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走到浴室门口,正要抬高声音,就听到玄关处响起门铃声。
有人来了?
宋匀安心跳加速,在这个时间来找霍弛琛的,肯定是霍夫人!
如果看到她在这里,肯定会误会的!
就在宋匀安不知所措的时候,身旁的浴室门突然打开。
浴室里热腾腾的水汽扑出,宋匀安下意识闭眼转身,脚下又是一滑。
还好,霍弛琛及时扶住了她。
“这么慌张做什么?”
“没,霍总,门铃响了。”
宋匀安慢慢转过头去,生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但霍弛琛已经穿好了睡袍,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发梢还在滴水。
“是不是您夫人来了?我怕她会误会……”
“我都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
霍弛琛冰冷语气里带了点嘲讽意味,随后朝门口走去。
拉开房门,门外是一位穿着白色长风衣,气质清冷的女人。
女人戴了一副颇为专业的黑框眼镜,手里还提着一只大大的黑色提包。
原来霍夫人是这种风格?
宋匀安好奇地打量着,就听女人公事公办道:“霍总,我来看看您过敏的情况。”
“文医生,宋秘书。”
霍弛琛言简意赅介绍完毕,随后朝卧室走去。
原来是霍弛琛的私人医生。
“霍总不记得自己接触酒精就有可能发生哮喘吗?”
文医生打开提包拿出针管,一边为霍弛琛注射,一边冷冰冰地数落。
“这样还总是出去喝酒,早晚有一天这个弱点会被外人知道的。”
说完,文医生意有所指地看了宋匀安一眼。
宋匀安立刻抬手打算发誓自己绝对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但还没来得及开口,霍弛琛威胁的声音就响起。
“敢把我的事情说出去,下场一般都会很惨。”
宋匀安腮帮子绷紧,气得想骂人。
如果文医生不说,她怎么会知道霍弛琛过敏了?
而且她大半夜被吵醒,忙前忙后把霍弛琛接回来,不仅一句感谢都没有,还要被威胁?
算了,为了工资,她可以忍。
“霍总您放心,我绝对会遵守公司的规章,不会泄露任何机密……”
“宋秘书,麻烦你帮我一个忙。”
宋匀安只得走过去。
“把霍总的衣领拉开。”
宋匀安被这个命令惊得脸颊发热,但霍弛琛在打点滴,自己不能动,文医生又在配药水,只有她一个闲人。
就在她犹豫着不敢动手时,霍弛琛开口:“没有必要,这次喝得不多,哮喘没发作,不用涂药。”
文医生皱起眉:“霍总,再不配合治疗的话,我就要去老夫人那里告状了,我的工资是老夫人发的。”
霍弛琛总是不配合治疗?
宋匀安心底哀叹,万一霍弛琛真的病倒了她岂不是又要失业?
“霍总,您还是听医生的吧。”
宋匀安一边低声劝,一边主动上前,去解霍弛琛的睡袍扣子。
细嫩手指有点抖,虽然在极力控制,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霍弛琛的肌肤。
霍弛琛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宋匀安身上的香气交织,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随着扣子解开,大片发红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都已经红成这样了,还说没过敏?”
文医生冷笑过后,将一块纱布递给了宋匀安。
“给霍总涂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