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小心思还挺多。
当然沙良还不忘气一气到现在还在扑腾的崽,于是从禅院甚尔的旁边冒出来个脑袋,“你最喜欢的……你和这个孩子是什么关系来着?”
她有些好奇的抬头询问着身前的禅院甚尔,她不太确定这两个人之间是什么关系,这种东西一定要精准定位才行。
只能说这个孩子在甚尔的心里应该没有那么重要,在被问到和这个孩子的关系之后还特意思考了一会儿,“他是我的堂弟。”
“你们这年龄差还挺大的。”
稍稍吐槽了一句,沙良还不忘继续对着五岁的禅院直哉贱兮兮的开口,“你最喜欢的堂哥甚尔不要你了哦~”
“呜哇!!!”
孩子哭得那叫一个大声,这让沙良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怎么着,她就是喜欢欺负熊孩子呢。
第046章 第四十六章
“原来你这个弟弟今年才五岁啊, 比悟酱还小一岁呢,不过这孩子也太差劲了吧。”
除了之前的海渡之外,沙良很少会在背后说人坏话,所以她想吐槽禅院直哉都是直接当面吐槽。
哪怕现在这个崽正嗷嗷大哭, 也不能阻止她的输出。
一边说着她还不忘一边绕着大树转了好几圈, 为的就是让禅院直哉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听到自己说的话, “小小年纪封建思想就那么重呢, 一看就是没遭到社会的毒打,女人凭什么就要走在男人身后?”
这么说着她还不忘询问一下禅院甚尔的意见,“你说是吧?”
“钱给到位, 我也可以走在你的身后。”
啧!
这家伙果然是掉进了钱眼儿里, 一天到晚真就想方设法的在挣钱啊,也不知道他之前挣的那些钱都用在什么地方了。
现在的禅院直哉别说是被气哭, 他现在马上就要被直接气得撅过去。
“这家伙, 哭得直抽抽。”
沙良倒是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有多狠,毕竟这个孩子在对自己开炮之前就应该做好被欺负的准备。
不对, 她这不是欺负,她这只是在进行合理性报复。
“我这也不算是报复啦,只是甚尔你的堂弟惹到我, 算是踢到铁板啦~”
光说话已经没办法体现自己喜悦的心情,于是沙良还特意给被自己挂在树上的禅院直哉比了个爱心。
教孩子重新做人, 她真的超爱。
“你真应该庆幸不是我的堂弟呢, 不然从你说第一句话的时候, 我就会把你的脑袋拧掉了呢。”
虽然沙良脸上依旧是挂着笑容,可禅院直哉还是从这个笑容的背后察觉到一丝杀气。
这已经不是一丝杀气, 而是这两个人扑面而来的杀气就能把自己溺死在这里。
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察觉到如此强烈的杀气,这个女、女生隐藏得真好, 他之前还真以为对方是个平平无奇的财阀大小姐,没想到只是她的杀气就能压得自己透不过气。
如果真的打起来,真的会像对方说的一样,自己的脑袋会被她拧下来。
“你、你别胡说,我可是禅院家下一任家主!”
“呵,禅院家下一任家主又怎么样,我连五条家下一任家主都能打,打个你那也是顺手的事儿。”???
这人在说什么鬼话!
啧!
他真的是大意了!能跟着甚尔学习了三年的体术,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大小姐。
也不想在这个五岁的孩子身上浪费太长的时间,沙良用眼神示意琉璃舞和华风帮忙将对方从大树上弄了下来。
她可不准备碰对方,到时候就说他们两个欺负小孩子。
从树上被放下来的禅院直哉那叫一个啜泣个没完,在恶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之后抹着眼睛转头就跑。
看着崽跑远的背影,沙良撇了撇嘴,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禅院甚尔,实在有些不确定的开了口,“你的这个堂弟不会是去告状了吧?”
“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你那么欺负他的时候可不像是这样。”
斜了幸灾乐祸的家伙一眼,沙良还不忘冷哼一声,“哼,我担心这种事情做什么,反正我也不是禅院家的人,你要担心的是你自己。”
本来就不被待见,再因为和她一起欺负了嫡子又被针对,可千万不要怪她没有提醒。
“担心?他们应该担心的是他们自己。”
这么说着甚尔将手搭在了沙良的肩膀上,在她还没有还反应过来之前就被对方揽着走到了训练场。
哎?
与其说是揽着,倒不如说是推着她走了进去。
“等一下!我们这么快的嘛!咱们别这么快进入到正题啊!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旁边的琉璃舞已经用手默默地捂上了脸,现在的情况真的是没法看了啊!
“沙良你还是赶紧闭嘴吧!你听听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啊!听了之后会让人心跳加速呀!”
“没关系,只要行得正就不怕影子斜。”
去你的行得正吧!她觉得这两个人绝对有猫腻!
看着已经开始各自进行准备活动的两个人,琉璃舞朝着华风摆摆手,两个小家伙异常神秘的凑到一起蛐蛐起来。
“这两个家伙肯定有猫腻,他们早晚得在一起。”
“哎?!真的假的?我还以为他们两个是单纯的革命友谊!”
看着华风那一出傻样,琉璃舞特别嫌弃的撇撇嘴,她现在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猪队友,这玩意儿真的就是猪队友!
——————
在沙良14岁的夏天,她那个屑爹救下了一个想要自杀的少年,当她看到对方时像是想到了什么疯狂的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你是前年夏日祭那天想要跳桥的自杀少年!”
她对长得好看的人一直都属于过目不忘的状态,当然也没有到念念不忘的地步,不过只要见过就完全忘不掉。
真是个漂亮的美少年,就是有点太纤细了。
“啊啦,沙良认识太宰吗?”
爸爸的眼珠子只要转一下就能冒出来几百个鬼主意,沙良才不会掉进这个坑里。
视线在这个叫做太宰的少年和屑爹的身上转了好几圈,她脸上的表情绝对不能称之为好看,甚至可以说有点欲言又止。
“我不认识他,不过爸爸你还真是热心。”
少年和她的年龄看上去差不了多少,这真的让人很觉得微妙啊。
一直都知道爸爸是个萝莉控,但可没听说过屑爹还喜欢没事拯救迷途少年啊!
“我甚至都有点怀疑爸爸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对不起妈妈和我的事情,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你哪一天突然带回来一个跟我一边大的孩子。”
“呜哇!沙良你竟然这么说你的爸爸!我可真是太伤心了!”
看着在那不停抹着眼泪的爸爸,沙良微微偏过头不想再看他,只能说爸爸也不像是那种能对不起妈妈和自己的人,毕竟他也没有那个时间。
“也对,我都是爸爸你抽空生下来的,也没有时间去找别的人。”
“……”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个叫做太宰治的男生好像微微勾起了嘴角。
这孩子的性格稍微有点闷啊,是不是以前受了什么刺激?
这是沙良对太宰治的第一印象,谁知道等他们两个熟悉了之后,她恨不得给当时的自己一个大巴掌。
这叫做闷?这他妈叫做骚气十足!这个人竟然和她抢品如的衣服!
无视掉还在哭哭唧唧的爸爸,沙良朝着这位美少年摆了摆手,“你是不是被我爸用什么把柄拿捏住了?你放心,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可以告诉我,虽然我可能没什么办法,但至少还是可以膈应一下我的屑爹。”
“没关系,再这么多来几次,森先生也不像是能活得很长久。”
“你们两个!”
作为一个积极向上的好人,沙良也准备给对方传递热爱生命的积极向上的思想,要真是积极向上了就不会在两年之后又想着自杀了。
让沙良比较在意的恐怕就是这个叫做太宰治的少年会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她可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的爸爸是一个热心得在路上看到一个自杀的人就会伸出援助之手,除非这个人对于他来讲有什么其他的用途。
原来这是被拿捏了啊。
她的爹果然总是不做人呢,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讲果然已经算得上是日常了。
想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这种事情都是讲究一个因果循环,她还挺担心自己的屑爹会因为做了这些坏事遭到反噬。
算了,明天再以爸爸的名义去捐款吧,算是给他积德了。
她可真忙啊,给妈妈攒完功德还得给爸爸攒。
啧!
掐着腰狠狠地啧了一声,她转头回了房间把自己新买的木鱼拿了下来,直接递给坐在沙发上的爸爸。
“你没事多敲敲木鱼,这也算是给你自己攒攒功德了。”
咚咚——
她还特意给自己的爹稍微示范了一下,就比如说是没事这么敲敲。
“……”
看着自家女儿的动作,森鸥外眨了眨眼睛。
所以请问呢,他是一个多么笨的人嘛,怎么可能连木鱼都不会用!
