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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因为野格酒在火海中消亡,组织法相关的信息都删除了。

灰紫色的眼眸中全是思索,安室透看着8岁小男孩的背影,刻意的开口说道:“没关系的,世界上没有无所不能的人,灰猫老大找不到相关的资料很正常。”

灰猫撇了撇嘴,这是明晃晃的激将法,不过他确确实实起了挑战欲。

组织里最明显的天才黑客就是灰猫自己,他从接触电脑开始,入侵自家组织的系统就和家常便饭一样,时不时的去巡逻一趟。

但是组织刻意将“小花”的资料深度隐藏,很明显想要瞒的人并不是别的成员,很有可能就是“灰猫”自己。

灰猫微微低下头,看着电脑屏幕,为什么“小花”的身份要瞒他呢。

在他思索的时候,电脑屏幕右下角的灰色像素猫猫头一跳一跳的非常可爱。

而且他从有记忆开始,就没有见过“小花”这个组织成员。

他最早的记忆是在4岁的时候,“工藤新一”和“灰鸟”两个人站在他面前交谈。

“他是黑客天赋出色吗?”

“嗯,小孩子嘛,黑客挺好的,不用直面死亡。”

灰猫眯起眼睛,有时候的胜负欲就在一瞬之间,也就是说这个名叫“小花”的成员,最早的痕迹都得在四年前。

灰色的像素猫猫头眨了一下像素眼睛,灰猫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始调取组织有关于他出生的资料文件。

8岁粉色自然卷头发的小男孩,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安室透,觉得让他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相关的资料信息组织里的大部分成员都是知道的。

安室透看到电脑屏幕上一闪过的一张照片,那是一个透明的培养舱。

透明的培养舱里是一个头发自然卷的幼儿,很明显是四岁前的灰猫。

早就预估过灰烬组织涉及到人体实验,但是当证据确凿的图片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安室透灰紫色的眼眸还是颤抖了一下。

8岁的小男孩,如此出色的黑客技术,人体实验可能涉及到了基因编辑。

薄唇抿紧,安室透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情绪没有任何的改变。

灰猫漫不经心的迅速调动相关的资料,终于他摁在键盘上的双手停了下来。

一张熟悉的照片浮现在安室透的眼前,青年精致没有任何缺陷的脸庞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粉色的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形,樱粉色的长发扎成了细长的马尾辫放在身后。

安室透灰紫色的眼眸一抖,是野格酒的照片,灰猫竟然真的找出了野格酒的相关资料信息。

小男孩的声音带着特有的稚嫩感,声线没有任何起伏的读书资料上的内容。

“仓本作人,代号‘灰花’,四十一年前脱离培养舱,8岁时安排进黑衣组织,通过出色的能力,迅速在黑衣组织当中取得相关的代号‘野格酒’。”

“‘野格酒’潜入黑衣组织的任务,获得黑衣组织相关ATPX相关的研究成果。ATPX研究成果已返回组织实验室,‘野格酒’顺利完成任务,于8年前申请组织回收基因。”

“组织审核通过,批准收回相关基因,仓本作人于四年前火海主动死亡。”

第76章

安室透的视线随着灰猫念出的文字移动, 在野格酒死后的第4年,他终于知道了野格酒的年龄。

四十一年前脱离培养仓,四年前死亡, 也就是说野格酒死亡的时候是三十七岁。

八岁时以卧底的身份潜入黑衣组织, 野格酒在黑衣组织待了二十九年。

在火海中身亡的野格酒,三十七岁的面貌还和二十岁出头一样。

安室透灰紫色瞳孔紧缩, 停留在电脑屏幕资料上写着的回收基因。

从得知野格酒是灰烬组织的一员之后,以灰烬组织目前出现过的所有成员画风情况来看, 安室透其实已经猜到了野格酒和人体实验相关。

但是猜测得到证实的那一刻, 安室透还是感觉原本平稳跳动的心脏漏了一拍。

野格酒八年前申请的回收基因, 这代表了什么?

8岁的小男孩坐在椅子上,完全不在意看到资料的安室透此时此刻的表情。

他拆了个巧克力味的棒棒糖,随手将棒棒糖塞进嘴里, 巧克力的甜味在口腔逸散开,随意的开口戳破了安室透脑海里的思路:“代表了,仓本作人早就不想活了呗。”

“8年前就申请了回收基因,仓本作人至少8年前就不想活了。”

灰猫懒懒散散的叼着棒棒糖,用一种安室透看不懂的目光迅速扫视着屏幕上的信息。

至少从目前收集到的信息来看,仓本作人根本没有在组织里待过多久,灰猫有记忆之后在组织里没听过仓本作人的消息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仓本作人这年纪也太大了吧, 四十一年前脱离培养舱, 4年前死亡,也就是说死亡的时候至少三十七岁了。

