很伤阿银我的心!”

“我要是真的被你一把屎一把尿喂大,早就被毒死了阿鲁。”

像今天发生的事情,咖啡店里每天都在上演,如果甚尔在这里工作一段时间的话应该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不像个好人了吧?

沙良承认自己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很多事情想得太过于简单,画风不一样强融在一起很容易出事啊!

阿妙每天都会给沙良保障,比较离谱的事情是在禅院甚尔过去兼职后不久,也就只用了一周的时间这家伙就成为了销冠。

是的,没有错,这家伙明明只是去兼职,而且每天只兼职大概三个小时的时间,结果愣是用了一周就成为了销冠。

看着阿妙给她报来的数字,沙良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这家伙怎么回事?”

“每个来店里的客人都喜欢指定他来点单,而且走的时候也会打包带走十几盒的甜品。”

阿妙的语气听上去也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她天天都在店里看着禅院甚尔的操作,倒也没看到他作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格魅力?

“阿妙姐姐你就和我实话实说了吧,甚尔那家伙不会做出什么卖……”

“没有哦,如果真的有这种事情发生,不用沙良你动手,我也会直接动手解决了他的。”

事实上虽然甚尔很强,但不知道为什么沙良就是觉得阿妙还真有那个能力解决了他。

舔了舔嘴唇,她其实已经相信甚尔在赚钱这方面好像很有天赋。

“不对,你给我打电话过来好像不光是为了这件事吧,是不是店里出事了?”

一般来讲阿妙几乎都不会给她打电话,今天对方突然给她打了通电话过来,这很难不让她往奇怪的方面想。

“嗯,你还是赶紧来店里一趟吧,银时现在闹起了脾气。”

“啊?”

这次换成沙良发出了震惊的声音,银时怎么还突然闹起脾气了呢?

挂断电话时她正好看到站在门口等着接自己放学的甚尔,脑海里一瞬间冒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

这个想法有点太奇怪,她都不好意思直说。

“你今天是不是还有咖啡店的兼职?那正好送我过去吧,店里有点事情要处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在听了她的话后甚尔突然翘起了嘴角,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不会吧,银时闹脾气不会是和甚尔有关吧?

她心里的这个想法愈演愈烈,可在没有最终定论之前她也不好意思直接说明,只能憋了一路。

“姐姐你是……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看着沙良一副很难受的样子,歌呗都忍不住拽了拽她的衣服。

有话还是赶紧说吧,这一副想说不说的样子真的很难受。

别说是看的人难受,就连沙良自己本人也很不舒服。

算了,她就是准备先问一问。

“甚尔,你和银时是打起来或者是吵架了吗?”

“啊?是嘛?我没和他打起来。”

“……”

不是,这家伙虽然嘴上否定了她的猜测,可为什么脸上的表情那么幸灾乐祸啊,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有事情!

真要命啊,刚放学的她还得过来断官司,这种事情必须要做到公平公正。

看了看甚尔的脸,沙良态度异常坚定的点点头。

没错,要公平公正,银时的那张脸也很能打,所以一定要公平……

要命啊,这样让她怎么公平公正!

闹脾气的银时开始控诉甚尔把他的客人都抢走了,这家伙就差直接在地上撒泼打滚。

啊……

歌呗默默地坐在了咖啡店里靠近角落的位置,摆明了不想加入到这次的官司中,于是现在就变成沙良自己被围在大家的中间。

“我知道事情的大概了,那现在还是听听甚尔怎么说的吧。”

沙良转过头看向从刚刚开始就没说话的甚尔,这家伙现在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一开口说话就让人异常上火,再配上DI O同款的语气和拖着的长音,几乎能让人的理智彻底消失。

“我这是完全凭借的个人魅力,每次客人都是找我点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

真要命啊,虽然银时很强,但没想到还能让甚尔给欺负了。

不对,应该说单独看银时其实还挺攻的,但要是和甚尔放在一起那就非常不行了,甚至觉得甚尔能将他直接掀翻在地。

看着到现在都还在闹脾气的银时,沙良觉得自己的头很疼,关键是在这种时候自己绝对不能表现得有一丝的偏心。

揉了揉太阳穴,她用手拍了拍银时的肩膀,虽然她还挺想拍拍对方毛绒绒的脑袋。不过一想到对方的年龄可要比自己大很多,这么做会显得有些没大没小,于是她活生生掐灭了自己这个想法。

没关系,这种时候就体现了有钱很重要。

“这样吧,我再开一家分店就好了,正好可以让甚尔去那家分店,之前我就想好要再开一家分店,但最近的事情实在有点多就把这个计划给耽误了。”

听到沙良说要把甚尔弄走,原本还在闹脾气的银时心情瞬间好了不少,看着银时就差跳起来的样子,她有那么一瞬间甚至都在觉得对方好像是在驴自己。

分店也不是说开就能开起来,又要进行选址装修还有招聘新店员,要是等到真的开起来估计也得过段时间,而这段时间甚尔可就没有地方可去,暂时只能继续她的保镖和赏金猎人这两个工作。

关键是这家伙是真能花钱啊,为了防止这家伙会突然想不开去牛郎店面试,沙良一再表示等她的分店开了就可以让对方过去上班。

“你可不能去牛郎店啊,你要是去了那就直接成为富婆姐姐们最抢手的小白脸,这样可不行啊。”

现在还有其他的赚钱方式,暂时还没到需要卖身体的地步。

沙良口中的【卖身体】还没有说出来,就直接被甚尔用手捂上了嘴。

她非常懂,这大概就是传说中所谓男生的尊严。

虽说要开分店给对方安排过去,可今天晚上的兼职甚尔还是得干完,于是坐在歌呗对面写完了作业的沙良将手中的笔往桌子上一扔,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可思议的开了口。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什么?”

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沙良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之前我在抽新叭唧的时候带着甚尔来过店里,那时候银时特意表现得和我很熟的样子,我觉得甚尔应该是故意报复他。”

“哎呦,你终于想明白了。”

之前还在闹脾气的银时顺势坐在了沙良和歌呗的旁边,用手拄着下巴挑挑眉,“看吧,他很快就要看过来。”

其实以他们三个坐着的位置,歌呗的方向正对着不远处忙碌的甚尔,所以她正好可以注意到对方正盯着他们这个方向。!!!

歌呗迅速低头将桌子上的书本立了起来,试图挡住禅院甚尔的视线。

不是吧,那个视线看上去真的很像是要打人啊。

沙良虽然没有回头,但从歌呗的样子就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估计甚尔现在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的方向。

“别笑啊,笑了的话可是会被发现哦。”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是个傻白甜的大小姐。”

其实沙良知道现在甚尔可能有点在意自己,但她想要的可不是这一点的在意。

“被你盯上可真惨。”

“嘿嘿。”

沙良一直在咖啡店等到甚尔的兼职结束后才由对方将自己和歌呗送回了家里,最近那些奇奇怪怪的组织也没有再出来绑架她,但现在也并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

“对了,你从今天开始在咖啡店的兼职就暂时先结束了,什么时候分店那边准备好我再通知你吧,我一会儿就把你最近的兼职工资转给你。”

像是想到什么她突然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眼前的甚尔,“你不会又准备拿着钱去赌马吧?我可是严令禁止向未成年卖这些东西。”

“你忘了吗,我已经成年了。”

啧!

她当然不能忘了,甚尔18岁生日的当天自己还在现场呢!

算了,估计这些钱除了用去赌马之外还得分出来一部分用来买咒具,那些东西是真的贵啊。

说起来他的这几个兼职应该足够对方的开销了吧?应该不会想不开去当什么小白脸吧?

虽然嘴上没有明确将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但沙良脸上的表情已经将她心里想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表现出来。

最终的结局就是她又被对方用力地按住了脑袋,“我暂时还没有考虑这个,不过你要是想帮我拓宽一下兼职的范围,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啧!我告诉你千万不要把主意打在我妈妈身上,我妈妈喜欢的可是爸爸那种柔柔弱弱吃软饭的男人,但不喜欢软饭硬吃的男人。”

虽然爸爸也不是传统意义上柔柔弱弱,但她还是得和甚尔说清楚这种事情。

当然只要开了口就应该已经猜到结局是什么,被按头已经是小意思了,她的脸被对方用手捏了很长的时间。

“你又在说什么鬼话?”

“好吧好吧,我这不是担心你手上没钱,到时候误入歧途嘛,身为好朋友的我肯定要在你走弯路的时候伸出手帮你一把。”

歌呗早就在两个人极限拉扯之前先进了屋子,作为一个单身狗的她可不想遭受到攻击。

说实话她现在稍微有点不太明白这两个人相处的模式,说得通俗易懂一点就是她不太明白为什么沙良姐姐会这么做。

很明显这两个人都是互相有好感,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表明心意直接在一起呢,从之前开始这两个人就好像一直在极限拉扯。

不理解,但她表示尊重。

“嗯?拉我一把?”

“对呀!我可是那种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人!”

沙良挥舞着自己的手臂,试图从甚尔的手里将自己的脸拯救出来,这人最近不光喜欢按她的脑袋,怎么越来越喜欢捏她的脸了?

两肋插刀?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甚尔突然凑近了一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十几厘米。

“我怎么觉得你可能会趁机把我推下弯路?”

“怎么会!我可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

瞪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沙良试图让甚尔从自己的眼神中看到自己的真诚。

她可真诚了。

“哦,忘了说了,以后要是从咒灵或者是咒术师杀手的手上保护你和五条悟,这个价钱要翻倍。”

啧!

这家伙是真气人啊。

第052章 第五十二章

伴随着樱花的绽放, 沙良迎来了自己的国中毕业典礼,一大早妈妈就举着相机一脸兴奋的跟在她身后,和她一个表情的还有木之本叔叔和大道寺阿姨。

怎么说呢,他们三个人凑到一起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做显眼包。

“我稍微有点庆幸我家那个屑爹没来。”

沙良用手捂上了脸, 她今天作为毕业生代表要上台演讲, 这要是在台上看到爸爸和妈妈异常和谐的坐在一起, 她担心自己会一个没忍住当场笑出来。

这也挺好的, 主打一个让人放心。

由于沙良和小樱并没有在同一个班级,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过道,不过这也不妨碍他们几个互相说着悄悄话。

“那个好像是森叔叔吧?”