“哎呀,我这不是担心你不会用嘛,就是做个示范而已。”
“……”
沙良又继续敲了一会儿,这咚咚声让森鸥外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跟着一起疼。
行吧,这好歹也是自己女儿送的礼物,虽然这是个木鱼。
在天气开始转凉即将进入冬天时,森鸥外敲了一晚上的木鱼,然后第二天把港·黑的前任首领用手术刀给刀了。
主打一个功德无量,他终于成为了港·黑的老大。
这一路的艰辛困苦只有森鸥外自己一个人知道,他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所以在成为首领的第一天他特意跑回家抱着源美空哭唧唧了一会儿。
哎呀,无外乎就是诉说自己的不容易。
“是挺不容易的,毕竟也是撇家舍业、抛妻弃女啥的。”
沙良还不忘在旁边戳了戳自己亲爹的肺管子,自己平时就习惯干这种贱兮兮的事情。
听到她这么说,森鸥外哭得更大声了,源美空在叹了口气之后只能不停地安慰对方。
看着眼前这一幕,沙良甚至都在合理怀疑自己的爸爸妈妈是不是偶尔会搞搞第四爱这种小众爱好,虽然觉得这种事情可能有点不可思议,但的确有这种可能。
“别难过了,为了庆祝你终于噶了那个老家伙,我特意给你做了个蛋糕。”
“……”
怎么说呢……
就是在看到妈妈做的这个诡异的蛋糕之后,很难不让人怀疑妈妈是不是想用这个蛋糕毒死爸爸。
他们家的厨艺算得上是一脉相承了,源美空是什么都做不了,蛋糕能做成跟碧洋琪一个效果,沙良觉得自己能稍微好一点儿,至少她在做甜品这方面还是比较有造诣。按照道理来讲如果今天真的是为了庆祝爸爸成为港·黑首领,这个蛋糕由沙良来做可能会更好一点,可源美空为了彰显自己对丈夫的爱非要表示这个蛋糕她可以尝试一下。
嗯,这就是尝试的结果。
这不是庆祝,这是为了索命。
很好。
沙良甚至都在怀疑妈妈是不是想给那个被杀了的老爷子报仇,这个蛋糕真的是让人连看都不想看。
面对着这个诡异的蛋糕,最喜欢甜品的爱丽丝表示自己还有个画没画完,沙良明确表示自己今天的晚饭吃多了不想吃甜品,于是就只剩下森鸥外自己一个人独自面对着这个诡异的蛋糕。
在现在这个气氛的烘托之下,森鸥外开始回忆自己的不容易。
“我还是觉得亲爱的你要是直接把横滨买下来我可能会更开心一点。”
虽然森鸥外都已经明示得这么明显了,但源美空就像没看到一样微笑着将蛋糕切下来一大块递给了对方。
“闭嘴吃蛋糕。”
“……”
恭喜森鸥外在当上港·黑首领的第一个晚上就喜提中毒,最后的庆祝会被搬到了医院进行。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爸爸,沙良十分乖巧的坐在椅子上。
全家就只有爸爸一个人中毒,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有故意的成分在。
挺好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爸爸一直都非常的洁身自好,并没有传出私生子或者是私生女的新闻。
别说孩子是无辜的,要真有这种事情的发生,妈妈第一个找的并不是对方,而是自己的这个屑爹。
“这是真的,爸爸你在把太宰带回来的时候,我还真以为他是你的私生子。”
“我要真实这么做了,你妈妈会杀了我的。”
森鸥外非常平静的躺在病床上,其实从表面上来看这家伙也不像是刚刚中毒的样子,不过在源美空进入到病房之后他突然开始了唉声叹气,一直哼哼唧唧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
沙良觉得自己的演技一定是从爸爸这里遗传来的,不然为什么会如此的炉火纯青呢。
想到这个坐在椅子上的她朝着爸爸比了一个大拇指,以后她果然还是要像爸爸多学习。
其实按照医生的意思,再过不了多久爸爸就能继续生龙活虎,不过她的屑爹却和妈妈表示自己不舒服,得明天早上才能好。
于是这么做的结局就是源美空派人盯着港·黑那边,要是有人真的有什么动静,就会直接先解决掉。
呵——
就说这是屑爹吧,真的是充分利用了源氏的资源,明知道自己在刚刚成为首领并且还是在杀掉前首领的前提下,他直接让源家出面在一定程度上算是给港·黑的那些人一个下马威。
高,还是屑爹高啊。
想到这个沙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在他们几个人的小群里发了一条信息。
【森沙良:不出意外,接下来我的日子可能会比较难过。】
【木之本樱:怎么了?沙良你是发生了什么吗?】
【李小狼:有什么事情是我们能帮助你的?】
【大道寺知世:难道是和横滨的港·黑有关吗?】
不得不说知世真不愧是千金大小姐,小道消息就是比其他人要多啊。
她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准备回答小伙伴的消息时,几斗的信息先跳了出来。
【月咏几斗:听说森叔叔现在是港·黑的首领,你的仇家要来了?】
【木之本樱:哎哎哎?!沙良你没事吧!你是又要被绑架了吗?月咏同学怎么知道的?】
挺好的,小樱的这个【又】可真是非常微妙了,让沙良直接梦回自己小学二三年级的时候。
原本她是叫做源沙良,但由于担心会被人知道是源氏集团的继承人,所以才和爸爸一个姓氏,在消停了几年之后这个消息还是被其他人知道,导致她有一段时间经常被绑架,整个人都已经彻底麻木,一直到后来妈妈把那些竞争对手全都治得服服帖帖之后她才终于又消停了一些。
很好,她现在顶着【森鸥外女儿】这个头衔,估计又得再来一波。
【森沙良:放心吧,我没事,不过几斗你怎么知道的?】
【月咏几斗:星那一臣说的,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让我小心点你。】
【森沙良:呵,要小心的人得是他吧,小心我直接做掉他哦。】
【大道寺知世:沙良酱你要不要带一些保镖呢,万一他们会在上下学的路上动手,那就糟糕了。】
不得不说知世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她平时出门时也是有好几个保镖一起跟着,现在看来她的确也得有这方面的考虑了。
【木之本樱:不过没关系!我们都会保护沙良你的!】
【森沙良:哈哈哈,没关系的,我现在已经有了保镖人选!】
【月咏几斗:与其担心沙良的安全,还不如担心那些想要绑架她的那些人,木之本和大道寺你们难道忘了之前那些绑匪都哭成什么样了?】
这是在李小狼转学之前发生的事情,当初绑架的那群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把沙良和小樱他们给一窝端了,这其中不限于知世、几斗以及歌呗。
那个时候的沙良虽然没有现在这么厉害,但也是给那些人打得直找妈妈。
几个人在群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最后沙良突然发现李小狼没了动静。
【森沙良:哎?李同学这是怎么了?】
过了几秒钟小樱的信息跳了出来,看得沙良差点儿没当场笑出来。
【木之本樱:小狼好像要慢慢消化一些,我先单独和他说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
好家伙,小情侣现在已经不能满足于在他们的群里聊天,反倒是偷偷跑出去私聊,不过这么一想也正常,毕竟谁也不像他们几个都是单身狗。
翻看了一下群成员,小可和雪兔哥哥都没有说话,前者估计是在玩游戏,后者现在似乎正在做兼职。
哦豁,还有艾利欧,这个时候估计也在忙吧,毕竟岁数比较大了肯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像他们平时这么闲。
嘶——
怎么办啊,这个群里没有桃矢哥哥,是不是稍微有点孤立他了?
到时候问问大家要不要把桃矢哥哥拉进来,估计到时候就是天天看着桃矢哥哥和李同学在群里掐架了。
哎嘿,这家伙什么?
大舅子和妹夫之间的战争!
等过些日子悟酱可以打字的时候,她再把悟酱也拉进来!
【森沙良:我先去联系我的私人保镖啦!大家明天见!】
【大道寺知世:明天见沙良酱。】
【月咏几斗:明天见。】
歌呗这个时候估计正在练歌没有时间看群里的聊天,到时候等她训练完再慢慢爬楼好了。
看了一眼病房里还在腻歪的爸爸妈妈,沙良决定不再打扰这两个人,转身开始联系自己的私人保镖。
本来禅院甚尔就准备离开禅院家,那她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问问对方有没有成为自己保镖的打算。
又是保镖又是在咖啡店兼职,她这是属于把对方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了。
【森沙良:有个高薪的工作想要问问你感不感兴趣,薪资方面倒是不用担心,我妈妈会出比较高的价格,而且时间上还算是比较弹性化,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告诉我哦。】
一直到信息发出去沙良才发现自己好像忘记告诉对方是什么工作,于是又发了一封邮件过去。
【森沙良:是当我的私人保镖,可能会有点危险。】
禅院甚尔并没有回复她的邮件,不过沙良也并没有很着急,总不能爸爸第一天当上首领,她第二天就会被绑架吧。
不可能,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第二天上学的路上倒是非常顺利,虽然一路上小樱都用一种非常担忧的眼神看向她,可沙良异常安全的到达校园,她朝着好朋友们比了个帅气的手势,“看吧,今天是非常安全的一天!”
坐在座位上装逼的几斗抬眼看了看她,还不忘丢给她一个小嘲讽,“这不是才开始嘛。”
“哼,这叫做易如反掌。”
这么说着她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小狼,“不过李同学你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总觉得这家伙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咱们既然长嘴了还是说话吧!
可能是沙良的眼神太过于灼热,最后李小狼思来想去才开了口。
“森同学你的事情小樱昨天已经和我说过了,我帮忙问了一下我的妈妈。”
哦,她好像听小樱提起过,李小狼的妈妈在占卜这一块好像非常厉害,难道是帮忙给她做了占卜嘛!
“所以结果怎么样?”
“你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可能会比较危险,所以要让你多注意。”
“啊……很长一段时间,这就稍微有点麻烦了,不过应该不能这么快吧?”
嗯,事实证明就是这么快。
前脚刚放学,后脚沙良就在校门口被人打包塞进了车子里。
哎?
哎?!!
她!超强的!!
第047章 第四十七章
来了来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
对方的速度非常快,谁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绑架了,车子还直接就冲了出去,只留下小樱她们还傻站在原地。
少女漫很少会碰到这种持枪绑架的事情, 所以在碰到这件事时还是多多少少要有一些反应的时间。
至于被抓走的沙良, 现在正安静如鸡的坐在车子上被人用枪顶着脑袋。
她的头被人用黑布袋给罩住了, 嘴也用透明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这种事情经历多了也就习惯了。
琉璃舞和华风就那么漂浮在半空中,那叫一个无法理解。
“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绑架沙良啊!难道不知道她很厉害嘛!我可是很强的!”
这么说着华风还不忘展示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 琉璃舞则是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可能是沙良平时表现得太过于傻白甜了吧,让人误以为她是个被保护得非常好的大小姐, 所以才会被这些黑手·党袭击。”
虽然是不同的配方, 但最终的效果其实还是一样,这次过来负责绑人的是黑手·党, 可比那些单纯想要赎金的绑匪专业得多,这也是为什么没有给小樱她们反应机会的原因。
黑手·党们训练有素的带着沙良来到了一个废弃的旧工厂,中途为了被跟踪还特意换了好几辆车, 沙良本身一个不晕车的人到最后都有点迷糊。
由于中途换了几次车的原因,小樱他们暂时没有找到沙良的踪迹, 不过在找人的途中碰到了同样在找她的禅院甚尔, 这可就非常巧了。
禅院甚尔昨天晚上正好跟禅院家来了个激烈的对决, 在对决中他的手机不小心寿终正寝,今天正好买了个新的并且重新将电话卡补办, 发现沙良在昨晚给自己发了信息之后就尝试联系对方,然后不出意外的发现对方失联。
另一边的大家正疯狂寻找着沙良的踪迹, 而这边的她倒是很安稳的坐在椅子上。
书包早就在换第一辆车的时候被扔了下去,所以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但甚尔在教她的第一堂课说过,武器这种东西其实完全可以自己创造。
“在你前方三米的位置有个拿枪的男人。”
琉璃舞和华风在沙良的耳边将这些人的站位以及手里拿着的武器告诉了她,而沙良也在脑海里构造出个平面图。
很好,这些对于她来讲异常简单。
“沙良,你要不要和我形象改造呀?”
虽然华风的建议不错,可是沙良还是想看现在的自己能做到哪种程度。
她摇了摇头,先是晃了晃自己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
还好只是被反绑到了身后,并没有将她的手和身下的椅子绑在一起。
耳边都是这些黑手·党在说着怎么用她来和爸爸做交易,听到这些沙良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这些算盘虽然打得很响,不过最后的结局可能不会按照他们想的那样来呢。
趁着几个人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自己的身上,沙良直接用力将缠绕在手腕上的几圈绳子挣断,随后迅速摘下脑袋上的黑布袋。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当在场的人反应过来时沙良就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手里拎起自己坐着的椅子虎视眈眈盯着眼前的几个男人。
手上拿枪的几个人迅速对着她开了几枪,但都被沙良沙良躲了过去。
这些人的准头也不是很好啊,感觉像是人体描边大师,这么近的距离都打不中她。
真是废物。
一边想着这些,沙良一边将手上的椅子直接抡了过去,在将其中一个男人砸晕之后,从对方的手里抢下来一把手·枪。
接下来废弃的仓库里响起噼里啪啦的枪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过年谁家在放鞭炮。
“……我真的,最开始看他们行动那么迅速还以为是那种很厉害的家伙,没想到这么弱啊。”
低头看了眼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这群人,沙良的心情稍微有些微妙。
不光是开枪的准头不行,甚至都不是很能打,她就是用个凳子腿和一把枪,愣是杀出了重围?
啊?
这种事情太离谱了吧?
她这边刚完成了自救,仓库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大家一窝蜂的冲了进来,本来小樱还非常担心的冲过来,但在看到小伙伴就是头发稍微有点乱之外没有任何异常时停下了脚步。
嗯?她现在应该担心的是谁?
本来这群人在绑架她之后准备跟森鸥外谈个条件,结果这边电话刚打过去就直接被沙良来了个全军覆没。
“喂?摩西摩西?”