问题是,组织里的其他成员在这4年期间, 也完全没有提过组织曾经有个成员“小花”仓本作人。

或者说他们根本是认识的,比如“灰鸟”千羽咲秋那个家伙不是还一口一个“小花”,其他组织成员只是单单的不告诉“灰猫”。

8岁的小男孩伸手将叼在嘴里的棒棒糖拿了出来, 歪了歪脑袋,看向电脑屏幕上,樱粉色长发笑容灿烂的青年仓本作人。

他晃动着自己纤细的双腿,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刚染的粉色微卷头发。

灰猫慢不经心的想到,还挺巧的,他和仓本作人算是同发色了,虽然他的发色是人工刚染的。

光看着“小花”的这张照片,樱粉色长发青年精致到仿佛是上天恩赐的面容,弯起的粉色眼眸。

仓本作人长相十分的出色,但是灰猫莫名的对这张出色的面容没有任何的好感,照片上的笑容绚烂的有些假。

但是具体和仓本作人相处不相处的来,也还是得接触过才知道。

灰猫垮起一张小猫脸,不过仓本作人四年前刚好彻底死亡,他根本没有和仓本作人接触的时间。

作为灰烬组织的一员,他们其实对于死亡并不是特别的看重,死亡算是所有人最终的归宿。

他漫不经心的拿手上的棒棒糖隔空点了一下屏幕上“小花”笑容灿烂的照片,侧过头看了一眼脸上仿佛没有任何情绪的安室透。

金发黑皮青年朝着看过来的灰猫老大,微微弯起眉眼,露出一个合适的笑容。

灰猫立刻收回了视线,将棒棒糖塞回了自己嘴里,磕磕巴巴的和安室透说了一句:“小花既然主动申请了基因回收,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呢,死亡对于他来说是另一种新生。”

听着灰猫磕磕巴巴的安慰,安室透露出了一个笑容,灰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仅仅只有8岁的小男孩“灰猫”在对死亡的看法上,竟然和温泉酒店里千羽咲秋说的那一番话一模一样。

死亡对于野格酒来说也是另一只新生……

似乎每个灰烬组织的成员,对于死亡的看法都和广大普通人的看法不太一样。

安室透瞬间联想到之前看到灰猫在培养舱里的照片,是因为灰烬组织成员他们每个人都和人体实验相关吗?

因为灰烬组织的成员都是人体实验人工创造的产物,所以死亡只不过是基因回收,一切都回到开始的地方。

安室透单薄的嘴唇轻启,用口型小声的喃喃自语了一句:“死亡……”

灰猫无语的撇了撇嘴,他也不知道刚刚为什么自己要磕磕巴巴的安慰安室透。

明明看完和“小花”相关资料的安室透,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但是灰猫就是不知道为何刚刚挤出的那一句灰烬组织特有的安慰说法。

不过竟然有“小花”是个长相出色的组织成员,“灰鸟”哥哥还和“小花”关系这么好,他竟然从来没有在组织里看到过“小花”相关的照片。

“工藤新一”那个家伙知道“小花”的存在吗?

“工藤新一”十七岁,“小花”4年前死亡的,两人的时间线里多多少少有交集,“工藤新一”知道的肯定比他多吧。

灰猫脑海中刚冒出这个念头,当即立断地掏出了手机,决定去骚扰一下“工藤新一”,如果“工藤新一”不老老实实告诉他的话,他就把他卡里的钱全刷光!

嘟嘟嘟——

电话铃声响了几秒后,瞬间被接通。

“小猫崽子,你怎么还有心思给我打电话,我不是把你打包给了新成员安室透一起出任务了吗?”

灰猫的双眼一瞬间竖起,他就知道他被安排和安室透一起出任务肯定是“工藤新一”这个该死的家伙干的!!!

除了他,组织里还有哪个成员会这么多事!

安室透听到“工藤新一”说话的内容,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安排他和灰猫一起出任务,就是让他来带小孩的,不过灰猫和普通的8岁小孩完全不一样,从灰猫的身上解开了他许久一直困惑着的一些问题。

金发黑皮的青年默默的从一旁冒出来,回答了电话里的“工藤新一”。

“前辈,灰猫老大是在和我一起出任务。”

“工藤新一”的声音懒懒散散的,尾音还拉长:“安室透,你对灰猫别太老老实实,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家伙被组织里的其他人宠坏了。”

“你就是嫉妒组织里其他的哥哥姐姐更喜欢我。”灰猫立马回怼“工藤新一”。

“但是boss更喜欢我,和我关系更好呢。”“工藤新一”不甘示弱,笑盈盈的回击的灰猫。

灰猫刚刚还兴奋的小猫脸一秒钟垮下去,他就说最讨厌这个该死的“工藤新一”了。

他今天晚上就偷偷回去吧“工藤新一”卡里的所有钱通通刷光!一分钱都不会给他留下的!