啊?

顺着小樱手指的方向, 沙良转过头就看到正朝着自己挥手的爸爸, 对方身边还跟着依旧12岁的爱丽丝以及太宰治。

这是不是稍微有点隆重了?这让她稍微有点紧张呀。

作为年级第一的沙良代表毕业生上台讲话,没想到从她踏上台阶的那一刻充分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女明星的待遇。

哇,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照相机再对着她不停地咔嚓咔嚓, 嘴上还在不停地说着演讲稿,不过她稍稍简单的数了一下, 至少得有六七个相机在对着自己咔嚓咔嚓。

这其中要包括爸爸和妈妈带来的手下,关键是她的爸爸妈妈在下面那叫一个手舞足蹈,就差拉着周围的每个人来介绍台上的是他们的女儿, 这两个人的父爱母爱还真是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父爱和母爱其实不要也罢,真的很丢人啊!

除了她的演讲之外, 还会有以知世领唱的合唱团表演, 这一次轮到大道寺阿姨以及她手下的保镖姐姐开始癫狂。

瞥了一眼后面站着的家长们, 沙良觉得这一定是个非常热闹的毕业典礼。

典礼结束后身为毕业生的崽们可以找平时关系好的同学拍照留念,沙良怀里抱着毕业证书以及爸爸妈妈各自送的花束和同学们拍照, 忙得跟个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当她照完最后一轮时才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偏过头就看到几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不远处的树上开始凹造型, 怀里还抱着她妈妈替奏子阿姨送的一束鲜花。

“大家都在拍照,你不下来一起拍吗?”

“没意思,拍照什么的也没有太大的用处。”

哎呦,这家伙怎么突然又变成忧郁系美少年了呢。

沙良看了看周围,生怕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阵悲伤的小提琴bgm,到时候再突然整出来个【此处的bgm表达了作者什么样的情感】,那样自己可能会被气得发疯。

叮咚——

手机突然响起信息的提示音,她悄悄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面是禅院甚尔发来的信息。

【禅院甚尔:我已经到了,你在哪个位置。】

【森沙良:我在操场这边的大树下面,你绕过来的时候就能看到我们了,几斗那家伙爬上树当忧郁美少年了。】

担心甚尔找不到自己,她又特意给对方发了自己的定位过去,很快就看到对方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眯着眼睛看向走在甚尔身后的两个人,沙良拍了拍自己身后的大树,以她的力气就连在大树上的几斗都能感受到树干在微微颤动。

“你再这么拍下去我都担心树会被你敲……”

“你看看前面是谁来了。”

话音刚落沙良就听到阿夜的惊呼声在自己的脑袋上响起,“几斗!是歌呗和你妈妈!”!!!

要不是几斗的身手比较好,这家伙很有可能会直接从树上翻下来,好在他及时抓住了身旁的树干。

“妈妈?歌呗?”

“这好歹也是你国中的毕业典礼,歌呗和奏子阿姨不过来多少是有点说不过去,不用担心星那一臣那家伙会有什么举动,我特意让甚尔把她们接过来的。”

沙良的话刚说完几斗就已经从树上跳了下来,虽然这家伙表面上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可还是很希望自己的妈妈和妹妹会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

哎,她可真是个非常好的朋友,放眼望去从哪儿能找到像她这种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呢。

想到这个沙良摇摇头叹了口气,她甚至还美滋滋的晃了晃脑袋。

她都要给自己夸夸呢!

几斗那边估计是母慈子孝的相聚现场,她不准备去打扰对方,而是看向怀里抱着一束花的甚尔,有些好奇的挑挑眉。

挑眉的同时她的嘴角已经翘到快要和身后的大树来个平行的程度,“哎呦喂,这个花……应该是送给我的吧?”

说起这个时她还不忘晃了晃脑袋,这种事情算得上是明知故问了。

将怀里的两束花和毕业证书用另一只手拿好,沙良伸出左手想要去拿甚尔怀里的花,“哎呀,你这来都来了,怎么还带着花呢。”

结果她直接抓了个空。

嗯?

看着故意将手抬起来,不让她碰到花的甚尔,沙良有些奇怪的歪了歪脑袋。

什么情况?

等等,这个花难道不是送给她的!

敲!

难道她这是自作多情了?!

“当然,我这个也可以是送给月咏的。”

沙良眯着眼睛看向眼前这个露出传说中邪魅笑容的甚尔,直接脚下用力跳了起来,瞬间将甚尔手中的花抢到了怀里。

“哼!不光是送给谁的,反正现在这花到了我的手里,那就是送给我的!”

沙良还特意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脑袋,顺带还不忘朝着甚尔吐了吐舌头。

再说了,这家伙的花除了是送给她的之外还能送给谁?

嗯?

等等!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甚尔,随后有些不太确定的凑过去开了口,“你这家伙不会是准备连这束花的钱都要找我要吧?”

这绝对是这家伙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哼!

禅院甚尔重重地哼了一声,又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你作为我的老雇主,这束花就当作是送给你的,我的老雇主下次记得还点我哦。”

嗯?

好家伙,这家伙说的话很有歧义哎!什么叫做还点他?

“你最近是去什么奇怪的地方进修了吗?”

“打扰到你们两个打情骂俏真是抱歉,请借过一下我需要这个位置。”

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非常粗的麻绳,随后在沙良疑惑的眼神中开始尝试着将手中的麻绳缠绕在他们面前的这棵大树的树干上。

嗯?

嗯?!

这家伙竟然想要自杀!而且还是在他们毕业典礼上自杀!

“啧!”

尝试了几次太宰治都没有将绳子挂上去,于是发出了十分不耐烦的啧声。

哦豁~

沙良挑了挑眉,随后将怀里的东西全都一股脑儿的塞进禅院甚尔的怀里,这家伙很明显还没有搞清楚太宰想要做什么。

哎呀,果然还是接触的次数比较少,他们两个人还是得多接触一下。

“作为朋友的我还是得在这个时候伸出援助之手,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嗯?”

沙良二话没说直接从太宰的手里将绳子拿了过来,随后跟个猴子一样爬到了树上将绳子绑在树干上,为了符合太宰的气质她还特意给绑了个蝴蝶结。

“怎么样治酱,这个蝴蝶结是不是很好看,也很符合你的气质?”???

从树上跳下来的她还不忘给太宰搬过来一块石头,“你上去吧,到时候我会帮你踹掉这块石头的。”

“……”

这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没想到太宰治的上吊还是失败了,毕竟用蝴蝶结系的结似乎并不是很结实,所以在他上去的那一刻整个绳子非常顺滑的滑了下来,连带着太宰治一起。

其实沙良之前也帮着对方出过几次主意,虽然不知道太宰治是不是真心求死,但自己身为对方的朋友,肯定是对于朋友的要求都尽量满足,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如此,这家伙每次的自杀好像都没有成功过。

啧!

算上这次上吊失败,好像就她知道的次数都已经差不多十几次了。

算了,看样子这家伙这辈子都不太可能会成功自杀,与其在这方面浪费时间还不如找个有趣的事情去做。

“你果然还是闲着了,我建议你还是去上个学吧,学习起来你可能就不会想要自杀了。”

她很认真的提出这个问题,结果太宰治也是很认真在回答自己的问题。

用手点了点下巴,他毫无感情起伏的开了口,“森先生难道没有和你说过吗,我很聪明哦,所以不需要学习。”

“……”

这人说话就说话吧,怎么还阴阳怪气的。

是是是,知道这家伙的脑袋好使而且还聪明。

沙良特别大声地啧了出来,随后伸出手表示自己受到了伤害,需要对方的赔偿。

“来了人家的毕业典礼,你难道连朵花都没给我准备?”

所以说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没准备就过来了?

谁知道太宰治在听了她的话后直接双手一摊,他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带。

还真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行吧,她从来都没有寄希望于这家伙的身上,毕竟这个人已经算得上是很努力在活着。

但即便这样也不耽误沙良恶心对方一波,比如说用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我知道了,这果然还是关系没到。”

“……”

她的屑爹是真喜欢太宰啊,就差直接把这家伙拴在裤腰带上了,几乎是走到哪里就要带着对方到哪里。

沙良盯着对方的脸看了几眼,确定对方和自己以及屑爹都长得不是很像之后稍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家伙应该不是爸爸的私生子,毕竟他们两个除了性别一致之外也没有什么比较相似的地方。

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大家,沙良用两只手分别推着禅院甚尔和太宰治开始往大家的方向走过去,“好啦,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李同学他们招呼我们过去呢。”

经过之前的相处大家对于禅院甚尔都非常熟悉,李小狼他们甚至还主动邀请他过来一起拍照,这就显得甚尔非常呆。

“禅院同学,我们一起拍张照片吧。”

“哈?”

看着还处在懵逼状态的禅院甚尔,沙良迅速将对方怀里的花和毕业证书拿了过来,“不要在这里愣着了,我帮你拿着这些东西,你快点过去和他们拍照。”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从自己的三束花里抽出来一束递给甚尔,“拿着这个。”

她的脖子上还挂着随身携带的相机,虽然怀里有很多东西,但这不妨碍自己帮甚尔拍照。

还行,主要还是甚尔长得就比较好看,拍出来的照片也能挺好看……

真要命……

看着屏幕里站着的三个人,沙良稍稍抿了抿嘴唇。

怎么说呢,不光是李同学想要和甚尔拍照,还有山崎同学也站在了旁边,他们三个人凑到一起感觉非常微妙啊。

“怎么办啊,我看着他们三个,总担心甚尔能一拳把李同学和山崎同学打飞。”

谁能想到这三个人之间的年龄就差了三岁,不知道的还以为差了很多。

哇哦,真要命。

瞥了一眼身旁的太宰治,沙良突然将手上的相机递到了小樱的手里,她秉承着大大方方的原则特别用力的拍了拍太宰的肩膀,“这是我爸爸非常喜欢的男生,之前一度让我怀疑会不会收他当养子什么的,所以我们两个也是好朋友,小樱你帮我们两个拍一张照片吧!”