森鸥外还在电话那头摩西摩西个没完,根本不知道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沙良朝小伙伴们比了个手势,随后从地上拿起手机吹了吹放在耳边,“没什么,就是刚才他们绑架了我可能是想和爸爸你谈什么条件,不过现在我把他们都解决了。”
“……”
嗯?
森鸥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女儿遭遇到了什么,“沙良酱你又被绑架了?”
“嗯,托爸爸你的福,这次他们绑架的是港·黑现任首领森鸥外的女儿,我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比较忙。”
“沙良酱真是太可怜了。”
“……”
谢谢,她可是一点都没有从爸爸的语气中听出来对方觉得自己可怜,“不过不出意外妈妈可能会直接杀过去吧,毕竟这次我被绑架是受到爸爸你的影响。”
“……”
什么叫做对抗路父女,这就是对抗路的父女,反正他们一家子的关系都非常微妙。
挂掉电话的沙良这才撇着嘴抱住了十分担心自己的小樱,装模作样的哭了几声,“呜呜呜,真是太可怕了,竟然又被绑架了呢。”
怎么说呢,她抱着轻声安慰自己的小樱,发现李小狼和形象改造成猫男的几斗全都表情微妙的看向自己。
真没想到大家都来……
哎?
甚尔怎么也在这里?!
刚刚自己的注意力没放在小伙伴们的身上,得到了现在才发现甚尔这么大一只竟然就站在旁边。
她眨了眨眼睛退出了小樱的怀抱,有些奇怪看向眼前的甚尔,“你怎么在这啊?”
“我们是在路上碰到的禅院同学,他也是在联系不上你之后意识到你出了事情。”
于是沙良了解到甚尔昨天晚上算是正式从家里离家出走,并且之前没有回复自己的信息也是由于手机被摔坏的缘故。
哎呦,这可真是太巧了。
其实沙良还是比较奇怪为什么小樱他们竟然会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从自己被抓再到现在好像一共也才过去了三十分钟的时间,而且他们中途还换了好几辆车,就算是地毯式搜索也不可能会这么快。
一提到这个小樱还有些不好意思,她用食指挠了挠脸,“我用【影】牌找到了你的影子,然后就一路跟了过来。”
哇哦,这还真是厉害的魔法。
用手指了指身后躺在地上的家伙们,沙良显得特别得意,“这些家伙都不是很厉害,都不需要我的异能力动手,当然这些都多亏了甚尔教得好!”
说起这个时她还不忘拍了拍对方,之前都是拍甚尔的手臂,但这次她拍的位置稍微有点微妙,拍的是人家强壮的胸肌。
扑哧——
注意到这一点的几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为了防止被其他人听到他还特意稍稍转过了头,但脑袋上一动一动的猫耳朵还是暴露了他现在的想法。
啧!
这家伙竟然嘲笑自己!
沙良气得龇了龇牙,没想到一个猫男竟然如此狗。
emmmm……
察觉到自己的斜上方好像有一道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身上,沙良微微偏头看了过去,就发现刚刚被自己拍了胸口的甚尔正看向自己。
“啊……你可以当我刚刚不小心拍错位置了,其实我并没有想要占你便宜的意思。”
说到这里她突然又停了下来,随后又有些不确定地凑到对方耳边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开了口,“难道说你想找我要赔偿?不过我真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不光有赔偿,还得有精神损失费。”
嘶——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你平时还喜欢按我的脑袋,我都没有找你要赔偿,这种事情就算是一笔勾销了!”
小樱在来的路上捡到了沙良的书包,于是沙良用里面的手机给妈妈发了个定位之后就没有再管仓库里的事情,妈妈会处理好这些事情,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小组织也会被爸爸的港·黑所吞并。
在一定程度上这算得上是杀鸡儆猴吧,至少这几天她能稍微消停一些,可在那之后估计会有更多蠢蠢欲动的人会动手。
最重要的是不能再像之前那次将小樱他们牵扯进来,让禅院甚尔成为自己私人保镖的计划也得提上日程。
对于小樱他们,沙良非常严肃的同他们说起自己担忧,至少在这一段时间他们还是不要有过多的接触,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可谁能想到她刚刚说起这件事,知世和小樱就一人拉起她的一只手表示没关系。
“没关系的,之前沙良一直在帮我想办法收复库洛牌,当初小樱牌变成透明的时候也是沙良你一直在身边给我加油打气,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呢。”
“小樱说得没错,我们会和沙良酱你一起度过这次的难关,而且我们都相信沙良酱以你的实力不光能保护得了自己,也能保护得了我们。”
“……”
听到这话,沙良撇了撇嘴。
糟糕,她真的要哭出来了。
这么想着她看向李小狼和几斗,总觉得这两个家伙也有话要对自己说。
“我和小樱都会保护你的,森同学你也是我的朋友。”
哇,李同学你也是个大好人。
“所以几斗你又想像上次那样没有什么表态嘛?”
“我就会形象改造抄近路,如果你想让我帮忙的话,我可以在你被绑架之后形象改造在后面追踪。”
“……算了吧,我觉得你在旁边拉小提琴给我当bgm配乐都比这个有用。”
“……”
既然小樱他们一定要跟自己共进退,沙良也不准确继续劝说他们,她反倒是找到了禅院甚尔和对方说起关于成为自己私人保镖的事情。
虽然她也能保护得了自己,可还是得有个更加厉害的保镖才算得上是万无一失,家里也的确有其他的保镖,但她还是更加相信甚尔的实力。
“私人保镖?”
“嗯,价格这方面你不用担心,而且时间上也算是比较自由,他们不会进入到学校绑人,所以只有我平时上下学以及出门在外的时候需要你的保护。”
“可以。”
哎?
这人答应得未免也太过于痛快了一些吧,她还以为会像之前自己请对方到咖啡店兼职一样呢。
“哎呦,那既然这样的话,你平时的时间就去咖啡店兼职吧?这个也会给你很多钱哦。”
“你这是在得寸进尺。”
对于甚尔形容自己的话,沙良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对呀,我就是在得寸进尺,你能把我怎么办呢?”
现在的沙良站在甚尔的面前双手掐腰,仰着个脑袋那叫一个得瑟,她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得寸进尺,但却丝毫不怕甚尔会不答应自己。
怎么样!她现在就是在得寸进尺!看着家伙还能怎么办!
她这个样子直接将禅院甚尔气笑了,他当场笑了出来伸出手又弄乱了沙良的头发,“保镖我答应你,那个咖啡店的兼职之后再说,我现在还有其他的工作。”
“哎?你还有什么工作啊?”
问完这个问题沙良迅速用手捂上了嘴,一副做错了事情而惊恐的小表情,不过她的嘴角却是疯狂上扬。
可真要命啊,她真的就差一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难道真的是准备去……”
她刚说了个开口就被甚尔捂上了嘴,“不是,不要说话。”
哎~
她明明还什么都没说呢。
她原本还想说甚尔是不是准备下海,结果就被这家伙恶狠狠地捂上了嘴,这是多不想她把想法说出来啊。
“就是所谓的赏金猎人。”
哦~
沙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好像有点明白了甚尔要做的是什么工作,也就是所谓的接受各种委托然后获取赏金。
在终于被对方松开了嘴之后,沙良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之前还想说你是未成年,那些店要是真的用你属于犯法呢。”???
哈哈哈哈——
在甚尔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沙良哈哈哈的跑远了,她这要是不跑很容易被甚尔抓住啊。
她又不傻,这种时候当然要有多远跑多远。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沙良倒是没有再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正好甚尔这边也完成了他之前接下的几单委托,于是她便想着既然搬新家肯定得给对方弄个乔迁宴什么的,顺便还能和对方讨论一下私人保镖薪资方面的事情。
“怎么样,我们大家准备给你弄个乔迁宴,这再怎么说也是搬新家嘛。”
“大家?”
“嗯,小樱他们都准备过来,你有要邀请的人吗?”
“没有。”
听着甚尔毫不犹豫的说出【没有】之后,沙良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只能说这家伙的性格还真是稍微有点孤僻,身边除了她之外也没有所谓的朋友。
哎呀,作为朋友的她肯定要帮这个忙。
“那你同不同意呀?你要是同意的话我们明天就过去了。”
电话那头的甚尔似乎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才勉为其难的同意了沙良提出的建议。
得到对方的肯定,沙良朝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小伙伴们挑了挑眉,用嘴型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同意了同意了】
“那好,明天我们一起去超市采购吧,正好那个私人保镖的工作也是从明天开始。”
沙良手上的电话并没有挂断,在路口时和小樱分开,随后带着歌呗一起回家,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出了意外情况。
“那你明天九点呜哇!”
挺好的,沙良直接飞了。
她飞啦!连带着手机一起飞啦!
这次来绑架的人稍微有点过分了,竟然使用异能力。
“啊!!!”
歌呗眼睁睁的看着沙良飞了起来,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在意识到姐姐又被绑架之后她慌忙掏出手机打了几通电话。
本来已经回家的小樱又从家里飞了出来,开始朝着歌呗指的方向飞了过去,而还在空中飞个没完的沙良暂时没办法动身体,于是只能继续跟电话那头的甚尔汇报一下自己的实时方位。
“这次的人倒是学聪明了,知道要用异能力来抓人。”
哎呦——
在空中转弯非常考验人的技术,事实证明这个人的技术好像不是很好,不然沙良也不会差点没吐出来。
“呕——我真的要吐了。”
“你现在到哪了?”
“哦,我现在刚路过企鹅大王,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想要把我弄到哪里去,不过稍微有点抱歉啊,让你的这个上班时间提前了一天。”
沙良其实还是比较懂得自救,既然对方是异能力者那她肯定不能硬扛,尤其是自己还是在对方的手里,既然这样那就只能靠自己的异能力了呢。
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她的身后再一次出现了那扇来自地狱的大门,不过这扇门是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
被抓住脖子的沙良缓缓抬起头,看向抓着自己的男人露出个灿烂的笑容,“让我看看将你送到哪一个地狱比较好呢。”
“呜哇!!!!”
尖叫声从男人的嘴里冒了出来,地狱大门打开的同时无数双漆黑的手想要抓住他,哪怕这个男人加快了速度,可这扇门一直就在他不远处移动着,但那些手臂却是可以不断伸长,眼看自己就要被对方抓住,他似乎终于猜到这个诡异的东西是沙良的异能力,所以他二话没说直接松开了手,当场让沙良来了个自由落体。
可能是觉得只有沙良噶了,这些诡异的手就不会再追着他了吧。
狗东西!
自由落体的沙良直接骂了一句,随后异常顺利的被小樱安上了个翅膀,当然那些从地狱伸出来的手也没有停下来。
先是一只手抓住了男人的脚踝,随后就是两只、三只,到最后他整个人都被无数双手死死抓住开始拖入到那扇漆黑的大门之中。
沙良有种微妙的感觉,只要被拖入到这扇门当中,对方很有可能会拉入到地狱当中。
算了,她还没有到真的杀人的程度。
于是她快速将自己的异能力撤了回来,不过即便如此那个男人也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喜啊。
透明的翅膀子带着她慢慢飞回到地面,她还不忘给妈妈发信息,顺便分享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还是得好好问一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派他过来抓自己,这种事情经历得多了会让人觉得很疲惫。
刚才发动异能力的时候不小心挂断了和甚尔的电话,现在甚尔给她回过了电话。
“你、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传来甚尔不断喘着粗气的声音,这让沙良全身都跟着哆嗦了一下,随后将手机稍微拿远一点揉了揉耳朵,
这个喘息声是真的要命啊。
“我在刚刚报给你的那个位置……东北方一公里左右的位置。”
沙良四处看了看,确定了自己的最终位置。
“好。”
由于小樱是在天上飞过来的,所以速度要比甚尔快上一些。
“没事吧?沙良你没事吧?”