即使“灰鸟”哥哥让他把钱还回去,他这回也要多坚持一晚上不还给“工藤新一”。

听着“工藤新一”和灰猫两人互相斗嘴,安室透精准的从毫无意义的斗嘴中找出有用的信息。

“工藤新一”和灰猫好像都很在乎和组织boss的关系。

但是灰烬组织的boss目前没有任何的信息,只有偶尔从其他人口中透露出来的这么一嘴,还是争风吃醋。

安室透默默的在心中,给灰烬组织boss脑补了一个成熟可靠的成年人形象。

“对了,‘工藤新一’你知道‘小花’吗?”灰猫撇了撇嘴,斗嘴半天,他才终于想起来这次打电话的目的。

电话那头“工藤新一”原本懒懒散散的声音一瞬间警惕起来。

“臭猫崽子,你又入侵组织系统了,把我们说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前不久被“工藤新一”评价太老老实实听灰猫话,实际上整个入侵组织系统一半是他促成的安室透。

“你管我!作为一个黑客入侵系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灰猫完全不在意,“工藤新一”严肃的语气。

“臭猫崽子,你等boss回来,我就和boss告你的状。”

刚刚还满脸写着无所谓的灰猫,一旦涉及到BOSS相关神色一瞬间变得紧张:“你还和哥哥告状,你是小学生吗?”

工藤新一不甘示弱,乘胜追击:“到底谁是小学生啊,8岁的小猫崽子,连小学文凭都没有哦。”

“你有小学文凭,你厉害,你最厉害了。”

安室透:……怎么感觉斗嘴的两个人都这么的幼稚,他们还记得这次打电话的目的吗?

安室透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蜷缩,不过,从“工藤新一”的话语中,灰烬组织的boss最近并不在组织里。

涉及到boss,灰猫圆溜溜的眼睛一转,转移了话题,又重新把话题扯回“小花”身上。

“新一哥哥,见过‘小花’吗?”

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但是其实灰猫并不指望能从工藤新一那里得到肯定的回复,因为“小花”大部分时间都卧底在别的组织。

令灰猫和安室透完全想不到的是,“工藤新一”竟然回复。

“见过。”

电话那头懒洋洋的声音,像是往平静的湖面中投进了小石子,带起一圈一圈涟漪。

“是‘小花’带我去,和小时见成为幼驯染的哦。”——

作者有话说:谢谢晓来无上宝宝的投雷[垂耳兔头],谢谢大家的营养液。

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之前立的flag,过年前完结[愤怒]

第77章

“小花”带“工藤新一”和白川时见成为幼驯染的?!!

也就说那张福利院门口拍的照片上的人是野格酒。

“工藤新一”突如其来透露的信息让安室透一瞬间抬起头。

错了!

这样一来, 很多之前的推测都彻底推翻了,安室透眉头微微的皱起。

他之前和松田阵平交换信息的时候,得到的一个有关于白川时见的关键信息是一张福利院的照片。

那张照片来自于福利院的员工, 照片内容是, 在福利院门口,一位长得和20岁的白川时见一模一样的青年, 带着幼年“工藤新一”来资助白川时见。

因为这张照片的存在,安室透一直以来的推测都是白川时见可能和“工藤新一”一样, 涉及到了灰烬组织人工实验克隆人相关信息。

但是从灰烬组织成员“工藤新一”本人口中得到的确切消息, 当时福利院门口那个和二十岁白川时见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竟然是野格酒。

安室透有种世界观都被完全刷新的感觉,警视厅对照片进行了鉴定,照片是没有伪造的可能。

但是他们知道灰烬组织存在人体实验, 还有“工藤新一”克隆人的先例。

安室透他们太下意识为主的认为白川时见和照片上的人可能又是克隆人。

照片没有作假,但是不代表照片上的人完全没有问题。

“小花”或者说野格酒是切切实实会易容技术的,之前在和野格九搭档出任务的时候,安室透就已经知道了野格酒拥有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技术。

安室透几乎是瞬间较繁杂的线索整理清楚。

“工藤新一”在和灰猫谈话,多半没有必要说谎。

从“工藤新一”透露的信息来看,白川时见从小一起长大的福利院门口拍下的那张照片里的人,多半是野格酒易容成二十岁长相的白川时见。

问题是野格酒为什么要易容成白川时见, 并且灰烬组织怎么精准无误的知道白川时见长大之后的相貌。

一切的问题,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白川时见的身上。

但是连白川时见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千羽咲秋的口中白川时见遗忘了很多和灰烬组织相关的记忆。

但是安室透在温泉酒店案件之后,又去仔仔细细的调查了白川时见从小到大的成长路线。

白川时见从小到大的成长路线, 除了被送到福利院一起玩过的“工藤新一”,完全没有任何和灰烬组织相重合的地方。

第1次相重合的地方,也是“灰猫”主动出现的案件, 波及到了现场白川时见。

白川时见身上的谜题是关键所在。

在安室透思索一切的时候,“灰猫”和“工藤新一”也没有停下斗嘴。

8岁的小男孩悠闲地晃动着纤细的双腿,又将棒棒糖塞进嘴里,尖锐的牙齿“咔哒咔哒”两下将巧克力味的棒棒糖咬的稀碎,继续询问“工藤新一”有关于仓本作人的事情。

“臭侦探,“小花”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让电话另一边的“工藤新一”沉默了很久很久,半晌,懒散的声音才回答了灰猫的问题。

“仓本作人前辈大概是一个和灰猫你完全不一样的人吧。”

灰猫垮起一张小猫脸,圆滚滚的猫眼中流露出几分不理解,“工藤新一”这是什么狗屁回答。

回答了和没回答有什么区别吗?!!什么叫“小花”和他是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灰猫不屑的撇了撇嘴,追问道:“‘小花’哥哥,和我怎么完全不一样了。”

