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很硬,隔着- -层布料,依旧有滚烫的温度。
衣物的摩擦本就不舒服,何况还是敏感的
要窝上。林与鹤被硌得难受,努力想挪开一
点,避开那硬物,却没能如愿。
他才刚躲开一点, 身后的男人就掐住了他
的腿根,将他按回了自己怀里。
二
林与鹤逃避无法,又被顶着腰窝磨了两
下, 磨得他腰眼都有些发酸。
被浴池的热气笼罩着,林与鹤本就不太清
醒的神智越发昏沉,他被顶得实在难受,只能
低喘着伸过手去,胡乱摸索着,想把那东西弄
他倒是真的摸到了,又硬又热的东西贴在
他掌心里,烫得吓人。林与鹤被消耗了太多精
力,摸了两下才发觉不对劲,慌忙想扯开,手
腕却被人直接握住了。
那硬物终于挪开了,却根本不是什么好
事,反而更让人心生恐惧。林与鹤的手被别在
了身后,陆难轻而易举便将早已脱力的他按在
了怀里。
白皙的双腿被男人用膝盖强制分开,隐忍
已久的勃发硬得骇人,顶入双腿之间时,已
被揉捏到发红的腿根不自觉颤抖了一下,却像
是主动并拢,将那欲望夹住-一般。
炽热的呼吸打在肩颈处,陆难低头亲了亲
林与鹤的耳朵,语气仍旧温柔。
“乖。 ”
声音却沙哑得可怕。
林与鹤难以抑制地轻抖着,明明是安抚的
言辞, 落在他耳中,却像是最后的宣判。
紧实细窄的腰被大掌箍住,酸软的双腿被
迫并拢,夹住了那骇人的硬物。男人的耐心终
于消耗殆尽,温和的假面被- -把揭下。
残存的伪装仅仅只够维持第一下的轻缓,
等那硬挺第二下蹭过腿根时,便已经是能直接
将软肉磨破的凶狠力度,毫不留情地重重碾
过
“呜、.啊... !”
一下又一下,火热的欲望贫入腿间,将已
然泛起红痕的腿根直接碾磨成了鲜艳如血的颜
色。林与鹤刚刚还觉得箍住大腿的手掌捏得有
些发疼,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那根本已经是克
制再克制后的力度。
细嫩的腿根软肉被磨出烧灼般的疼痛感,
不只是大腿內侧,连隐秘的臀缝也无法幸免。
柔软的臀肉被坚硬的胯骨- -次又 -次地冲撞
着,被迫承受着击打般的动作,早已泛起了羞
耻的红晕。
有几次男人撞得狠了,那硬物甚至直接挤
开了饱满的臀肉,肉入柔嫩的臀缝之中,像是
伺机而动的猛兽,随时能凶悍地破开最后的防
线
林与鹤的手已经被放开了,他却仍然没有
挣扎抗拒的能力,只能勉强抬起,用牙齿咬住
手背,克制着自己不要把那羞耻的声音泄出
来
腿间的顶撞已然如同重重的鞭打,每一下
都激得人不由轻颤。林与鹤难以自持,脚趾都
蜷了起来。
又一下狠厉的顶撞之后,林与鹤的后颈被
重重的咬了一下,他颤抖着挺腰向前,眼前- -
黑
温热的液体从腿间缓缓溢开,被流动的活
水带走
林与鹤又射了一次。
接连两次的高潮已经让林与鹤完全失了力
气,差点虚软地滑入水中。他被身后的陆难拦
腰抱住,掐在腰侧的大掌松开钳制,重新恢复
了温柔的力度,覆住他紧绷的小腹,轻缓地按
揉着,帮他放松。
双腿间肉弄的动作在林与鹤呜咽着射精时
就已经停了下来,但那粗长的硬物还硌在腿
心,让人无法忽略。
林与鹤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最先感受到的
就是贴在腿根的热度。
贴得太紧,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性器
上狰狞青筋的跳动。
林与鹤指尖发麻,无法自抑地生出了恐
惧
但还没等林与鹤表现出什么,那勃发的性
器却突然退开了。身后的男人单手揽住林与
鹤,一手将自己湿透的睡袍扯正,盖住了胯下
的硬物。
陆难低头,吻了吻林与鹤湿润的眼睫。
“好了,没事了。’
林与鹤怔住了。
他没想到,陆难居然会退开。
他初尝情事,虽然两次高潮都有些太过强