“没事,相比之下更惨的可能就是那个被我的异能力吓到的男人。”
这么说着沙良用手指了指不远处躺在地上直哆嗦的男人,很明显这个人要比自己惨……
嗯?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断喘气的甚尔,沙良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等、等一下!
这个人是用了两分钟的时间跑了一公里的距离过来的?还有从一开始他就是跑过来的嘛?
这人的体能是没有上限嘛!那么远的距离就这么跑了过来。!!!
察觉到身后有奇怪的动静,沙良一只手将身旁的小樱揽在怀里,另一只手从腰间掏出一把枪准备瞄准开枪。
不过在她开枪之前甚尔同样冲了过来,先是将她扯到怀中,随后拿过她手中的手枪开始噼里啪啦的放弃了鞭炮。
很好,他们三个人现在是抱作一团。
甚尔搂着沙良,而沙良搂着小樱。
作为三个人当中身高最矮、体型最小的小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怎么感觉……
“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是被爸爸妈妈保护的小孩子。”
“敲!甚尔这家伙□□我!”
嗯?
她俩的话题怎么不太一样?
第048章 第四十八章
沙良觉得禅院甚尔这家伙一定是在□□她, 不然为什么要这么抱着她啊!这几乎是把她整个人直接往这人的胸肌上按。
救命啊,她现在充分理解了什么叫做满脸都是胸肌。
要窒息了,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非常艰辛的将脑袋从甚尔的胸前抬起来,沙良保持着一只手搂着小樱的姿势, 另一只手捂上了鼻子。
“沙良你是撞到了鼻子吗?”
刚才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伙伴撞到了禅院甚尔的胸肌上, 还发出了非常痛苦的叫声, 当然这些前提是小樱自动忽略了刚刚好姐妹说出的那个【□□】。
不, 她没听见,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
用手捂着鼻子,沙良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正在疯狂的转圈, 她倒也不是因为鼻子撞上了甚尔的胸肌才发出刚刚的叫声。
“其实……我现在感觉自己有点想要流鼻血。”
“是被撞的吗?”
单纯的小樱还是下意识觉得沙良这个样子都是因为鼻子撞上了胸肌, 还想着要不要把手帕拿出来给对方捂鼻子。
沙良抬起头能看到甚尔的下巴,估计对方是可以听见自己在说些什么, 思来想去她还是不准备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给好姐妹, 不然甚尔也会听见。
“不是。”
总不能说她是感受到了甚尔的胸肌什么的,结果一个不小心情绪稍微有点激动导致想要流鼻血啊。
这种事情之前也发生过一次, 不过她是在歌呗和悟酱的面前喷出了鼻血,现在让她在当事人面前喷出来,她可做不到啊!!
就算她平时的脸皮比较厚, 可还没有厚到这种诡异的程度。
用手死死捂着鼻子,她就差直接用夹子把鼻子夹住。
挺住!
挺住啊!!
当甚尔解决完周围的人之后, 就发现怀里的沙良正一言不发的捂着鼻子, 这让他挑挑眉。
“你的鼻子怎么了?”!!!
小樱是一个向来都装不住事情的人, 在听到甚尔的问题之后,她整个人都慌了起来。
“那个!沙良她其实……她其实……”
“哦, 刚才我不小心撞到了鼻子,现在觉得鼻子有点不舒服。”
本以为甚尔听到她这么说就不会再追问, 可谁能想到这人竟然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我看看。”
啊?
你看什么看!这种事情不需要看!!
沙良非常努力的挣扎了一下,但在甚尔的面前她这个挣扎完全没有作用,就算她用两只手捂着脸,最后也全都被这个人给扒拉下来。
“鼻子看上去没有骨折,不过你流鼻血了。”
“……”
草了。
在沙良的手被甚尔扒拉下来的瞬间,她就已经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不出意外这就是自己的鼻血。
很好,她现在整个人都麻了。
“嗯,鼻子撞到比较坚硬的东西,肯定会流鼻血,这种事情非常常见。”
不知道是沙良的表情又或者是她刚刚说的话戳中了甚尔的笑点,这家伙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个奇怪的笑容。
啧!
这人非常不对劲。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起这个的时候,她得先把地上躺着的这群人处理掉。
李同学还真是说对了,她现在到处都是麻烦,不是被绑架就是在被绑架的路上。
累了,她是真的累了。
这估计是看她的屑爹刚接手港·黑,要么是想通过绑架她达到吞并港·黑的作用,要么就是前任首领的那些死忠手下,可能是觉得她的屑爹成为首领的手段不光彩所以想要解决了她。
怎么说呢,只能说这些人未免也太单纯了一些。
爸爸妈妈都是有理想有抱负的人,肯定不会因为一些事情就放弃自己的理想,所以才说她出生在这个家庭其实还挺惨的,至少在她看来其实爸爸妈妈不可能会为了自己牺牲那么多。
哎嘿,就说绑架了她并没有太多的用处。
如果想要通过绑架她获得一大笔钱财,那还有可能,可一旦牵扯到集团的商业机密或者是港·黑的问题,她觉得这种事情不可能会发生。
“哎,以后我要是有了孩子,我肯定得对她好。”
蹲在地上的沙良本来是在询问这些来绑架自己的家伙都是谁派过来的,结果问着问着突然在旁边有感而发了起来。
小樱抿着嘴拍了拍好姐妹的肩膀,她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对方。
结果在一旁站着的禅院甚尔突然出手了!
这人直接以抱孩子的姿势把沙良从地上给拎了起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凑了过来,“嗯?你没哭?”
什么?
这个时候她应该哭嘛?
沙良有些茫然的抬起头,实在搞不懂为什么甚尔会这么说,她转了转眼睛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她也没有觉得很委屈,就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
脑海当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突然贱兮兮的将脑袋凑了过去。
“嘿嘿!甚尔你是不是想着我要是真的哭出来,你就趁机安慰一下我?比如说……”
沙良用手比了一个给人擦眼泪的动作,“一边给我擦着眼泪一边说【不要哭了,你这样我会心疼】的话?”
“哈?”
先是瞥了她一眼,随后甚尔转头就走那叫一个毫不犹豫,围观了全程的小樱有些懵逼地看了看身边的沙良,“嗯?禅院同学是生气了吗?”
总感觉对方好像是生气了哎?这个时候……
难道要沙良去哄嘛?
小樱不理解,但小樱表示尊重。
没想到,对于她的这个问题,沙良只是非常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哎呀,他没有生气,就是害羞了。”
“哦哎?!”
那个样子,竟然是害羞?!
沙良异常认真而又坚定的点点头,“嗯!我们家二号和三号就是这样,一旦害羞就会直接跑回自己的窝里,所以这就是害唔!”
原本已经走远的禅院甚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走了回来,一只手捂住了沙良的嘴,另一只手直接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这家伙抱沙良的时候就像是小鸡崽一样,这下子就只剩下小樱还站在原地。
等等,他们要去哪?现在这一地的人难道都不管了?
她刚转头想问问身后那些人怎么办,结果一转头就发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群人已经开始整理现场。
呜哇!这些人行动的速度好快啊!
至于已经被抱走的沙良在甚尔的怀里那叫一个拼命挣扎,都快直接挣扎成了大虫子。
敲了!
猛男的害羞方式跟小刺猬不一样啊!
他真的不一样!
可能是觉得沙良挣扎的样子有点不好控制,甚尔转了一下手直接把她往肩膀上一扛,顺便还不忘啪叽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老实一点。”
“……”
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拍她呢!
啊不对,她的确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不过这家伙竟然还知道避嫌,只是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而已。
沙良被安全送回了家,只不过是被扛着送回去,这让正在打电话的源美空瞪大了眼睛,就连赶回来非常着急的歌呗都是一脸震惊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汇报当他们赶到现场时大小姐就已经被人给扛走了,结果现在直接就被扛回来了?
趴在甚尔肩膀上的沙良非常努力地抬起了自己的脑袋,还特意朝着两个人摆了摆手,“嗨~没想到吧,我就这么回来了呢,妈妈这是我给自己找的私人保镖甚尔,你们两个应该认识,我就不用介绍了哎。”
“……”
啊,倒是认识,但这个保镖的事情她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啊。
看出妈妈震惊的表情,沙良嘿嘿一笑,“主要是我自己拿钱了,就没有和你说。”
现在沙良主打一个收支平衡,咖啡店的收入转手几乎全都变成了禅院甚尔的雇佣金,她真的烦诶场好奇对方到底将钱都用到了哪里。
看着将自己送回来后转身后走的甚尔,一直到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她扬起笑脸对着源美空晃了晃脑袋,“我真的没有事情,所以妈妈你真的不要再骂爸爸了。”
她现在都已经能想象到爸爸被骂之后会心碎成什么样子,不过她觉得像现在这样偶尔追杀她一下也挺好,至少还可以提升一下自己的异能力,甚至还能顺道升个级。
以她自己的能力其实完全可以在追杀和绑架中自保,带上禅院甚尔主要也是为了能万无一失。
一方面可以帮着自己那个刚刚成为首领的屑爹清除一下他的敌人,另一方面还能顺便升个级,这么一看其实还比较划算。
她开心的拍了拍手,“既然现在绑架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那我就先回房间了,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作为甚尔的朋友以及雇主,她既然答应了对方要准备乔迁宴,那肯定就得给对方办好啊,而且小樱他们之前就一直在说要过来参加这个乔迁宴呢。
当她回到房间时大家已经在群里讨论得热火朝天,小樱她们都准备带些便当或者甜品过去。
【森沙良:没关系,我们也可以直接去现场做饭,毕竟这个也叫做开火饭嘛!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李同学你们那边是不是都这么叫的?】
【森沙良:明天我和甚尔准备先去超市买点食材,然后再去他家做饭,到时候就做点拿手菜就行了!】
沙良发现自己在群里发了信息之后大家很明显了沉默了一下,怎么一个两个全都在这里不说话了?
这些人什么意思?在这给她搞小团体呢?
哎呦,信不信她真的会当场哭出来哦!
【木之本樱:沙良,你不是不会做饭嘛?】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一时之间甚至让沙良不知道如何回答。
【森沙良:等会儿,我先去问问。】
刚才光顾着开心了,完全忘记还有这么大的事情没有文,于是沙良跳出群聊的页面直接给禅院甚尔发了封邮件询问这家伙会不会做饭。
【森沙良:虽然这么问可能有点冒昧哈,但我还是想问一下,甚尔你会不会做饭呢?】
要是不会做饭他们就不要非要去超市买食材,她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呢。
没想到禅院甚尔回复的速度还挺快,这家伙现在手机利用得还挺顺手了呢。
【禅院甚尔:会做。】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沙良显得还挺激动。
【森沙良:天啊!甚尔你竟然还会做饭!哇!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技能!】
怎么办,她现在又开始在脑袋里进行思维发散了!她甚至合理怀疑对方是不是曾经为了能够在各个女人家中吃软饭而特意学的技能!