这个问题一问出,灰猫清晰的听到电话那头的“工藤新一”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才回答。

“仓本作人前辈,是个非常出色的杀手。”

听到“工藤新一”对仓本作人评价的安室透,心中默默的赞同到,仓本作人或者说野格酒在专业技能这方面确实非常的出色。

在和野格酒搭档出的任务当中,安室透就没有见过野格酒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过,他总能笑盈盈的精准无误的做出每个正确坚定的举动。

虽然他从来没有搞懂野格酒心里真正所想的内容,但是野格酒确确实实是个非常出色的组织成员,这是任何一个人都改不了的既定事实。

听到“工藤新一”评价的灰猫,眯起了小猫眼,懒懒散散的说着。

“难道我就不是一个出色的组织成员,一个出色的‘杀手’吗?”

这回安室透真真切切听到了电话那头“工藤新一”十分不屑的嘲笑声。

“哈哈哈,你个小屁孩和‘杀手’两个字有个屁关联啊。”

“你说脏话!!!灰鸟哥哥可是特地说过不能说脏话。”

“工藤新一”无语的撇了撇嘴,对于“灰猫”小屁孩动不动告状的行为,他真的很无语。

“灰猫你是天才黑客,和仓本作人前辈的方向是完全不一样的。”“工藤新一”骨节分明的手指,若有若无的在桌面上敲击着,最后说了一句。

“其实我和仓本作人前辈也不是很熟悉,仓本作人前辈从8岁的时候就当做卧底潜入别人组织了,我很少和他见面。这个消息臭猫崽子,你入侵了组织系统应该也有看到吧。”

灰猫敲击了一下电脑键盘,电脑显示屏幕上的像素猫猫头快乐的奔跑起来,一晃一晃的非常可爱。

然后可爱的回答了“工藤新一”的问题:“嗷,我入侵组织系统,有看到‘小花’前辈的资料上面有写。”

令安室透和灰猫完全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的“工藤新一”笑嘻嘻的说着:“嘻嘻嘻,我刚刚录音了哦,等boss回来,我就把你刚刚说的入侵组织系统的话给boss看。”

“你无耻!你卑鄙!”8岁的小男孩原本悠闲晃动的双腿瞬间不晃动,原本白皙的脸泛起愤怒的潮红,大大的猫眼中也写满了震惊的不可思议。

“我无耻,我卑鄙,我还下流呢——”“工藤新一”笑盈盈的回应了灰猫所有愤怒的辱骂。

“剩下和仓本作人前辈有关的事情要去问灰鸟哥。”

灰猫愤怒的一拍桌子,挂断了手里的电话,愤怒的朝着电话那头大声说道:“谁后挂电话谁是小狗!”

成功扳回一局的灰猫,情绪平复了些许,又开始折腾他的电脑屏幕。

安室透:……确确实实是两个小屁孩。

***

深夜,月亮爬上天幕。

安室透端着一杯热水坐到电脑前,他加入灰烬组织的第1个任务,和灰猫一起搭档完成的任务非常简单。

很明显是灰烬组织给他安排这个任务,就是为了让他去带灰猫这个小屁孩的,所以任务完成的非常顺利。

下午几乎就是灰猫入侵了相关公司的系统,黑进了相关公司系统的监控设备,然后按照安室透熟悉的印象,将所有的监控里的视频都换成了灰色像素小猫跳舞的视频。

安室透在易容后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盗取出公司的相关资料,整个任务完成的非常顺利,用时都不到一个小时。

不得不说,灰猫虽然是个8岁非常幼稚的小孩,但是确确实实是个天才黑客,和他搭档出任务非常的顺利方便。

安室透脑海里浮现第1次看到监控视频里灰色像素小猫跳舞的震撼,然后为任务对象公司心中默默哀悼了两秒钟。

监控视频是灰色像素小猫跳舞的震撼,果然不能只让他一个人承受。

安室透坐在电脑屏幕前,将今天下午听到的所有信息整理了一下。

有关于今天下午看到的野格酒资料,除了野格酒在灰烬组织的身份,里面还有个信息让安室透非常的在意。

野格酒的资料里面确切的提到了,野格酒八岁当做卧底潜入黑衣组织,完成的任务是获取一个黑衣组织研究资料——ATPX长生药的消息相关。

野格酒几乎是在获得ATPX长生药的消息,把相关的资料返送回灰烬组织之后,就向灰烬组织申请了基因回收,接下来就是野格酒自动投入火海自杀。

似乎野格酒潜入黑衣组织,只是为了获得黑衣组织里有关ATPX长生药的消息的相关资料。

安室透非常在意这里提到的ATPX长生药的消息资料,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找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人。

野格酒潜入黑衣组织的关键任务,就是为了获得这个ATPX长生药的消息,那灰烬组织拿到这个ATPX长生药的消息之后又做了什么呢。

安室透犹豫了一会儿,骨节分明的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按动,朝着许久没有联系过的人编辑了一条信息。