“好的哦。”

拿过沙良手中的相机,小樱非常专业的指挥着两个人稍微摆一下姿势。

咔嚓——

照片拍完之后太宰治用手揉了揉自己被特别用力拍了一下的肩膀,语气中多多少少透露着一丝埋怨,“你的力气好大。”???

他的一句话让沙良变得异常惶恐,甚至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好朋友。

“不是,治酱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娇啊?你这样让我非常不知所措啊。”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娇了?

“你要不要感受一下自己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很大嘛?平时甚尔也是被我这么拍的,我看他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你果然还是太细了。”

沙良本来还想说太宰作为一个手拿少年漫的人怎么能这么细,这身体素质怎么能在少年漫里大杀四方,结果这人表示自己是靠脑子在大杀四方。

“我跟你们不一样,毕竟我只需要靠脑子。”

“打住啊,你不要说出类似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话,甚尔要是动起手来我可阻止不了,人家可没有异能力完全靠下手往死里打,到时候你的异能是一点都用……”

本来沙良还想继续发挥自己阴阳怪气的能力,直接被身旁的人揽过了肩膀,连带着这人还给自己的脸掰了过去。

嗯?

“木之本,帮我们两个拍张照片。”

“好嘞!”

小樱拿着沙良的相机突然显得性质非常高涨,这让沙良感觉非常不太对劲。

好姐妹,你这个劲头让人非常惶恐啊,你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想法了?

而且小樱真的有当初自己磕她和李同学CP时的架势啊,这就让人感觉非常不安。

噗嗤——

身旁的太宰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沙良听得一清二楚,这种时候肯定不能放过他。

绝对不能!

只需要轻轻一推,太宰治就被推到了这场少女漫的社交圈中。

啊哈~

想跑?

真的是开玩笑了。

作为少女漫的常驻嘉宾们,大家都是非常热心善良可爱的孩子,于是秉承着【沙良的好朋友就是我的好朋友】,太宰被拉着进入到了这场毕业季的拍照行动上。

明明只是身为友枝中学毕业生的沙良他们一起拍照,最后强行加入了甚尔和太宰治,他们俩一个穿和服一个穿西装风衣,站在中间显得异常格格不入。

盯着这两个人看了一会儿,沙良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得上学啊,不然都跟同龄人有代沟了,谁家15岁的少年穿得这么老气。”???

这是沙良攻击太宰治的话,但作为一个雨露均沾的人,她还不忘身旁站着的禅院甚尔。

既然大家都是好朋友,那肯定是不能忘了他。

“还有甚尔你也是,就你这个样子真的很难让人想象是一个刚满18岁的人能搭配出来的,我就当你是单纯的喜欢穿和服吧。”

不过很明显太宰对于她说的话并不是很同意,“我这里是穿得老气,到了他就是单纯喜欢这么穿,沙良酱你还真是偏心哎。”

听着对方发出了牢骚,沙良作出一副很是惊讶的表情,“有嘛?我也没觉得我很偏心呀,治酱你那么喜欢自杀,我也是给你提供了很多方式呢。”

“……”

看吧,就说她真的不是偏心,作为好朋友真是会帮着每个好朋友完成他的愿望,不管对方的愿望是什么。

这么想着她用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请叫她掌管其他人愿望的友善之神。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太宰治先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后那个大白眼恨不得直接翻到了天上。

脑子有病,这家伙果然是脑子有病。

虽说在毕业典礼上会出现一些煽情的画面,但在沙良他们的身上完全体会不到一点这种感情。

“其实我们也不用哭吧,毕竟从这边的友枝中学毕业转头就去隔壁的高中上学了。”

“嗯……确实是这样,不过……”

小樱点点头算是认同了她说的话,不过她却稍稍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就差直接躲在李小狼的身后。

能不躲嘛,她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晃瞎了。

“沙良,你的快门按得还挺快呀。”

“我特意跟着知世练出来的手速呢。”

从小樱的手里将相机拿回来之后,沙良就开启了自己战地记者的模式,直接将相机按出了机关枪的气势,一直咔嚓咔嚓按个没完。

今天主打的就是把自己磕的CP合照全都给拍下来,她和知世就差绕着小樱和李小狼转圈了。

呜呜呜,今天就是他们作为国中生的最后一天了,肯定得把这最具有纪念意义的一刻拍下来。

没错,在他们家里,小樱和李小狼的合照以及悟酱的照片,可要比沙良这个房间主人要多得多。

咱们主打的就是留住美好回忆!

——————

不过一般来讲恐怖袭击都会在开心的时候突然来那么一下,至少在沙良看来GSS的袭击还真是出其不意啊。

由于对方的武装力量还挺强大,活生生把他们一大家子的人给拆分开。

沙良轻轻地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她的亲爸亲妈在这个时候被调虎离山了呢。

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人,太宰治这个战斗力为0的家伙可以放到一边,他们这边的战斗力就剩下自己和禅院甚尔。

对于面前突然冒出来的二十个手拿机关枪的家伙们,沙良先是在心里大致计算了一下。

嗯,她和甚尔应该会比这些子弹的速度要快。

别问,问就是她现在跟对方一样都进化成了不是普通人。

想到这个沙良突然偏过头看向身旁的太宰治,“治酱,你能躲过这些子弹嘛?”

对于这个问题,太宰治只是非常无奈的耸耸肩膀,“很抱歉,我没有这个能力。”

“那算了,本身也没指望你能做点什么。”???

等等,这话怎么听上去那么不对劲呢?

就二十个全副武装的人,这个战斗力对于禅院甚尔来讲那都不是事儿,沙良甚至还能跟着一起凑个热闹,只不过相比之下太宰治就是各种被他们两个人拽来拽去。

“哇哦~”

“哦豁~”

“耶比~”

在带着太宰治躲过了全部的子弹,并且还将那二十个人解决掉之后,沙良和禅院甚尔站在了他的面前,重点是他们两个同时朝着太宰治伸出了手。

怎么,这就是传说中的伸出援手?

“给钱。”

“作为我们带你躲过那些子弹的报酬,你要给钱。”

和甚尔只是非常简单的【给钱】来讲,沙良还很贴心的解释了一下是什么钱,不过这还是让太宰治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嗯?”

第053章 第五十三章

太宰治主打一个完全被牵连其中, 没想到自己一个被牵连进来的人还要花钱,于是这家伙完全一副摆烂的样子,两手一伸脖子一仰。

“我现在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我懂了, 你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两个人互相说着玩笑话, 只不过从刚刚开始禅院甚尔就是背靠着旁边的墙壁没有说话的样子, 可是视线却一直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太宰治朝着沙良眨了眨眼睛,他们两个稍稍进行了一番交流。

他在问这家伙是不是在吃醋,而沙良则是回给他一个眼神。

应该是, 但目前不是很确定。

“走了。”

一言不发的甚尔突然走了过来, 甚至直接揽着沙良开始往主干道上走,好像并不是很想让他们再进行眼神交流。

可即便如此沙良还是非常努力的偏过头看向身后的太宰治, 她真是在用尽全力想跟对方眨眼睛。

【好像是在吃醋】

眼睛刚眨了两下, 她就又被甚尔强行将头掰了回来。

“嘶——我妈妈说过,男人最重要的就是品质, 要是那种占有欲太强的也就是看小说或者是电影的时候觉得很爽,出现在了现实生活中,主打就是有多远跑多远。”

“哼——”

听她这么煞有其事的开口, 禅院甚尔没忍住哼了一声。

像是没有听到对方发出的声音,沙良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然了, 我这个人其实最看重的还是脸, 俗话说的好——男人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

甚尔低头看了看身旁的沙良, 他一直都很好奇这个孩子的骚话到底都是跟谁学的,明明对方身边的人他也接触了很多, 也没有一个像她这样。

思考中原本走在他们后面的太宰治也跟了上来,在瞥了他一眼后走在了沙良的身边。

哦,他怎么忘了呢,这个男生说话也和沙良一个样。

像是猜到甚尔心里想的什么,沙良突然抬起头笑眯眯地看向他,“你是不是很想问为什么我天天会穿品如的衣服嘛?你要是和我那个屑爹接触多了,你就知道我这个品质到底从哪里遗传来的了。”

微微翘起嘴角,他松开了揽着沙良肩膀的左手,“倒也不用所有的品质都遗传。”

听到甚尔这么说,沙良有些好笑的眨了眨眼睛。

怎么办呢,其实她非常想告诉对方,这真的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她还挺喜欢没事说点骚话逗逗对方,不过最后很有可能会逗着逗着把自己逗进去。

所以呀,这种事情还是稍微有个度比较好,最近她还是先消停一段时间好了。

当然消停是没办法消停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发生什么剧情,最近其他组织的动作稍微有点频繁。

现在横滨除了港·黑之外还有一些组织在活动,最有代表的恐怕就是传说中的【羊】和【GSS】,由于GSS拥有武装力量,所以时不时就会派人暗杀或者绑架沙良。

作为当事人的她第一反应就是很累人,这些人源源不断的过来难道就不会觉得累嘛?

虽然禅院甚尔是个吞金兽,但这不影响他发挥自己的能力把那些GSS的人解决掉,不过很多的是沙良自己在解决,按照甚尔的话来讲这也算是实战的一部分,这些人就当作给她用来实战练手了。

“啧,实战练手还是得找实力比较强的,要是敌人都这么弱,我可能会非常骄傲。”

这可不行,人还是要保持谦虚的态度。

她对这种事情还不是特别感兴趣,一般都是这边有人打过来,那她直接再打过去。但最近她刚刚成为一名高中生,不光是学业上比较忙,而且更重要的是4月1日是小樱的生日,他们几个人一起热热闹闹的帮她过生日,还真是忙了一段时间才算是彻底消停下来。

可谁能想到她越忙那些GSS的人就越不要脸的贴过来,等她彻底闲下来能和对方battle时那些家伙又消停了不少。

有病吧?

