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雌虫酒杯凑到一起碰杯,看着雌虫离开的方向,调笑道:“亚伦公爵家的雄子真是诱人,宴会还没开始,勾得公爵先回房间了。”
雌虫笑得开怀,眼神在场中转动,扫视着寻找他们可以灌酒的目标。
雄子们就是那样单纯,被家族里保护得像一朵娇花,悉心浇灌后当做联姻的砝码。
可惜被他们稍微哄着灌点酒,就乖乖听话了。
角落里,一名雄子挽着银色长发,耳边的碎发被小巧的发夹别起来,眉眼更加漂亮清晰,卷翘的睫毛低垂,像风中摇曳的鸢尾花。
撑着脸颊靠在沙发上,水晶灯下银白的发丝似乎发着光,在周围黑暗一片中显得个格格不入。
斐洛百无聊赖的等待宴会开场,往来的服务生多被吸引,鼓起勇气上前询问雄子需不需要酒水。
雄子双腿交叠,斜睨一眼,冷冷的拒绝。
服务生快步走开,距离很远后,才偷偷回看长相艳丽,偏偏性格冷淡的雄子,呼出长长一口气。
小美人只睨他一眼,他就有点鼓胀了。
整个大厅的视线都似有若无的落在同一个方向,围在一起的几名雌虫自然也发现角落里的风光,
弗兰克和斯密斯对视一眼,在眼神中确认,他们寻觅的对象相同,弗兰克浅笑,将晃荡的酒液一饮而尽,酒杯随意塞给服务生。
他大步向前,朝着雄子走过来。
但,他的机会被抢先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雄子身前,耀眼的水晶灯光被全部挡住,雄子本来手掌盖在眼皮上,微微挡住眼睛。
现在,他略微不耐烦的睁开眼,面前的雌虫如此熟悉。
是柯伊伯。
雄子内心波澜不惊,他丝毫不讶异柯伊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亚伦公爵邀请函广发,柯伊伯会来也在情理之中。
相反他冷静的很,和柯伊伯火热的目光交错,粘稠的视线如同无形触手,将他全身上下都抚摸作弄,只为发泄出心中的怨气。
谁也没有先说话,柯伊伯压低身体,弯腰靠近,手指挑起一缕发丝,嗅到浓烈的玫瑰香味。
不经意间,眼神瞥到,诱人的红印在白嫩的颈子上。
他最先忍不住开了口:“这是谁做的?”
斐洛打掉他的手,力道没有掌握好,掌心火辣辣的疼,他不耐烦的靠在沙发上,拉开距离。
赫然一副不想回答,包庇雌虫的样子。
柯伊伯心中没由来的愤怒,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丑陋,手指松开那缕发丝,想要得寸进尺,抚摸雄子的脸蛋。
雌虫的手被弗兰克在半路截住:“对待这么漂亮的雄子,你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斐洛的目光从柯伊伯的身上,转移到眼前陌生雌虫身上。
弗兰克察觉到,立刻挺起胸膛,胸前是招摇的绿宝石胸针,在水晶灯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仅仅第一眼对视,弗兰克就觉得自己被击中了。
他在心底暗暗感叹,虫神,帝国竟然有如此美貌的雄子!
斐洛看向弗兰克,也仅仅看了一眼后,挪开了目光。
宴会上没有令他感兴趣的东西。
弗兰克不认识眼前的雄子,斯密斯却知道,他不甘落后,上前一步,礼节性的弯腰,伸出一只手:“斐洛殿下,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斐洛抬起手,在柯伊伯和弗兰克的目光,整理了一下裙子,他丝毫不给面子:“不去。”
斯密斯不在意雄子的冷漠,这恰好代表了雄子贵族礼教严格,不会轻信外来雌虫的陷阱。
不过,以他哄骗过众多雄虫的经验,没有他拿不下的雌虫。
斯密斯凭借以往经验,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随意的看了几眼两个争论的雌虫,接着说:
“这里有些杂乱,配不上殿下的身份,不如我们去旁边喝着带甜味的果汁吧,我知道一款果汁很好喝,像酒一样……”
雄虫婚前一般被禁止喝酒,对他们来说,酒无比神秘,带来一种隐秘的渴望。
只要提到和酒相关的东西,雄子就会好奇的跟着他们离开。
斐洛的目光正式落在不知名的雌虫身上,斯密斯连忙自我介绍起来:“殿下,我是斯密斯……”
冷漠了许久的脸色终于因为斯密斯的到来,出现了变化。
斐洛眉毛上挑,眼尾也跟着上扬,浓密的睫毛晃动,在眼下映出一小片阴影,像白雪融化后,枝头俏丽的小花。
带着清雪的冷香,沁人心脾。
“戴文副官,他们好吵。”
雄子的目光穿过叽叽喳喳的斯密斯,看向后方匆忙走来,为他解围的副官。
四周围绕的雌虫那么多,他能容忍几个雌虫待这么久,已经是大发善心了。
“这里属于私人区域,请几位离开。”
能在亚伦公爵的宴会厅中,单独划分出一片私人区域,证明身份地位不会低。
弗兰克和斯密斯吓出一身冷汗,他们不敢深入去想其中厉害,临走前,弗兰克仍旧不死心的回望雄子。
银发小美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一如既往的漂漂亮亮,和他们没来之前一样具有吸引力。
柯伊伯在看到戴文的第一眼,就感到不对劲,他下意识提高音量:“戴文,你怎么在这里?!”
“殿下现在是将军的婚约者,我负责暂时保护殿下的安全。”
柯伊伯步步逼近:“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你是不是为了躲避我,才故意和他联姻的?”
维勒莫里森是他的亲叔叔,为什么偏偏要和他联姻。
斐洛捏着裙摆站起身,柯伊伯比他高大许多,他特地踮起脚尖,像情侣间即将亲吻那般。
戴文自然知晓雄子和柯伊伯之间发生过的事,他侧身挡住雄子大半身体,让雄子可以更加嚣张的自由发挥。
雄子竖起一根手指,在两个雌虫的视线中轻轻摇晃:“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别自作多情。”
上扬的眼尾搭配上略微得意的深情,此时的斐洛鲜活明媚,比刚才冷漠时更加勾人。
本就蠢蠢欲动的雌虫,看了这么久,也忍不住主动上前招惹。
“和他没有关系,那可以和我有点关系吗?”
别人怕维勒的属下,他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