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大嫂不更年轻,坟头草都很高了!”
朱标听到这话,作为兄长,连忙也跪下,就在四个弟弟的前面,向朱元璋奏道:“父皇息怒,二弟一时糊涂才口不择言……”
“那该不会是大哥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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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想到,朱元璋就只是阴沉着脸盯着他们,一言不发。殿内安静的气氛,似乎有点压抑。
“你们别瞎说,大哥年轻着呢,怎么可能会病危?”
朱元璋依旧是怒极,依旧是要冲向秦王,同时向朱标喝道:“闪开……”
直到这时候,朱标才喘着气停止了拦他父皇,劝谏道:“父皇息怒,不要气坏了身体。”
秦王等人,见礼之后没听到动静,便抬头去看朱元璋,发现朱元璋一脸的怒意,都是有点意外。
从这点看来,还是老四比较听话,他就是一个人单独赶来的。并且还是老四赶来好些日子之后,这几个兔崽子才到达京师,明显是在路上耽搁了。
听到这个训话,四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朱标,不过都没说话。
朱元璋一听,眉头顿时一皱道:“他们竟然一起来了?”
朱元璋同样听到了,顿时气得抓住了御案上的毛笔就往秦王那砸了过去,同时怒喝道:“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门口候旨的内侍听了,连忙领旨退下。
一听这话,朱元璋顿时气急,感觉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里,真的是想下旨,砍了这个儿子算了。
“应该不会吧,父皇马上打天下,身体好着呢!”
两艘官船都是摇晃了下,最后稳住,倒也没有人因此掉落水中。但是,两艘船上的人稳住之后,却是对骂了起来,似乎都把官船发生碰撞的原因归咎为对方。
所谓看热闹不嫌事大,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想着看更大的热闹。
朱元璋听了点点头,还想说什么时,就听到有宦官禀告,说秦王、晋王、周王、楚王联袂于午门等候觐见。
朱标听了,想了下说道:“父皇,海军贤弟似乎只是说了二弟而已。”
殿内可以说是鸡飞狗跳,动静很大。但是外面的宫女宦官,或者是禁卫,全都当听不见。要不然,这四人肯定走不掉。
朱元璋第三子晋王朱棡,则是就藩山西太原,和他五弟周王朱橚一起坐船沿京杭运河南下,路上碰到过燕王朱棣。
朱标听到这话,露出关心之色道:“父皇,您也该休息了。”
而在一早的时候,朱标便带着他写好的对话奏章找了朱元璋。虽然朱元璋已经有过吩咐,不用什么对话都记录了,但是朱标认为,昨晚朱海军所说有关藩王宗室分封海外的事情非常重要,绝对有必要记录下来再给他父皇看的。
这几个藩王,倒也没有坐轿子,因为码头这里就没有符合他们身份的轿子,因此,都是骑马而行。
这个声音不大,但是大殿内就没其他人,只有朱标一个人在说话,因此秦王这话虽然低,却也能被其他人清楚听到。
朱标一见,连忙跳起来,一把拦住朱元璋,同时继续求情道:“父皇,他不知道海军贤弟的事情,怪不得他,还请父皇息怒……”
朱标听了,内心其实是有点失望的。别的不成器,至少他四弟是能打的,应该是成器了,可以分封了吧?
“谁知道呢?不过既然把我们都传回来,那应该就和我们兄弟相关吧!”
一路上,几兄弟还在互相聊天。
“咋了,猜一下而已,又不是咒大哥,担心什么?”
终于,朱元璋开口冷声喝道:“你大哥得天之助,知晓了一些你们的事情。你们就藩之前,爹是怎么告诫你们的?就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一般般了,也是五弟说的,父皇不喜,那就只好低调一点了!”
就在他认为他父皇对于这个计划该是没什么问题的时候,却听到朱元璋对他说道:“如今北元残余,尚不可小觑。且你那些弟弟,大都还不成器,这个分封之事,先不要对外透露一丝半点。”
听到他这话,秦王忽然低声说道:“猫哭耗子假慈悲!”
朱标一听这话,便明白他父皇估计另外有消息渠道,知道他几个弟弟的事情,只不过没说而已。
“我也以为谁吃了豹子胆,原来是二哥,六弟!要是亮出秦王排面,那就不会有这个误会了!”
周王和楚王年纪比较小,有点扛不住,明显有点不安起来了。
“……”
朱海军一听,很是高兴,便约好了明天下午申时联系,然后才关闭了时空通讯软件,剪辑视频上传睡觉。
“我道是谁如此不长眼,原来是三弟,五弟!”
对此,普通老百姓倒是没受影响,因为按规定,他们就只能走大街两边;大街中间,都是当官走的。
或许当今皇帝不正在开杀戒么?这是谁这么不长眼,不低调一点,要往气头上的皇帝那里,再添柴加油?
朱元璋这边,继续训他们道:“爹打下江山容易么?千叮万嘱告诫你们,心中一定要以社稷江山为重,你们是皇子,是藩王,在外便代表皇家脸面。爹希望你们能镇守一方,成为大明朝的支柱!但是,你们是怎么做的?”
这不,朱标听到这话,顿时求情的话就卡到了嗓子里,再也说不出来,同时,脸色一下涨得通红。
双方在码头说了会话,便一起进城。
两艘官船碰了下,还能骂开的,一点没顾忌对方也是官船,这是有够嚣张的。
他有下旨过,没有旨意,藩王之间不得互相联系。这一次虽然把他们都召到京师,却也没想过他们一起来;很显然,他们中有人不把他的旨意放在心中,所以才会一起出现在京师的事情。
秦王没躲,毛笔砸他身上,留下了一团污迹,倒也不疼,不过此时,他似乎是豁出去了,脸红脖子粗地看着朱元璋争辩道:“难道不是?还说什么得天之助,不就是他告状了么?然后把我们这么老远召了回来,劈头盖脸地骂,如今还假惺惺地给我们求情……”
“和我们兄弟相关,那能是什么事情?莫非是父皇身体有恙?”
朱标听到这话,连忙答应一声,见他父皇没有别的吩咐,便退下回东宫去了。
不过既然他父皇这么说了,他也不敢反对,甚至还附和道:“父皇所言极是,一切都听父皇的。”
朱标听了,马上回答道:“一早就吩咐,且有说中午之前就要,想来该是差不多要送到东宫了。”
朱标:“……”
“你们可知,父皇竟然把我们都传了回来,是有什么事么?”
朱元璋听到这话,却是一声冷笑道:“你以为其他几人能好到哪里去?要不是他们是爹的亲儿子,早就打杀了他们!”
而与此同时,秦王等四兄弟已经见到了马皇后。
马皇后见他们四个人一起出现,先是高兴,但是随后又有点疑惑了,问年纪最大,情绪也是最明显的秦王道:“樉儿,你们这是怎么了?这是和谁生气呢?”
(本章完)