“你就说这些人是不是纯纯有什么大病?”

坐在自己开的咖啡店,沙良特别愤恨的拍了拍面前的桌子,一旁的小樱和知世赶忙拦住她各种开导。

这种时候果然还是得换个话题,于是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脸上挂着可以称之为八卦的笑容。

“说起来我怎么没看到禅院同学?”

“对呀,禅院同学好像一直都陪着沙良酱呢,最近都没有看到他。”

知世顺着小樱的话接了下去,而听到她们这么说的沙良只是将一大口蛋糕塞进嘴里,“嗯,最近GSS的人不是消停了很多嘛,我就没有再让他当我的保镖,所以他就去做那些奇奇怪怪的委托了。”

反正日本一共也就这么大点儿的地方,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他再赶过来也来得及,更重要的是她自己的实力也是能完完全全解决掉想要对她动手的人。

对吧,这样做也是为了资源更好利用。

听她这么说两个小姑娘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让她总觉得这两个人好像很失落的样子。

“抱歉我们来晚了。”

千春和奈绪子中途去了一下旁边的商店,来的时间要比她们三个人稍微晚一些,沙良有些不在意的摆摆手,“没关系,我已经把新品都给你们点好了,这次是想请你们帮我试一下新品。”

“您好打扰了,这是您点的餐。”

话音刚落桃矢哥哥从旁边突然冒了出来,手中的托盘装满了沙良点的新品。

看到对方的瞬间,沙良猛然想起一件事情,于是趁着对方走远之后她特意用很小的声音询问着小樱,“说起来小樱你好像一直都没把桃矢哥哥拉进群聊里哎。”

他们其实有两个大群聊,一个是里面包括了千春他们在内的同学群,另一个则是知道小樱魔法少女身份的魔法群,但是这个魔法群里一直都没有把桃矢哥哥加进来,关键是雪兔哥哥已经在里面躺了很长一段时间。!!!

“糟糕!我忘记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沙良和小樱提起过这件事,后来由于一些事情她们完全忘记这件事情了。

用手捂住脸的小樱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还在工作的哥哥,随后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木之本樱:那个,我现在邀请哥哥进群了哦。】

【月城雪兔:好啊好啊。】

今天雪兔哥哥没有兼职班,所以在小樱发了信息之后他是第一个跳出来回复的,虽然现在看上去还算得上是风平浪静,但沙良觉得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了。

木之本樱邀请木之本桃矢进入群聊

【木之本桃矢:???】

突然被邀请进入到都是熟人的群聊,木之本桃矢还显得有些懵逼,正好他今天的兼职时间已经结束,所以特别迅速的发了几个问号。

【月城雪兔:桃矢你进来了?以后我们在这里聊天能更方便一些。】

【木之本桃矢:阿雪你被邀请进来很长时间了?】

很好,桃矢是非常会抓住重点的,一下子就抓住了要点,这让人感觉有点慌了。

事实上慌了的是雪兔哥哥,这家伙现在只能发出笑声。

【月城雪兔:哈哈哈哈。】

【森沙良:雪兔哥哥,你这个笑声有点牵强,桃矢哥哥会欺负你嘛?】

哦豁,沙良明显觉得自己在发了这条信息之后周围的气场都变得不太一样,她稍稍偏过头就看到桃矢哥哥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哇哦——

该说不说这是真的很吓人哎,毕竟她还知道很多桃矢哥哥的事情,比如说之前一个不小心撞到了他跟观月老师约会的现场。

知道的事情稍微有点多,这样可使很容易被灭口哎。

沙良默默地将头低了下去,旁边的小樱也是同样的造型,她们两个显得很慌。

“嗯?”

知世有些疑惑的歪着脑袋看向他们几个人,她好像已经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这边的兼职已经结束了,一会儿和你们一起回去。”

听到这个沙良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还好她们今天就是几个女孩子凑到一起并没有叫上李同学他们,不然这大舅子和妹夫见面估计还是得干起来。

不过有桃矢哥哥在也挺好的,要是在回去的路上有人袭击他们,至少对方能带着小樱和歌呗先跑路。

沙良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不过这次GSS并没有出现,甚至这个组织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舞到她的面前,这让她有点怀疑是不是对方已经放弃对她的追杀。

她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自己能将注意力都放在学校,不用时时刻刻担心会被其他人袭击。

说起来……

用手拄着下巴,沙良转过头看向窗外,耳边是下课了的同学们在聊天的声音,她突然觉得稍微有些无聊。

嘶——

说起来她好像的确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禅院甚尔了,不过这家伙的行踪她倒是比较清楚,毕竟他隔三差五就会去之前被她收购到源氏集团的赌马场,虽然每次都没赌赢过。

这家伙的运气真是很微妙的差,她都有点不太好意思吐槽。

“这么平静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啊,总给人一种真的要发生点什么……”

沙良突然停了下来,用手拍了拍坐在自己前面的几斗,她是真没想到上了高中之后自己和几斗还能同班,关键他们两个的学号依旧挨在一起,唯一不同的恐怕就是他们两个的位置发生的颠倒,这一次变成她坐在对方身后。

“什么事?”

“你别在那凹造型了,星那一臣那个老东西最近有什么动静嘛?最近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总觉得不对劲。”

月咏几斗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他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住,除非那个老东西有什么事情才会让他去复活社那边,每次过去他们两个就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互相伤害。

老东西骂他不尊老,他就阴阳怪气对方为什么那么大岁数还不噶。

“就是听说好像有个叫做胚胎的东西,想要让我找到这个胚胎。”

啊?

沙良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肯定不是特别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狰狞。

她能不狰狞嘛,星那一臣那个老东西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怎么还冒出来个【胚胎】啊?

“那家伙是没学过生物吗?竟然还想找到胚胎?咋地,这个复活社最后还准备做点什么生物实验啊?”

真的不是很能理解,难道人在老了之后都会变得非常神经质?

月咏几斗也是一副像是吃了苍蝇的表情,主要是对沙良说的话感到非常无语,“不是那个胚胎,据说是能够实现所有愿望的魔法蛋。”

提到这个,琉璃舞和华风也凑了过来,她们两个也听说过关于胚胎的事情,这大概是在守护甜心之间流传的一个神话,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就是大家谁都没有见过传说中的胚胎到底是什么。

哦,既然这样的话那还真是有剧情要来了。

舔了舔嘴唇,沙良突然伸出食指打了个响指,“星那一臣那个老东西估计是想要得到胚胎后霸占星那家的财产,不过几斗你是不是准备用这个蛋找到或斗叔叔?”

“……”

好朋友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低头在那装深沉。

看到这家伙的死出,沙良气得直接给了对方一拳。

“咳咳咳咳!”

一脸不可思议的用手捂着胸口,月咏几斗连着咳嗽了好几声,他刚刚有那么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的肋骨要被对方给捶断了。

“看什么呀,我都已经收了一半的力气,这要是用全力你现在估计早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哎呦,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哦,别客气,这都是作为好朋友的我应该做的。”

说完沙良微微皱紧眉头,既然这个【胚胎】的概念已经被提了出来,那就证明几斗这边的剧情应该很快就发生了吧。

按照少女漫的设定来讲,这个时候女主角应该已经登场了,难道是他们学校的女孩子?

首先要关注的是新转来他们学校并且还拥有守护甜心的女孩子,这样一来范围就小了很多。

“转校生?”

对于沙良提起的【转校生】,几斗很明显还没有意识到会发生什么,气得她直接甩给对方两套少女漫。

“你自己看看去吧,几乎所有的剧情都是围绕着转校生来发生,咱们身边就有小樱这个例子呀!”

“怎么了?沙良你叫我是有什么事情嘛?”

身旁的小樱突然转过头有些好奇的看向她,这次沙良不光和几斗一个班级,她终于如愿以偿和小樱以及知世同班,这让她差点没哭出来。

对于小樱的问题,沙良只是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跟几斗解释少女漫的剧情总会发生在转校生的身上,并且还拿小樱你举了个例子。”

一听到她提起这个,小樱和知世都来了兴趣,全都离开座位围到了他们的身边。

“所以说月咏同学这边是要发生什么剧情了吗?”

“哇,那是不是意味着小樱这个魔法少女又要出场了?”

“知世你等一下,这好像不是我的剧情呀。”

小樱赶紧对着知世挥了挥手,试图赶走好朋友脑袋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这很明显不是自己的场合呀。

听到他们这边的声音,李小狼也凑了过来询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面前热热闹闹的大家,原本一只手搭在椅背另一只手用手肘拄着胳膊的沙良突然转头朝着几斗挑了挑眉,“看到了吧,大家都在你的身边呢,所以不管做什么都不要怕,哪怕你想要现在冲到复活社暴打一顿星那一臣都可以。”

“要是暴打那个家伙的话,很明显沙良你要更合适一些。”

“哈哈~”

本来沙良都已经在几斗这边做好了准备,可没想到剧情并没有发生在这边,反倒是港·黑那边出了一些问题。

哎呦,这就不是少女漫的范畴,终于进行到了少年漫这边,那就要用另一种套路来对待了呢。

港·黑的前任首领已经死了一年多的时间,而且还是被森鸥外亲手用手术刀给抹了脖子,可没想到却传出来有人在擂钵街看到对方的传言,这对于她的屑爹来讲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虽然她的妈妈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沙良知道对方肯定已经派人去调查这件事,那么至于她……

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沙良对于这位老爷子也是非常气愤,很大程度上是他之前对待红叶姐的态度。

“小沙良也想去凑热闹嘛?你最好还是不过去比较好,我已经让太宰过去调查了。”

电话那头传来屑爹的声音,听爸爸的意思好像并不是很想让她掺和到这件事当中。

“我不掺和呀,妈妈也派人过去调查了,我只不过是跟着过来去咖啡店转一转。”