【禅院甚尔:你是不是脑袋里想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什么?
看着对方发过来的信息,吓得沙良赶紧翻看了一下之前的聊天记录,确定自己没有将心里想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发送出去。!!!
怎么会!她明明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森沙良:怎么会!我不是那种会瞎想的人!甚尔你不要乱说话哦!小心我告你诽谤。】
【禅院甚尔:呵。】
啧,这个【呵】看上去怎么包含了很多层意思呢。
她的确结合了自己之前看的电视剧稍微进行了一下合理猜测,这才不是奇怪的想法。
【森沙良:既然你会做饭就好办了,那明天我们按照原定计划先去超市买食材,然后回家你做饭!小樱和知世他们会带做好的便当和甜品过来。】
【禅院甚尔:乔迁之宴还要主人家做饭?】
【森沙良:当然了!这可是你的乔迁宴,放心好了,我到时候肯定给你打下手!】
虽然沙良现在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可禅院直哉却觉得这家伙是在忽悠自己。
这边刚忽悠完禅院甚尔,沙良转头就开始在群里汇报刚刚两个人的对话。
【森沙良:放心吧!甚尔说他会做饭!明天我也会从家里带些东西去的!】
【李小狼:那个的确是叫做乔迁宴,一般都是搬了新家之后会请亲戚朋友去吃饭。】
李小狼冒出来又在群里进行了一番科普,对于这种异国习俗,大家都非常烦兴趣。
【大道寺知世:我还是第一次参加乔迁宴呢,还有些期待明天的到来。】
【木之本樱:我也是第一次!】
【李小狼:我在香港的时候参加过几次,都是跟着老妈和姐姐们一起去亲戚家吃饭。】
【柊泽艾利欧:今天大家好热闹啊。】
远在英国的艾利欧突然冒了出来,于是大家开始给他解释起几个人明天准备给禅院甚尔弄个乔迁宴。
【柊泽艾利欧:禅院甚尔吗?】
【森沙良:对呀,不过艾利欧你应该不认识他吧?】
如果没记错好像这两个人都没有见过面,怎么艾利欧一副好像认识对方的样子。
不过对于她的问题,这家伙只回了她几个笑声。
是的,没有错,是几个笑声。
【柊泽艾利欧:呵呵呵呵。】???
说实话这个笑看上去还挺吓人的。
算了,还是先期待一下明天的乔迁宴吧!
———————
第二天刚到约定的时间甚尔就准时出现在了沙良家的大门口,沙良戴上个帽子准备出门,结果歌呗站在楼梯口的位置停了下来表示自己不跟着他们一起去。
“我一会儿和小樱姐姐他们一起过去吧。”
“怎么了呢?”
“我准备再做点甜品带给几斗。”
歌呗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她总不能说自己不能打扰到这两个人的单独相处吧,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不太想和禅院甚尔一起,这家伙对于她来讲还是有点吓人。
于是最后只有沙良自己一个人下了楼梯,一抬头就看到妈妈今天比较悠闲的坐在沙发上。
“妈妈你今天没有去上班嘛?”
“没有。”
虽然话是对她说的没错,但源美空的视线却一直放在站在门口的禅院甚尔身上。
沙良几乎是在瞬间就猜到妈妈想要做什么,她站在甚尔的前面挡住了妈妈全部的视线,顺便还不忘摆了摆手,“与其担心他会袭击我,其实妈妈你更应该担心我会不会袭击他,这家伙的长相完全算得上是我的理想型啊。”
源美空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自己的女儿看上去完全就是恋爱脑。
“妈妈你侮辱谁呢?”
哦,还行,还有点智商残留。
在清除了一切障碍之手,就只剩下沙良和甚尔一起去了附近的大型超市。
禅院甚尔推着购物车走在沙良的身后,没多久购物车里就装了一大半的食材。
“你的日用品都有嘛?厨房的一些调料我也一起买了吧。”
没等到禅院甚尔的回复,沙良又一股脑的将货架上的东西往车子里装,大小姐很少会自己出来买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哪个顺眼就塞到车里。
甚尔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将手支在车把上嘴角略微向上扬起的看着她。
不到一个小时,两个人大包小裹的从超市出来,当然禅院甚尔包揽了几乎所有的购物袋,至于沙良只负责……
她作为一个大小姐只负责拿着自己的小背包,一路上两个人被各种各样的人围观。
有个阿姨同样大包小裹,她身边的丈夫倒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反复催促她快点走,他们四个人正好迎面走过,那个阿姨看到沙良这个状态明显一愣,“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不要脸,东西都给男朋友拎着,一点儿都不心疼……”
沙良一直都是尊老爱幼的好孩子,很少会打断其他人的说话,可对方竟然说自己不要脸。
惹到她,可算是踢到铁板了呢。
“阿姨,我妈妈说过可怜男人倒霉一辈子,我看你就挺倒霉的。”
一边说着她还不忘给对方做了个鬼脸,随后直接挎上甚尔的手臂,“没办法,我不心疼别人,但别人心疼我呀。”
本来这对中年夫妻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禅院甚尔的速度要更快,先是将所有东西全都转移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直接揽住沙良的腰,只是斜看了一眼对方,那对夫妻就头也不回的迅速逃离现场。
“嘶——我什么时候能像你现在这样有气势,就是随便瞪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到手杀气!”
“等你看上去不那么好骗的时候再说。”
什么意思?
这家伙什么意思!
沙良唧唧歪歪的被甚尔拽到了自己的出租屋,按照原计划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应该开始收拾食材。
“稍微等一下。”
她突然举起手制止了甚尔的动作,转头在购物袋里翻找了一会儿掏出来两个围裙。
“我之前看你这里都没有围裙,我特意买了两个!”
“……”
看着面前的粉色兔子围裙,禅院甚尔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不是很好看,结果这人就像没看到一样笑呵呵的想要给他穿上。
“哎呀,你快点低下头,不然我都没办法给你系上这个围裙。”
“……”
虽然脸上的表情很微妙,但他还是非常听话的低下了头。
看着乖乖低下头将脑袋凑到自己面前的甚尔,沙良嘴上什么都没说只是异常负责的帮他将围裙系好,不过在将手拿下来时她又趁机疯狂rua了对方的头发。
“哈哈哈哈哈!我想这么做好久了!一直都是甚尔你利用身高优势揉我的脑袋,我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迅速后退了几步,她成功躲过了甚尔想要抓自己的手,“没想到甚尔你的性格像是个刺猬,结果头发还挺软的哎。”
整个人都靠在厨房的墙壁上,沙良朝着他比了个鬼脸。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和一个男人单独待在同一个房间里。”
“我们是朋友呀,我非常相信你不会袭击我,而且只有变态才会袭击未成年哦。”
沙良坦坦荡荡的看向他,说的话直接让禅院甚尔噎住,“而且我现在好歹也是你的雇主,作为赏金猎人的你不是一直有着自己的理念,不对雇主下手嘛?”
“哼,你又是从哪里弄来的消息。”
这么说着他转过身开始准备起今天要吃的菜,也没有再管身后的人是什么反应。
也没有什么反应,就是口口声声说会帮他一直做准备的人就是同样系了个围裙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用手支着下巴。
沙良支着下巴看向面前做饭的禅院甚尔,一个没忍住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其实就以甚尔你现在的样子,我觉得你以后会是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
“好父亲?我才没有那个好品质。”
“那可不一定哦,以你的长相生出来的孩子肯定非常好看,到时候看到好看的孩子你肯定会不自主的对他好。”
她说得信誓旦旦,这让甚尔正在炒菜的手略微一顿,瞥了一眼身边的人,他下意识想要抬起手……
叮咚——
“哎呀,大家这个时候应该来了吧!我去开门!”
盯着自己已经抬起的手,禅院甚尔狠狠地啧了一声。
“啧!”
第049章 第四十九章
猜到甚尔想要做什么的沙良借口给人开门, 随后迅速离开了厨房。
只要自己跑得快,什么事情都落不到她的头上。
当沙良来到门口打开房门时,就看到小樱她们已经站在了门口。
“沙良早上好!我们按照约定的时间来了哦,我做了芝士蛋糕和可乐饼!”
小樱晃了晃手中的便当盒, 听到她这么说沙良像是个小海豹一样非常开心的拍了拍手, “好耶!”
“我带来了家里做的高级寿司。”
“好的好的!”
不得不说知世可真是大小姐, 每次带的都是高级食材, 她之前一直都很喜欢知世家厨师做的寿司,说实话她不止一次想挖对方的墙脚。
哎?要是这么说的话,她好像一直都在挖墙脚的路上。
而且沙良还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小傻子, 站在门口就知道各种鼓掌。
歌呗站在小樱和知世的身后, 手里同样拎着个便当盒,“甜品……做失败了, 不过我做了柠檬红茶。”
“哎呀, 其实没有关系的,我也有很多不擅长的事情, 这不是也活得挺好,你快点进来吧!”
现在就只剩下几斗和李同学没有来,沙良倒是不担心李同学的事情, 她就是有点担心几斗还没有起床。
真要命,以这家伙的状态好像真的很容易发生这种事情。
“刚刚小狼给我发过信息, 说是他和月咏同学正巧碰到了, 所以准备一起过来。”
察觉到沙良的担忧, 小樱将自己已经和李小狼先联系过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她。
听到小樱这么说,沙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哇哦, 要是这样那我就不担心了。”
她突然想到禅院甚尔还在厨房做饭,于是特意冒出个脑袋询问对方需不需要自己的帮忙。
“现在还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 这些我都会处理好,你先把做好的菜拿到餐厅。”
“好嘞!”
于是先来的几个小姑娘准备先把餐厅收拾出来,将带来的东西全都摆在桌子上,就在她们热火朝天准备干活时门外的门铃突然又响了起来。
哦!这次应该是几斗他们到了吧!
“我去开门!”
离门比较近的沙良准备跑过去开门,不过在那之前她跑到小樱的身边,在好姐妹明显懵逼的眼神中推着她的后背一起走到了门口,果然在开门的那一瞬间站在门口的李小狼看到小樱时明显一愣。
哎嘿嘿嘿嘿——
她刚刚想的就是这个画面!
这两个人明明都已经交往了快三年的时间,结果还是像刚谈恋爱一样容易脸红呢。
哎呦,今天也是磕到了好吃的糖的一天呢!
捂着脸晃了晃身体,沙良觉得自己的嘴角都快直接上扬到天上去了。
看吧,果然甜甜的恋爱比较适合看别人谈呢。
就在沙良还在摇头晃脑的时候,李小狼将手上的东西递了过来。
“我做了一些中式糕点,我记得你之前说过禅院同学比较喜欢吃这个。”
“好棒好棒!我很期待李同学你做的糕点呢!快点进去吧,甚尔已经做了好多菜呢!”
小樱带着李小狼走进了房间,现在就只剩下站在门口的几斗,于是沙良二话不说朝着他伸出了手,“东西呢?你难道什么都没带?”
“我带了,带了一张嘴。”
啧!
看着几斗脸上的笑容,沙良恶狠狠地啧了一声。
这家伙真的很欠打啊!哪有人参加乔迁宴竟然只带了一张嘴呢?
几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后从身后拿出来一个非常大的餐盒放在了沙良伸出的手上,“李同学说唐人街的烤鸭味道很正宗,我过去买了两只。”
“哇哦,几斗你可真是个好人。”
“……”
就因为买了两只烤鸭,这就成好人了?