手指在发送键上犹豫了一会儿,半晌,点击了发送,信息被发送。

昏暗的背景下,手机屏幕散发出莹莹的光芒,照亮了安室透那一双灰紫色的眼眸,显得人他此时整个人此时此刻没有任何的表情。

【有关于ATPX长生药的消息的相关资料,你知道多少?】

消息弹出,收件人是贝尔摩德。

第78章

【ATPX长生药的消息。——贝尔摩德】

消息发出后的5分钟, 电话铃声响起。

看着电话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安室透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下电话的接通键。

女人暧昧的声音像是贴在耳边轻语, 不紧不慢的从电话里传来:“波本, 真是难得,你竟然会主动联系我。”

“贝尔摩德, 我有事情想要问你。”听着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安室透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哦?我看到你发送的消息了, 有关于

ATPX长生药的消息。”

昏暗的夜色下, 炫酷的摩托车前, 金色大波浪的女人将手上的摩托车头盔放在车座上。

她懒懒散散的靠在停靠着的摩托车上,漫不经心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猩红的火星舔食着细长的女士香烟,一只手纤细修长的手指夹着细长的香烟, 另一只手懒散的拿着电话放在耳侧。

“还真是难得,波本你竟然会对ATPX长生药的消息感兴趣,是从谁那里听到的准确名称呢。”

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地抬起水蓝色的眼睛,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魅力飘散在空气中。

女人暧昧的浅笑一声,语句像是在从此间暧昧的滚了几圈,缓慢的吐出。

“Jagermeister吗?”野格酒吗?

浅笑的话语吐出的名字Jagermeister,虽然是疑问的语句, 但是贝尔摩德声线当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疑问。

她精准无误的确定了, 波本找到她的最大可能性。

安室透听着电话那头贝尔摩德笑盈盈的话语,有些沉默的皱了皱眉头。

他有时候不愿意和贝尔摩德这个女人打交道的原因,就是因为贝尔摩德这个女人太过于敏锐了。

明明他还什么都没有问, 只提了一个ATPX长生药的消息,贝尔摩德却精准无误的指出了野格酒。

安室透扯了扯嘴,不过在这一场对话里, 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贝尔摩德能如此之快的反应过来ATPX长生药的消息,涉及到野格酒的身份。

也就是说在组织里面,野格酒确确实实和ATPX长生药存在关联,并且野格酒和ATPX长生药有关的消息在组织的一些关键成员眼中不是密码。

安室透也没有跟贝尔摩德这个神秘的女人兜圈子,他直截了当的承认了贝尔摩德的猜测。

“是的,我想知道野格酒和ATPX长生药相关的消息。”安室透的话音微顿,声线没有任何的音调起伏继续说道,“贝尔摩德,你想要知道什么?”

本质都是利益交换,安室透想要从贝尔摩德那里得到野格酒和ATPX长生药相关的信息,也得看贝尔摩德想要从安室透这里得到什么信息。

安室透作为情报商,最多进行的利益置换都是基于消息。

安室透能清晰地感受到电话那头的贝尔摩德沉默了片刻,然后那若有若无的浅笑声传来。

金色大波浪长发的女人,漂亮的指尖漫不经心的在酷炫的摩托车上敲击着,她猛的弯腰轻笑起来,漂亮的脸显得更加明媚动人。

“波本,干嘛把我看得如此之冷漠,我和Jagermeister的关系也很好呀。波本你作为Jagermeister关系很不错的后辈,那当然也算是我关系很不错的后辈。”

安室透灰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因为贝尔摩德亲近的话语松动,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此时此刻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鬼话。

以前从来没有喊过他什么关系不错的后辈,现在突如其来来这么一遭,贝尔摩德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神秘莫测。

斜靠在摩托车上的贝尔摩德,漫不经心的将夹着香烟的手指放到眼前,欣赏了一下自己漂亮的指尖,声音笑盈盈的。

“关于Jagermeister的很多信息我都知道,比如Jagermeister8岁就加入了组织,在完成一系列的考验之后,就和我进入了同一个部门。”

安室透精准无误的从贝尔摩德笑盈盈的话语中得到关键的信息:“什么部门?”

电话那头,陷入了彻底的安静,贝尔摩德漫不经心的将夹在手里,细长的女士香烟叼进嘴里。

丝丝缕缕的烟雾缭绕,模糊了金色大波□□人出色的样貌。

见贝尔摩德半天都没有回答,也没有提出想要什么消息交换。

安室透并没有着急着追问,脸上露出浅淡的笑容,笑容不达眼底,话音带着笑意,他和电话那头的贝尔摩德一字一句的说道。

“请你务必将Jagermeister和ATPX长生药的消息告诉我,毕竟我是组织里少数几个掌握了你的重要秘密的人其中之一了哦,我想组织的成员知道,一定会很惊讶,没想到你竟然是boss的……”

安室透没有继续往下说,给了电话那头贝尔摩德思考的时间。

电话另一头,原本懒散斜靠在摩托上的贝尔摩德,抬起水蓝色的眼睛,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碾灭了细长的女士香烟上的火星,手指搭上腰间的手枪,水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气。

浓郁的杀意仿佛要通过电话线传达给安室透,安室透嘴角微微上扬,手里继续拿着电话沟通。

“我想你也不会想对我动手的,毕竟如果我一旦音信全无了,我之前提前做好的准备,便会将你的重要秘密迅速在组织里传播开来,你也不会想让组织里的其他人知道的吧。”