嘴上说着是来咖啡店转圈,但沙良其实已经快到擂钵街的地界,她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就是比较好奇一个原本已经死掉的人为什么会重新活了过来。

如果不出意外这应该是谁在用异能力搞怪,而且这个人还非常清楚前任首领之死的真相。

她有点猜不到对方到底是谁以及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可如果是港·黑内部的人那就意味着自己的屑爹遭受到了威胁。

就算对方很屑,但好歹也是自己的爹,总不能看着自己的爹被欺负。

不是她吹哦,其实她现在的实力绝对要比屑爹强很多,那她这个作为女儿的怎么着也得象征性的过来凑个热闹。

达到擂钵街的边缘时她感知到了剧烈的震动,而且这场震动的中心似乎就是来源于擂钵街的内部。

沙良尝试着给太宰治打通电话过去,结果对方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刚刚的爆炸是不是跟他们有关。

当她带人赶过去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已经晕过去的太宰和广津先生,确定他们两个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沙良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意外收获恐怕就是【羊】组织的中原中也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而且同样保持着晕倒的姿势躺在地上。

看着晕倒在地上的红棕发少年,沙良连续眨了几下眼睛,听说这个孩子的异能力好像很强,她可不能轻举妄动。

蹲在地上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确定中原中也短时间之内是不太可能会醒过来之后,沙良派人准备将人带回去。

“沙良小姐。”

哎呦,有人过来截胡了。

默默地抬起头,她最先看到的是兰堂那张帅气的脸,说实话她都很好奇爸爸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手下,为什么一个两个都长得那么帅。

不过很可惜,就是这么一个非常帅的家伙跑出来截胡。

“沙良小姐,这里交给我就好了,首领派我过来将他带回去。”

兰堂口中的【他】指的就是现在昏迷着的中原中也,看样子爸爸之前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沙良只是眨了眨眼睛思考了几秒钟,兰堂就表示她可以去询问一下自己的屑爹,这样才不会出现什么纰漏。

“哎呀,我知道肯定是爸爸那个萝莉控派你过来的,那就麻烦兰堂先生把他们都带回去了,我看太宰的伤势好像比较重哎,手臂估计是骨折了,你们在搬运的时候还是稍微注意一下。”

这么说着她还不忘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太宰,对方现在的状态是真的很惨。

“好的,我们会注意这件事。”

其实这种时候谁先冒头,谁就很有可能会是那个内奸,这似乎已经成为了少年漫的定律,于是她看向面前的兰堂,脸上的笑容异常灿烂。

自从她认识对方以来,这家伙就保持着体弱多病的人设,大热天也一直嚷嚷嚷着非常冷,一年四季都在穿着棉服戴着耳罩,这让她合理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身体不太行。

想到这里她从自己的背包掏出了新买的暖手宝递给对方,“我看你好像很冷的样子,要不然你先拿着这个暖暖手吧。”

“谢谢。”

怎么办,为什么感觉这家伙更可疑了呢?

由于兰堂还要指挥着手下的人收拾现场,于是他不得不留在这里,而沙良看了一会儿还在哆哆嗦嗦个没完的他,非常贴心的上前帮忙。

善良热心的沙良捡了一些木材堆在一起,然后用火点燃了这些木材,成功在温暖的天气里给兰堂整出来一个火堆,她还特意拉着对方坐在了旁边。

“这样就暖和多了,你要是再冷就往这里面扔点柴火。”

“谢谢沙良小姐。”

听到这个沙良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并且表示就留对方继续整理现场,至于她就带着晕倒的几个人先回去。???

兰堂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

等等,他们两个的工作是不是反了啊?

第054章 第五十四章

沙良目前的任务是将已经晕倒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他们带回到□□, 经历过刚刚的爆炸,这几个人至少也得昏迷一段时间才能醒过来。

现在可能就得等他们醒过来才能进行接下来的剧情,所以至于其他的事情,自己暂时好像管不了那么多。

在沙良看来这次的剧情主角似乎就那么几个, 不出意外兰堂应该就是那个内奸吧, 毕竟在这么多登场人物里面好像就他更加可疑一些。

前任首领从地狱爬上来的这个传言估计也是这家伙的手笔, 但她非常好奇对方的异能力到底是什么, 竟然还能让已经死了的人复活。

不能吧,这个世界哪有什么死人复活的事情。

当然了,就算真是这样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前任首领真的从地狱爬了上来, 那她可以帮忙利用自己的异能力再把对方重新拽回到地狱。

没关系的,这些都是顺手的事情。

可能是沙良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兰堂的身上, 完全忘记现在还有羊和GSS的事情, 最让人比较担心的事情恐怕就是这两个组织勾搭在一起,但很明显这个让沙良之前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她趁着周末的时候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捡回了港·黑, 到了周一的时候她又要回学校继续上课。

“那我就回去上课了哦,到时候爸爸你这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不要哭着给妈妈打电话哦。”

她都已经非常了解自己那个屑爹的操作, 日常就是喜欢对着妈妈哭诉。

“怎么会呢。”

虽然爸爸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沙良一点儿都不相信, 甚至还对着屑爹撇了撇嘴。

不信呢。

说起来她感觉爸爸好像非常看重中原中也, 估计是觉得对方异能力比较有用, 而且他安排太宰治去处理这件事,很大程度上也是觉得他们两个人互相配合非常无敌吧。

沙良非常无奈耸耸肩, “当然我这些都是猜测啦,要是雷同纯属巧合。”

“……”

屑爹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这让沙良迅速用手捂上了嘴。

不会吧不会吧,自己竟然真的猜中了?

“猜的很好,下次不要再猜了。”

“好的,我现在开始就闭嘴。”

就说她还挺聪明的,这种事情一猜就中。

闭上嘴的沙良轻点了几下手机屏幕,将上面写的东西递到爸爸的眼前。

【所以爸爸你也觉得兰堂先生有问题吗?】

“谁知道呢。”

沙良轻轻叹了口气,重新将手机塞进了口袋里,“爸爸,你这么会打哑谜,我觉得你其实可以去学习一下手语。”

在爸爸动手打人之前,沙良迅速跑出了他的办公室,生怕又被对方给拽回去,她跑得那叫一个快。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真没她的事情,接下来自己只需要回去继续当自己那个不堪世事的傻白甜大小姐,不过没想到自己还是没有躲过去。

白濑他们在被放出去之后那叫一个自不量力,对方想让中原中也动手帮他们报仇,要知道他们之前可是被港·黑的人欺负得很惨。

不过没想到中原中也直接拒绝了他们的要求,并且表示让他们稍微消停一些不要再靠近港·黑的人。

在被明确拒绝之后,白濑决定另辟蹊径,只不过没想到这个径直接落在了沙良的脑袋上。

可能是之前GSS派人过来的时候主要将目光放在了禅院甚尔的身上,甚至将他当作最主要的敌人,在意识到打不过对方之后便暂时放弃了袭击沙良。

由于GSS一直都认为是甚尔解决了自己的大部分成员,完全没有注意到沙良的能力,也就低估了她的实力,在这些人看来她就是一个傻白甜大小姐,只要甚尔不在她的身边,那她就是随随便便就能被绑架走。

不得不说也是非常难为羊的这些人,这种时候反倒开始考验起了他们的演技,一个两个的跑到沙良面前跟她飙演技,她很想揪着这些家伙的领子问问他们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沙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人设竟然在外面传得这么离谱,是不是由于她平时就是非常乖巧的去上学,所以才会被大家当作是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公主?

行吧,既然在这些人的眼中她就是这样,那也懒得解释了,毕竟出门在外身份这种东西都是自己给的,而且这样好像真的能让其他人以为她是个傻子。

挺好的,傻子就傻子吧:)

在从校门口走出来的那一刻,沙良就察觉到自己是被跟踪了,对方的跟踪技巧是真的差劲,就差明晃晃的走到她面前再拿个牌子告诉她自己被跟踪这件事。

由于她的身边还有小樱和歌呗在,这种时候肯定不好动手,而且她还想看看对方到底有什么想法。

对方的跟踪技能不行,但她可不能直接转投看过去。

于是站在一家店的落地窗前,沙良借着整理衣领的空档偷瞄了一眼自己的身后,通过面前玻璃的折射她看到自己的身后站着几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小孩子。

哦,原来是【羊】的那批人。

几乎是在瞬间沙良就想到对方应该是羊组织的那些人,这让她更加好奇对方到底有什么企图,也许是想趁机把她带走或者是当场解决了?

就看着那几个家伙弱不惊风的模样,她都不知道究竟是谁解决谁啊。

趁着那群人还没有动手之前,沙良先简单的同小樱她们解释了现在的情况。

“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们只管往前跑,不需要管我啊。”

“真的没问题吗?我看他们的手上好像拿着刀呢。”

她们几个人全都窝在街边的商品店里,一直在那小声蛐蛐个没完,可能是看她们很长时间没有出来,那几个孩子当中的两个女生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

这一看就是要干坏事的样子,沙良深吸了一口气开始飙起了演技,“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东西没有买,歌呗你先和小樱一起回去吧。”

“嗯,今天美空阿姨也不回家,那我就等着沙良姐姐你一起晚饭。”

找了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沙良给歌呗竖了个大拇指。

真棒啊,歌呗这一句话就直接表明了她们家今天没有大人在家,如果沙良真的出现什么问题也不会在第一时间得到救援。

小樱已经走了那么久的剧情,在这种事情上也算得上是无师自通,还特意一脸担忧的伸出手拉住了沙良的手,“最近禅院同学也没有在身边保护你,所以沙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

从沙良这个方向可以看到那两个女生在听到小樱和歌呗的话后,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非常惊喜,甚至还悄悄地给站在外面的同伙比了个OK的手势。

怎么办啊,她现在有点想笑。

沙良拼尽全力的抿着嘴唇,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当场笑出来。

这可不太行,小樱和歌呗的演技都在不断进步,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输给对方。

于是她装作非常不在意的样子摆了摆手,“没事的,最近好像还挺太平,而且甚尔都已经将他们打走了那么多次,肯定不会再跑出来啦。”

挥手送走十分担忧的好伙伴们,沙良转头象征性的买了点东西,随后她走在了回家的小路上。

在路过一个小巷子时她听到了里面传来虚弱的呼救声,一般按照她这个傻白甜的大小姐人设,肯定是充满了爱心,在看到有人需要自己的帮忙时会直接伸出援手。

啧!