“哎呦,来都来了还这么客气!”
沙良换了一副表情把门口的几斗拽进来,这可是她最喜欢的烤鸭呢。
人员到齐之后大家迅速将餐厅收拾好,桌子上摆的东西那叫一个玲琅满目,而在厨房的甚尔也做好饭,一边将身上的围裙解下来一边走了出来。
沙良赶紧拉着他走到餐桌前开始介绍大家都带了什么东西,随后用手肘撞了撞一言不发的这家伙。
啧!
这家伙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说点什么嘛!
意识到沙良的意图,被怼了的甚尔将头转到一边,“啧!谢谢。”
嗯~
今天是傲娇甚尔登场的一天呢!
“不过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甚尔还会做饭呢,那就先来尝尝吧!”
招呼着大家赶紧坐下,沙良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刚叨了一口就开心得闭上了眼睛。
好吃~
真的好吃~
餐桌上陆续冒出来了各种声音的【好吃】,沙良甚至开心得晃了晃身体,随后悄悄凑到身边这人的耳边用只能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开口,“以你的手艺其实会有很多富婆姐姐喜欢哦,所以吃起软饭也比较容易,我可是得给你比个大拇指呢。”
这么说着她还不忘伸出手比了个大拇指,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傻乎乎的。
被对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后,沙良用手捂着嘴哦吼吼的笑了出来。
又捉到了一只炸毛的甚尔,今天的收获还是比较大。
吃过乔迁宴后,大家坐在一起喝着茶水吃着甜品聊天,眼看着太阳马上就要落山,大家起身帮忙收拾了一下餐厅后同作为主人家的禅院甚尔道别,不过由于这家伙还有自己身为保镖的职责,他需要送身为雇主的沙良回家。
由于并不是24小时贴身保镖,所以他除了需要在沙良外出期间进行陪同之外,剩下的时间完全由他自己支配,所以在将沙良送回去之后他就准备开始处理今天新接的委托。
“稍微等一下。”
沙良用手抓住了甚尔的衣角,她差点脱口而出自己的问题,可是转念一想对方在出租屋里还特意弄了个武器库,里面装着的大部分都是价格不菲的咒具,而且当初她送给对方的释魂刀真的让她见识到咒具的昂贵。
于是话在她的嘴里转了一圈,直接变成了其他的东西。
“啊哈~你的委托要好好加油哦,注意安全。”
她给对方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很明显感觉到甚尔愣了一下,不过在这人抬起手之前她连滚带爬的跑回了房间。
别问,问就是主打速度快,要是慢点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好家伙啊,沙良你这可真是撩完就跑啊。”
琉璃舞不忘跑出来嘲笑一下沙良,结果结局就是被沙良恶狠狠地弹了额头。
呜哇!
“真的很痛哎!”
“你这就说错了,这可不叫撩人,我这叫极限拉扯。”
“哎?”
看着琉璃舞明显愣住的表情,沙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崽还是太过于单纯了一些啊。
这么想着她又摆了摆手,“还有哦,虽然磕糖可以,但不要相信爱情,那种纯爱一般不会落在我的脑袋上,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自从知道自己的异能力不是幸运值MAX之后,她就从来都不对自己的幸运值抱有太大的希望。
这种时候还是搞钱比较重要呢,不然以自己养保镖这个花钱的速度,她都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掏干。
“哦!说起来搞钱,咖啡店的营业额已经够你抽卡了哦!”
“哎?!已经到了嘛!”
99999万的营业额!这次不知道会抽出来谁呢!
这么贵的价钱,应该会抽一个……
沙良刚准备说应该不会抽出来银魂相关的角色,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下一个还得是主角团,而且……
她用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她可以确定那就是银魂主角团里的人,琉璃舞的卡池里也就只有银魂的人,她早就不应该对此抱有太大的期望。
既然这样那就明天放学之后直接去咖啡店抽卡,正好还能顺路去见见自己的屑爹。
自从成为港·黑的首领,爸爸变得更加忙了起来,要不是抽空能偶尔见个面,她甚至都快忘了对方长什么样子。
见一面还能有助于家庭关系的和谐,她这是在为自己的家庭而奋斗。
“早知道来横滨我会遭到袭击,我就不来了呢。”
谁能想到她和甚尔刚来到横滨的地界,就被一群人开始追杀。
啊啊啊啊!
要不是觉得在这个地方动手会让横滨其他的无辜市民受到牵连,她可能真的会和甚尔一起动手,但现在只能选择被这些人追杀。
“前面应该是个废弃的工厂,把他们引到里面去解决掉。”
沙良被追得没了耐心,她准备让甚尔直接解决掉这些人,不过这次来追杀她的人不光有点眼熟还让人感觉很微妙。
她不光对那些长得好看的人过目不忘,还对那些对自己有恶意的人很难忘记。
她……
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些人,虽然也有可能是匆匆一面,可她真的记住了哦。
“这些家伙只是小喽喽,真正的幕后真凶现在很有可能在那里啊。”
这么说着她随手指了一下自己右手边的位置,禅院甚尔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看到□□的那两栋大厦,这让他微微挑眉。
“怎么,想要杀了你的人是港·黑的人?”
“对对对,我就说这次的人怎么让人感觉怪怪的,原来他们是想直接噶了我。”
那已经不是恶意了,让她觉得不舒服的是那些人散发出来的杀意。
“那些人非常眼熟啊,是我屑爹手下的手下,他们估计是觉得我家屑爹利用不正当手段干掉了前任首领,所以想要整死我。”
虽然她的屑爹的确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可这也跟她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呀。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父债女偿?
稍微有点过分了呢。
趁着禅院甚尔在解决这些人的时候,沙良给自己家的屑爹打了通电话过去,虽然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听,但好歹没有被挂断。
“哎呦,沙良酱怎么想到……”
“爸爸你周围是不是有你的手下在?我现在正被人追杀,不过那些人都被我和甚尔解决掉了,麻烦你现在装得惊慌失措一些,你的手下有内奸啊,当然如果你不想趁着这个时机把对方解决掉,就当我没有说哦。”
于是解下来沙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卓越的演技,以前她都没有意识到爸爸这么能演戏呢。
虽说只能通过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来了解现场的情况,但她还是听到那边传来凳子摩擦地面发出的刺耳声音,随后就是爸爸惊慌失措的呼唤声。
“沙良!!沙良你怎么了!”
“……”
好家伙,以爸爸的那个呼唤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马上就要噶了。
用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沙良一瞬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算了,能让其他人知道他现在非常惊慌就行了。
在电话这头的沙良都快笑成了傻子,不过为了防止她的笑声太大被爸爸他们听到,还特意用手捂上了嘴。
她现在都能想象到那边是怎么个兵荒马乱的情况,按照剧情来讲这个时候爸爸肯定得派一些人出来解救自己,至于那个想要杀掉自己的人估计正准备让她的手下趁机整死她。
挂断电话之后,沙良转过身看向正在活动手腕的甚尔,朝着对方摆了摆手,“走吧,我们现在要去港·黑找到那个想要杀了我的内奸。”
“怎么,你有线索了?”
“哼哼~”
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好找,而且她还有个智慧囊。
这么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这让甚尔微微皱了皱眉头。
两个人偷偷潜入到港·黑内部之后在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里找到了正在偷偷打电话的男人,这家伙的心情好像很不好呀。
“为什么会找不到!你们那么多人还杀不了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生?”
真可惜呀,她不是那种普通的初中生。
这么想着沙良先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在男人转过头时咧开嘴朝对方露出个异常灿烂的笑容,“请问你是在找我吗?”
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脸上,不出意外这个力度应该能直接让对方的鼻梁骨直接被砸断。
“太宰说得果然没错,这里是一个非常适合偷干坏事的地方。”
沙良在将人抓住之后转手就送给了尾崎红叶,对方在审讯犯人这方面一直做的很不错,不出意外肯定能揪出来背后的大鱼。
“红叶姐姐!!”
她特别喜欢尾崎红叶,主要还是对方长得太好看,就像小樱很喜欢观月老师一样,沙良称之为磁场因素。
“鸥外大人说有人袭击了你,没有哪里受伤吧?”
“没有没有,我给红叶姐送来了个人,就是这家伙派人追杀我,至于审讯的事情我想着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比较好。”
她用手指了指身后被甚尔扛在肩膀上的男人,在某种程度上这也算得上是她送给爸爸当上首领的大礼,解决掉一个内奸其实也挺好的。
微微偏了偏头,尾崎红叶看到了站在沙良身后的禅院甚尔,她刷啦一声将手中的扇子打开挡在脸前,“哦呀,这位是?”
“这是我的私人保镖禅院甚尔,他真的很厉害!”
“不过要小心哦,有的男人说话还是很不靠谱。”
对于尾崎红叶说的话,沙良突然拍了拍胸口表示自己对这种事情比较擅长,“放心吧红叶姐,妈妈说过男人最靠不住,而且与其依靠对方还不如依靠自己,所以我准备找个吃软饭的。”
“……”
尾崎红叶只能用扇子挡住自己的半张脸,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孩子的话。
这孩子有的时候说话还真是不按照套路出牌,她都不知道怎么接!
注意到尾崎红叶似乎情绪不太对,沙良还特意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关于对方之前的事情她也是听说过一些,曾经有个男人好像想要带着红叶姐逃离港·黑,但前任首领却杀掉了那个男人。
啧!
那个老头子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没关系,那个老头子现在已经死了,爸爸会带着港·黑走向光明的未来!”
这话说的好像最后港·黑会变成什么正经的集团,这种事情感觉不管过了多久都不太可能实现。
“放心吧,那个老头子最后一定会下地狱的。”
尾崎红叶虽然没有开口,但她还是知道沙良为什么会这么说,她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但愿他真的会下地狱。”
做了坏事的人不下地狱根本就不合理,唯一让沙良觉得难过的事情恐怕就是自己没有亲自送那个老头子下地狱。
事实上她发现自己的异能力之后,还没有送什么人下去过。
“对了,爸爸这个时候应该比较忙吧,我就不过去找他了,红叶姐你要是碰到他的话帮我把这几块蛋糕交给爱丽丝,那个孩子应该很长时间没有吃过我们店里的蛋糕了。”
“好的,我会帮你带到。”
禅院甚尔将肩膀上的男人扔给港·黑的人之后,跟在沙良的身后走出了大厦,在离开之前他察觉有几道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转头看过去才发现不光是那个穿着华丽和服的女人在看着自己,对方的身后还有一个金色的……
“那个是夜叉吗?”
“嗯,红叶姐的异能力就是那个,不过甚尔你竟然也可以看到?”
沙良一脸震惊的看向甚尔,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还有些疑惑,似乎不太明白自己的意思。
“就是说,其实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看到异能力者的异能力,但我没想到你竟然可以看到哎。”
这家伙还真是除了咒灵之外什么东西都能看到,魔法、守护甜心还有个异能力,她就想问问到底是谁说甚尔没什么能力?
咒灵能不能看到很重要嘛,虽说甚尔看不到咒灵但一点儿也不影响对方噶咒灵啊。
想到这个她踮起脚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算得上是安慰,“我相信你会在赏金猎人这一块儿肯定能闯出来个名堂,到时候名声大噪!”
