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听过弘粉堂?”
元柔柔点头,“是一个组织,世代听命于扶桑天皇。这组织,曾经给我发送过邀请函。”
赵玄笑,“什么?那么好?从此洗白,干嘛不参加?”
元柔柔嗤之以鼻,“哪个愿意伺候糟老头,想都不要想。何况,弘粉堂的人全是人皮机器,我不喜欢受拘束,喜欢自由自在。”
“这才像你。”赵玄摸摸下巴。
“说的对,朕想告诉你的是,你嘴中高不可攀的阴阳师,大体和弘粉堂类型一样,障眼法罢了。就是因为你们太贫瘠、落后,思想上没有开化,才会恐惧。”
什么叫思想上没有开化?说他们是猴子不成?她很不爽。
“陛下,狮子搏兔,亦用全力,骄傲自满往往是失败的开端。”
赵玄哈哈大笑,“说的不错,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但,朕一项是战术重视对手,战略轻视对手。”
元柔柔深深看着赵玄,觉得自己看不懂眼前的男人。
之后,赵玄转移话题。
“行了,朕记住你说的了。现在,朕想知道扶桑海军的部署以及军力。把你知道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出来。”
他清楚,元柔柔怕飞鸟尽,良弓藏,故而才会隐瞒。
确实,元柔柔很犹豫。
赵玄起身,走到她面前,与她平视。
“如果你觉得你的价值在于,没将该说的说出来,大错特错。告诉你,朕不喜欢遮遮掩掩,喜欢坦白。如果一直遮遮掩掩,在朕这里是行不通的,朕只会厌恶。反正你孤零零的一个人,也投降了,总不能因为隐瞒,自作聪明,而功亏一篑吧?朕再给你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说不说?”
闻言,元柔柔内心松动,直勾勾望着赵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