这些家伙的脑袋里也不知道都装些什么,傻白甜大小姐什么的只存在于电视剧或者是小说中,现在哪个大家族不交给自己的下一代一些生存技能呢。

相比之下好像这些人要比自己更加傻白甜一些,不过为了想要弄清这些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沙良在叹了口气后装作被羊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请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受伤了……”

沙良装模作样的凑了过去,在听到对方是受伤了之后明显变得有些慌乱。

“受伤了?你伤在哪里了?严不严重?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一下救护车?”

这么说着她悄悄朝着对方的方向走进,她可以清楚的感知到整个巷子里大概有十几个人,随着她的靠近,这些人完全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倒在地上的人还在哼哼个没完,不得不说这个人的演技还挺不错,哼哼唧唧的样子好像真的受了伤。

“有人拿着把匕首抢劫,我不给他钱包,他就直接捅了我一刀。”

“哦,那你还真惨。”

说话间沙良已经走到了对方的面前,话音刚落地上的男生当场来了个弹跳,直接跳起来用匕首抵住了她的脖子。

“不要动!你要是敢出声,我就一刀捅死你!”

“……”

沙良非常无奈的摊开了手,她也没怎么出声啊,不是这家伙从头到尾一直在哭唧唧个没完嘛。

随后GSS的人闪亮登场,直接用枪顶在了沙良的脑袋上。

她大致数了一下,这十几个人一共三把机关枪,那些孩子的手里到是有几把匕首,但这玩意儿对她并没有什么威胁性。

在成功把她控制住之后,这些家伙显得还挺开心,估计是觉得自己挺厉害可以完全拿捏她的屑爹。

“哼!没有中也我们也能干成大事!什么港·黑的首领,他的女儿现在就在我们的手上,就不信他还会轻举妄动。”

说话的是刚才装受伤的男生,沙良的视线落在对方灰白色的脑壳上,没想到这个崽有着主角的发色,结果干的都是大反派干的事情。

GSS的人掏出绳子准备把沙良当成个粽子给捆上,而在看到对方将绳子搭在自己手上的那一刻,原本一直没有说话的沙良突然开了口,“你们就只有这些人吗?”

“什么?”

对方可能是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所以还显得有些懵逼,不过沙良却没有跟他们有太多的废话。

算上羊的六个孩子和七个GSS的人,这个巷子里她的敌人一共也才十三个。

哦,羊的那些人应该排除在外,他们的战斗力可以算得上是为负数。

“就只有7个人,还想抓住我?”

“嗯?!”

想要来绑沙良的男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他的额头传来剧烈的痛感,下一秒就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头槌解决掉眼前的男人,沙良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开始流下一些温热的液体,估计是撞到对方的头盔把脑袋撞破了,不过这种东西并不重要。

三个拿着机关枪的男人架起手中的枪准备给她来几下,不过在那之前她先将手中的书包砸中了其中一个人的脸,顺势夺过对方手中的机关枪。

突突突突突——

在小巷子里的枪战其实命中率还挺高,但另外两个人连开了十几枪,全都被沙良躲了过去,这让她都忍不住给对方竖起了个大拇指。

“牛逼,传说中的人体描边大师。”

控制住了热武器,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好办多了。

五分钟之后,沙良手里把玩着一把从白濑手里抢来的蝴蝶刀坐在了巷子里废弃的箱子上,而她的脚边是被她整理得非常整齐的十三个人。

“稍微老实一点,我想和你们好好谈谈。”

跟那群GSS没什么可聊的,对方本身就是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成年人,她现在要跟这群未成年的家伙聊一下。

“我没有什么和你聊的!”

“啧!”

沙良啧了一声,这个灰白头发的男生实在太吵,她二话不说直接用手帕堵住了对方的嘴,并且在这些人带来的东西里面掏了半天掏出一卷胶带。

哎呦,这不就正好了嘛!

绑架这种东西肯定得需要胶带,主打就是把对方的嘴给粘得严严实实。

将对方的嘴缠上之后,沙良转头看向另外几个孩子。

她不光用手抛接着手中的胶带,脸上的笑容也显得十分灿烂。

“怎么,你们也想被我用胶带缠上嘴嘛?”

“不、不想。”

既然不想那就好办了,而且他们也能好好聊一下。

重新坐回到身后的大箱子上,她继续刚刚的话题,“我看你们的年龄跟我也差不多,所以还是要多说一句,这个年龄段还是去读书吧,不然会显得非常文盲。”

“哼!学习有什么用?”

“哦,那你知道什么叫做三角函数嘛?”

说话的是一个粉头发的女孩子,于是沙良非常亲切的询问对方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三角函数。

“……”

“哦?不知道吗?那向量呢?”

这家伙,这还真是一问一个不吱声。

沙良也觉得自己只问数学好像不太好,她得多问问其他的内容。

“你们看过源氏物语嘛?”

“……”

“那夏目漱石先生的【明暗】看过吗?”

“……”

敲,这些家伙是真的啥也不会啊。

沙良已经不知道在那唉声叹气了多少次,“你说你们不认识字,到时候被人骗着签了什么奇怪的卖身契,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谁说我们不认识字的?我们认识很多字!”

“哦,那请你把这篇课文有感情的朗读出来。”

似乎就等着对方这么说,沙良直接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了国文课本。

来,不是认识字嘛,都给她照着读。

当禅院甚尔接到小樱的信息赶到小巷子时,沙良正拉着羊的几个孩子给自己读课文。

读!必须得读,而且还得是那种有感情的朗读起来。

“刚才不还说得挺大声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呀?”

沙良是非常懂得杀人诛心,一再强调要是没有一个基础的知识,在这个社会中很容易被骗。

现在羊的这些人真是一问一个不吱声,沙良反手给对方讲了道三角函数的数学题之后,转头将自己的课本塞回到书包里,并且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同站在巷子口的禅院甚尔挥了挥手。

“甚尔你来得稍微有点晚呢,这些家伙我自己就已经解决了。”

“不知道的我还以为你是准备给他们开个扫盲班。”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沙良左手握拳轻轻锤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掌心。

哎呀,她怎么忘了还有这个事情呢。

“还真是哎,我们可以让他们好好学习,而且是强制的那种!”

于是转头就开始着手准备扫盲班的事情,眼看着沙良完全无视掉自己,禅院甚尔抓住了她的手腕,“你真准备带他们学习?”

他觉得自己果然不应该把全部的希望放在这家伙的身上,这家伙脑袋里想的东西很明显跟其他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本来甚尔并不想开口说话,可憋到了最后实在没忍住才吐槽出声,现在是学习的时候嘛?

对于甚尔的这个疑问,沙良只是抬起另一只胳膊晃了晃手指,“不是的哦,说是学习其实也不准确,更准确来讲应该说是考试,就是给他们准备一些高三前辈们的考试题,要是他们不达到及格线以上就不放他们离开。”

沙良觉得自己这个计划真的是完美极了,在一定程度上给他们提供免费的住宿和三餐,而相应的报酬就只是让他们多做几套题而已,这好像也没什么难的吧?

听着她绘声绘色的说着自己的计划,甚尔沉默着没有开口。

哦,是他想简单了,很明显沙良的这个想法要更加歹毒。

明明知道对方没有上过什么学,大部分的知识点都看不懂,竟然还要让人家考试,而且还得达到及格线以上才能离开。

“你这叫杀人诛心。”

“啊哈,相比于身体上的痛苦,心灵上的痛苦可能会让人记得时间更长一些呢,关键是他们之前还想要绑架我,作为单纯善良体贴的大小姐只是把他们关起来做考试题而已,这不管怎么看都好像是我比较吃亏。”

甚尔非常无奈的叹了口气,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之后松开了沙良的手腕,“对,这么一听的确是你比较吃亏。”???

被缠住嘴的几个孩子现在可以说是异常无语,这人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只要眼睛没什么毛病的人好像都知道谁吃亏啊!!

作为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沙良迅速派人安排了一栋他们家名下不住人的别墅,声势浩大的把这些羊的小崽子们给安排了进去,至于GSS的那些人则是直接交给了她的屑爹。

她只负责教未成年,至于其他人可就不在她管的范围内了。

当然为了防止误会,她还特意给爸爸发送了条视频过去,充分展现了他们这个学习小组浓厚的学习氛围。

“爸爸你看他们都在很认真的学习哦,墙壁上有我给他们起的口号,是不是很激励人心?”

墙壁上用红色的油漆写着【羊的冲刺,为了大家更好的明天!!】,她还特意在后面画了两个大感叹号,表达一个激动的效果。

教室的确布置得很不错,如果不是坐在这里手拿水性笔的白濑他们脸上都是一副消化不良的表情就更好了。

不过让沙良比较奇怪的是自己将视频发给了爸爸,可是爸爸那边并没有给自己回复。

“我家的屑爹为什么没给我回复呢?”

“我想他应该是无话可说。”

啧!

这话让人有点不太爱听啊,于是沙良一副恶狠狠地模样瞪了甚尔一眼,但这人就像是没看到一样翘起嘴角双手环胸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

怎么回事?

这家伙现在看上去好像还挺惬意的?

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多余的试卷,沙良抿着嘴唇眨了眨眼睛,她有点想把手里的试卷给甚尔一套呢。

察觉到她的衣服,禅院甚尔突然压住了她的手。

“哎嘿嘿,让你发现了,我还以为我藏得挺深呢。”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沙良将手中的试卷随手扔到一边,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内容时她挑了挑眉。

真没想到兰堂那边竟然出现剧情了,太宰治和兰堂出现在了港口,估计是准备摊牌然后走走剧情。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又盘算了一下路程,如果现在过去到还可能会赶上个尾巴。

这么想着她招呼甚尔赶紧走,没想到她前脚准备从教室里走出去,后脚白濑就表示了不愿意,“为什么你可以走?”

