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大进来后,顺手反锁,他把手搭在文静的肩上,语气温柔的说:
“小静,到底是哪个没长眼睛的欺负了你,跟叔叔说来,你可是严叔看着长大的姑娘,谁也不能欺负了你去。”
文静本想挥开严老大的咸猪手,可想到沈思清那张可恶的脸,她忍了下来。
“严叔叔,你知道的,我现在已经去了省城的文艺部,之前我在县里的时候,有几个女的跟我争夺这个名额。
没想到今天我姐姐结婚,我竟然在谭家看到了那个女的。
她一直对我心怀嫉妒,竟然,竟然就在我姐姐的婚礼上造谣我……给我难堪……呜呜……”
“她都说你什么了?”
严老大很好奇,真要是造谣,以文静的性格那还不和人家拼了,还能灰溜溜的跑回家躲着哭吗?
文静颠三倒四的编了一通:
“反正她就是暗示……我在城里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搞得亲戚们都对我指指点点。
严叔叔,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呢,您看着我长大的,您肯定清楚。
哪个黄花大闺女被人这么说了,能不生气呀?
可我又说不过她,总不能站在那里让人看笑话吧,又不想影响我姐姐的婚礼,跟她大吵大闹,就,就跑着回来了……”
严老大心中嗤笑,黄花大闺女?
看来这文静真是不知道那几天在地窖里,把她弄了的男人是谁。
想到那几天食髓知味的感觉,严老大的心里就蠢蠢欲动,他装作关切的样子,两只手都搭在了文静瘦弱的肩膀上摩挲。
“小静啊,你告诉叔叔,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叔叔帮你弄死她。”
文静本来是想推开严老大的,但她现在身体被庄兴朋开发的一身软骨,被男人一碰就酥麻。
这会儿被严老大捏着肩膀,两人之间几乎是胸碰着胸。
男人充满荷尔蒙的气息喷薄在她脸上,弄得她满脸红晕,浑身发软。
“严叔……你……”
“啊……”
下一刻,严老大突然像泥鳅似的,伸手进了她的领口里。
文静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严老大堵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