以甚尔的能力一定可能,这人恨不得直接来个手撕特级咒灵什么的。
“对了,既然你要兼职那么多工作,要不要来我们店里呀,你其实也可以在我们店做个兼职,工资什么的都好办。”
沙良又在趁机宣传了一波自己的店,她还是对让甚尔来店里工作这件事念念不忘。
有这么好的外在条件,不用在这上面真是可惜了。
“不去,你可以当我一心只想着噶咒灵。”
“……”
敲!
你这家伙还是跟咒灵过去吧!
沙良气得想打人,事实上她也的确动手了,她是跳起来想打甚尔,结果被对方直接按住了脑袋。
被按住脑袋的她就像是被限制住了人身自由,她根本就够不到眼前这人,这人的手臂实在太长了!
“你信不信我会咬你?”
“哦,那还是等你能咬得到我再说。”
啧!
不就是仗着他的手臂长嘛!真过分!
“你等着的!等我个子长高之后,肯定能打得过你!”
“好好好,我等着。”
一边说着甚尔一边漫不经心的笑了出来,顺便还不忘用手使劲揉了揉沙良的头发,又一次把小姑娘的头发揉乱。
过分了!
两个人就这么磕磕绊绊的走到了咖啡店里,由于今天晚一点时间要进行抽卡仪式,所以银时他们提前做好了清场。
好的,既然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准备,那就开始这一次的抽卡仪式好了!
禅院甚尔双手环胸靠着咖啡店的墙壁,就那么看着沙良在那里各种摩拳擦掌。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所谓的抽卡,还稍微有点好奇到底是怎么个……
嗯,沙良的确是抽卡了,伴随着一道蓝色的光芒出现在眼前,几个人的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吐槽声。
“神乐,你的卫生纸买回来了吗?”
“……”
沙良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走了几步从眼前这人的脸上将对方的眼镜拿了下来放在手上。
“果然这个店是真的没救了,99999万的营业额成功召唤出万事屋的三巨头。”
“你不要对着我的眼镜说话!!我本人在旁边啊!”
“新叭唧你就不要说话了,我都听到小沙良心碎的声音,毕竟99999万就抽出来个你阿鲁。”
神乐吐槽着挖了挖鼻孔,旁边的银时也是同款动作。
“不只是心碎,小沙良在那里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哭得好像八百年没有喝奶的婴儿一样。”
“阿银你是在胡说,婴儿八百年不喝奶早就饿死了阿鲁。”
“喂喂喂!我好不容易被抽出来!你们就在讨论婴儿喝奶?!”
沙良深呼吸了几次,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甚尔,“这家店的画风已经变了!!彻底变了!”
第050章 第五十章
不管怎么说沙良还是对新叭唧的业务能力表示肯定, 作为一个非常擅长画大饼的人,她拍了拍新叭唧的肩膀,“我相信你哦,通过大家的努力肯定会早日让营业额达到999999万!”
“啊——好饱, 在吃了这个大饼之后真是好饱。”
银时一边揉着肚子说自己非常饱, 一边走到沙良的面前狠狠揉了揉她的头发, 至于被揉了头发的人则是站在旁边不停地傻笑。
刚揉了没两下, 银时就察觉到有一道不是很友好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被称作白夜叉的他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悠闲的日子,他的警惕心却没有被丢掉。
抬起头看向那道视线的主人, 那个被小沙良带来的男生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哦。
意识到这一点的银时将自己放在沙良头上的手移到了小姑娘的肩膀上, 果然这家伙的眼神更加恶狠狠,到最后直接啧了一声走过来把银时放在沙良肩膀上的手扒拉到一边。
不光是这样, 他甚至还将沙良拽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不要忘了今天还有体能课。”
“哎呦!这种事情我肯定忘不了啦,那新叭唧的住宿问题就交给阿妙姐姐啦。”
“交给我好了。”
沙良推着甚尔的肩膀开始朝咖啡店的门口走去, 在推开店门走出去的瞬间她转过头朝着身后的银时眨了眨眼睛,顺便还不忘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在看到这一幕之后,银时两腿一伸直接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他之前本来还有些担心沙良会被那个男生吃得死死的, 结果事实证明好像跟他想得有点不太一样啊。
走出了咖啡店的沙良还不忘和自己面前的人讨价还价,“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感觉好累呀, 要不然咱们这堂训练课就别上了?”
“不行。”
禅院甚尔拒绝得异常干脆, 这让沙良有些不开心的站在他的身后挥舞了几下拳头表示愤怒。
真讨厌!
———————
由于日常会遭受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袭击, 沙良的日常生活并不是很平静,如果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时会遭到各种黑手·党的袭击, 带着弟弟五条悟出去玩就是被黑手·党和咒术师杀手加在一起追杀,她的日子真是日常的难过啊。
啊……
“不光是日子难过, 我这一天到晚上学都跟打仗似的,天天出门的时候都得先观察一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其他情况。”
“没事,再过段时间你就习惯了。”???
听着身后的人说话,沙良不可思议的转过头,就发现几斗正用手支着下巴看向窗外,也不知道他没事儿在这凹什么造型。
这家伙又在这里凹忧郁小王子的人设了,更诡异的是自己每次看到这家伙的时候耳边总会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提琴bgm。
“你也不用这么得瑟,就以你这个配置外加如此喜欢凹造型,我觉得距离你的剧情可不远了。”
“……”
一般来讲只要几斗和歌呗这边发生剧情,就意味着星那一臣那个老家伙想要动手了。
“说起来,那个老东西最近有什么举动吗?”
沙良用食指卷起自己的发梢,不经意地提起自己最不愿意提起的老东西。
“倒是没什么举动,就是比较关注他那个孙子。”
听到好朋友这么说,她非常欣慰的点点头。
老东西能不关注那个崽嘛,她可是隔三差五就会派人到那个小孩子的身边晃悠,自己命令那些人什么都不要做,就只是在附近转了几圈而已,结果星那一臣生怕自己唯一的小孙子遭到意外,有好几次被吓得差点没犯心脏病。
呵——
他家的孩子就是孩子,怎么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嘛,在他想要利用几斗和歌呗的那一刻,就应该做好自己的孙子也会被牵连其中的思想准备。
用手拍了拍几斗的肩膀,沙良眼神坚定的点点头,“虽然你最后肯定是要被女主角所治愈,但身为好朋友的我肯定也是站在你们这边,而且你放心,如果真的出现什么问题我肯定会出手帮忙。”
开玩笑!她可是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
“你……你应该不会把星那一臣杀了吧?”
几斗纠结了几秒钟才算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他总感觉以沙良的性格可能会嫌麻烦直接动手干掉一切阻碍。
在轻啧了一声后,沙良用手摸了摸下巴作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其实要是按照她以前的性格可能真的会这么做,但爸爸不止一次告诉她做任何事情都要有耐心,绝对不能急于求成。
“直接杀掉未免也太过便宜他了,像星那一臣这种人最在乎的除了一之宫光之外就剩下脸面了吧。”
说到这个时她微微偏过头露出个灿烂的笑容,这让几斗微微垂下眼睛。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的好朋友是个坏人,其实在他看来好与坏并没有什么比较明显的分类。
“所以你和歌呗放心吧,你们要是有让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提哦!在我还没有陷入到剧情之前都是很闲的!”
“……”
其实最开始几斗也没有弄清楚沙良口中所说的剧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一想到对方没事儿总喜欢看个漫画或者是小说,他好像已经猜到这些所谓的剧情都是些什么。
“那就等着森大小姐帮我们的忙了。”
“放心吧!不过7号那天可不行。”
沙良像是变戏法一样从书包里掏出来个日历本,在12月7号那天用红笔画了个红圈,旁边还有非常醒目的三个大感叹号。
“哦,那天是你弟弟的生日吧。”
“嗯!悟酱都已经七岁了,那天我和妈妈要去给他过生日,歌呗也会跟着我们一起。”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几斗,“你那天准备带歌呗出去玩吗?这几年你们两个人都没有单独出去玩过。”
“算了,她还是在你的身边比较安全,如果跟着我的话会被复活社的人直接带走。”
星那一臣之所以这么久都没有对歌呗动手,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源美空和沙良把歌呗保护得非常好,生怕对方会像几斗一样被控制起来,这么多年过去沙良还在对星那一臣将几斗带走这件事耿耿于怀。
意识到这一点的沙良点了点头,“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和妈妈就带着歌呗一起过去。”
作为下一任五条家的家主以及六眼的拥有者,五条悟在五条家非常受宠爱,换句话说他在五条家横着走都没有人能管得了他。对于这个崽的生日,大家都比较重视,提前几天的时间就开始各种筹备装饰。
啧啧啧——
要不是五条家的传统是穿上非常繁琐而又昂贵的和服,沙良非得让悟酱穿上自己给他准备的小王子衣服。
“可惜了啊,我还带了相机呢,就是准备拍下来悟酱穿上小王子衣服的照片,看样子今天是没什么戏了。”
说起这个时她难过得撇撇嘴,不过好在悟酱哪怕是穿了和服也非常漂亮,沙良对着对方举起相机像是开机关枪一样疯狂的按着快门。
咔咔咔咔咔咔咔——
“悟酱你要记住哦,以后不管用什么拍照都要用这种速度,虽说拍的照片的确很多,不过我们可以从里面选出最好看的。”
这么说着她又欣赏了一下自己拍的照片,开心得有些手舞足蹈。
“嗯,悟酱的照片都很好看!回去全都冲洗出来塞进相册里。”
“……”
已经七岁的五条悟眨了眨眼睛,“什么相册?”
“当然是悟酱的成长史啦,到现在那些照片都已经装满了二十多个相册呢。”???
二十多个相册?
二十多个?!
“放心吧,像你小时候那种牵扯到隐私的照片,我都放在保险柜里了。”
“等一下。”
五条悟突然抬起手放在沙良的手腕上,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什么牵扯到隐私的照片?”
他好看的眉毛微微皱在一起,他的什么牵扯到隐私的照片在对方手里?
五条美子听到两个孩子的话从旁边走了过来,摸了摸自己儿子毛绒绒的脑袋,“沙良说到的应该是悟酱你小时候换尿不湿时候的照片吧?”
什么?
“没有没有,那种太隐私了!拍这种照片是犯法的,我说的是在悟酱更小的时候给他穿小裙子的照片呢。”
沙良笑着摆了摆手,明明是异常灿烂的笑容,可是一开口就恨不得让人直接和她拼命。
“我什么时候穿小裙子了?”
五条悟自认为他可一直都在抗拒穿姐姐买给自己的小裙子,在他的记忆里可真的没有穿过啊!
该说不说听到弟弟的话,沙良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当然是在你两岁之前啦,毕竟那个时候做的事情就算你长大了也没有记忆。”!!!
这个人趁着他没有记忆做了这么多的事!
“现在是个穿衣自由的年代,就像女生可以穿男装,男孩子也可以穿女装,懂了吗悟酱?”
沙良不想让自己的弟弟也像大众一样有着所谓的世俗之见,作为五条家的下一任当家……
不对,应该说作为她的弟弟,她希望对方能活得更加开心自由一些。
看了一眼旁边正在聊天的大人们,沙良朝着悟酱和歌呗眨了眨眼睛,“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大雪哦,等一会儿生日会结束之后我们一起去外面打雪仗堆雪人哦!”
听到她说的话,两个崽明显眼前一亮,全都一脸期待的看向她,就等着她能带两个人出去打雪仗。
好棒!可以出去打雪仗了!