“哎?你是说我为什么走吗?这不是很明显嘛,当然是我比你们聪明呀!”!!!

看着捂着胸口的男生,沙良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还得派个医疗组待在这里,不然很容易出人命。

“你们赶紧算题吧,两位数乘除法都得算个半天呢,这套考试题你们得写到猴年马月才能写完啊。”

“你瞧不起谁不会加减法?”

“我说的是乘除法,你这家伙没救了。”

“……”

第055章 第五十五章

在沙良看来这些孩子真的没救了, 最开始只是以为对方可能不懂一些常识,但没想到都十几岁了竟然连加减法都算不明白。

不对,不是算不明白,而是分不清楚加减法和乘除法, 这可让人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沙良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 脸上挂着【少年你真让我失望】的表情, 这成功又让对方炸了毛。

“你竟然对我失望?!”

“等你会算两位数乘除法的时候, 我会对你充满期望。”

沙良是非常懂得杀人诛心的,在离开房间之前还不忘给白濑进行言语上的攻击。

是的,她就不是个好人。

当然在走出房间之后, 她还不忘拍了拍甚尔的肩膀表示自己并没有针对对方。

虽然甚尔也没上过学, 但这不影响他赚钱。

“真的,你跟他们不一样啊, 就算你没有上过学, 可你会合并同类项,对了, 我之前还让他们有感情的朗读课文来着,那些课文甚尔你看过没有啊?”

“……”

甚尔没有搭理她,只是在瞪了她一眼之后继续向前走。

“啊哈哈哈哈哈——不对啊, 你是不是也得学点英语什么的,毕竟赏金猎人可能会接到一些外国业务。”

她可真是一个好心的雇主, 还要帮对方想一些能够赚钱的法子。

完了, 这家伙好像又有点不想理自己了。

这不能啊, 她这个雇主可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稍微提了一下学习的事情, 怎么能被针对了呢。

在当今这个法治社会,咱们主打的就是一个爱好学习, 争取报效祖国啊。

口袋里的手机又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派出去的线人告诉她不光是太宰治和兰堂出现在了港口,就连那个中原中也也赶了过去。

哎呦!这还等什么啊!几个主角都已经到场了,她再不赶过去可是什么都看不到了呀!

也没有再管还在闹脾气的甚尔,沙良非常着急的拽着他开始往港口的方向走,她现在要是过去的话还能赶上个小尾巴。

“快点快点。”

“你倒是非常好心。”

听着甚尔阴阳怪气的话,她装作没听懂另一层含义的样子晃了晃脑袋,“那是肯定的呀,毕竟我可是一个非常好心并且还单纯善良的大小姐呢,当然了我最重要的品质其实是傻白甜。”

“……”

哪怕被他们认为是傻白甜,沙良也不觉得怎么样,她很喜欢出其不意。

她现在不想去管那个前任首领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了自己的屑爹能够稳坐□□首领的位置,肯定得解决了对方。

没想到兰堂的异能力稍微有点麻烦,他那个什么亚空间不受物理法则的影响,而且被隔离出来的算得上是异世界,就算是禅院甚而也没有办法打破这个亚空间。

沙良将手放在眼前尝试遮住周围的光看到里面的情况,结果看了半天也没办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啧,真烦人啊。

不过人不进去没关系,只要异能力能够进去就行。

怎么说呢,这可就别怪她了,她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所以自己的那个地狱大门开在哪里可完全不知道啊。

沙良可以确定自己的地狱大门是开在了兰堂的亚空间里面,几乎是在自己的大门出现的瞬间就发现这个亚空间有点不稳定。

一直靠着亚空间的沙良突然被吸了进去,身旁的禅院甚尔反应非常迅速抓住了她,不过他们两个人全都被带了进去。

里面打得热火朝天,主要是兰堂在追着打中也,太宰被对方给单扔出去和前任首领完,这原本是在地狱大门出现之前的状态。

可是兰堂和中也的中间突然冒出来个地狱大门,在门开的同时从里面伸出来无数漆黑的手臂开始尝试着抓住兰堂。

地狱这种东西当然也不会受到物理法则的影响,就连兰堂的亚空间也拿这个完全没有办法,就变成兰堂追着中也而黑手们和大门在追着兰堂。

反正里面还挺热闹,沙良进去的时候还看了一会儿好戏,看着看着就笑了。

“好家伙,你们在这表演秦王绕柱呢?”

太宰治被关在了亚空间的外面,并且被前任首领追着打,而兰堂、中原中也以及沙良的异能力则是绕着太宰治开始不停地转圈。

不好意思,她的脑袋里自动就冒出了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突然出现在这里我很抱歉,请问需要我的帮忙吗?”

“不需要。”

中原中也拒绝了她的帮助,但是太宰治却表示自己很需要。

“我需要!我需要!”

“对不起,你需要也没有用,你这小空间整的跟大棺材似的,我也进不去啊。”

沙良拒绝了帮助太宰治,并且对他表示了一波嘲讽。

真没想到太宰一个异能力是人间失格的人还能被关在亚空间里,她十分不可思议的给对方比了个大拇指。

“你被关在这里整的跟小手办似的。”

现在就算沙良想动手也没办法,兰堂和中原中也还在那边不停地秦王绕柱,就连她的大门也跟着一起凑上了热闹,很明显现在有他们几个在就能更好的完成表演。

想到这个她非常无奈的摇摇头,“我真没想到我凑到的是这种小尾巴,甚尔你……等等,你什么时候也被关在兰堂的亚空间里了?”

本来她还想着让甚尔帮忙制服一下兰堂,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对方被规规矩矩的关在了兰堂的亚空间里,和太宰治的那个相对来讲比较大的空间,甚尔这个属于直接给他画地为牢了呢。

沙良一脸好笑的绕着被关起来的甚尔转了几圈,她没忍住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当然是在笑你怎么被关起来了啊,明明你也没有动手……”

说到这里沙良突然反应过来,似乎兰堂是知道甚尔的能力,所以在发现他们不小心误入之后直接将甚尔先关起来,这样算得上是少了一个威胁。

等等,她呢?

她有些好笑的用手指了指自己,她这是又一次被别人给无视了?

“这就是你一直扮猪吃老虎的结果。”

被关起来的甚尔靠着身后的亚空间,反倒是一副想要继续看好戏的样子,刚刚趁着沙良在那和她的朋友聊天时甚尔也尝试过想要打破这层看上去就奇怪的空间,不过他的尝试最终以失败告终。

真没想到自己这次带着甚尔完全属于白来,到最后还得靠自己才行。

“既然这样我也不装啦!”

撸起校服的袖子,沙良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响指,主要是她一直觉得喊出自己异能力的名字显得有些中二,她实在做不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异常大声的喊出【地狱纪行】这几个字。

没错,她还是要脸。

打响指什么的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请大家还是关爱一下她这个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少女吧。

谁说地狱大门只能有一个呢?

当然了,像这种非常大型的大门,旁边肯定会有一些小的偏门,于是兰堂好不容易能稍微躲着身后那个看上就非常诡异的黑色大门,一转头他的前方和旁边就冒出来很多一人高的小门,那些小门的目标竟然也是自己。

这次他终于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站在旁边的背手而站的沙良,这家伙的死出跟现在坐在□□大厦办公室里的森鸥外是一模一样。

背着手站在那里,脸上还带着一丝丝的笑容,只能说真不愧是父女俩。

所有的门全都朝着兰堂的方向移动过来,他不得不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这些门的上面,试图用自己的能力将这些门全都关在亚空间的外部,而趁着他有这么一瞬间的分神,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已经完成了第一次的握手合作。

“中也!!”

“太宰!!”

几乎是在瞬间沙良解除了自己的异能力,并且顺势轻快地移动着脚步躲在了甚尔的身后。

在兰堂被打翻的同时,他的异空间自然也会消失,而中也在利用自己的异能力袭击兰堂时掀起了巨大的尘浪,伴随而来的还有巨大的石块朝着他们两个人的方向砸过来。

亚空间消失后恢复自由的甚尔挡在沙良的身前,用手直接挡住了飞到他们身前的石块。

不过石块倒是挡住了,可灰尘实在有点多,于是沙良迅速用双手捂上了脸。

哎呦,她可真机智。

“你可真是一点都不管我的死活。”

耳边传来甚尔无奈的声音,下一秒她便被对方抱在了怀里,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甚尔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在一定程度上这人也在用她的身体挡灰。

由于她一直都在用手捂着脸,所以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闷地感觉,“哎呀,我其实早就猜到你会拿我挡灰,这也算是彼此彼此啦,不要开口说话了,不然吃一嘴灰。”

耳边没有再传来打斗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之后沙良才悄悄的睁开眼睛从手指间的间隙看向外面。

灰尘几乎都已经重新落在了地面上,她用手搭在甚尔的肩膀上张望了一会儿,确定已经没有问题之后才拍了拍对方。

“好啦好啦,现在已经结束啦。”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的身上,本来这一切看上去应该非常美好,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的脑袋上和身上全都落满了灰尘。

好家伙,他们两个就好像是逃难过来的。

“就很离谱啊,我们两个好像也没有干什么,单纯的在旁边围观而已,结果我们比治酱他们还要更狼狈。”

一直在战斗中心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身上一点灰尘都没沾上,就好像这些东西长了眼睛就往他们的身上跑一样。

这已经不是离谱,而是过分了。

“说起来你们两个到底腻歪完了没有,我现在都感觉有点冷。”

听着太宰的阴阳怪气,沙良也没有觉得很生气,只是抬起手指朝他晃了晃,“冷?看样子治酱你是真的体虚了,你还是多吃点补血的血参吧。”

被从天而降的中也打中的兰堂美人现在正躺在地上有问必答,他这个样子真的不像是遭受到了重力的撞击。

沙良刚产生了这个想法,兰堂就脑袋一歪直接人没了。

人没就没吧,关键是临没之前还非得给沙良来了个临别赠言。

“沙良小姐,您真的和首领很像。”

“……”

听到他这么说,沙良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楚的微妙。

兰堂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啊!临走的时候还说出这种话来!真的会让人将他当成心中的白月光啊!