烈、猝不及防,但林与鹤也不可能不知道欲望
到-半被强行停住会有多么难受。
林与鹤抬头看向陆难,男人神色已经平
复,似乎与平日的冷峻没什么不同。但只要多
看- -眼就能发现,陆难额角青筋凸起,颈侧的
血管也清晰可见,他的眼底还带着些许血丝,
根本不像他想表现出来的那样冷静。
林与鹤愣愣道:“那你
“没事,洗一下去休息吧。
他的声音也已经压抑住了:“这些天辛苦你
了。’
林与鹤抿了抿唇。
这些天来辛苦的并不是他。
林与鹤想起陆难婚前没日没夜的忙碌,想
起他婚礼当日还要处理的工作电话,想起两人
同居了这么久,陆难除了通宵会议从未在外面
过夜,更不可能有性事疏解。
这些天来辛苦的并不是林与鹤。
陆难见人未回答,也跟着沉默了一下。
低低地吸了口气,陆难才走近一步,低下
头来, 与林与鹤对视。
“抱歉,刚刚是我失控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别怕我,好吗?”
林与鹤心口一酸。
没有。”
他吸了吸鼻子,在一-瞬间蓄满了勇气。
“我帮你吧,哥哥。,
陆难额角青筋猛地- -跳。
他没有说话。
林与鹤却不是在开玩笑。他想明白了,这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是个医学生,人体
反应见得多了,这只是男性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吸了口气,道:“我帮....用手可以
吗? ,
陆难眼底的血丝愈发明显。
.....
“嗯。”
林与鹤乖乖应了一声,“我可以。”
陆难喉结猛地一滚。
他闭了闭眼睛,道:“我怕会伤到你的手,
你背过去可以吗?
林与鹤点点头,他的脚还有些发软,但他
还是自己撑着池壁,背过了身去。
身后传来唰啦的轻响,随后,一具再没了
衣物遮挡的身体贴了上来。
耳朵又被轻轻地亲了一下,有点痒。
陆难说:“不舒服就告诉我,嗯?'
林与鹤说:“没事的。
他也只来得及说这一-句了。
磨肿了的双腿被再次分开,滚烫的硬物重
新挤入腿根,再无犹豫的顶因动作又凶又狠,
才顶了两下,就让林与鹤后颈发麻。
臀缝也无法幸免,大开大合的动作让性器
越来越频繁地贫开臀缝之中,在那罕少被碰触
的细嫩肉缝中碾磨贫弄,磨得深处隐秘的穴口
都微微有些发肿。
于是林与鹤这时才明白,原来刚刚那一
次, 男人竟然也是留了分寸的。
但这是他自己要求的,已经再无法反悔。
几次顶贪之后,林与鹤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了,陆难的动作凶狠得可怕,从腿根开始,他
就像是整个被烧化了一样。
前面刚刚射过的性器也会时不时被顶到,
柔软的囊袋被硬挺的龟头一下又-下重重肉弄
着,很快就生出酸麻之意。或许是要帮林与鹤
缓解一-下情绪,男人甚至还伸手握住了他的性
器,轻缓的揉弄着。
但这对林与鹤来说却是雪上加霜,没多
久,他就呜咽着泣叫出声。
“不......
他已经射了两次,可当铃口嫩肉被粗糙的
指腹细细磨过,瑟缩的囊袋被龟头大力顶撞了
一下之后,林与鹤却还是比陆难更早-步地射
他这次射精已经是断断续续地,随着腿间
地贫弄,一股- 一股地流出来。
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甚至还会此次撞
上那柔软的、几近被榨干的囊袋软球。
“鸣、鸣..........呵..啊
.... !”
林与鹤腰眼微胀,小腹发酸,正处于高潮
后的不应期的身体却偏偏承受着更加凶狠的对
待,他难受得打着哆嗦,腿根都开始痉挛。
这一次“帮忙”凶狠又漫长,他根本就没能
撑到最后,在陆难射出来之前,就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