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缺钱,我可是省城文艺部的演员。
我别的不想要,我就想,明天就能看到那个沈思清倒霉。”
文静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
“听说她明天就要回乡下去,你不如这样……”
……
谭家婚宴结束,纪家人也帮忙收拾到晚上八九点钟,两个门对门的院子才清静下来。
谭语堂安置了夏家和谭家的亲戚。
谭天齐和文雅也去洞房了。
谭天宇带着纪家一大家子回了自己那小院,院门一关,就都是纪家自己人了。
排着队洗漱完毕,几个孩子也早累得睡着了。
趁着大家都在,孩子们又不闹腾,纪柏舟召集全家在正堂,说有事要讲。
纪鸿才打着哈欠问:“柏舟啊,这大晚上的不睡,你要跟大家说什么呀?”
“是呀,今天累得慌,我眼皮都打架了。”周妙兰好奇的看向小儿子。
纪柏舟看了大家一圈,开口道:
“今晚上趁着大家都在,我想坦白一件事。”
纪柏舟说着,一边握紧了旁边沈思清的手。
他的语气非同寻常,把大家听得一愣。
周妙兰困意全消,瞪大眼说:
“坦白?坦白一件事?什么事用得上要坦白啊,你,你不是在城里犯了什么事吧?”
纪月秀也是一脸紧张:“小弟,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谭天宇握住纪月秀慌乱的手,镇定的说:
“小弟,真遇到了什么事,也别怕。
姐夫相信你,你不是会主动惹事的人,一定是对方不讲理。
你说出来,咱们全家一起帮你想办法解决。”
本来还不以为意的纪鸿才这会儿也坐直了身子:
“柏舟,你,你别怕,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大不了爸这把老骨头跟他拼了……”
纪长舟担心的看向纪柏舟:“小弟,哥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你真要被人欺负了,哥第一个上去帮你揍人。”
要换成一年前的纪长舟可不会说这种话。
他想都不会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