他们几个人异常平静的看着兰堂咽气,站在沙良旁边的甚尔用手捂上了她的眼睛,对于他的举动沙良有些奇怪的瞥了他一眼。

“我看到死去的人并不会觉得害怕。”

她还以为是甚尔觉得她看到死去的人会觉得害怕,从小到大她也是见过很多这样的场面,所以都已经有非常强大的心理来面对,哪怕对方是自己所熟识的人。

“……我看你脸上的表情都快哭了。”

“……”

低头看了眼刚走没多久的兰堂,沙良非常明智的没有开口说话。她其实挺想告诉甚尔,自己这不是难过得想哭,她是灰尘飘进了眼睛里导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性眼泪而已。

兰堂走得很安详,至少看起来并没有很痛苦,这对于他来讲算得上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抬眼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前者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整个人看上去依旧那么的没心没肺。

不过很大可能是看上去没心没肺,但实际上心思异常敏感,总而言之就是非常会演戏。

反观中原中也……

这家伙一直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沙良伸着脖子直接就凑了过去,“等等,你不会哭了吧?”!!!

她将甚尔问自己的同款问题直接抛给了中原中也,成功让对方将头转到了一边,“我才没有哭。”

不光眼圈都红了,就连说话都带着一些鼻音,竟然还说自己没有哭,这家伙真的是死鸭子嘴犟。

中原中也转头的方向正好正对着太宰治,于是他红着眼睛转过头之后直接跟看好戏的太宰治来了个面对面,不出意外他又被对方给嘲讽了。

歪着脑袋的太宰治重复了一遍中原中也刚刚说的话,“我才没有哭。”

他的表情再配上这个语气,真的异常欠打,气得中原中也就差当场跳个踢踏舞。

“怎么办,我总觉得你好像要跳起来踢人了。”

“我为什么要跳起来踢人,我还处在生长期,身高什么的还能继续长高。”

稍微等一下,她好像一直都没有提身高的事情,为什么对方要那么在意身……

沙良的视线微微向上,猛然发现她好像要比中也高了那么一点点。

注意到她的举动,中原中也跳起的幅度更大了,感觉真的就要直接冲过来踢人。

完了,一个不小心戳中对方难过的点了,看样子以后她可不能在中也的面前提到身高的问题。

她勾起嘴角刚想说什么,突然全身哆嗦了一下。

啧!她被动发动了自己的技能,就在刚刚她自动复制了兰堂的异能力。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选择了沉默,果然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太过张扬比较好。

是的,没有错,她其实还有从妈妈身上遗传来的被动异能力,就是在自己周围一定范围之内的异能力如果噶掉了,那她就会自动继承对方的异能力。

这个能力听上去还挺牛逼而且也非常玛丽苏,不过这个范围的直径大概只有几米左右,而且她也是在最近才发现这个能力,毕竟这么多年好像只有兰堂是在她这个范围之内噶掉,所以到目前为止她一共就只有三个异能力在身上,可这也导致她在玛丽苏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但即便如此她自己还算正常,毕竟她周围噶的异能力者是真的不多,妈妈复制的异能力那才叫多呢,她甚至都觉得对方能直接开个异能力展览馆。

闹归闹,中原中也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最开始的目的。

“既然兰堂已经死掉了,你们也没有把他带回去的理由。”

这么说着他直接将兰堂的身体扛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准备扛着对方离开。

“你准备做什么?”

“找个地方把他埋了。”

哇——

听到中也这么说,沙良都忍不住想要为他鼓掌,这孩子还真是善良啊,都已经这样了还想着要给兰堂埋起来。

“可是你的腿还可以吗?不要说你就这么骨折着往外走,要是小腿的骨折长不好,很有可能会影响你的身唔!”

沙良还没说完,甚尔就眼疾手快的用手捂上了她的嘴,根本不让她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在一定程度上甚尔还是要非常懂眼色。

“什么?!你想说什么?”

“她没想说什么。”

中原中也将视线落在沙良身边的甚尔身上,他看着对方的身材有一瞬间噎了一下,鬼使神差开口询问对方的年龄。

问出口时中也自己也有点奇怪,但既然他都已经问出来,那就等着对方回答自己的问题。

意识到中也的意图,甚尔没忍住勾起了嘴角,“18岁。”!!!

中也转过头扛着兰堂的身体头也不回直接离开,他以后要是再问这种问题自取其辱,他就跟他们几个一个姓!

一直到中也消失在自己的视野范围之内,沙良才挣脱了甚尔的手,“现在让中也直接走真的可以吗?不要说这又是你的计划?”

“谁知道呢。”

盯着一脸不在乎的太宰看了一会儿,沙良突然自己呵呵呵的笑了出来,“说起来治酱你最近是不是没什么事情,我想请你去帮个忙。”

原本面对着沙良站着的太宰直接转过了身,“不要,我很忙。”

“哦,我本来还想让你帮忙去扫盲班上上课来着,你应该还挺喜欢的。”

“什么扫盲班?”

“看吧!我就说你非常感兴趣!”

这么说着沙良抓着太宰治就准备让她去看看自己今天刚准备好的扫盲课程,结果刚走了没两步就被甚尔抓住了领子。

嗯?

她整个人都被对方给带了回来,连带着松开了拉着太宰治的手。

作为一个非常能察言观色并且还能迅速了解当前情况的人,太宰治迅速抬起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干,“那我还是去外面等你们两个。”

“……怎么,你还怕丢了?”

“是的,毕竟我那么柔弱。”

一边说着太宰治一边走出了已经不剩下什么东西的库房,口口声声说这算是给沙良和禅院甚尔两个人腾位置。

还真是谢谢这家伙的善解人意啊。

沙良龇牙咧嘴的朝他比了大拇指,要不是竖起别的手指可能会和谐,她高低得跟对方比划几下。

现在整个仓库里就只剩下她跟甚尔两个人,她准备和对方好好聊一下。

哎呀,这种事情其实她都懂,虽然甚尔现在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没有什么世俗的愿望,但其实心里还是很好奇一些事情。

她用手拍了拍对方的手臂,用一种【我都懂】的表情开了口,“你是不是想说【不知道我死掉的时候会不会有人为我哭泣】,这种我都懂。”

“什么?”

无视掉甚尔疑惑的表情,沙良继续输出个没完,“你放心吧,你绝对死不了,我宁可相信你能把咒灵和咒术师都噶绝种了,也不相信你能被杀,哎?你怎么不听我说完话啊,甚尔你怎么走得那么快?”

禅院甚尔松开抓住沙良衣领的手,直接头也不回的开始朝前走,而看到他的这个举动,沙良装模作样的一边喊着一边尝试追上他。

“你生气了?这就生气了?”

“……”

“那你是不是需要我哄哄你呀?”

等在外面的太宰治先是听到了沙良的叫声,随后发现那个禅院甚尔面无表情的从里面走出来,这气势感觉对方能当场噶十个人,这种时候果然还是不要惹对方。

不过他只是不惹禅院甚尔,不代表他不会对着沙良冷嘲热讽。

“怎么了?没哄好?”

“治酱你觉得你现在的人设像是什么嘛?”

说实话,在沙良开口的这一刻太宰治就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以这家伙的嘴绝对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可他还是非常好奇对方的嘴里能吐出什么。

事实证明,人果然还是不能有太大的好奇心。

“像什么?”

“在某个高档的餐厅,男主的花心男闺蜜,啧,这个叫男闺蜜不好,就是男主的花心哥们摇晃着酒杯走到女主的身边,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三分不羁四分浪荡三分漫不经心的笑容,随后开口道【你是森少第一个带到我们圈子的女人】,这就是你的人设。”???

“你有病吧?”

第056章 第五十六章

沙良觉得自己也是很厉害, 竟然做到了一口气连惹两个人。

甚尔应该是被她戳中了心思,他的所有伪装其实都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很有可能不好意思了。

虽然这个猜测可能显得有些突兀,但以她对对方的了解, 这家伙绝对是害羞了哦。

当然不管怎么看甚尔好像都跟害羞扯不上关系, 而且男生青春期的小心思也很微妙, 她还得给对方留一些所谓的自尊。

真难办, 就说男生有的时候还真是更让人费心费力。

至于太宰,则是单纯被她刚刚骚气的演绎冲击到了眼睛,虽然对方一直都用纱布挡住其中一只眼睛, 但他还是秉承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闭上了另外一只眼睛。

究竟是谁在外面传言港·黑首领森鸥外的女儿是个傻白甜, 这不管怎么看都跟这个词搭不上关系。

“接下来治酱你准备回去了吗?”

“好累啊,我要回去好好休息。”

这家伙的体能实在不行, 这才打了个多长时间就累了。

想到这里她撇了撇嘴, 甚至还不忘摇了摇头。???

“你在叹什么气?”

“你猜。”

两个人走了没多远,就看到原本已经气哼哼走远的甚尔现在正站在前面, 看对方那个样子似乎是在等自己。

瞥了一眼走在自己旁边的沙良,太宰治微微翘起了嘴角,“快点过去吧, 你的这个私人保镖可是等你很长时间了。”

“你不过去,是怕甚尔打你吗?”

说实话沙良觉得好像太宰要更加像是要跟自己拼命呢, 是不是自己抢了对方太多品如的衣服, 导致这家伙没衣服穿了?

真抱歉啊, 她平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癖好,就是喜欢不干人事。

当看到沙良走近时甚尔刚想张嘴说些什么, 结果对方迅速抬起手作出一个【收】的手势。

“别说不好听的话啊,现在事情好不容易解决了, 我们要做的是开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