灰紫色的眼眸漫不经心的垂下,安室透脸上挂着笑盈盈的笑容,全程的声线没有任何的强烈情绪波动,完全看不出他此时此刻的表情竟然是在威胁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抬起眼,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的杀气消失,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漫不经心的翻转着自己的手枪,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回答安室透。

“那我想要,Jagermeister真实身份的信息来换。”

安室透微微眯起灰紫色的眼睛,声音不紧不慢的拉长:“抱歉,你已经错过了一开始最佳的交易时间。”

坐在办公桌前的金发黑皮的青年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一字一句的说道。

“现在我不是在和你做交换,我是单方面的威胁你呢——”

电话另一头的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消失,修长的指尖扣动了手枪的扳机,水蓝色的眼睛微微的弯起。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Jagermeister是最近出现的那个神秘组织——灰烬组织的卧底。”安室透垂着眉眼,一边和贝尔摩德打电话,一边漫不经心的在文件里敲击着所获得的新消息。

他知道一切都不能把贝尔摩德逼得太紧,有来有回才能得到最可靠的消息,所以把不是特别重要的野格酒是灰烬组织卧底的身份告诉了贝尔摩德。

野格酒是卧底的消息在组织里大家都知道,至于野格酒具体是什么组织的卧底,伴随着野格就消散在火海彻底的埋入了土地。

所以他告诉贝尔摩德野格酒是灰烬组织的卧底,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信息互换。

原本僵硬充满杀气的气氛仿佛又开始流动,贝尔摩德的声音里又恢复了若有若无的暧昧笑意。

“真是没想到,波本你会这么关心Jagermeister,Jagermeister已经走了4年多了,时间过得好快呀——”

安室透听着贝尔摩德那边若有若无的废话,键盘上敲击的手指顿了一下。

贝尔摩德垂下水蓝色的眼睛,挑了一些并不是很关键的信息告诉了波本,毕竟原本作为情报商的波本就知道不少内容:“Jagermeister8岁进入组织以后,通过十年的时间,通过了boss的考验,成功的进入了ATPX长生药的研究所呢。

安室透将所获的信息一点一点敲击到他新建的文件里,重复了一句贝尔摩德所说的话:“ATPX长生药的研究所?”

但是他突然想起来之前刚和野格酒认识的时候,他第1次见到野格酒面,是在训练场上。

当时似乎从琴酒还有伏特加的口中得知,野格酒在组织里消失了20多年没有做任务。

也就是说这消失的20多年的时间,野格酒都加入了ATPX长生药的相关的研究所。

那野格酒在ATPX长生药的研究所里扮演的什么身份?

安室透的眉头皱起,灰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深思,刚刚还在敲击文档的手也停了下来,他刚冒出这个疑问的时候。

贝尔摩德笑盈盈的话语像是知道他心里所想,回答了他这个疑惑。

“是的,Jagermeister是ATPX长生药人体实验试药的成员。”

第79章

将信息告诉安室透之后, 贝尔摩德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

安室透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竟然并没有特别的震惊,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无论是之前从温泉酒店案件里得到有关于野格酒的信息, 还是从灰猫资料那里获得野格酒相关的信息, 所有的线索其实都隐隐的表达了真相。

安室透其实早已心中有了猜测,贝尔摩德带来的消息正好证实了他的猜测。

那野格酒又从ATPX长生药当中得到了什么研究资料, 将物品传送回灰烬组织。

安室透揉了揉困顿的太阳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 已经凌晨3点了。

明天早上5点还要起来, 去波洛咖啡厅上班, 他还可以睡两个小时。

*

警视厅。

“小时见,喝杯热茶。”

萩原研二将热气腾腾的茶放到银色长发的少年面前。

“谢谢。”白川时见低下头轻轻的喝了一口热茶,有些僵硬的身体变得暖和了几分。

松田阵平将鼻梁上的黑色墨镜放在桌面上, 拿着手中的一叠资料在白川时见对面坐下。

看着面前面色温柔的少年,松田阵平也没想到前不久刚从零那里得到有关于白川时见的消息。

零告诉他,那张拍摄于福利院的照片上,和长大后的白川时见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是白川时见,是灰烬组织的另一个成员仓本作人,或者说野格酒易容成的人物。

虽然照片上的人是谁已经知道,但是并没有代表这张照片上的谜题全都解开了, 照片上的野格酒到底是怎么在十几年前, 就知道十几年后白川时见长大的模样。

还没等松田阵平主动调查,他就极其凑巧的和白川时见因为案件相遇了。

松田阵平脑海里回忆起事情的经过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在警示厅的□□处理班,但是近几次他们拆除的□□上面都带着特有的图案。

特有的图案似乎指向了一个隐藏在米花町地下的邪教组织。

在一次拆除完带着特殊图案的炸弹之后, 根据警视厅信息追踪,松田阵平找到了炸弹犯所在的位置。

当松田阵平见到炸弹犯的时候,炸弹犯正一脸痴迷的挟持了白川时见, 喋喋不休的劝说着白川时见。

“加入我们吧,我们不能没有你——”

