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一生觉得自己所知的科学有点不够用。
当下的物理科学研究都是基于现实,而并非放大整个世界外部,也没研究到太空星辰,更没研究宇宙中的特殊空间,甚至还没有人进入过太空。
哪怕基因序列进化也只是短短推动了数十年,即便算上基因作物,这也只有六七十年的时间。
但相较于六七十年前的世界,当代世界的景象犹如一片外星文明。
时间在发展变化中带来了巨大的差异性。
如果时间再过百年,当代引以为傲的一切先进事物或许只是民用基础,百年后普通人类所拥有的能力甚至可能超出他们这个年代的最强者。
任一生难于理解外星文明科技,但他必须接受这些外星生物可能存在的先进性,也需要接受这其中种种的不合理,更需要积极参与到张学舟所提及的可能中。
“你们在千岛联盟国发现的这一切变化吗?”
“是!”
“我们该如何抵抗这种侵袭?”
张学舟难于回答任一生的问题。
从认真听劝到积极进取,任一生的思想在短短两天转变巨大。
认知的不同带来了不同的态度。
如果说任一生此前还有一些心思在西京城内部中,当下的他只觉那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一切他所争取的利益在面对侵略和灾难会没有任何意义。
但当下的任一生同样欠缺方向感。
他能感知到这种存在实力更为强大,只是距离限制了对方的发挥。
如果是面对面的争斗,任一生非常确定自己必然死亡,甚至是在自己最具备优势的能力上遭遇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