其实生日宴会这种东西每一年都差不了多少,也就是在沙良小的时候源美空给她办了几次,请的都是一些亲近的亲戚好友,后来还是沙良觉得这种事情非常没必要,作为寿星的她一整天都要规规矩矩的待着,这样不光很累人还浪费时间,有那个时间还不如直接搞点事情做。
五条悟的生日会就是家庭内部的小聚餐,作为小寿星的他在吹了蜡烛之后开始默默地吃着眼前的蛋糕。
知道他喜欢吃甜品,沙良特意将生日蛋糕的一小半全都被堆在了他的面前。
“……”
看着面前的蛋糕,五条悟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吃不下去了,真的吃不下去了!他不能再吃了!
坐在身旁的沙良突然站起身,五条悟和歌呗都有些好奇的看着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过了大概一分钟时间突然从门外冒出来一只手朝他们挥了挥。
五条悟和歌呗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迅速起身跑了出去。
“外面已经开始下雪了,我们这个时候出去刚刚好,不过千万不要被冻着了。”
沙良一边碎碎念一边帮着悟酱将帽子围巾手套什么的全都套了上去,生怕这个小家伙会被冻感冒。
“你们要是冻感冒了,作为姐姐的我可是会心疼的。”
将五条悟收拾好后她发现歌呗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动,注意到她的视线之后小姑娘将头扭到了一边,“我、我也不是很喜欢打雪仗什么的,那种东西太浪费体力。”
“哎呀,这个时候你傲娇什么呀,赶紧把帽子戴上。”
歌呗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想出去打雪仗,可在一开始时这个孩子就是很期待的样子,估计是刚才看到沙良和五条悟这对姐弟俩的相处想到了自己和几斗,他们两个明明是兄妹却没办法生活在一起,就更别提能有机会出去打雪仗。
沙良将小姑娘拽过来,嘟嘟囔囔的开始给对方戴帽子围巾,“我们暂时不知道星那一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过我可以肯定只要他开始动手,我们就能直接解决掉那家伙,到时候你和几斗还有奏子阿姨就能重新生活在一起。”
这么说着她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在崽明显变得明亮的眼神中拉着他们两个走出了房子。
外面的积雪稍微有些厚,这个时候打雪仗堆雪人刚刚好。
“很好!我们现在各自为营!”
沙良一声令下,三个人开始朝着不同的方向奔跑寻找各自的阵地。
她作为三个人当中年龄最大的人,按照道理来讲完全可以用雪球打爆这两个崽。
整个庭院里就听见他们几个人在叽里哇啦的叫声,歌呗躲不过沙良的雪球这很正常,可没想到7岁的五条悟能躲过去她的全部雪球。
啊?
只要她朝着弟弟扔过去的雪球全都被对方躲了过去,这家伙的脑袋后面是长了眼睛嘛?!
“悟酱!谁让你的六眼这么用的?”
挺好的,既然这样那她可得让弟弟体验一下什么叫做人间险恶。
沙良撸起袖子直接团了十几个雪球,跟扔炮弹一样开始往弟弟的方向扔。
突突突——
她的速度很快,但悟酱的速度要更快,两个人就差直接动手打了起来。
本来这还是一个比较愉快的打雪仗,可是很快歌呗就发现情况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不是,这两个人是在用雪球拼命吗?
歌呗努力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加入不进去,于是退出主要战场就站在旁边偶尔扔个雪球。
不行啊,要是被这两个人手中的雪球砸中,总觉得会死得很惨。
“切!真没意思!不玩了!”
虽然口口声声说不玩了,可沙良还是将手上最后一颗雪球朝着悟酱的方向扔了出去,不过这次对方像是察觉到什么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直接导致沙良扔过去的雪球砸在了她的身上。
嗯?
顺着悟酱的视线望了过去,她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甚尔竟然站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
“甚尔你怎么过来了?”
对于禅院甚尔出现在这里,沙良还是比较意外,正常来讲对方这个时候不应该站在这……
哦,她知道了,这家伙是偷偷潜入到五条家。
一想到对方现在不光是自己的保镖,还同时兼职着赏金猎人,她整个人都支棱起来,就差直接将身前的悟酱和歌呗揽在怀里,“你……你应该不是接了什么委托想要对悟酱动手吧?”
真要命,要是真的这样,她可不是对方的对手啊,那就得赶紧让咖啡店里的银时他们过来。
看着沙良如临大敌的模样,禅院甚尔向前走了几步,“没有,我就是来看看据说改变了咒术界的六眼。”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没事了。
悟酱的名声的确很大,有那么多人慕名而来也很正常,沙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发现禅院甚尔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啊。
怎么总觉得对方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
“五条悟是你的弟弟?”
啊?
这个问题怎么听上去那么别扭呢?
从禅院甚尔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沙良就发现悟酱一直瞪着对方,和平时他们两个见面时是一个状态,这让沙良真的怀疑他们两个人是不是气场不合。
可是她现在更好奇的是甚尔刚刚问出的问题,“对呀,悟酱是我的弟弟,之前带他出去的时候会对他进行一下简单的伪装,毕竟他的银发和六眼确实太招摇了,我……我之前没有和你说过这件事情嘛?”
哦,从这家伙脸上的表情来看,沙良可以肯定自己是真的没有说起过这件事。
抱歉啊,她一个不小心给忘了。
“你得理解一下,我平时的事情还是比较多的。”
“哦?平时看小说和漫画也算是比较忙?”
啧!
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
沙良眯着眼睛思考了几秒钟,她的嘴角开始不受控的上翘,“既然来都来了,那么我们一起打个雪仗?”
她朝着悟酱和歌呗挤眉弄眼,在甚尔还没有开口之前就已经发动了攻击。
“哈哈!你是逃不掉了!!”
她迅速团了个雪球朝着甚尔的方向扔了过去,虽然对方目前来看的确算得上是最强,可自己这边好歹还有个六眼悟酱以及明显拿着少女漫女配角色的歌呗,就不信自己这方还能打不过甚尔。
二十分钟之后——
侧躺在地上的沙良宛如一条死狗,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身上到处都是被雪团打中的痕迹。
她和歌呗的状态还算不错,最惨的可能是悟酱,这孩子……
“甚尔你是一点儿都没把悟酱当七岁的孩子啊。”
五条悟差点就被禅院甚尔扔过来的雪给埋了,别人扔的雪球都是和自己的拳头差不了多大,禅院甚尔扔的雪球……
真要命,那几乎是巨大雪人那么大的大雪球,扔过来能直接把人给砸死在原地。
她在这两个人的身上体会到什么叫做【你死我活】,就算被对方的雪球砸中,悟酱还是在战斗的第一线,这种不服输的劲头真是让她佩服。
一共四个人的战斗,而且明明他们三个人还是团战,结果被打得最惨的就是他们三个。
源美空在看到这一幕时整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你们三个真的是废物啊。”
“妈妈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明明是甚尔他太强了,怎么能说我们是废物呢。”
这种事情她绝对不会承认……
这么说着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甚尔,这家伙在最后的时候还是被他们的雪球砸中了头发。
是的,没错,仅仅是头发。
救命啊,被雪球砸中之后甚尔的头发略显有些潮湿,有的发丝甚至还非常乖巧的贴在他的脸上,整个人看上去都没有平常那么凶狠,就这么样子要是去她的咖啡店肯定能成为头牌。
不对,头牌这个称呼有点不对,应该说他肯定能带动咖啡店的经济更上一层楼。
“姐姐你果然就是看他长得好看,你不要再长出来恋爱脑了。”
“……”
怎么办啊,明明小时候的悟酱还挺可爱的,结果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气人。
用手捏了捏弟弟的脸,沙良摇着头啧啧了两声,“我觉得悟酱你可能是天天对着你自己的这张脸,所以才会觉得谁都不好看,你是不是就喜欢你自己的这张脸呀?”
“……”
“哦豁,我亲爱的弟弟,如果你要是真想来个水仙什么的,我还是会比较接受的,其实身为姐姐的我还是比较开明,而且我还能帮你和美子阿姨以及姨夫说一下这件事。”
悟酱并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只是逃离了自己的双手并且还趁机瞪了她一眼。
哎嘿,她的弟弟真可爱。
禅院甚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还特意挡上了她看向悟酱的视线。
沙良微微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生,翘起的嘴角就没有再下去过,“你和悟酱还真是关系不好呢,就像是桃矢哥哥和李同学一样,你们这是不是就是所谓强者之间互相看不顺眼?”
很好,她又被对方瞪了一眼。
哎呦,她也是给个面子嘛,桃矢哥哥和李同学那是大舅子看妹夫怎么看都不顺眼,那她总不能说甚尔和悟酱之间是小舅子和姐夫之间的战争,这样会显得有点着急。
想到这个她的嘴角恨不得直接翘上天,微微低下头便看到甚尔口袋里的一张小票。
“看样子你今天的运气不是很好嘛。”
“什么?”
“之前那场比赛赢的是6号马,不过向未成年卖这种东西真的可以嘛?”
这么说着沙良还不忘用手指了指甚尔的口袋,“你可真是帮我的大忙啦。”
“嗯?”
禅院甚尔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沙良口中的大忙是什么,可没想到仅仅是过了半个月的时间他经常去的那家赌马公司被人查出来一些违法的事情,其中不限于向未成年销售,很快那家公司就被源氏集团所吞并,现在整个源氏集团几乎涵盖了全部的行业,达到了除了咒术界一手遮天的程度。
——————
“我明天过生日呀,不过我没有请其他的人过来,就是我们几个好朋友聚在一起吃个饭而已,甚尔你要不要过来呢,这些人你都比较熟悉啦。”
在30号的晚上沙良直接一通电话给甚尔打了过去,非常热切的希望对方明天能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
说好听点是生日宴会,其实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个晚饭,跟上次的乔迁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而且这次甚至都没有之前去赏樱花的人多。
“怎么样?”
“不过我明天有委托,结束的时间比较晚。”
“那没关系,我们的这个时间也比较随意。”
在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复之后,沙良转头在群聊天里发了个【ok】的表情。
过生日其实都是差不多的流程,唱生日歌、许愿、吹蜡烛,最后还会有一个送生日礼物的环节。
禅院甚尔其实早就知道他和沙良是在同一天生日,当初在得知对方的身份后他就调查过沙良的事情,于是对于对方邀请自己这件事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只不过今天完成任务的速度稍微快了一些。
进入到别墅内部,他总算明白对方口中所说的【熟人】都是谁,几乎是把当初赏樱的那些人复制粘贴过来。
“禅院同学你来了?快过来吧,我们马上就要许愿吹蜡烛了。”
站在离甚尔最近的小樱朝他招了招手,随后大家装作不经意的让他站在了沙良的身边。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唱生日歌哦!”
头戴着生日帽的沙良拍了拍手,大家将蛋糕上的蜡烛全部点燃后由不远处的佣人姐姐关上了顶灯,从甚尔的角度可以看到沙良被蜡烛照亮的双眸。
一群人围着生日蛋糕开开心心的唱起了生日歌,作为寿星的沙良唱得最开心,甚尔不由自主也鼓起了掌,嘴角开始微微上扬。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大家的祝福声此起彼伏的响起,而沙良则是从身后拿出来个生日帽戴在了甚尔的脑袋上。
“18岁生日快乐,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