是的,白川时见又被卷入了案件里面。

比起一脸痴迷状态不对劲的炸弹犯,白川时见的表情就平静多了。

白川时见在炸弹犯亲密的贴近的时候,眼疾手快的一个手刀,狠狠的劈了炸弹犯的脖颈一下,炸弹犯晕了过去。

然后将诡异的炸弹犯交给了赶来的警察,也就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于是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极其顺利的逮捕了炸弹犯。

但是还没等他们从炸弹犯的口中问出什么,炸弹犯就咬碎口腔里的毒药,服毒自尽了。

松田阵平收起脑海里的回忆,看向端端正正坐在对面的白川时见。

萩原研二漫不经心的在松田阵平身侧的座位坐下,开口询问:“小时见,你可以主动讲讲事情的情况吗?”

白川时见微微点了点头,:“那天我在回自家公寓的路上,为了尽快回到家,我走了一条比较昏暗的小道。”

萩原研二弯起眉眼,点了点头,他和松田阵平赶过去的时候,确实是在一条昏暗的小巷子里发现炸弹犯和白川时见。

“这个时候,一个身材细长极瘦的男人出现了。”白川时见绿色的眼睛回忆着那天的经过,仔细地向松田阵平描述事情的发展。

“那个身材细长极速的男人就是炸弹犯。”松田阵平翻了翻手里的资料。

白川时见点了点头:“是的,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但是下一秒,在路灯下,我清晰的看见男人像是喝醉酒的一般,脸颊泛着微醺。”

说到这里,白川时见的话语顿了顿,才继续往下描述:“他看见我一瞬间神色变得更加激动,脸变得通红,兴奋的朝我说,‘我身上绑满了炸弹,你别走,你敢走我们就同归于尽’。”

萩原研二记录的笔一顿,才继续往下写,他边记录边询问白川时见:“小时见,你不认识这个炸弹犯吗?”

“不认识。”

白川时见诚恳地摇了摇头,松田阵平目不转睛的看着少年脸上每一丝情绪的变化,从微表情来看,白川时见并没有撒谎,他真的不认识那个炸弹犯。

那就更奇怪了,白川时见明明不认识那个炸弹犯,但是那个炸弹犯却像是认识白川时见一样,对白川时见带着诡异的崇拜。

“之后那个炸弹犯就想挟持我,让我跟他走,我趁他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敲晕了他,剩下的松田和萩原你们都知道了。”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时见,非常感谢你的配合。”

“应该的啦。”白川时见摸了摸头,温和的弯起眉眼。

白川时见有些好奇的询问了一句:“这个炸弹犯怎么了吗?”

“最近米花町接连出现了几个这样的炸弹犯,似乎都来自于同一个邪教组织。”

这些消息在警视厅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松田阵平非常坦然的告诉了白川时见。

“邪教组织吗?”白川时见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句,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白川时见迅速的在手机上翻找着,终于找到了来自几天前的一条垃圾短信。

“幸好没有删除,我还以为是没有用的垃圾短信呢。”白川时见将前几天收到的短信打开,重新查看了一下。

白川时见查看完短信的内容之后,将手机屏幕翻转,展示给对面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松田你看看这个短信里提到的,是不是你们想要调查的邪教组织?”白川时见说道。

没想到还会有意外收获,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短信里的内容。

白川时见的手机屏幕上散发出莹莹的幽光,这是一条来自于三天前的短信。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清晰的看见,这条来自于三天前的短信上写着。

【若天大法好,大难来临命能跑。三天后晚八点,来米花町xxx街道xx号。是你吧,你回来了吧,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好想你,我好想你……】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同时抬头,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整个短信虽然写的有些颠三倒四,但大部分信息都能看懂,接下来的内容是满满几百字的“我好想你”,透过文字仿佛能看到短信对面的人,那副痴迷变态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可恶的过年[愤怒],忙死了,给宝宝们补新年红包,我明晚统一发[垂耳兔头]

第80章

这个短信透露出来的信息很大。

从短信内容来看, 不仅仅是前几天带不到的那个炸弹犯认识白川时见,甚至说这整个邪教组织都有认识白川时见。

似乎白川时见在这整个邪教组织的心中,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能够对一个组织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应该是组织的控制人。

松田阵平合理怀疑发出这条短信的并不是一般的组织成员, 而是这个组织真正的背后控制人,亲自给白川时见发送的短信。

短信大篇幅的内容都写着“好想你”, 邪教组织的boss为什么会对白川时见如此痴迷。

短信里还具体提到了,白川时见你回来了, 为什么要用你回来了?

根据之前调查的资料来看, 白川时见从小到大的成长都有迹可循, 他一直都生活在米花町,并没有离去。

又何来的“你回来了”。

萩原研二漫不经心的将短信里提到的具体地址,米花町xxx街道xx号编辑到手机界面, 发给了警视厅的专案调查组。

几乎是5分钟后,萩原研二就收到了专门人员发送过来的米花町xxx街道xx号图片。

看着图片上的房屋,萩原研二陷入了沉思,图片上的内容和他所想的并不一样。

因为一直调查的方向都是邪教相关的,他理所当然的以为邀请白川时见加入的地址,肯定是和学校相关的教堂。

但是这个邪教组织发给白川时见,并不是一个教堂地址, 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书店。

书店的名字叫做若时书店, 从警视厅调查组发来的资料上看到的情况。

这家若时书店所在的位置比较偏僻,在街道的角落,一直以来书店的人流量都不是很好, 顾客也不多,所以也显得比较神秘。

不管怎么说,既然短信具体提到了这个书店, 想要调查这个邪教相关的,必然要去这个书店一趟。

萩原研二弯了弯眉眼,观察了一下对面白川时见的神色。

白川时见在给他们展示完短信之后,便垂下了眉眼,重新将视线凝聚在短信上,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小时见,在想什么呢?”

明明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面前,白川时见因为自己的走神,祖母绿宝石般的眼睛中流露出几分歉意。

他不好意思勾起嘴角,说道:“我在想给我发短信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副和我很熟的样子?”

“那小时见你要去短信上的地址吗?”萩原研二像是随口闲聊一般提了一嘴。

“说真的,我有点好奇。原本我以为只是发错的垃圾短信,但是经过炸弹犯那一次之后,我知道大概可能真的存在这么一个人。”

说到这,白川时见的话音微顿,他退出短信界面,才继续往下说:“我想见见给我发短信的这个人。”

“是这样的,时见。”松田阵平在脑海里斟酌了一下语言,“我们最近在追查和这个邪教……”

还没等松田阵平斟酌好语言,白川时见极为配合的说道:“我明白的,警视厅想要我配合,我都可以的。”

看着面前眉眼弯弯,一副温柔到脾气爆炸好的白川时见,松田阵平莫名的心情变好了几分。

虽然白川时见身上一直缠绕着许许多多的谜题,但是从一直的接触来看,白川时见本身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他根本没有去伤害过别人,反而在许多的案件中救过很多人。

如果一定要挥刀动手的话,眼前的这个少年只会将刀朝向自己。

松田阵平脑海中猛的浮现出和少年的第一次相见,白川时见把刀挥向自己血淋淋的第一次见面。

萩原研二笑着弯起眉眼:“到时候我和小阵平,会以朋友的身份和你一起去书店。”

“我们本来就是朋友不是吗?”

……

*

翌日。

安室透神色认真的将波洛咖啡厅的桌子擦得干干净净。

“麻烦来一杯冰美式和原味提拉米苏。”温润宛如玉石入盘的声音,在波洛咖啡厅里不急不缓的响起。

他怎么来了。

安室透抬眼望去,是一头墨色长发的千羽咲秋,“灰鸟”!

千羽咲秋和上次见面郑重的装扮完全不一样,他这是并没有穿上一次那一身的和服,而是披了一件带着的樱花图案的羽织。

千羽咲秋笑盈盈的,在金发黑皮青年面前的座位坐下。

穿着服务员装扮的安室透,将餐盘上的冰美式和提拉米苏放置在千羽咲秋面前。

“请慢用。”

安室透看着千羽咲秋白皙到有些透明的皮肤,以及灰鸟给他留下深刻记忆的身体素质,斟酌了一下语言,还是询问了一句。

“你的身体可以……”

“诶!安室透你怎么和小花一样啰嗦,小花以前也不让我吃这个,不让我吃那个的,但是本来就短暂的人生,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宽松的樱花图案羽织下,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腕,懒散的撑着千羽咲秋笑盈盈的脸庞。

“放心吧,有小花带回的资料,死不了哦。”

安室透总是措不及防的从千羽咲秋的口中,听到那个早已消失的野格酒消息。

“唉——”聊到野格酒,原本笑盈盈的千羽咲秋脸上出现了几分遗憾,漫不经心的说道:“本来还说过要把他做成烟花,绚烂的绽放在空中的。”

千羽咲秋总是能一脸平静的说出一些地狱笑话:“上次收集骨灰的计划失败,但其实我想到了一个新方法,你说我把组织的基因研究室炸上天放满烟花怎么样?”

千羽咲秋说出的话,已经不是安室透能参与的话题了,毕竟他连灰烬组织的基因室什么的都不知道,金发黑皮青年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不过千羽咲秋并不期待得到安室透的回答,他喜欢在安室透面前讲这些地狱笑话,是他知道安室透还记得那个野格酒,那个笑嘻嘻的小花。

墨色长发的千羽咲秋将垂在脸上的长发别至耳后,笑盈盈的看着安室透脸上无奈的笑容。

毕竟是小花最后想处的徒弟,这样也很有趣呢——

“啊,对了!我突然想起来,这次找你是有任务的!”

说完地狱笑话千羽咲秋,撑着脸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敲击了一下脸颊上的皮肤,说道:“最近找到了组织里离家出走的坏孩子。”

安室透观察在千羽咲秋脸上的神色,明明青年的脸上是带笑的,但是安室透却看不透这个笑容。

也不明白千羽咲秋对于叛逃灰烬组织的成员,到底是抱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坏孩子,还想要温暖的怀抱,真的是异想天开。”千羽咲秋温暖的话音微微拉长,笑盈盈的,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三天后,若时书店见。”——

作者有话说:[奶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